第44章 琴碎清音(上)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你對裴姐姐做了甚麼。"不是疑問,是質問。
「蘇閣主問得好。"陳老頭的拇指在蘇瑤琴的膝蓋上又畫了一個圈。"但這個問題的答案,蘇閣主現在不需要知道,蘇閣主現在需要知道的是,老奴對師尊做過的事,接下來也要對蘇閣主做。」
雙手猛地往兩側一掰。
蘇瑤琴的膝蓋被金丹中期的蠻力強行分開,併攏的雙腿像是被撬開的蚌殼,白皙修長的大腿在掙扎中繃緊了肌肉線條,但靈力被鎖的身體根本抵抗不了這種純粹的物理力量,雙腿被越掰越開,紗裙的裙擺在分腿的動作中滑落到了腰間,露出了白嫩到發光的大腿內側。
蘇瑤琴的雙手撐在石台上,身體往後縮,但陳老頭的手牢牢扣著膝蓋,退無可退。
「不要!"聲音尖銳了一瞬,然後被自己咬住嘴唇壓了回去,變成了一聲悶悶的嗚咽。
陳老頭一隻手按住蘇瑤琴的左膝,另一隻手伸向了裙擺下方,粗糙的手指勾住了紗裙的下擺,往上一撩。
水綠色的紗裙被撩到了腰際,堆疊在小腹上方,腰以下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嫩豐腴的大腿,圓潤飽滿的臀部側面,以及大腿根部緊閉的、被一層薄薄的白色褻褲覆蓋著的隱秘之處。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
「蘇閣主還穿著褻褲。"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粗糙的指腹蹭過大腿根部的嫩肉,蘇瑤琴的大腿猛地一顫。"蘇閣主的皮膚真嫩,比師尊的還嫩。」
往下一扯。
白色褻褲被從大腿上扯了下來,沿著膝蓋、小腿、腳踝,最後掛在了一隻繡花軟底鞋上,被陳老頭隨手扔在了地上。
大腿根部的最後一層遮蔽消失了。
蘇瑤琴的雙手猛地從石台上收回,捂向了兩腿之間,但陳老頭的反應更快,一把抓住了蘇瑤琴的兩只手腕,按在了石台上,古銅色的大掌將兩只白皙纖細的手腕牢牢釘在了冰涼粗糙的石面上。
「蘇閣主別遮了。"陳老頭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蘇瑤琴大腿之間。"讓老奴好好看看。」
蘇瑤琴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大腿試圖合攏但被陳老頭的身體卡在中間無法併攏,杏目緊閉,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嘴唇咬得幾乎滲出了血絲,面容蒼白到近乎透明。
兩腿之間,緊閉的穴口被大腿分開的姿勢微微撐開了一條縫隙,淺粉色的外唇緊緊合攏,上方一小簇稀疏柔軟的黑色恥毛,肌膚白皙細膩,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處子之地。
「操。"陳老頭又罵了一個字,聲音粗重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清音仙子的屄,粉粉嫩嫩的,跟沒長開似的。」
松開了蘇瑤琴的一隻手腕,右手探向了兩腿之間。
蘇瑤琴被松開的那只手立刻推向了陳老頭的手臂,但毫無靈力加持的推搡對金丹中期的身體來說如同蚊蟲叮咬,陳老頭的手指毫不停頓地落在了緊閉的穴口上。
粗糙的食指指腹貼上了淺粉色的外唇。
蘇瑤琴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聲極短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氣音洩了出來,雙手猛地攥緊了石台的邊緣,指節發白。
「蘇閣主的反應真大。"陳老頭的食指沿著穴縫從下往上緩緩滑動,粗糙的繭子磨過緊閉的外唇,感受著那層肌膚的細膩和微微的濕潤。"老奴才碰了一下,蘇閣主就抖成這樣了。」
「別……別碰……"蘇瑤琴的聲音碎成了片段,每個字都在發抖。
「蘇閣主說別碰?"食指的指尖抵住了穴縫的上端,找到了那顆隱藏在嫩肉褶皺中的小小凸起,拇指碾了上去,畫了一個圈。"這裡?」
蘇瑤琴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嗚咽從緊咬的牙關中洩了出來,大腿劇烈地顫抖,腳趾在繡花軟底鞋中蜷縮。
「蘇閣主,你這輩子被人碰過這裡嗎?"陳老頭的拇指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來回碾磨,粗糙的繭子摩擦著最敏感的嫩肉,感受著它在指腹下微微充血腫脹。"老奴猜,沒有,清音仙子,正道四柱的閣主,清修了兩百多年,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吧。」
食指從穴縫的上端滑回下端,指尖抵住了穴口,輕輕往里按了一分。
緊致的穴口在指尖的壓力下微微張開了一條縫,溫熱的嫩肉包裹住了指尖的第一個關節,內壁緊得幾乎要把手指擠出去。
「真緊。"陳老頭的聲音粗重了,手指在穴口處輕輕轉動,感受著內壁嫩肉的緊致和溫熱。"蘇閣主這騷屄,從來沒被人碰過,緊成這樣,老奴的手指都快伸不進去了。」
「閉嘴……"蘇瑤琴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句子了,杏目緊閉,淚水不斷湧出,面容扭曲著在忍耐和屈辱之間掙扎,雙手死死攥著石台邊緣,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跡。
「蘇閣主讓老奴閉嘴?"食指往里推進了一寸,穴口被撐開了一點,溫熱緊致的內壁像是活物一樣裹緊了手指,嫩肉吸附著指腹,分泌出一絲極微量的透明液體。"蘇閣主的嘴讓老奴閉,蘇閣主的屄可不讓老奴走,你看,夾得多緊。」
手指抽出。
指尖上沾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穹頂的金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陳老頭將那根手指舉到蘇瑤琴面前,讓她看見指尖上的濕潤。
「蘇閣主,你看。」
蘇瑤琴偏過頭,不看。
「不看也沒關係。"陳老頭把手指收了回來,在衣襟上隨意擦了擦,然後雙手探向了自己的腰帶。"蘇閣主接下來要看的,比這個刺激多了。」
腰帶被解開。
褲腰松落。
那根在褲襠中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從束縛中彈了出來。
超過三十釐米的紫紅色肉棒在石室的金光下暴露無遺,粗如壯漢前臂,單手根本握不住,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處溢出一滴渾濁的腥臊前液,沿著龜頭的弧面緩緩滑落,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從屌根一路攀爬到龜頭下方,在紫紅色的柱身上鼓脹出一道道蜿蜒的脈絡,睪丸沈甸甸地垂在屌根下方,屌根粗壯,毛髮濃密捲曲,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臭味隨著勃起的熱度蒸騰開來,在石室封閉的空氣中瀰漫。
蘇瑤琴的杏目在偏頭的瞬間余光掃到了那個東西,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了。
「你……你瘋了……"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一種超出認知的震驚。"那個……那個東西……」
「蘇閣主沒見過?"陳老頭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粗糙的大手沿著柱身上下擼動了兩下,馬眼處又溢出一滴前液,掛在龜頭上搖搖欲墜。"正常,清音仙子清修了兩百多年,別說見了,想都沒想過吧。」
「那個……不可能……放進去的……"蘇瑤琴的目光無法控制地落在了那根超過三十釐米的巨物上,恐懼終於壓過了屈辱,聲音急促起來。"你會把我撕裂的……不要……」
「撕裂?"陳老頭的嘴角勾起,一步跨到了石台前,站在了蘇瑤琴分開的雙腿之間,巨物的前端抵住了蘇瑤琴的大腿內側,滾燙的溫度隔著肌膚傳遞過去,蘇瑤琴的大腿猛地一縮。"蘇閣主放心,撕不裂的,師尊比你瘦,不也撐下來了嗎。」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一震。
「師尊……"杏目驟然睜大,淚眼模糊中看向了石室角落里的裴清。"裴姐姐……你……你也……」
裴清站在角落里,酒紅色的眸子終於從穹頂上移了下來,看著蘇瑤琴的眼睛。
沒有說話。
但那雙眸子里的東西,蘇瑤琴看懂了。
不是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懼。
是一種極度克制的、被壓縮到幾乎不可見的痛苦。
蘇瑤琴的眼淚湧得更凶了。
「蘇閣主別看師尊了。"陳老頭的手扣住了蘇瑤琴的下巴,把蘇瑤琴的臉掰了回來,強迫那雙泛紅的杏目對上自己渾濁盡褪的老眼。"看老奴。」
另一隻手握著那根滾燙的巨物,龜頭沿著蘇瑤琴的大腿內側緩緩滑向了兩腿之間,滾燙的龜頭蹭過白嫩的嫩肉,留下一道濕潤的前液痕跡。
龜頭抵住了穴口。
碩大如拳的龜頭貼上了那道緊閉的淺粉色縫隙,滾燙的溫度和冰涼的穴口肌膚之間的溫差讓蘇瑤琴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穴口在巨大的壓力下微微張開了一點,但那道縫隙和龜頭的尺寸之間的差距大到令人絕望。
「蘇閣主,老奴要進去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粗重,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清音仙子的第一次,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拿走,蘇閣主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嗎?」
「不……不要……求你……」
蘇瑤琴說出了"求你"兩個字。
說完之後,自己愣了一瞬,然後猛地咬住了嘴唇,杏目中閃過一絲比屈辱更深的東西。
天音閣閣主,正道四柱之一,清音仙子蘇瑤琴,對一個雜役弟子說出了"求你"。
陳老頭的眼底深處,有甚麼東西亮了一下。
「蘇閣主說求我?"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傳來的。"老奴在玄玉宗掃了大半輩子的地,從來沒有仙子對老奴說過'求你'。」
腰一挺。
龜頭破開了緊閉的穴口,撐開了淺粉色的外唇,碾過了緊致到極點的甬道入口,像一把鈍刀劈開了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子嫩肉。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弓起,脊背離開了石台,頭向後仰去,散落的長髮垂在石台邊緣,杏目驟然睜到最大,瞳孔中映著穹頂上的金光,嘴唇張開了,但沒有發出聲音,所有的聲音都被巨大的疼痛堵在了喉嚨里。
處女膜被撕裂了。
一絲鮮紅的血絲從穴口溢出,沿著龜頭和穴口的接合處緩緩滲出,染紅了淺粉色的外唇邊緣,滴落在石台的灰白色表面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暗紅色圓點。
龜頭還在往里推進。
超過三十釐米的巨物只進去了龜頭的部分,緊窄的甬道被碩大的龜頭撐到了極限,粉嫩的穴口外唇被撐得薄如蟬翼,緊緊箍在粗壯的柱身上,淺粉色的嫩肉被拉伸成了近乎透明的薄層,內壁的褶皺被一寸一寸地碾平,溫熱柔嫩的穴肉緊緊裹著龜頭,像是要把它擠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吞進去。
「緊。"陳老頭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額頭上青筋暴起,腰部的力量在持續施加。"蘇閣主這騷屄,緊得老奴差點進不去。」
繼續往里推。
一寸。
兩寸。
三寸。
粗壯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緊窄的甬道中,青筋盤繞的紫紅色肉棒在穴口的嫩肉中緩緩推進,每推進一寸,蘇瑤琴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面容扭曲在劇烈的疼痛中,蒼白的嘴唇咬出了血絲,十指在石台邊緣摳出了白色的石粉。
推到一半的時候,蘇瑤琴終於發出了聲音。
一聲極細的、極壓抑的、像是從靈魂深處被擠出來的嗚咽。
不是尖叫,不是哭喊,是一聲小貓一樣的、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從緊咬的牙關和咬破的嘴唇之間洩了出來,帶著血絲的味道。
「蘇閣主叫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滿足。"老奴等這一聲等了好久。」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十幾釐米一挺到底。
整根超過三十釐米的巨物完全沒入了蘇瑤琴的體內,龜頭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宮口,碩大的龜頭撞在了那道緊閉的小口上,蘇瑤琴的身體像是被一記重錘砸中了一樣猛地彈起,脊背弓成了一張弓,頭向後仰到了極致,散落的長髮垂落在石台下方,杏目失焦了一瞬,瞳孔放大,嘴唇張開,一聲更重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湧出,被疼痛扭曲成了一個變了調的氣音。
整根沒入。
屌根粗壯的毛髮貼上了穴口的嫩肉,濃密捲曲的恥毛蹭著被撐到極限的淺粉色外唇,睪丸沈甸甸地垂在穴口下方,貼著臀縫的嫩肉。
蘇瑤琴的甬道溫熱柔嫩,和裴清的不同,沒有那種被鼎爐體質加持的灼熱靈力波動,但柔軟程度遠超裴清,內壁的嫩肉像是融化的絲綢一樣包裹著整根巨物,每一寸穴肉都緊緊貼著柱身,褶皺被碾平後變成了光滑柔嫩的肉壁,溫熱的體液被擠壓出來,混著處女膜破裂的血絲,沿著穴口和柱身的接合處緩緩滲出。
「操。"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得像是野獸的低吼。"蘇閣主這騷屄,又緊又軟又熱,老奴的雞巴被夾得快要化了。」
雙手撐在石台上,古銅色的粗糙大掌按在蘇瑤琴散落的長髮上,俯下身,醜陋的老臉貼近了蘇瑤琴蒼白扭曲的面容。
「蘇閣主,疼不疼?」
蘇瑤琴的杏目失焦了好幾息才慢慢恢復了焦距,淚水模糊的視野中是一張古銅色的、溝壑縱橫的醜陋老臉,距離近到能看清每一道皺紋里的汗漬和毛孔中的油脂,渾濁盡褪的老眼中滿是赤裸的慾火和扭曲的滿足,嘴角掛著那個令人作嘔的笑容。
蘇瑤琴沒有回答。
嘴唇咬得滲出了血絲,杏目中的淚水不斷湧出,但目光中沒有崩潰,沒有絕望,只有疼痛、屈辱、以及深入骨髓的恨意。
「蘇閣主不說話?"陳老頭的舌頭伸出來,舔掉了蘇瑤琴臉頰上的一顆淚珠,粗糙的舌面蹭過細膩的肌膚。"沒關係,老奴讓蘇閣主的嘴不說話,讓蘇閣主下面的嘴替蘇閣主說。」
腰往後撤。
整根巨物從甬道中緩緩抽出,青筋盤繞的柱身拖著穴肉往外翻卷,粉嫩的內壁被龜頭的冠溝刮帶著外翻了一圈,穴口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了深粉色的內壁嫩肉,混著血絲和體液的透明液體沿著柱身滑落。
抽到只剩龜頭。
然後猛地挺入。
啪。
胯骨撞上了蘇瑤琴的臀部,沈重的肉體碰撞聲在石室中回蕩,整根巨物再次一挺到底,龜頭狠狠撞上了宮口,蘇瑤琴的身體在石台上猛地向後滑了一寸,光裸的後背在冰涼粗糙的石面上磨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蘇瑤琴的嘴唇終於沒能咬住那聲嗚咽。
一聲比之前更重的、更清晰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哭腔,帶著疼痛,帶著一個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的女人在極端屈辱下最本能的、最壓抑的聲音。
「出聲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蘇閣主的騷屄比嘴誠實多了。」
開始抽插。
不是緩慢的碾磨,不是試探的淺入淺出,是從一開始就全力的、暴烈的、毫不留情的深入深出。
整根抽出,整根沒入。
每一次挺入都是腰部力量的全力釋放,超過三十釐米的巨物在緊窄的甬道中猛進猛出,龜頭每次都撞到最深處的宮口,冠溝每次都刮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青筋盤繞的柱身在穴口的嫩肉中高速摩擦,穴口被撐到極限的淺粉色外唇在巨物的進出中被拉扯得紅腫充血,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又從深粉色變成了微微發紅的嫩肉色。
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部的聲音在石室中有節奏地回蕩,沈重而密集,每一下都帶著金丹中期的體力和蠻力,睪丸在每次撞擊時拍打著穴口下方的嫩肉,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
噗嗤,噗嗤,噗嗤。
巨物在濕潤的甬道中進出的水聲越來越響,處女膜的血絲混著被擠壓出的體液,在穴口和柱身的接合處被攪成了淡粉色的泡沫,隨著每一次抽插被帶出又被推入,穴口的嫩肉上沾滿了這種淡粉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
蘇瑤琴的身體在石台上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後滑動,光裸的後背在冰涼粗糙的石面上來回磨蹭,白皙細膩的肌膚被粗糙的石面磨出了一片淺淺的紅痕,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際,每一次撞擊都讓紅痕加深一分。
G罩杯的巨乳在猛烈的撞擊中瘋狂晃動,兩團飽滿的乳肉像是失控的波浪,隨著每一次挺入向上彈起,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沈甸甸地落回原位,乳尖充血腫大的深粉色乳頭在空氣中畫出瘋狂的弧線,乳肉上被之前揉捏留下的指印在晃動中若隱若現。
「蘇閣主。"陳老頭一邊猛力抽插一邊開口,聲音在喘息中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蘇閣主在天音閣彈琴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人按在石台上操?」
蘇瑤琴沒有回答,杏目緊閉,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順著太陽穴流進了散落在石台上的長髮中,嘴唇咬破了,血絲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滲出,面容在疼痛和屈辱中扭曲,但始終沒有崩潰,沒有尖叫,沒有求饒。
只有那一聲又一聲極細極壓抑的嗚咽,隨著每一次撞擊從緊咬的牙關中洩出來,像是被風吹斷的琴弦發出的最後一個音符。
「蘇閣主彈了兩百多年的琴。"陳老頭的雙手從石台上移開,覆上了蘇瑤琴瘋狂晃動的巨乳,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G罩杯的乳肉在粗糙的大掌中被揉得變了形,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鼓脹出來,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擰轉。"這雙手彈琴的時候好看得很,可惜現在這雙手只能抓著石台被老奴操。」
一隻手離開乳房,探到了蘇瑤琴的後腦,抓住了一把散落的長髮,用力向後一扯。
蘇瑤琴的頭被扯得向後仰起,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緊繃的喉結線條,杏目被迫睜開,淚眼模糊的視野中是石室的穹頂和發光的苔蘚。
「蘇閣主,叫一聲給老奴聽聽。"陳老頭扯著蘇瑤琴的頭髮,腰部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整根巨物在緊窄的甬道中高速進出,龜頭瘋狂地撞擊著宮口,每一下都帶著要撞開那道緊閉小口的力度。"叫啊,清音仙子,你那張嘴能彈出天下最好聽的琴曲,怎麼被老奴的雞巴操的時候一聲都不叫?」
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驟然加密,石台在猛烈的衝擊下微微震顫,蘇瑤琴的身體在石台上劇烈晃動,光裸的後背在粗糙的石面上來回磨蹭,紅痕加深成了淺淺的擦傷,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了細微的血絲,混著汗水,在石台的灰白色表面上留下了淡淡的粉紅色痕跡。
蘇瑤琴的嗚咽變得更加密集了,每一次撞擊都逼出一聲,但每一聲都被她拼命壓制在喉嚨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碎裂的、像是被捏碎的玻璃珠一樣的細微聲響。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還在揉捏著乳房,G罩杯的巨乳在揉捏和撞擊的雙重作用下已經被揉得通紅,白皙的乳肉上布滿了粗糙手指留下的紅痕和指印,乳尖被掐擰得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深紅色的乳頭硬挺挺地竪在通紅的乳暈上,每一次揉捏都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一團,像是被反復蹂躪的面團。
「蘇閣主的奶子被老奴揉爛了。"陳老頭低頭看著掌中被揉得變了形的巨乳,聲音粗重而滿足。"這麼嫩的奶子,以前連衣服都捨不得蹭一下吧,現在被老奴這雙搬藥箱的手揉成這樣了。」
掌心從下方托起一側乳房,用力向上擠壓,乳肉被擠成了一個高高隆起的半球,然後張嘴,含住了充血腫大的乳頭。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一彈。
粗糙的舌面裹住了腫大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咬住了乳頭的根部,舌尖在乳孔上來回撥弄,同時腰部的抽插沒有停,整根巨物在緊窄的甬道中持續猛進猛出。
上下夾攻。
蘇瑤琴的嗚咽聲變了調,從之前極細極壓抑的氣音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被撞碎了。
石台在持續的撞擊下輕微震顫,穹頂上的苔蘚在震顫中飄落了幾片細碎的光點,落在蘇瑤琴散落的長髮上和被撕裂的水綠色紗裙上,像是星塵灑在了廢墟上。
裴清站在石室的角落里,銀輝長裙在穹頂的金光下一動不動。
酒紅色的眸子沒有看石台的方向。
但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著,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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