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霜碎(上)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三·醜時·玄玉宗·地下密室】
褲腰的繩結被粗硬的手指扯開,灰色的雜役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還沒有完全褪下。
陳老頭沒有急著脫褲子。
渾濁的老眼盯著三步之外盤腿端坐的凌霜月,嘴角咧著,露出泛黃的牙齒,目光從冰藍色宮裝的領口一路向下,慢慢舔了一圈嘴唇。
「聖女大人。」
聲音低沈,帶著壓制不住的粗重喘息,已經完全切換到了做愛時的語言模式。
「既然答應了,就主動一些。」
凌霜月沒有動。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陳老頭的臉,溫度比密室的石壁還低。
「把衣服脫了。」
不是請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一個築基中期的雜役老頭,對一個化神後期的冰魄宗聖女下達脫衣的命令。
密室里安靜了三息。
油燈的火苗在這三息里晃了三下。
凌霜月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
修長白皙的手指抬起來,搭在了宮裝領口的第一顆盤扣上。
盤扣是冰絲編織的,藍白相間,精緻小巧,扣在領口的位置剛好在鎖骨下方一寸處。
手指捏住盤扣,輕輕一擰。
第一顆盤扣解開了。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截鎖骨。
那截鎖骨白到了一種不真實的程度,像是用最純淨的冰塊雕刻出來的,皮膚下面沒有一絲血色,卻有一種近乎透明的光澤,油燈的光線照在上面,能看到鎖骨下方極細的藍色血管,像是冰層下面隱約可見的暗河。
陳老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繼續。」
第二顆盤扣。
第三顆。
第四顆。
凌霜月解盤扣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顆之間間隔兩息,手指穩定,沒有顫抖,沒有猶豫,像是在執行一項與自身無關的任務。
面部表情從始至終沒有變化。
冰藍色的瞳孔沒有看向自己正在解開的衣扣,而是一直盯著陳老頭的臉。
那種目光不是羞恥,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溫度的審視,像是在看一塊即將被處理掉的垃圾,只是暫時還不到扔掉的時候。
盤扣一顆接一顆地解開。
冰藍色宮裝的前襟在失去束縛之後慢慢敞開,像是一朵冰做的花在緩緩綻放,從領口到胸口到腰際到腹部,一寸一寸地露出裡面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
「嘿嘿嘿……」
陳老頭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沈、粗啞、帶著濃烈的慾望。
「堂堂冰魄宗聖女,化神後期的大修士,在一個老頭子面前脫衣服……」
舌頭在口腔里轉了一圈。
「聖女大人知不知道,老子以前在宗門裡給仙子們端洗腳水的時候,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現在倒好,仙子自己把衣服脫給老子看。」
凌霜月沒有回應。
手指繼續解扣。
最後一顆盤扣解開之後,冰藍色宮裝徹底敞開,掛在兩側肩頭,像是兩片即將落下的冰藍色翅膀。
宮裝裡面是白色褻衣。
白色的褻衣緊緊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將飽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得一清二楚,布料極薄,幾乎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褻衣下面乳暈的輪廓,顏色極淡,淡到像是被冰雪洗褪了色的淺粉。
「站起來脫。"陳老頭的聲音更粗了,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老子要看清楚。」
凌霜月的瞳孔溫度又降了一層。
但身體站了起來。
動作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
站起來的凌霜月比坐著的時候更具視覺衝擊力,身材高挑修長,即使在密室昏暗的油燈光線下,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也像是兩根用月光凝成的玉柱,從宮裝的下擺一直延伸到腳踝,冰絲織就的襪子包裹著小腿,在光線下泛出淡淡的藍白色光澤。
宮裝從肩頭滑落。
冰藍色的布料沿著手臂滑下,經過手肘,經過手腕,最終從指尖脫落,像是一層冰殼從身體上剝離,無聲地堆在了腳邊。
只剩白色褻衣。
「襪子也脫了。」
凌霜月彎腰,手指勾住冰絲襪的邊緣,從大腿根部向下褪。
冰絲襪極薄,貼在皮膚上幾乎看不出來,但褪下的過程中,襪子的邊緣在大腿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極淺的壓痕,像是冰面上被指尖划過的痕跡,白到發亮。
左腿,右腿。
冰絲襪被疊好放在了宮裝上面。
赤足踩在石板地面上,腳趾修長白皙,趾甲透明如冰片。
「褻衣。」
一個字。
陳老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討好也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種被慾望燒灼到變形的低吼,像是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獸終於看到了肉,喉嚨里發出的不是語言而是本能。
凌霜月的手指搭在了褻衣的系帶上。
停了一息。
冰藍色的瞳孔閉了一下。
只閉了一下,不到半息就重新睜開,瞳孔里的溫度比閉眼之前又低了一層,低到像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凍結在了眼球的最深處,表面只剩下一層絕對的、不可穿透的冰。
系帶被扯開。
白色褻衣從身上滑落。
兩團飽滿的乳肉從束縛中彈出,在油燈的光線下晃了兩下才停住。
F罩杯。
形狀渾圓飽滿,像是兩只用最細膩的雪堆出來的半球,挺拔到幾乎違反重力,底部的弧線完美得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乳暈極小,顏色淡到近乎與周圍的肌膚融為一體,只有在光線直射的角度下才能看出那一圈比肌膚略深一點的淺粉。
乳尖微微挺立。
不是因為興奮。
是因為體溫極低。
凌霜月的體溫比常人低了不止一個層次,冰系功法修煉到化神後期,身體本身就像是一塊活的冰玉,體表溫度常年維持在一個讓普通人打寒顫的水平,乳尖在這種低溫下微微泛藍,像是兩顆被凍住的淺藍色珠子,小巧精緻,頂端微微凸起。
陳老頭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變得極其粗重,像是風箱在被猛力拉動。
「操……」
這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股滾燙的氣流。
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沒了整個虹膜,目光像是兩只滾燙的手,在凌霜月裸露的上身上來回抓摸。
從鎖骨到乳溝,從乳溝到乳尖,從乳尖到腰際,從腰際到肚臍,從肚臍到……
褻褲還在。
白色的褻褲緊貼著胯骨,勾勒出兩側胯骨的弧線和大腿根部的輪廓,中間的位置微微隆起,布料上沒有任何褶皺,平整得像是一層薄冰覆蓋在最隱秘的地方。
「全脫了。」
凌霜月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
褪下。
褻褲沿著大腿滑落,經過膝蓋,經過小腿,落在腳踝處,被腳尖輕輕踢到了宮裝的上面。
赤裸。
完全赤裸的凌霜月站在密室的石板地面上,油燈的光線從側面照過來,在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投下了暖黃色的光影,像是一層薄薄的蜜糖澆在了一座冰雕上面。
腰極細,細到兩只手就能合攏,臀型完美如雪雕,渾圓緊翹,從側面看弧度驚人,像是兩瓣用白玉打磨出來的滿月,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膚白嫩到可以看見皮下極細的藍色血管網絡,像是冰層下面的暗流。
兩腿之間,穴口緊閉。
周圍的皮膚白嫩到了極致,沒有一根雜毛,光滑得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肉,穴縫緊緊合攏,只露出一條極細的線,顏色比周圍的肌膚略深一點,是一種極淡的淺粉,像是冰面上被划出的一道細痕。
陳老頭的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那根東西在褲子裡面跳動著,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里的野獸在撞擊籠門,每跳動一下,褲子的布料就被頂出一個更大的弧度。
「嘿嘿嘿……冰魄宗聖女的身子,果然跟別人不一樣。」
陳老頭邁步上前,每一步都帶著沈重的氣血湧動,古銅色的赤裸上身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油膩的汗光,肌肉雖然不如年輕人飽滿,但精壯結實,像是常年勞作鍛造出來的岩石,上面布滿了疤痕和老繭。
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臊味隨著距離的縮短越來越濃,像是一堵無形的熱牆在向凌霜月推過來。
凌霜月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只有這一下。
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陳老頭走近,像是在看一塊正在靠近的、散髮著惡臭的爛肉。
三步。
兩步。
一步。
粗糙的大手抬了起來。
覆上了那對冰涼的乳肉。
接觸的瞬間。
兩人都微微一顫。
陳老頭顫的是手。
掌心的溫度像是被燒紅的鐵板,滾燙、粗糙、布滿老繭,覆在凌霜月冰涼的乳肉上面,溫差之大讓掌心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像是把手伸進了冰窖里,但那種冰涼不是讓人縮手的寒冷,而是一種刺激到頭皮發麻的、從掌心直衝腦門的酥麻感,像是有無數根極細的冰針在扎掌心的每一個毛孔。
凌霜月顫的是肩。
滾燙的掌心覆上冰涼乳肉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溫度從乳房表面直接滲透進了皮膚下面的肌理中,像是有人在冰面上澆了一勺滾燙的鐵水,冰面沒有融化但開始龜裂,那種被灼燒的感覺沿著乳房的神經末梢向全身擴散,逼得兩側肩膀不由自主地向內縮了一下。
只縮了一下。
然後肩膀重新回到了原位,紋絲不動。
「操,這奶子怎麼這麼涼……」
陳老頭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種被刺激到極致的粗喘。
粗硬的手指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
F罩杯的乳房在粗糙掌心的擠壓下變了形,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是被捏碎的雪團從指縫里擠出了白色的碎末,但乳肉的質感不是雪的鬆散,而是一種極其緊致的、帶著彈性的柔軟,像是用冰做的果凍,按下去會凹陷,鬆手就彈回來。
「嘿嘿嘿……聖女大人,你這對騷奶子,老子搬了多少年藥箱都沒摸過這麼好的東西。」
五根粗硬的手指張開,將整只乳房罩住,然後用力合攏,像是在揉捏一團面團一樣大力搓揉。
乳肉在掌心裡被揉得變形扭曲,從渾圓變成橢圓又變回渾圓,每一次揉捏都帶著粗暴的力道,指尖深深陷入乳肉的深處,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個通紅的指印。
冰涼的乳肉在滾燙掌心的揉搓下開始升溫,原本泛藍的肌膚在被揉捏的區域慢慢變成了淺粉色,像是冰面上被太陽照射的部分開始融化,露出了冰層下面的顏色。
「嗯?聖女大人的奶子被老子揉熱了?」
陳老頭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邊的乳尖。
那顆微微泛藍的小珠子被兩根粗硬的手指夾住,用力一擰。
凌霜月的身體僵了一瞬。
只是僵了一瞬,不到半息就恢復了正常,但這半息的僵硬被陳老頭捕捉到了。
「嘿嘿,敏感?」
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將乳尖向外拉扯,拉出了將近一寸的長度,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拉得緊繃,泛出了一層淺粉色的充血。
然後鬆手。
乳尖彈回原位,在彈回的瞬間晃了兩下,比之前更硬了一點,顏色也從泛藍變成了淺粉,像是一顆被捂熱的冰珠開始融化。
「堂堂冰魄聖女,奶頭被一個老頭子捏硬了,說出去誰信?」
右手也沒閒著,五根手指抓住右邊的乳房,整只手掌用力向上推,將乳房推成了一個被擠壓變形的橢球,然後向下拉,又向左擰,又向右擰,像是在試驗這只乳房的彈性極限。
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下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嗞嗞"聲,那是滾燙的掌心與冰涼的肌膚摩擦時產生的聲音,像是燒紅的鐵片貼在了冰塊上面,冰面在融化,鐵片在降溫,兩者之間的溫差在摩擦中被不斷拉扯。
凌霜月一言不發。
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呼吸的頻率沒有變化。
面部表情沒有變化。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密室的天花板,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里抽離了出去,正在某個極遠的地方俯瞰著這一切,與己無關。
唯一洩露情緒的是眼神的溫度。
從冰藍變成了深藍,又從深藍變成了近乎黑色的暗藍,像是深海最底層的冰層被攪動了,原本透明的冰面下面翻湧出了濃稠的、不可名狀的暗流。
殺意。
不是憤怒,不是仇恨,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情緒的殺意,像是一把被磨了一百五十年的冰刃,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刀鞘里,等待出鞘的那一刻。
但現在不是出鞘的時候。
靈力調不出來。
鎖元粉的效果還在持續,加上封靈禁制的壓制,此刻的凌霜月在靈力層面與一個凡人無異。
殺意只能藏在眼底。
陳老頭沒有看凌霜月的眼睛。
或者說,看了,但不在乎。
渾濁的老眼裡此刻只有面前這對被揉得通紅變形的乳房,和乳房下面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和腰肢下面渾圓緊翹的臀部,和臀部下面修長白皙的雙腿,和雙腿之間那條緊閉的、淺粉色的細縫。
「夠了。」
陳老頭松開了揉捏乳房的手,兩只手掌上沾滿了凌霜月體表的冰涼水汽,在掌心裡凝成了一層薄薄的霜。
粗硬的手指搓了搓掌心的霜,嘿嘿笑了一聲。
「聖女大人的身子真是跟冰塊一樣,老子倒要看看,裡面是不是也這麼涼。」
一隻手按住了凌霜月的肩膀。
用力一推。
凌霜月的身體向後倒去,後背撞在了密室的石板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石板地面冰冷堅硬,後背與石板接觸的瞬間,凌霜月的脊椎傳來一陣鈍痛,但這點痛對於一個化神後期的修士來說根本不算甚麼,即使靈力被壓制,身體的基礎強度依然遠超凡人。
仰面朝天。
油燈的光線從側面照過來,將赤裸的身體從頭到腳都籠罩在暖黃色的光影中。
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鋪在灰色的石板上,像是一匹白綢被展開在粗糙的岩石上面,反差刺目。
陳老頭跪在了凌霜月的兩腿之間。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凌霜月的左膝,向外掰。
凌霜月的腿沒有動。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像是兩根拉緊的弓弦,將雙腿牢牢地併攏在一起。
不是反抗。
是本能。
即使做出了"假意服從"的決定,即使理智告訴自己這是交易的一部分,但身體的本能在最後一刻還是做出了抗拒的反應,就像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理智告訴他要跳下去,但雙腿就是不聽使喚。
「聖女大人,不是說好了主動一些麼?」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刺激到興奮的粗喘。
「老子最喜歡仙子這副嘴上說答應了、身體還在掙扎的樣子,比直接躺好了等著操要爽一萬倍。」
兩只手同時發力,抓住兩側膝蓋向外掰。
凌霜月的大腿在粗暴的力量下被強行分開。
不是凌霜月的力量不夠,是鎖元粉壓制了靈力之後,身體的基礎力量雖然還在,但反應速度和爆發力都大幅下降,面對陳老頭築基中期的體術力量,已經無法輕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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