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獵人與獵物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凌霜月的靈識沒有檢測到鎖元粉。

不是因為靈識不夠強,而是因為鎖元粉不是毒,不是迷藥,它是一種煉丹輔料,它的氣息特徵與回靈丹的基礎靈草氣息高度相似,微量混入後完全被掩蓋,就像一粒鹽溶進了一碗湯里,你能嘗出咸味,但你分不清這咸味是湯本身的還是額外加的。

除非是藥修或丹修,對煉丹輔料的氣息特徵了如指掌,否則不可能從一枚回靈丹中檢測出微量鎖元粉的存在。

凌霜月是冰系劍修。

不是藥修。

不是丹修。

「確認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凌霜月沒有回答,伸出手,從陳老頭的掌心中拈起了那枚丹藥。

指尖觸碰到粗硬掌心的一瞬間,凌霜月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丹藥有異。

是因為那只手掌的溫度。

滾燙。

像是剛從火堆里伸出來的一樣,粗糙的皮膚下面有一股灼熱的氣血在湧動,與凌霜月指尖的冰涼形成了極端的對比。

凌霜月的手指迅速收回,丹藥已經捏在了指尖。

「聖女大人,這丹藥吃了之後靈力能恢復不少,到時候事情辦完了,老奴關掉陣法,聖女大人走人,兩不相欠。"陳老頭把空了的白玉小瓶收回懷裡,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談一樁買賣。

「情報呢。」

「事後給,當面給。」

「不行,先給一半。」

陳老頭搖了搖頭,嘿嘿笑了兩聲。

「聖女大人,做買賣得有誠意,老奴的誠意是這枚丹藥,聖女大人的誠意呢?」

密室里安靜了一息。

「你不怕我吃了丹藥靈力恢復之後直接殺了你?」

這句話從凌霜月嘴裡說出來,沒有威脅的意味,只是一個冰冷的、純粹的事實陳述。

陳老頭的嘿嘿笑停了一下。

然後又笑了起來,這一次笑得更深了,溝壑縱橫的面孔上每一條皺紋都在抖動。

「聖女大人當然可以殺了老奴。"聲音放低了,卑微的討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不帶感情的陳述。"但聖女大人殺了老奴之後,剩下的情報就沒了,冰魄宗的危機聖女大人只知道一半,另一半跟著老奴一起爛掉。」

停了一下。

「而且,裴宗主還在老奴的手裡,老奴要是死了,裴宗主的秘密會被老奴事先安排好的人傳出去,到時候天下皆知,聖女大人覺得值不值?」

凌霜月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你事先安排了人?」

「聖女大人,老奴膽子小,做甚麼事都喜歡留個後手。"陳老頭縮了縮脖子,聲音又恢復了卑微。"聖女大人放心,只要聖女大人配合,甚麼事都不會發生,大家都好好的。」

凌霜月的薄唇緊抿了一下。

事先安排了人。

這句話的真假無法驗證。

但無論真假,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枷鎖,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凌霜月就不能冒這個險。

裴清的秘密。

凌霜月不知道裴清的秘密具體是甚麼,但從那晚目睹的場景來判斷,裴清被這個老頭控制了,控制的手段不明,但如果這個"秘密"被公之於眾,對裴清和玄玉宗而言一定是滅頂之災。

正道之首的宗主被一個雜役控制,無論原因是甚麼,傳出去都是天崩地裂的醜聞。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丹藥看了兩息。

淡青色的表面在指尖的冰涼溫度下凝出了一層極薄的霜花,丹藥的靈力波動透過霜花傳到指尖,溫和、純淨、無害。

吞了。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靈力從喉嚨流入丹田,像是一條細小的暖流匯入了冰封的湖泊,湖面上的冰層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

沒有然後。

暖流在丹田中擴散了一瞬之後,迅速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鎖住了,像是一條河流突然被凍結在了河床里,水還在,但流不動了。

凌霜月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靈力沒有像預期中那樣恢復,反而……

不對。

靈力還在,丹田中的靈力總量確實增加了一些,但靈力的流動速度變慢了,像是經脈中的靈力突然變得黏稠了,調動起來比之前更吃力了。

是封靈禁制的影響?

凌霜月在心中飛速分析。

封靈禁制一直在壓制靈力恢復,現在服了回靈丹,靈力總量增加了,但封靈禁制的壓制力度也隨之增強了,兩相抵消之下,靈力的流動性反而降低了。

這個解釋合乎邏輯。

但不完全對。

真正的原因是鎖元粉。

微量的鎖元粉隨著回靈丹一起溶入了經脈,在靈力流經的每一條脈絡上形成了一層極薄的、幾乎感知不到的阻滯,像是在河道的內壁上塗了一層蠟,水還能流,但流速大幅降低。

六個時辰。

在接下來的六個時辰里,凌霜月的靈力調動能力會被壓制到一個極低的水平,低到她連一個最基礎的冰刺術都無法完整施展。

但凌霜月不知道這些。

凌霜月把靈力流動變慢歸結為封靈禁制的反應,這個誤判讓她錯過了唯一一個可以察覺異常的窗口。

陳老頭站在三步之外,渾濁的老眼一直盯著凌霜月的臉。

看到那道極其細微的蹙眉時,心跳加速了半拍。

然後看到蹙眉消失了,冰藍色的瞳孔恢復了平靜,沒有追問,沒有質疑。

心跳恢復了正常。

成了。

渾濁的老眼深處,一絲極其短暫的精光閃過,快到連油燈的火苗都沒來得及在那雙眼睛里映出倒影。

「聖女大人,感覺怎麼樣?」

「靈力在恢復。"凌霜月的回答簡短,聲音里沒有任何異樣。

這句話是真的,也是假的。

靈力總量確實增加了,但流動性降低了,凌霜月選擇只說前半句,不說後半句,是因為她不想在這個老頭面前暴露任何關於自身狀態的細節。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個老頭比她更清楚她體內正在發生甚麼。

「那就好,那就好。"陳老頭連連點頭,臉上堆起了討好的笑。"聖女大人吃了丹藥,靈力恢復了,事後離開就方便了,老奴說到做到。」

凌霜月沒有接話。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陳老頭,像是在等。

等下文。

密室里安靜了幾息。

油燈的火苗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輕輕搖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相反的兩面石壁上,一個佝僂歪斜,一個筆直如劍。

陳老頭吸了一口氣。

討好的笑容沒有消失,但嘴角的弧度變了,從向上彎變成了向兩側咧,露出了泛黃的牙齒,渾濁的老眼裡,貪婪像是被油燈的火苗點燃了一樣,開始升溫。

目光從凌霜月的臉上開始,慢慢往下移。

冰藍色宮裝的領口,鎖骨的弧線,胸口被宮裝包裹的飽滿輪廓,束腰處收緊的纖細腰肢,鋪在地面上的裙擺。

每一寸都看得很慢,像是一個飢餓了很久的人終於看到了一桌滿漢全席,不急著動筷子,先用眼睛把每一道菜都吃一遍。

凌霜月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冰藍色的瞳孔溫度驟降,從冰藍變成了深藍,像是深海最底層的冰層被攪動了一下。

但身體沒有動。

臉上沒有表情。

嘴唇沒有開合。

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化。

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冰雕,任由那道骯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爬行。

陳老頭的手抬了起來。

粗硬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間的布帶上。

布帶是雜役服的標配,粗麻編織,系了一個死結,解起來需要兩只手。

一隻手扯住結頭,另一隻手拉住布帶的另一端,用力一拽。

死結松開了。

布帶從腰間滑落,垂在了身體兩側。

雜役服的前襟在失去束縛之後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古銅色的、布滿老繭和疤痕的胸膛,肌肉雖然不如年輕人飽滿,但精壯結實,像是常年勞作鍛造出來的岩石。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從敞開的衣襟中湧出來,在密室狹小的空間里迅速瀰漫,混合著汗味、藥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

凌霜月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只有這一下。

然後呼吸重新恢復了平穩,像是在強行將那股氣味隔絕在感知之外。

陳老頭看著凌霜月的反應,或者說,看著凌霜月沒有反應。

嘴角咧得更開了。

「聖女大人。」

聲音變了。

不再是卑微的討好,也不是獨處時的陰沈精准,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壓制不住的興奮和慾望的低沈嗓音,像是一塊燒紅的鐵被扔進了冷水里,嗞嗞作響。

「那就開始吧。」

粗硬的手指開始解褲腰。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