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書架旁的審訊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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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算。」

「不算?"陳老頭嘿嘿笑了一聲。"老奴覺得算,每次操完師尊,老奴丹田裡的靈力都會漲一大截,這不就是從師尊身上吸過來的麼?方向反了而已,沈谷主說的是往師尊體內灌,老奴是從師尊體內抽,一個道理。」

裴清沒有說話。

但撐在書架上的手指攥得更緊了。

「師尊不說話,老奴就當師尊默認了。"陳老頭的腰突然加快了節奏,從緩慢碾磨變成了中速抽插,肉棒在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著棒身流到了屌根,打濕了濃密的恥毛。"第四個問題。」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白皙的臀肉在掌力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個鮮紅的掌印立刻浮了出來。

「沈谷主有沒有說,還有第三條路?」

沈默。

啪。

又一巴掌,左臀。

掌印和右邊的對稱。

「師尊,老奴在問你話。」

「……沒有。」

「沒有第三條路?」

「沒有。」

啪啪。

連續兩巴掌,左右各一,掌印疊在了之前的掌印上,由鮮紅變成了深紅。

陳老頭的一隻手從裴清的腰側繞到了前面,隔著銀輝長裙的絲綢,一把攥住了左邊的乳房。

G罩杯的巨乳被粗硬的手掌整個握住,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乳肉里,指縫之間擠出了大團的白色肉團,絲綢被拉扯得緊貼在乳房的表面上,勾勒出了乳頭硬挺的輪廓。

「師尊的奶子真大。"陳老頭的手開始揉捏,用力地揉,粗硬的手掌將整團乳肉揉得變了形,往左擰一下,往右擰一下,指尖找到了絲綢下面硬挺的乳頭,掐住,擰了一圈。"老奴在宗門裡搬了多少年的藥箱,手勁大得很,師尊受得住麼?」

裴清的身體弓了一下。

乳頭被擰的刺痛和穴道里肉棒抽插的快感同時湧上來,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小腹的位置交匯、碰撞、糾纏,逼得裴清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第五個問題。"陳老頭的腰又加快了一檔,從中速變成了快速抽插,肉棒在穴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撞入都頂到了宮口的位置,龜頭反復撞擊宮頸口的軟肉,發出了沈悶的噗噗聲。"師尊找沈谷主研究解咒,還有誰知道?」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瞬間,裴清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不是因為快感。

是因為這個問題觸碰到了真正的底線。

「……只有她。」

「只有沈谷主一個人知道師尊中了咒?」

「……是。」

「那沈谷主知不知道中咒的人是師尊自己?」

沈默。

陳老頭的腰猛地一頂。

龜頭再次撞穿宮口,整根沒入,三十釐米的粗大肉棒將穴道撐到了極限,屄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嫩紅色的穴肉緊緊地箍住了紫紅色的屌根,穴口邊緣的小陰唇被往里翻卷了一小截,露出了深紅色的內壁嫩肉。

裴清的腰猛地塌下去,整個上半身被頂得趴在了書架上,G罩杯的巨乳被壓在了橫梁上徹底變了形,從兩側溢出來的乳肉在絲綢下面擠成了兩團扁平的白色肉餅,乳頭隔著絲綢磨在了粗糙的木質橫梁上。

「師尊,回答老奴。」

「……不知道。」

三息之後。

「我只給了她咒印樣本,沒說是誰。」

陳老頭的嘴角彎了一下。

「師尊真聰明。"粗硬的手從乳房上松開,轉而扣住了裴清的腰,兩只手掐著纖細的腰肢,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連最信任的人都不告訴全部真相,師尊活了幾百年,果然不是白活的。」

抽出。

推入。

抽出。

推入。

節奏穩定而有力,每一次推入都精確地控制在二十五釐米左右的深度,龜頭頂在宮口但不撞穿,冠溝的鋒利邊緣反復刮過宮頸口的軟肉,刺激著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第六個問題。」

啪。

右臀,掌印從深紅變成了紫紅。

「師尊的身體里,是不是還有靈力?」

裴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老奴每次操完師尊,丹田裡都會漲靈力。"陳老頭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但語句的邏輯依然清晰得可怕。"如果師尊的靈力真的全沒了,老奴從哪兒吸?所以師尊的身體里還有靈力,只是用不了,對不對?」

沈默。

陳老頭沒有猛頂。

而是突然停了下來。

整根肉棒埋在穴道里,一動不動。

「師尊不回答也行。"聲音變得更低了,低到了近乎耳語。"老奴自己能想明白,師尊的靈力還在身體里,但被咒印封住了,用不出來,老奴操師尊的時候,精元交融,老奴的陽氣衝進去,把師尊體內被封住的靈力攪出來了一部分,被老奴吸走了。」

停了一下。

「所以老奴操師尊,不光是操,還是在採補。」

最後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陳老頭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種近乎於敬畏的貪婪,像是一個窮了一輩子的乞丐突然發現自己一直睡在金礦上面。

裴清的額頭抵在書架的竪框上,烏黑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隻酒紅色的眼眸。

那隻眼眸里的殺意濃烈得像是要從眼眶里溢出來。

「你說完了。」

不是問句。

「還沒有。"陳老頭的腰重新動了起來,這一次節奏變了,不再是之前的緩慢碾磨或穩定抽插,而是變成了一種忽快忽慢、忽深忽淺的不規則節奏,像是在故意吊著甚麼東西不讓釋放。"最後一個問題,師尊,沈谷主說要給中咒的人診脈,師尊答應了沒有?」

裴清的身體微微一僵。

「答應了。」

「那師尊打算甚麼時候讓沈谷主診脈?」

「……沒定。」

「沒定。"陳老頭重復了一遍,嘿嘿笑了兩聲。"師尊是不敢定吧?讓沈谷主診脈,就得暴露中咒的人是師尊自己,師尊連這個都不敢說,診甚麼脈?」

裴清沒有回答。

因為陳老頭說的是事實。

「師尊,老奴給師尊出個主意。"陳老頭的腰突然加到了最快的檔位,肉棒在穴道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撞入都帶著全身的力量,龜頭反復撞穿宮口衝入宮腔,三十釐米的巨物將整條穴道撐到了極限,屄口被撞得發出了啪啪啪的肉響,睪丸拍打在屄唇上的聲音沈悶而密集。

書架開始劇烈地晃動。

第三層的竹簡和帛書嘩啦啦地往下掉,砸在了裴清的肩上、背上、地上,竹片散落一地,帛書的捲軸滾出去老遠。

「老奴的主意是……"陳老頭的聲音被自己的粗重喘息切割成了斷斷續續的碎片,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師尊……不用急著……讓沈谷主診脈……」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老奴會……幫師尊……盯著……沈谷主的……研究進度……」

裴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穴道內壁的肌肉在瘋狂的衝擊下開始了痙攣式的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又松開,絞緊又松開,透明的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了散落一地的竹簡上。

「師尊……你的騷屄……又開始夾了……"陳老頭的雙手掐著裴清的腰,指尖掐進了柔軟的腰肉里,留下了十個深深的指印。"夾得好緊……老奴要射了……」

啪。

最後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臀部正中。

掌力帶著築基修士的靈力,拍得臀肉劇烈顫抖了三四下才停住,整片臀部從白皙變成了通紅,之前的掌印全部疊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片深紫色的淤痕。

拍臀和深插同時到來。

鼎爐體質被觸發了。

裴清的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腰背拱成了一張弓,腳趾蜷曲抓緊了地面,穴道內壁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劇烈地痙攣收縮,所有的穴肉同時絞緊,死死地箍住了埋在深處的粗大肉棒,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來,澆在了龜頭上。

「唔……!」

一聲悶哼從緊咬的牙關裡漏了出來,裴清的雙手死死地攥著書架的竪框,指甲嵌進了木頭裡,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書架上。

陳老頭感覺到了那股絞緊的力量和湧出的熱流,腰部做了最後的衝刺。

五下。

十下。

十五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猛頂,龜頭在宮腔里橫衝直撞,將宮腔內壁撞得一陣陣痙攣,穴道里的淫水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處,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了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第十八下。

陳老頭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沒入,屌根死死地抵住了屄口,龜頭深深地楔入了宮腔最深處,馬眼張開。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腥臊的白色濁液衝刷著宮腔內壁,灌滿了子宮的每一個角落,精液中蘊含的陽元靈力像是一把火,在裴清的丹田深處點燃了甚麼東西,一股精純的靈力從裴清的身體里被激發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連接處倒流進了陳老頭的體內。

丹田裡的靈力池猛地膨脹了一圈。

築基中期的門檻,被這一股靈力直接撞開了。

陳老頭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突破了。

射精的力量帶著突破境界的靈力波動,通過肉棒傳遞到了裴清的身體里,龜頭在宮腔深處跳動著,每一跳都噴出一小股精液,宮腔已經裝不下了,多餘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屌根往下流,滴在了地上散落的竹簡和帛書上。

書架承受不住了。

最後一排,也就是最下面那一層的書架隔板,在兩個人的重量和反復衝撞下終於松脫了,整排書籍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嘩啦啦地坍塌下來,竹簡、帛書、玉簡、線裝典籍,幾十卷書從架上傾瀉而下,砸在了兩個人的腳邊,竹片四散,帛書展開,玉簡在石板上彈跳著發出了清脆的叮噹聲。

陳老頭的身體壓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噴在了裴清的後頸上。

肉棒還埋在穴道深處,沒有拔出來,龜頭在宮腔里微微跳動著,最後幾滴精液緩緩地滲了出來。

「師尊。」

聲音沙啞,帶著射精後的饜足和突破境界後的興奮。

「老奴突破了,築基中期。」

裴清的額頭抵在書架的竪框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背上,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銀輝長裙的裙擺皺成了一團堆在腰際,裙擺以下的光景一覽無余:白皙的臀部布滿了深紫色的掌印和指印,大腿內側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體緩緩往下流,穴口被粗大的屌根撐成了一個圓環,嫩紅色的穴肉緊緊地箍著紫紅色的柱身,交合處堆積著一圈白色的泡沫。

「多謝師尊賞賜。」

陳老頭的嘴在裴清的後頸上親了一下。

粗糙的嘴唇貼在了白皙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濕漉漉的印記。

然後,緩慢地拔了出來。

三十釐米的肉棒從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每退出一寸,穴肉就翻卷出來一小截,像是在輓留,龜頭從穴口拔出來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聲音,緊接著,一大股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裡湧了出來,濃稠的白色濁液沿著紅腫外翻的屄唇緩緩滴落,滴在了腳下那堆散落的書籍上。

裴清的屄穴紅腫充血,小陰唇外翻露出了深紅色的內壁嫩肉,穴口微微張合著,合不攏,每張合一次就擠出一小股精液,像是在無聲地呼吸。

陳老頭提上了褲子。

佝僂的身體後退了兩步,渾濁的老眼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散落的竹簡、展開的帛書、彈跳到角落里的玉簡、被精液和淫水浸濕的書頁、坍塌的最後一排書架隔板。

然後,目光落在了裴清的背影上。

銀輝長裙的裙擺慢慢地滑落下來,遮住了那片狼藉。

裴清的雙手依然撐在書架的竪框上,沒有轉身。

「師尊,今天的問題老奴問完了。"陳老頭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慢悠悠的、黏膩的語調。"師尊告訴老奴的事,老奴會爛在肚子里,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停了一下。

「但老奴還有很多問題,以後慢慢問。」

裴清沒有說話。

「師尊,老奴走了,書架的事,師尊自己收拾吧,老奴手笨,怕弄壞了師尊的寶貝。」

佝僂的身體轉向了窗戶的方向。

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對了,師尊。」

回過頭來,渾濁的老眼裡精光一閃。

「沈谷主的藥,師尊記得按時吃,碧靈丹三天一服,養脈散每晚外敷,固元膏嘛……」

嘿嘿笑了一聲。

「師尊的經脈確實需要好好養養,畢竟老奴每次都操得挺狠的。」

窗戶被無聲地推開。

佝僂的身影翻出了窗沿,消失在了九月十七的夜色里。

宗主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月光從窗格里照進來,照亮了滿地的狼藉,和書架前面那個一動不動的銀色身影。

裴清慢慢地松開了攥著書架竪框的手。

十根手指的指甲里嵌滿了木屑,指尖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轉過身來,背靠著書架,緩緩地滑坐在了地上。

銀輝長裙的裙擺鋪開在散落的書籍上,被精液浸濕的部分在月光下泛著一種不正常的光澤。

酒紅色的眼眸盯著對面牆壁上長明燈的藍色火焰。

嘴唇動了一下。

沒有聲音。

但如果有人能讀唇語,會看到兩個字:

「藥方。」

那雙酒紅色的眼眸深處,在殺意之下,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冰冷的計算正在運轉。

沈星河的藥。

碧靈丹,養脈散,固元膏。

陳老頭知道了藥名。

知道了用法。

甚至知道了固元膏是給經脈受損的人用的。

但不知道那三株紫芝草的真正用途。

也不知道沈星河在離開之前,在藥箱的夾層里,還留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

「裴清,你的經脈有舊傷,下次我來,帶診脈針。」

月光在地面上緩緩移動。

書架旁,滿地的書籍和體液。

裴清坐在那堆狼藉中間,酒紅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藍色的火焰,像是一尊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來的玉像。

碎了。

但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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