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冰藍色的見證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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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亥時·玄玉宗·宗主殿】

三天前那場書架旁的審訊結束之後,陳老頭沒有急著再去找裴清。

九月十八,白天搬藥掃地,晚上回到雜役房,關上門,點了一盞油燈。

渾濁的老眼在昏黃的燈光下變得銳利而陰沈,和白天那個佝僂卑微的老雜役判若兩人。

桌上擺了三樣東西。

一枚巴掌大的銅制陣盤,表面刻滿了細密的紋路,邊緣有些磨損,品相不算好,但紋路完整,靈力充盈,封靈陣盤,乙等下品,能在激發後的一炷香時間內壓制方圓三丈內所有修士三成靈力,這東西是半個月前從宗門倉庫的角落里順出來的,積了一指厚的灰,管事的冊子上早就划掉了這一欄,沒人記得它的存在。

一顆拇指大的灰色丸子,表面裹著一層蠟封,迷香彈丸,丙等上品,摔碎後三息之內瀰漫方圓兩丈,凡人聞之立昏,築基修士聞之頭暈,金丹修士聞之微醺,元嬰以上可抗,但如果靈力已經被壓制了三成呢?

化神後期被壓制三成,等於化神中期的抵抗力,聞了迷香不會立昏,但身體會發軟,反應會遲鈍,意識會在清醒和迷糊之間搖擺。

夠了。

不需要她徹底昏過去,半迷半醒才是最好的狀態。

要讓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看得見,但那具冰涼的身體動不了。

第三樣東西是一張信箋。

玄玉宗宗主專用的雲紋信箋,從裴清寢殿書案上偷的,紙角蓋著玄玉宗的朱紅印記。

信上只有一行字,筆跡是陳老頭用左手模仿裴清的字體寫的,不算像,但凌霜月只來過玄玉宗一次,見過裴清的字跡不超過兩回,分辨不出細微差異。

「霜月,有急事相商,九月二十亥時,宗主殿內室,勿令他人知曉,裴清。」

信箋被折好,塞進了一枚傳信玉簡里。

九月十八傍晚,趁著換班的空檔,陳老頭將傳信玉簡放進了宗門傳信閣的發送槽里,目的地填了冰魄宗。

傳信玉簡的發送不需要權限,任何弟子都可以用,只要付一枚下品靈石。

一枚靈石,買一個仙子。

值。

油燈的火苗在昏暗的雜役房裡跳了一下。

陳老頭坐在桌前,渾濁的老眼盯著那枚銅制陣盤上細密的紋路,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笑容在溝壑縱橫的臉上擠出了更多的褶皺,像是一隻蹲在網中央的老蜘蛛,看著遠處那根絲線上傳來的輕微震動。

來了。

九月二十。

亥時。

宗主殿內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的時候,陳老頭正藏在書架背後的陰影里。

封靈陣盤被提前埋在了內室地板的一塊鬆動石磚下面,陣盤上刻了一道延時激發的靈紋,設定為"有化神境以上靈力波動踏入三丈範圍時自動激發"。

推門的人穿著冰藍色宮裝長裙。

銀白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垂落到腰際以下,冰藍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光,像兩塊嵌在白玉面孔上的寒冰,眉心那一點冰藍色靈紋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凌霜月。

一隻腳踏進了內室的門檻。

腳尖剛剛落在石板上的瞬間,地板下面的封靈陣盤無聲地激發了。

一層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淡藍色光膜從地面泛起,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在三丈範圍內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力場。

凌霜月的腳步頓了一下。

冰藍色的瞳孔猛地收縮。

體內的靈力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三成,丹田裡的靈力運轉速度驟然變慢,經脈中的靈力流動變得黏滯,像是冬天的河水被凍住了一層薄冰。

「陣法。」

一個字從薄唇間吐出來,帶著寒氣。

右手立刻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團冰藍色的靈力,準備破陣。

但就在這一息之間,內室深處傳來了一個聲音。

「聖女大人,老奴勸你別動。」

凌霜月的目光刺向了書架的方向。

一個佝僂的身影從書架背後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古銅色的皮膚,溝壑縱橫的臉,渾濁的老眼,粗布短衫,滿手老繭。

玄玉宗那個掃地的老雜役。

凌霜月記得這張臉,上次來玄玉宗的時候,在走廊里擦地板的那個老頭子,佝僂著腰,連頭都不敢抬。

但此刻,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沒有卑微,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精光。

更讓凌霜月瞳孔收縮的,是那只粗硬的手。

那只手掐在了裴清的脖子上。

裴清被從書架後面拖了出來,銀輝長裙皺成一團,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上,酒紅色的眼眸平靜得像一面死水,沒有掙扎,沒有呼救,只是被那只布滿老繭的手掐著脖子,像一隻被拎著後頸的貓。

「聖女大人,你動一下,她就死。」

凌霜月掌心的冰藍色靈力凝滯了。

冰藍色的瞳孔在裴清和陳老頭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放開她。」

兩個字,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刨出來的。

「老奴放不了。"陳老頭嘿嘿笑了一聲,掐著裴清脖子的手稍微加了點力,五根粗硬的手指在白皙的頸部皮膚上留下了五道紅痕。"聖女大人,老奴知道你是化神後期的大人物,就算靈力被壓了三成,捏死老奴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但你捏死老奴之前,老奴的手會先捏碎她的喉嚨。」

「你不敢。」

「老奴不敢?"陳老頭的笑容變得更深了。"聖女大人,老奴是個掃地的老頭子,活了五十年,沒甚麼不敢的。」

凌霜月的目光釘在了裴清的臉上。

酒紅色的眼眸回望過來,平靜,冰冷,沒有任何求救的意思。

但也沒有否認被控制的事實。

凌霜月不知道裴清的修為已經盡失,在她的認知里,裴清是合體後期的正道之首,天下間能制住裴清的手段屈指可數,眼前這個練氣境的老雜役能掐住裴清的脖子,只有一種解釋:某種邪術或禁制正在控制裴清,使她無法反抗。

「你對她做了甚麼。」

不是問句,凌霜月說話和裴清一樣,從不用疑問語氣。

「聖女大人別急,慢慢看就知道了。」

陳老頭的左手從腰間摸出了那顆灰色的彈丸。

拇指一彈。

蠟封碎裂,灰色的彈丸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線,啪地摔在了凌霜月腳前的石板上,碎成了粉末。

一股無色的煙氣瞬間瀰漫開來。

凌霜月的反應極快,右手立刻捏訣,一層冰藍色的靈罩籠罩住了口鼻,但靈力被封靈陣壓制了三成,靈罩的密度不夠,迷香的分子還是滲透了進來。

一息。

兩息。

三息。

冰藍色靈罩開始出現裂紋。

凌霜月的身體晃了一下。

膝蓋微微彎曲,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氣,冰藍色的瞳孔開始失焦,又重新聚焦,又失焦,在清醒和迷蒙之間反復拉扯。

「聖女大人,別撐了。"陳老頭的聲音從迷霧中傳來,帶著一種慢悠悠的得意。"封靈陣壓了你三成靈力,這迷香又吃掉了兩三成,你現在頂多還剩一半的抵抗力,站都站不穩了吧?」

凌霜月的右手撐住了門框。

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臉側,遮住了半張臉,露出來的那只冰藍色眼眸里,瞳孔在劇烈地收縮和擴張之間掙扎。

身體在發軟。

腿在發抖。

但那只撐著門框的手沒有松。

「你……算計好的。」

「聖女大人聰明。"陳老頭嘿嘿笑了兩聲。"老奴雖然蠢笨,但有一樣本事,就是算得准。」

凌霜月的身體終於撐不住了。

膝蓋一軟,整個人沿著門框滑了下去,跪坐在了地上,冰藍色的宮裝長裙鋪散在石板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了一地。

但冰藍色的眼眸還是睜著的。

半迷半醒,看得見,聽得見,但身體像是被灌了鉛,手指連握拳都做不到。

「好了。」

陳老頭的聲音變了。

卑微消失了,結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的、下流的、帶著濃重喘息的語調。

掐著裴清脖子的手松開了。

轉而扣住了裴清的肩膀,猛地一推。

裴清的身體被推倒在了地上。

銀輝長裙在石板上鋪開,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頭頂兩側,酒紅色的眼眸仰面對著天花板,面容冰冷如霜。

陳老頭的身體壓了上去。

粗硬的雙手抓住了銀輝長裙的領口,猛地往兩側一扯。

嘶啦。

絲綢被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內室里格外刺耳。

銀輝長裙的前襟被從領口一直撕到了腰際,露出了裡面貼身的白色褻衣,褻衣是薄紗織就的,半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白皙得近乎發光的肌膚和兩團飽滿得令人窒息的巨乳的輪廓。

陳老頭沒有停手。

又一扯。

褻衣也被撕開了。

G罩杯的巨乳從撕裂的衣物中彈了出來,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瓷白色的光澤,兩團飽滿得不可思議的乳肉在失去束縛後微微顫動了幾下才停住,乳頭是淺粉色的,在夜間的涼意中微微挺立。

「師尊,對不住了,今天有客人看著,老奴得賣力一點。」

粗硬的雙手一左一右,同時攥住了兩團巨乳。

十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乳肉里,指縫之間擠出了大團大團的白色肉團,整個乳房被粗暴地揉捏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往上推,乳肉堆到了鎖骨下面,往兩側拉,乳溝被拉平消失,往中間擠,兩團巨乳撞在一起,乳肉從指縫和掌根的縫隙里溢出來。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兩顆淺粉色的乳頭,掐住,擰。

往左擰了半圈,又往右擰了半圈。

乳頭被掐擰得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充血腫大,挺立的高度幾乎翻了一倍。

裴清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

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酒紅色的眼眸盯著天花板,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世界。

陳老頭扭過頭來。

渾濁的老眼對上了門口跪坐在地上的凌霜月。

「聖女大人,看到了沒有?」

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發黃的牙齒。

「天下第一仙子的奶子,就這麼被老奴揉在手裡頭,大不大?白不白?軟不軟?」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猛地聚焦了一瞬。

瞳孔里燃燒著一種冰冷的怒火。

嘴唇動了一下,但迷香的藥效讓聲帶也變得遲鈍,只發出了一個含糊的音節。

「畜……」

「畜生?"陳老頭替她把話說完了,嘿嘿笑了兩聲。"聖女大人罵得好,老奴確實是個畜生,但畜生有畜生的活法。」

粗硬的手從乳房上移開,抓住了裴清的腰,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體被翻了過來,面朝下趴在了石板上。

撕裂的銀輝長裙和褻衣堆在了腰際,上半身赤裸,G罩杯的巨乳被壓在了冰冷的石板上,乳肉從身體兩側溢出來,被自身的重量壓得變了形。

陳老頭一手按住了裴清的後頸,另一手抓住了裙擺往上掀。

銀輝長裙的裙擺被掀到了腰以上,露出了光潔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褻褲在三天前那場書架旁的審訊中就被扯壞了,今天換了一條新的,白色絲綢,被粗硬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扯,扯到了膝彎。

豐腴圓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

三天前留下的掌印已經褪去了大半,只在臀肉深處殘留著一些淡淡的淤青。

陳老頭的褲腰早就松開了。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超過三十釐米的紫紅滾燙的巨物,在月光下投射出了一道粗長的陰影,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馬眼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黏膩的銀絲。

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內室里瀰漫開來,和迷香殘留的甜膩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嗅覺組合。

「師尊,趴好了。」

按住後頸的手加了力,將裴清的臉側壓在了石板上。

另一隻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龜頭對準了兩瓣臀肉之間的屄縫,從上往下滑,找到了穴口的位置。

腰一挺。

龜頭撐開了屄唇。

緊窄的穴口被碩大的龜頭強行撐開,嫩紅色的穴肉被拉伸到了極限,緊緊地箍住了紫紅色的冠溝,穴道內壁乾澀而緊致,沒有任何潤滑,粗大的棒身硬生生地楔入了甬道,穴肉被碾平、展開、貼合在了青筋賁張的柱身上。

裴清的手指在石板上微微蜷曲了一下。

沒有聲音。

連悶哼都沒有。

陳老頭的腰沒有停,繼續往里推。

十釐米,十五釐米,二十釐米。

乾澀的摩擦讓穴道內壁被磨得發紅髮熱,但鼎爐體質的身體在粗大肉棒的刺激下開始了違背意志的反應,穴壁深處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液體,勉強提供了一些潤滑。

二十五釐米。

龜頭頂到了宮口。

三十釐米。

整根沒入。

屌根粗壯的根部抵住了屄口,濃密捲曲的恥毛貼在了白皙的臀肉上,睪丸沈甸甸地垂在屄唇下方,龜頭深深地楔入了宮腔。

「進去了。」

陳老頭扭過頭來,對著門口的凌霜月,咧開了嘴。

「聖女大人,好好看著。」

腰開始動了。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節奏從一開始就不是緩慢的,而是中速偏快的穩定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了穴肉翻卷的聲音,噗嗤,每一次推入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啪。

裴清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往前滑動一小截,G罩杯的巨乳被壓在石板上,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摩擦,乳肉在身體兩側劇烈地晃動,乳頭磨在粗糙的石板表面上,從深紅色變成了更深的紫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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