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藥架之間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頂。
還有碧螺靈芽,師尊拿來泡茶的。
頂。
還有冰蠶絲,師尊用來織褻衣的。
頂。
每一次深頂都讓藥架劇烈地晃動一下,架上的瓶瓶罐罐跟著嘩啦啦地響,有的在架子上來回滾動,有的撞在了一起發出了瓷器碰撞的清脆聲響,有的已經滾到了架子邊緣,搖搖欲墜。
裴清的右腿搭在藥架橫檔上,被撞得一顫一顫的,膝彎在橫檔上磨出了紅痕,左腿獨立支撐著身體,繡花鞋在石板上不斷打滑,每一次被頂到深處時,腳尖都會不自主地繃直,鞋跟離開了地面。
二十年。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粗重,喘息越來越急促,但語速反而慢了下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老奴搬了二十年的藥,擦了二十年的架子,掃了二十年的地。
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從穩定的節奏變成了加速衝擊,肉棒在屄穴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帶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屄口處被攪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屌根和屄唇的交界處,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擠壓成了細密的泡沫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插入濕屄的水聲在石壁之間回蕩,和瓶罐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只屬於這個藥庫的聲響。
可老奴萬萬沒想到啊。陳老頭的手從裴清的左乳上松開,扯住了銀輝長裙的領口,用力一撕。
嘶啦一聲。
領口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褻衣,褻衣被巨乳撐得鼓鼓囊囊的,兩只G罩杯的飽滿乳房在褻衣里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白嫩的乳肉從褻衣的邊緣溢了出來。
陳老頭的手伸進了撕開的領口,扯住了褻衣的前襟,又是一撕。
褻衣的布料比長裙薄得多,一撕就開了,兩只巨乳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中晃動著,白嫩飽滿得像兩只熟透的蜜瓜,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著。
老奴萬萬沒想到。
陳老頭的雙手同時抓上了那兩只彈出來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溢出、被擠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
這藥庫里最好的一味藥,就是師尊你自己。
裴清的睫毛顫了一下。
陳老頭的手指找到了兩顆挺立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同時掐住,用力擰了一下。
嗯……!
又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哼。
乳頭是裴清的極敏感點,被掐擰的瞬間,屄穴里的嫩肉猛地絞緊了,像是一隻手在肉棒上狠狠地攥了一下,內壁的褶皺全部收縮起來,死死地吸住了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絞緊了。陳老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得意。師尊的奶頭一被老奴掐,騷屄就絞老奴的屌,這是身子比嘴誠實。
兩只手開始瘋狂地揉捏那對巨乳,不是輕柔的撫摸,是帶著征服欲和破壞欲的暴力揉搓,五根粗糙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團一樣,將柔軟的乳肉揉得變了形,白嫩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迅速充血,從白嫩變成了粉紅,從粉紅變成了通紅,指痕和掌印一道道地印在了乳肉上。
乳頭被反復掐擰、拉扯、彈弄,從微微挺立變成了充血腫大,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像兩顆被揉爛的櫻桃,腫脹到了原來的兩倍大小。
裴清的身體在藥架上不斷顫抖著,右腿搭在橫檔上被撞得一顫一顫的,左腿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的重量有一半壓在了藥架上,藥架在兩個人的重量和衝撞下發出了吱嘎吱嘎的響聲,像是隨時要散架。
老奴以前每天搬藥的時候都在想。陳老頭的嘴唇貼著裴清的耳朵,熱氣噴在白皙的耳廓上,聲音低沈粗啞,帶著粗重的喘息。
師尊那麼高,那麼白,那麼好看,穿著那身銀輝長裙從老奴面前走過去的時候,連看都不看老奴一眼。
抽插的力度又加大了。
老奴就想,師尊的裙子底下是甚麼樣的?
猛頂。
師尊的奶子摸起來是甚麼手感?
猛頂。
師尊的屄穴操起來是甚麼滋味?
猛頂。
藥架上的瓶罐已經掉了一大半了,地上到處都是碎瓷片和散落的藥粉,有的藥粉被兩人腳下的淫水沾濕了,變成了一灘灘顏色各異的泥漿,安神丹的白色粉末、火麻仁的紅色碎屑、冰蠶絲的銀色纖維,全都混在了一起,被踩在了腳下。
現在老奴知道了。陳老頭猛地將裴清搭在橫檔上的右腿扯了下來,雙手抄住了兩瓣豐腴的臀肉,用力往上一托。
裴清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整個人被托了起來,後背壓在了藥架上,雙腿懸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陳老頭的雙手和那根插在屄穴里的肉棒上,藥架在突然增加的重量下發出了一聲沈重的嘎吱聲,整個架子往後傾斜了一點,靠在了後面的石壁上。
站立抱起位。
陳老頭的雙手托著裴清的臀部,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豐腴的臀肉里,掐出了十道紅痕,裴清的雙腿懸在空中,無處著力,只能本能地往陳老頭的腰側夾,但被粗壯的腰身頂開了,大腿被迫打開到了一個極大的角度,銀輝長裙從腰間垂下來,遮住了兩人交合的位置,但遮不住裙擺下方不斷滴落的淫水。
師尊。陳老頭仰頭看著被托在半空中的裴清,渾濁的老眼裡燒著瘋狂的慾火。老奴現在抱著你,就跟抱著這藥庫里最值錢的靈藥一樣。
開始顛弄。
雙手托著臀部,將裴清的身體往上提起,肉棒從屄穴里抽出大半,然後鬆手,讓裴清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墜下來,整根肉棒重新沒入到底,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宮口上。
啊……!
裴清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顫,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藥架的橫檔,指節泛白,烏黑的長髮在背後散開了,隨著顛弄的節奏上下飄蕩,兩只被揉得通紅腫脹的巨乳在胸前瘋狂地上下彈跳著,每一次墜落都帶出了一陣劇烈的晃動,乳肉拍打在一起發出了啪啪的肉響。
不是讓老奴閉嘴嗎?陳老頭一邊顛弄一邊說話,聲音被喘息切成了碎片。師尊自己先閉嘴了沒有?
裴清咬緊了嘴唇。
牙齒咬在了下唇上,咬得太深了,一絲血從唇角滲了出來,順著下巴滑落,滴在了被撕開的銀輝長裙的領口上,和布料上的星塵碎片混在了一起。
陳老頭看到了那絲血。
師尊咬出血了。語氣里沒有心疼,只有更濃的興奮。咬吧,咬爛了嘴唇也行,反正老奴不在乎師尊的嘴,老奴在乎的是師尊的騷屄。
顛弄的速度加快了。
提起,墜落,提起,墜落。
每一次墜落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睪丸拍在臀縫上的啪嗒聲,屄穴吞入肉棒的噗嗤聲,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藥庫的石壁之間來回反射,回聲疊著回聲,像是有無數對男女在同時交合。
藥架在持續的衝撞下已經開始傾斜了,架子上殘存的瓶罐一個接一個地滾落。
嘩啦啦地摔在地上,碎瓷片飛濺,藥粉瀰漫,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靈藥混合的濃烈氣味,和兩人身上的汗味、腥臊味、淫靡的體液氣味攪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復合味道。
陳老頭顛弄了數十下之後,感覺到了裴清屄穴里的變化。
內壁的嫩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了,不是之前那種被刺激後的本能絞緊,是一種更深層的、從子宮深處傳來的、有節奏的痙攣性收縮,屄肉一波一波地吸吮著肉棒,像是有一張嘴在肉棒上反復地吞咽,每一波吸吮都比上一波更緊更深更用力。
鼎爐體質的反應。
陳老頭不知道這叫甚麼,但他已經熟悉了這個規律,每次操到這個程度,裴清的屄穴就會變成這樣,絞得他的屌快要斷掉,然後會有一股灼熱的靈力從屄肉中湧出來,順著肉棒灌入他的丹田。
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都讓他的修為往前推進一步。
又來了。陳老頭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嗓子被砂紙磨過。
師尊的騷屄又開始吸老奴的屌了,每次操到這個時候,師尊的屄穴就跟餓了一樣,拼命地吸,拼命地絞,恨不得把老奴的屌吞進子宮里去。
裴清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抓著藥架橫檔的力量大到了指甲嵌進了木頭裡,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背後,汗水從額頭滲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被撕開的領口上。
酒紅色的眼眸緊閉著。
嘴唇咬出了血。
一聲呻吟都不肯再給。
不叫了?陳老頭忽然停下了顛弄,將裴清的身體重新放了下來,但不是放到地上,是放到了旁邊的另一個藥架上。
裴清的腹部被按在了藥架的橫檔上,上半身趴伏在了藥架的第三層上,雙手撐在了架板上,兩只被揉得通紅腫脹的巨乳擠壓在了架板的邊緣,乳肉從架板兩側溢了出來,被木板的邊緣硌出了兩道深深的紅痕。
下半身懸在藥架外面,雙腳離地,銀輝長裙的裙擺垂在了身後,被陳老頭一把撩到了腰上,露出了白嫩的臀部和大腿,以及那個被肉棒操得紅腫充血的屄穴。
趴伏按頸位。
陳老頭的左手按在了裴清的後頸上,粗糙的掌心壓住了那截修長白皙的頸子,五根手指扣住了脖子兩側,不是掐,是按,是一種宣示所有權的、將獵物牢牢釘在原地的按壓。
右手握著肉棒,對準了那個紅腫的屄口,一捅到底。
唔……!
裴清的身體在藥架上猛地弓了起來,脊背彎成了一個弧度,但被按在後頸上的手壓了回去,臉側貼在了架板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架板上,和架上殘存的幾只瓷瓶混在了一起。
師尊不叫也行。陳老頭按著裴清的後頸,開始從後面猛烈地抽插。老奴操師尊的騷屄,又不是為了聽師尊叫的。
趴伏的體位讓肉棒的插入角度發生了變化,龜頭不再是直直地撞擊宮口,而是從一個傾斜的角度頂了進去,刮過了屄道前壁的一片極度敏感的區域,每一次抽插都碾過那個點。
裴清的大腿開始不自主地痙攣了。
腳趾在繡花鞋里蜷縮起來,小腿肌肉繃得像弓弦,每一次被頂過那個敏感點時,整條腿都會猛地抖一下。
老奴操師尊的騷屄。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每一個字都踩在抽插的節奏上。是為了操師尊的命。
猛頂。
師尊的命,師尊的修為,師尊的靈力,全都在這個騷屄裡面。
猛頂。
老奴每操一次,就從師尊身上拿走一點。
猛頂。
拿得越多,老奴就越強。
猛頂。
師尊知道老奴現在是甚麼修為嗎?
裴清的臉側貼在架板上,酒紅色的眼眸微微睜開了一條縫,從散落的黑髮之間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光。
築基初期。陳老頭的嘴角咧到了耳根。老奴卡在練氣後期二十年,操了師尊幾次就突破了,師尊說好不好笑?
裴清沒有回答。
但陳老頭感覺到了按在後頸上的那只手下面,頸部的肌肉猛地繃緊了一下。
不好笑?陳老頭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裴清的耳朵。那老奴再說一個好笑的。
抽插的速度驟然拉到了最快。
暴力猛頂。
肉棒在屄穴里進出的速度快到了模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了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捅入都發出了沈重的啪嗒聲,睪丸拍在屄唇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在打鼓,屄穴里被攪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連成了一片,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交織成了一首荒淫的樂章。
前天那個彈琴的仙子。陳老頭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喘著粗氣說。
老奴從門縫里看了她一整場,她的奶子比師尊的還大,腰比師尊的還細,屁股比師尊的還翹。
裴清的眼眸動了一下。
師尊猜猜,老奴看她的時候在想甚麼?
沈默。
老奴在想。陳老頭的聲音低到了極點,像是一條蛇在吐信子。
她的屄穴操起來,是不是也跟師尊的一樣緊?一樣濕?一樣會吸老奴的屌?
裴清的身體僵了一瞬。
那是一種和之前所有的僵硬都不同的僵硬。
之前的僵硬是被侵犯時的本能反應,是肌肉的緊縮,是身體對入侵的抗拒。
這一次的僵硬,是從骨頭裡透出來的冷。
你不敢。
裴清的聲音從架板上傳來,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刮出來的。
師尊說老奴不敢?
陳老頭的抽插沒有停,反而更猛了,每一次深頂都將裴清的身體往前推了一寸,趴伏在架板上的巨乳被擠壓得變了形,乳肉從架板兩側溢出來,隨著衝撞的節奏來回晃蕩。
師尊覺得,老奴還有甚麼不敢的?
裴清沒有再說話。
酒紅色的眼眸重新閉上了。
面無表情。
陳老頭看著那張閉著眼睛的、面無表情的臉,胸腔里的慾火燒到了頂點。
就是這個表情。
就是這種任你怎麼折騰,我都不為所動的表情。
每次看到這個表情,征服欲就會瘋狂地膨脹,像是一團火遇到了風,越吹越旺,越燒越猛。
因為這個表情意味著,征服還沒有完成。
還可以更深。
還可以更狠。
還可以更過分。
陳老頭的雙手從後頸和腰上松開,抄住了裴清的胯骨兩側,將整個下半身往後拖了一點,調整了角度,然後雙手掐緊了那把盈盈纖腰,十根粗糙的手指在白嫩的腰肉上掐出了十道深紅的指痕。
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速度和力度同時拉滿。
肉棒在屄穴里的進出已經不是抽插了,是搗,是砸,是將整根三十釐米的巨物當作一根樁子,一下一下地往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屄穴里砸進去,每一下都砸到了最深處,龜頭撞開宮口頂進了子宮腔里,冠溝鋒利的稜刮過了宮頸口的嫩肉,帶出了一絲絲被操爛的屄肉碎屑和大量的淫水白沫。
藥架在這種瘋狂的衝撞下終於撐不住了。
嘩啦啦啦啦!
整個藥架的上三層同時崩塌了,幾十隻瓷瓶、陶罐、玉匣、竹筒像瀑布一樣從架子上傾瀉而下,摔在了地上,碎裂聲、滾動聲、藥粉飛濺的聲音混成了一片,碎瓷片在兩人腳下鋪了一地,各種顏色的藥粉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像是一場彩色的雪。
陳老頭連看都沒看一眼。
掐著裴清的腰,最後猛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腰力強勁到了極點,古銅色的腰腹肌肉繃得像鐵板,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了裴清白嫩的後腰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師尊……老奴要射了……
聲音嘶啞得像是喉嚨被撕裂了。
射在師尊的騷屄裡面……射在師尊的子宮裡面……讓師尊的子宮裝滿老奴的精液……
最後一頂。
整根肉棒沒入到了底,龜頭死死地頂在了宮口上,馬眼猛地張開。
精液噴射而出。
滾燙的、濃稠的、蘊含著極盛陽元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子宮腔的內壁,灼熱的液體像是岩漿一樣灌滿了每一寸空間,子宮在精液的衝擊下猛烈地收縮著,屄穴里的嫩肉瘋狂地絞緊了肉棒,一波一波地痙攣性收縮,將精液往更深處擠壓。
裴清的身體在藥架上弓了起來,脊背彎成了一個弧度,十根手指死死地抓著架板的邊緣,指甲嵌進了木頭裡,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從頭到腳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沒有叫出聲。
嘴唇咬得太緊了,血從唇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在了架板上。
陳老頭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後頸上,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射,每一股都比上一股少一點,但每一股都灼熱得像是在燒灼子宮的內壁。
射了很久。
久到陳老頭自己都覺得這一次射得比前幾次都多。
精液灌滿了子宮腔,溢出了宮口,順著屄道往外倒流,從肉棒和屄壁之間的縫隙中滲了出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屄唇緩緩滴落,滴在了地上的碎瓷片和藥粉上。
靈力。
灼熱的、精純的靈力從裴清的屄穴中湧出來,順著肉棒灌入了陳老頭的丹田,丹田裡的靈力池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滾燙的泉水,猛地膨脹了一圈。
陳老頭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丹田裡靈力的變化。
築基初期,穩固了。
又穩固了一層。
過了好一會兒,陳老頭才慢慢地將肉棒從屄穴里抽了出來。
拔出的過程很慢,三十釐米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從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屄穴里退出來,龜頭經過屄口時,冠溝的稜刮了一下外翻的屄肉,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濁液。
啵的一聲,龜頭從屄口彈了出來。
屄穴合不攏了。
兩片屄唇充血腫脹成了紫紅色,微微外翻著,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屄肉,屄口微微張合著,像是一張被操到失去彈性的嘴,精液從那個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了一起,在白嫩的肌膚上畫出了幾道淫靡的痕跡。
裴清趴在藥架上,一動不動。
被撕開的銀輝長裙從肩頭垂落,露出了被揉得通紅腫脹的巨乳,乳肉上滿是指痕和掌印,乳頭腫大充血呈深紅色,腰上掐出了十道深紅的指痕,臀部的白嫩肌膚上印著兩個清晰的巴掌印,大腿內側沾滿了淫水和精液。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架板上,和碎瓷片、藥粉混在了一起。
嘴唇上的血已經乾了,在唇角結成了一道暗紅色的痂。
酒紅色的眼眸睜著,直視著前方的虛空,沒有淚水,沒有表情,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像是在看一樣不存在的東西。
陳老頭提起了褲子,系好了腰帶,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碎瓷片、藥粉、淫水、精液、血絲,鋪了一地。
二十年來,這座藥庫從來沒有這麼亂過。
陳老頭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碎瓷片,看了看上面泛黃的標籤。
安神丹。
嘴角歪了一下。
丟掉了碎片,站起身,佝著腰,低著頭,慢慢地朝藥庫的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師尊,藥庫的地老奴明天一早來掃。
聲音恢復了那種卑微的、結巴的、低到了塵埃里的語氣。
老……老奴先告退了。
木門被輕輕推開,又輕輕合上。
藥庫里恢復了寂靜。
只有靈藥的氣味、腥臊的氣味、淫靡的氣味,在昏暗的石室中緩緩瀰漫著。
裴清趴在藥架上,一動不動。
精液從合不攏的屄穴中一滴一滴地滲出來,滴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上,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啪嗒聲。
又一排殘存的藥瓶從傾斜的藥架上緩緩滾落,摔在了地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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