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螻蟻咬仙骨(上)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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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師尊不會叫的。」

「你憑甚麼這麼認為?」

「憑師尊的手。」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攥住的那截手腕,然後抬起頭,對上裴清的目光。

「八月十六,藥庫門前,老奴打翻了藥箱,有一瓶藥滾到了師尊腳邊,師尊側身避開了。」

裴清的表情沒有變化。

「合體後期的修士,不需要側身避開一瓶滾過來的藥,隨手一引就能讓它停在半空,師尊側身避開,是因為引不動了。」

表情依然沒有變化,但脈搏跳快了。

「八月十七,議事殿外,老奴放了一絲練氣境的靈壓,只有一絲,持續了三息,師尊沒有任何反應,連靈識都沒有掃過來,合體後期的靈識覆蓋整座宗主殿,一隻螞蟻爬過去都逃不過感知,但師尊沒有感知到一絲練氣境的靈壓。」

「你……」

「八月十九,靈藥圃,赤焰花的葉片發黃了,師尊沒有隨手催生,而是讓弟子'安排人來處理',師尊以前路過靈藥圃的時候,隨手一點靈力就能讓枯萎的靈藥重新煥發生機,現在不行了。」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條極細的線。

「八月二十,師尊親自來藥庫取凝神丹,凝神丹是練氣境弟子用來安神助眠的低階丹藥,合體後期的修士不需要這種東西,這個月師尊來取了三次,取藥的時候,師尊踮著腳才夠到中層藥匣。」

陳老頭一字一句地說著,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准地扎進裴清防線上最薄弱的縫隙里。

「還有中秋夜。」

這三個字出口的時候,裴清的眸光終於變了。

不再是冷淡,不再是平靜,酒紅色的深處有甚麼東西被觸動了,像是一塊被層層冰封的湖底,最深處的那一層冰出現了一道裂紋。

「師尊在湖邊蹲了很久,試了很多次,一次都沒成功。」陳老頭的聲音里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只有一種平鋪直敘的陳述,這種平鋪直敘比任何嘲諷都更具殺傷力。

「師尊說了兩句話,'還是不行','不夠了'。」

沈默。

內室里安靜到了能聽見燈芯燃燒的聲音。

裴清看著陳老頭,陳老頭看著裴清。

兩尺的距離,一隻手攥著另一隻手的手腕,粗糙的古銅色皮膚貼著白到發光的細膩肌膚,燭光在兩個人之間投下交疊的影子。

「所以。」裴清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冷淡,但這種冷淡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的冷淡是居高臨下的漠不關心,現在的冷淡是被逼到牆角之後的最後一層鎧甲。

「你知道了。」

不是疑問句。

「老奴知道了。」陳老頭點了一下頭。

「師尊的修為沒了。」

「你想怎樣?」

四個字,乾脆利落,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種極度冷靜的、近乎殘酷的直面。

裴清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修為盡失,身如凡人,秘密被一個雜役弟子窺破,護衛不在,殿內只有兩人,叫人就等於暴露,暴露就等於覆滅。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但她沒有慌。

三百年來,她從未慌過。

「你想怎樣?」她又說了一遍,酒紅色的眸子直視著陳老頭的眼睛。

「要靈石?要功法?要地位?說個數。」

陳老頭笑了。

不是咧嘴露齒的那種笑,是嘴角往上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東西。

「師尊覺得老奴想要靈石?」

「那你想要甚麼?」

陳老頭沒有回答。

攥著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發力,往前一拽。

裴清的身體被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凡人的體重在練氣境的力量面前輕得像一片葉子,整個人被拖過桌案的邊緣,腰部撞在紫檀木的桌沿上,上半身被按在了桌面上。

砰。

後背撞擊桌面的悶響在內室里回蕩了一下,桌案上的銅燈晃了晃,燈影搖曳,那瓶寒玉蘭露的樣品滾到了桌邊,沒有掉下去,旁邊的凝神丹藥瓶倒了,瓶蓋滾開,幾顆褐色的藥丸滾落在桌面上。

裴清的後背平貼在紫檀桌面上,烏黑的長髮散開來,鋪了半張桌子,銀輝長裙的裙擺從桌沿垂落下去,在燭光下像是一道銀色的瀑布。

她沒有叫。

沒有掙扎。

甚至沒有皺眉。

酒紅色的眸子從下方仰視著站在桌邊的陳老頭,目光平靜到了詭異的程度,像是一個旁觀者在觀察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但她的手腕在陳老頭的手掌里掙動了一下。

只掙了一下。

沒掙開。

陳老頭站在桌案旁邊,一隻手按著裴清的手腕,另一隻手空著,垂在身側。

從這個角度往下看。

裴清仰面躺在桌案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如墨,襯得面容白到了不真實的程度,酒紅色的眸子在燭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光,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的弧度流暢而冷硬。

脖頸修長,鎖骨精緻,鎖骨下方是銀輝長裙的圓領,領口的邊緣貼著皮膚,被呼吸的起伏帶動著微微顫動。

領口以下。

那兩團飽滿到過分的弧度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微微往兩側攤開了一些,但依然高高隆起,銀輝色的裙料在最高點繃得死緊,像是隨時會被撐破一樣,裙料下面的輪廓清晰到了殘忍的地步,每一寸曲線都被勾勒得纖毫畢現。

陳老頭的呼吸變粗了。

變得和昨夜在雜役房裡手淫時一樣粗重,但比那時候更燙,更急,更不可遏制,因為昨夜是幻想,現在是真的。

裴清就在面前。

就在手底下。

那張臉,那個身體,那雙二十年來只能遠遠看著的奶子,那條只能在腦子里幻想的腰,全部都在一臂之內。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

裴清的聲音從桌面上傳來,冷得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不是疑問。

是陳述。

是一個三百年來俯視眾生的存在,在被按在桌上之後,用最後一層尊嚴說出的話。

陳老頭低下頭,看著裴清的臉。

兩尺變成了一尺。

渾濁的老眼和酒紅色的眸子對視,燭光在兩個人的瞳孔里各自映出一團小小的火焰。

「師尊,老奴知道。」

聲音沙啞,低沈,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二十年壓抑發酵出的濃烈毒液。

「老奴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

空著的那只手抬了起來。

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指節粗大的手,五指張開,朝著裴清的領口伸了過去。

指尖碰到銀輝色裙料的那一瞬間,陳老頭感覺到了一種從指尖一直躥到脊柱的電流,不是靈力,是一種比靈力更原始、更粗暴、更不可抗拒的東西。

二十年了。

二十年,跪在地上擦她走過的地板。

二十年,搬著藥箱從她身邊經過,連呼吸都不敢重一點。

二十年,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條腰,那個屁股,那雙腿,連她裙子的邊都沒碰過。

現在碰到了。

五根手指攥住了銀輝長裙的領口,裙料在手掌里滑膩得像水一樣,是上好的靈蠶絲織就的,價值連城,比陳老頭一輩子搬過的所有藥材加起來都貴。

然後往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內室里響得刺耳,銀輝色的裙料從領口到胸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靈蠶絲的韌性極好,撕裂的邊緣參差不齊,像是一道被閃電劈開的裂縫。

裂縫之下。

冰肌玉骨。

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燭光下白到了刺目的程度,不是蒼白,是一種帶著溫潤光澤的瑩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打磨到了極致之後呈現出的質感,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燭光照上去不是反射,是浸潤,像是光被皮膚吸進去了一層,然後從內部透出來,泛著淡淡的暖色。

裂口不夠大。

只撕到了胸口的上沿,露出了鎖骨、胸骨、以及兩團飽滿弧度的最上方,那道被裙料擠出來的深邃溝壑的起點。

但已經足夠讓陳老頭的呼吸徹底失控了。

粗重的喘息從鼻孔里噴出來,噴在裴清裸露的鎖骨上,熱氣碰到冰涼的皮膚,凝成了一層極細的水霧。

裴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因為疼,撕裂裙料的動作沒有傷到皮膚,是因為那口熱氣,粗糙的、帶著濃烈男性氣息的熱氣噴在了她的鎖骨上,這是三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從未有任何男人離她這麼近,從未有任何男人的呼吸碰到過她的皮膚。

但她沒有動。

酒紅色的眸子依然平靜地看著天花板的方向,嘴唇依然抿成一條線,面部的肌肉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有下頜的線條繃緊了一分。

陳老頭看著那片裸露出來的皮膚,看著那道溝壑的起點,看著裙料撕裂邊緣下面若隱若現的飽滿弧度,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沈的、近乎野獸般的喉音。

然後又扯了一下。

嗤啦。

第二聲撕裂,比第一聲更長、更響、更徹底。

銀輝長裙的領口被從胸骨正中一直撕到了腰帶的位置,整個前襟裂成了兩半,像是一道被強行劈開的門,兩扇」門板」往兩側翻開,露出了門後面的東西。

裡面沒有褻衣。

或者說,有一層極薄的貼身里衣,白色的,薄到近乎透明,貼在皮膚上之後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只在邊緣處能看出布料的存在。

但這層里衣甚麼都遮不住。

兩團飽滿到不可思議的白色弧度從撕裂的裙料中彈了出來,因為失去了外層裙料的束縛而微微晃動了一下,晃動的幅度不大,但在燭光下極其醒目,像是兩團被兜在薄紗里的滿月,圓潤、飽滿、沈甸甸的,薄到透明的里衣被撐得死緊,隱約能看見裡面的顏色,白中帶著極淡的粉,像是初春的桃花瓣被壓在了雪下面。

乳尖的位置更加清晰了,兩顆小小的凸起頂在薄如蟬翼的里衣上,因為內室的涼意而微微挺立著,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個色號,透過里衣呈現出一種介於淡粉和淺褐之間的顏色。

陳老頭的眼睛瞪大了。

渾濁的老眼在這一刻變得清晰無比,瞳孔放大,眼白上的血絲充血泛紅,整個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然後以一種近乎痙攣的方式重新啓動,胸膛劇烈起伏,鼻息粗重得像是一頭被激怒的老牛。

二十年。

二十年想象過無數次的畫面,現在就在眼前。

比想象中的更大,更白,更飽滿,更他媽的不像是真的。

裴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一種極度壓抑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怒意,酒紅色的眸子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嘴唇抿得更緊了,抿到嘴唇的顏色從淡粉變成了蒼白,下頜的肌肉繃得像是要把牙齒咬碎。

但她沒有尖叫。

沒有掙扎。

沒有求饒。

甚至沒有用空著的那只手去遮擋暴露出來的胸脯。

因為遮擋是示弱。

裴清不會示弱。

即使身體已經被按在桌案上,即使衣裙已經被撕開,即使最隱秘的部位已經暴露在一個雜役弟子的目光之下,她的眼神依然是俯視的。

從桌面上仰視著站在桌邊的陳老頭,但眼神是俯視的。

這種矛盾的、不合邏輯的、但又真實到讓人頭皮發麻的俯視,是三百年正道之首刻進骨子裡的東西,不是修為給的,是她自己的。

「你會死的。」

裴清說。

三個字,沒有威脅的語氣,沒有憤怒的顫抖,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確定的事實。

陳老頭看著她的眼睛,看了三息。

然後笑了。

咧開嘴,露出那排發黃的、牙縫里嵌著污垢的牙齒,門牙上的裂紋在燭光下清晰可見,犬齒尖銳,嘴角的皺紋被笑容擠成了一團,整張臉變得更加醜陋,更加粗鄙,更加不堪入目。

「也許吧。」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坦然。

「但不是今天。」

說完這句話,陳老頭松開了按著裴清手腕的那只手。

不是放開她。

是因為兩只手都需要。

粗糙的大手伸向自己腰間,解開了那條跟了二十年的舊布腰帶,然後扯下了粗布褲子。

粗布褲子滑落到膝彎的時候,那根東西彈跳而出。

彈。

跳。

字面意義上的彈跳,被粗布褲子束縛了一整天的巨物在失去束縛的瞬間猛地彈了起來,打在小腹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啪響,然後翹起來,以一種近乎囂張的角度指向天花板的方向。

超過三十釐米。

粗如壯漢的前臂。

紫紅色的柱身在燭光下泛著一層不健康的、充血過度的暗紅色光澤,青筋盤繞賁張,一根一根地從屌根處蜿蜒而上,像是老藤纏繞著一根石柱,每一根青筋都在隨著心跳突突地跳動,帶動著整根東西微微顫動,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微張,已經滲出了一層黏膩的前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屌根處的毛髮濃密粗硬,捲曲糾纏,兩顆沈甸甸的睪丸垂在下面,飽脹得像是兩枚即將炸裂的鐵蛋。

腥臊的氣味在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就炸開了。

濃烈的、粗糲的、帶著雄性動物特有的攻擊性的腥臭味,像是一堵無形的牆,從陳老頭的胯間擴散開來,瞬間充滿了整個內室,和裴清身上那股清冷如雪的氣息撞在一起,不是融合,是碾壓,是一種原始的、野蠻的、不講道理的氣味侵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本能的、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嗅覺被那股腥臊味強行灌入,和她三百年來聞過的所有氣味都不一樣,不是靈藥的清香,不是松風的冷冽,不是任何一種她熟悉的、屬於修仙界的氣味,而是一種屬於最底層的、最粗鄙的、最原始的雄性氣息。

酒紅色的眸子終於從天花板上移了下來。

移到了那根東西上。

只看了一眼。

然後移開了。

但就是那一眼,裴清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顯。

不是恐懼。

是一種超出認知範圍的震動。

三百年清修,三百年不近男色,三百年來從未見過男人的身體,更不要說見過這種東西,那根東西的尺寸、形狀、顏色、氣味,每一樣都超出了她對人體的認知範圍,像是一件不該存在於人類身上的器官,粗暴、猙獰、充滿了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陳老頭站在桌案旁邊,褲子褪到膝彎,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高高翹起,龜頭上滲出的前液在燭光下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從馬眼一直垂到柱身上,然後斷裂,滴在地面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啪嗒」。

腥臊的氣味越來越濃。

充滿了整個內室。

充滿了裴清的鼻腔。

充滿了她三百年清修築起的、此刻已經千瘡百孔的最後一道防線的每一個縫隙。

陳老頭低頭看著躺在桌案上的裴清,看著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看著那雙即使在這種處境下依然試圖俯視一切的酒紅色眸子,看著被撕裂的銀輝長裙下暴露出來的、白到刺目的、飽滿到不真實的胸脯。

渾濁的老眼裡,貪婪、慾望、報復、興奮、二十年的壓抑和五十年的卑微,全部攪在一起,翻湧著,沸騰著,像是一鍋被燒到極致的毒液,終於溢出了鍋沿。

嘴角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笑容的質地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陰鷙的、計算過的笑,而是變成了一種更原始的、更赤裸的、更接近於獸類的東西。

粗糙的大手握住了那根還在微微顫動的巨物,掌心的老繭碾過青筋盤繞的柱身,龜頭上的前液被擠出了更多,順著冠溝往下淌,流過手指,滴在裴清銀輝長裙的裙擺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斑點。

「師尊。」

陳老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滾燙、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虔誠和褻瀆交織的調子。

「老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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