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代價

夢突兀的出現在了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身上的鎧甲破碎，漏出了裡面穿著夏季校服、裹著纏胸布的林悅。

少女踉蹌地走了兩步，撲通跪倒在地上，抱著頭哀嚎起來。

「啊！！！啊啊啊啊！！！！」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念了緊箍咒的孫猴子，整個腦袋似乎被甚麼東西壓扁、攪碎，被人用一根燒紅的鐵棒在腦殼里反復攪來攪去，強烈到無法忍受的疼痛從後腦輻射到臉部，再波及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扭動、掙扎，滾來滾去。

兩條長腿互相摩擦著，雙手緊緊地抱著頭，撕心裂肺地哭喊，不停地把頭碰在地上，似乎想要靠外部的刺激來緩解從內部傳來的劇痛。

林悅不敢回家，她不知道要是姜瑩或者唐新雪看到她這副模樣會作何感想，只是本能地避開了那個方向。

治療的痛苦比她想象中的還大。

上周在大通山，受害者還只是剛剛受創，其中並沒有被長期抽吸能量的存在，她們中的大部分人本就不會在後續影響太多生活，最多只是失去夢想、萎靡不振這種程度，數量疊加之下，最終都讓林悅變成了那副樣子。

但今天的這些人不一樣。

她們都是被蝕魂凌辱了許久的受害者，精神能量幾乎被榨乾，每一個都是失去自主行動能力、幾乎等同於植物人的程度。

而這種精神損失，在過去的幾年里，並沒有隨著時間恢復，那份空洞反倒是在日復一日的空虛和絕望中，變得越來越大。

放在單獨一個人身上都已經讓她們徹底失去自我的精神傷害，林悅卻一次性承受了五份。

她的精神韌性雖然比普通人堅強，卻還沒有強到能夠無視這種程度的傷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嗬呃呃呃呃……昂啊啊啊啊……」

一道道刺痛從後腦向下，沿著脊椎擴散到全身各處。

少女只感覺自己的脊背上似乎有人在用燒紅的鐵梳刮動，將她的皮肉撕的粉碎。

完全不同於SM的強烈痛苦，讓她幾乎喘不上氣，小嘴不斷地張著，卻依舊是出氣多、進氣少，瞳孔幾乎收縮成了針尖大小，四肢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讓她愈發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嗡……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林悅忍不住乾嘔，多虧她為了防止能量不足，已經預先用創生之力將吃下去的東西全都消化掉了，不然這個時候恐怕真要把東西都吐出來了。

身體蜷縮成團，好像嬰兒一樣，胸口的裹胸布因為這半天的撲騰已經散開，凌亂的布條從衣襟下面掉了出來，林悅飽滿的胸脯把校服襯衣頂出一個凸起，隨著少女的劇烈喘息起起伏伏。

「呃……呼……嗯……」

少女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眼前卻一片模糊，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林悅努力地用手臂將身體從地上撐起，腦子里卻忽然有一根弦崩斷了。

咚！

林悅的頭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然而，在落地之前，她就已經昏了過去。

……

「哼……嗯……」

世界漸漸浮現。

林悅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碎掉了一樣。

過去……多久了？

我不會耽誤上課了吧……

「啊————」

這個念頭剛剛從腦海裡浮現，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就在腦殼里盤桓起來，痛得她慘叫了一聲，身體像咸魚一樣痙攣了一下。

沒法……思考……

好疼……

手指……胳膊……腳掌……大腿……脊背……肚子……

哪裡都痛。

身體軟綿綿的，用不出一點力氣，哪怕連呼吸都只能淺淺得，每一次吸氣，都好像有刀子在氣管里划拉。

好半晌，林悅才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側躺在地上，雙腿蜷縮在胸前，手臂交疊在一起，額頭上一突一突地跳痛，眼皮耷拉著，似睜非睜。

凌亂的發絲蓋在臉頰上，被汗水打濕粘在上面。這個時候，少女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弄得濕透了。

夏季的校服比抹布好不了多少，很容易透。

剛剛的掙扎中，裹胸布已經完全脫落了，林悅的兩個乳房的形狀被濡濕的衣衫緊緊貼住，嬌嫩的乳頭高高挺立著，跟沒穿差不了多少，讓人一眼就能看到清晰的形狀。

四週一片漆黑，似乎夜還沒有過去。

林悅不敢動腦子思考任何事，只能靜靜地躺著，盡可能得放空自己。

這種體驗倒是新奇……

「……媽的……老子就罵……」

「行了行了，生怕別人聽不見？」

「嗯？那個是甚麼？」

不遠處，忽然響起了幾個人的聲音。

也許不是忽然，只是林悅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關注周邊的動靜，自然也沒能聽到任何腳步聲。

少女的手腕抽動了一下，不再動彈。

不行……還是……沒法動彈……

「嘿！」

「我擦！嚇老子一跳！」

「喲？是個妞？」

刺眼的手電筒的光照了過來，林悅想要回避，卻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人的手摸上了她的臉頰。

那動作一點都不溫柔，將她的身子推倒，讓她仰面朝天，臉上的發絲被撥開，露出了那張即便沾了不少的塵土也依舊精緻可人的嬌俏容顏。

「我操！極品啊！走夜路還有這種好事？」

「嘿嘿……看這模樣，是被那群傢伙玩過的吧？你看，眼睛睜著，一動不動。餵！醒著嗎？」

一隻腳在少女的側腰踢了踢。

「啊啊……嗯啊啊啊……」

好疼！

不要弄我了……好疼啊……

可現在的少女一個清楚的字都說不出來，連痛呼都帶著疼痛。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怎麼說四兒，帶回去？」

「這還用問？你看看這身段、這臉蛋！不比平時玩的那群爛貨強一百倍！你們要是看不上，老子可就把她帶回去當私奴了！」

「看衣服，還是學生妹呢！這麼嫩的屄，應該沒多少人肏過吧？」

「喲！想的挺美！我可先說了啊，是我先看見的，到時候頭湯得給我！」

「頭你個頭！被那群傢伙玩了還想有頭湯？」

「那我不管！我要第一個！」

「行了行了，先帶回去洗洗，看髒成甚麼樣了，你們也下得去嘴？」

「四兒，既然你要第一個，你背。」

「背你媽！」

嘈雜的討論聲在四周回蕩，林悅甚麼也看不見，只覺得腦子愈發疼痛。

甚麼……意思……

他們……要做甚麼……

「啊……」

兩只粗糙的手抓住了少女的胳膊，將她拽著坐起，而後捏住了她的衣服下擺，麻利地脫掉了她的衣服，而後又被抬起腿，將褲子和鞋襪也脫掉，只留下了一條淡黃色的三角內褲。

那是姜瑩幫林悅買的。

「這都帶著？」

「那肯定的！本職工作不能忘！老子可是藝術家！」

怎麼……回事……

好吵啊……

林悅的眼皮還是睜不開，全身疼得一點都動彈不得，雙手卻被那只粗糙的手捏著手腕，背在了身後。

粗糲的麻繩簡單的將她的手腕捆住，而後直接向上提起，絲毫沒有顧及到她是否會受傷。

「啊……嗯啊……」

「喲！這妞還挺軟！」

手腕被提到了後頸下方，繩圈繞過了胸部上下，又飛快地繞過肩頭，將她綁成一個非常草率的日式後高手，走繩沒有捋順，只是一味地收緊，幾乎將繩子勒進皮膚裡面，疼得林悅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滴出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