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 江風夜話 · 2 / 2
我猶豫著摸出手機,想把那裝了卸、卸了裝的家庭攝像頭APP再重新下載回來。
可我又清楚,自己每次登錄,都會在那APP里留下「設備登錄提醒」,那男人一定會看見。
他之所以會把家裡攝像頭的賬戶和密碼告訴我,就是為了讓我看的。
他要讓我看看他們的家,看看他倆的孩子,看看他和我媽每晚的夫妻生活。
我轉頭瞧向莉姐,見她正和陳建業一起,跟家裡的陳子浩打視頻。
陳建業的嘴很笨,翻來覆去地就是那幾句話:「在家好好聽你媽的話,好好學習。有啥想要的跟爸說,爸給你買。」
我這才算是知道,陳子浩那股子「靦腆」勁兒是像誰了。只不過,陳子浩的靦腆是分事情的,不知道這陳建業是不是也是這樣。
腦子里忽然閃過陳子浩偷拍的那些情趣內衣,一時,褲襠里挺得更厲害了。
晚上七點過,陳建業幫我和莉姐叫了輛出租車。一路上,我聞著莉姐頭髮上的香氣,胯間那根東西始終軟不下去。
到了莉姐家樓下,我幫著她把特產搬上樓。
陳子浩見狀忙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站在門口,看著莉姐從那兩大袋特產里每樣挑出幾袋,裝在一起遞給我。
我心裡竟希望她能把我讓進屋,甚至把我留下。
可莉姐卻沒那個意思。
我拎著一袋南方特產走在大道上,心裡仍躁得發慌。隨手撿出一袋菠蘿乾邊走邊吃,褲襠里的那根東西仍直挺挺地頂著。
終於,我站到街邊,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北安街,北安新村幼兒園。」
師傅開得很快,不到十五分鐘,便將我送到了幼兒園大門口。
這裡是市裡的老城區,以前是紡織廠,離著我大學不遠。
現在才晚上八點半左右,街邊仍擺著不少燒烤攤。我沿著北安街道一路直走,過了兩個紅綠燈後,便一頭扎進了那條熟悉的小巷。
七層高的臨街家屬樓,看上去,和我小時候的家幾乎一模一樣。
巷子里沒燈,只在每棟單元的樓道口,亮著一盞居民自己安裝的小燈泡。
炒菜聲、麻將聲、電視機里的新聞聲、還有不知是哪家孩子挨打的哭叫聲。
我沿著黑黢黢的巷子一路向前,路過幾道單元門。抬頭望見十幾米外的二樓窗戶上,亮著一串小燈。小燈的光很暗,隱隱泛著紅粉色。
我心頭一喜,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樓道口的防盜門上,各式小廣告貼了撕、撕了又貼。我抬手按下201。
不會,一聲平淡的女聲從那破喇叭里傳出來:「誰呀?」
「寧姐。我,阿昊。」
喇叭里靜了一會。
「啪嗒」一聲,防盜門的門鎖開了。
我鑽進樓道,一步兩個台階地大步竄上二樓。還沒等我上來,201的門便已經開了。
「呀~」
女人站在門口,低頭瞧著我。這一聲「呀」又輕又短,聽起來,後面似乎還應該跟著一句:「你咋來了?」
只是,這後半句女人沒說出口而已。
我弓步踏在台階上,仰頭看著堵在門口的高挑女人,見她眉眼間那股清冷勁兒,既欣喜,又害怕。
一時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嘴裡也不知該說些甚麼。
四目相對,只覺女人那雙微挑的鳳眼,變得越來越讓人卻步了。
「啊!」
我猛然想起手裡拎著的一大袋南方特產,忙提起到身前:「同事剛從南方帶回來的特產!我給你送來點。」
女人聽了,那清冷的眉眼似乎隱隱舒展開來,唇角極細微地揚了一下。光這模樣,便勾得我渾身發酥。
我走進屋,帶上門。
將特產放在左手邊的舊沙發上。
趁著彎腰脫鞋的功夫,瞟見右手邊的鞋架上,仍擺著那幾雙高跟鞋。
一白、一黑、一金、一紅。
寧姐給我倒了杯水,轉頭去看我帶來的特產:「這都從哪帶回來的呀?你自己留著吃唄。」
我換上拖鞋:「我哪吃得了這麼多啊!你開一袋嘗嘗,我之前嘗了袋菠蘿乾,感覺跟咱這邊買的味兒不一樣。」
我繞過寧姐坐在沙發邊,見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黑T短褲,低著頭,將袋子里的特產一樣樣拿在手裡,細細地瞧。
烏黑的齊頸短髮垂在臉頰邊,又被她扶起輕輕別在耳後。瘦臉薄唇,彎眉鳳眼,高挺的鼻梁被頭頂昏暗的白熾燈打得雪白。
這些年來,在我見過的人里,寧姐是唯一一個和我媽一樣白的女人。
寧姐得個子很高,足有一米七。細腰長腿,只是胸小,是那種「竹筍奶」,尖尖的兩只。
我曾在黃色論壇上看過有人發過一篇帖子。
裡面羅列了女人各種胸型和屄型,甚麼木瓜奶、八字奶、竹筍奶、飛機場;屄又分蝴蝶屄、饅頭屄、白虎屄、一線天等等。
第一次看時,當真覺得是一部驚為天人的《胸屄大全》。
但我那時只把這篇文章當作獵奇的黃色小說看。
直到見過寧姐,這才後知後覺,原來那文章里寫得竟都是真的。
我拿起茶几上的紙杯,抿了一口水,見煙灰缸里攆著幾支煙頭。轉頭瞧向窗戶,透過窗簾邊的縫隙,望見掛在窗外的小粉燈仍亮著。
回頭瞧見寧姐那兩條白得發光的大腿,只覺褲襠發酸。
我不想再耽擱,放下水杯,起身走到寧姐身邊,輕輕地攬住她的細腰,小聲說:「寧姐,我想你了。」
寧姐既不反抗,也不回應,只是看著手中的特產。
我近處瞧著她的側臉。
鳳眼仍是勾著深色的眼線,睫毛也被睫毛膏刷得又濃又黑,卷卷地往上翹。
高高的鼻梁,紅紅的薄唇,配上她雪白的瘦臉,又冷又艷。
我忍不住將寧姐摟進懷裡,只覺她的身子仍是那麼纖巧、酥軟。
一時間,不大的小客廳里,只剩下頭頂白熾燈的滋滋聲。
我微微松開懷中的女人,想去吻她,卻被她扭頭推開了。
寧姐將零食放回袋子,走到客廳窗邊,伸手將外面那串小粉燈關了。
又回身去鞋架上拿起那雙金色的細高跟涼鞋,一個人進裡屋去了。
全程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靜靜地坐回沙發上,從兜里摸出紫雲,點上一支,安靜地吞雲吐霧起來。
直到一支煙抽罷,才攆了煙頭,起身往裡屋走去。
裡屋的木門上還是貼著那張倒「福」字,我擰開門把手,裡面的燈光比客廳還暗。
屋裡左牆上掛著串和窗外一樣的粉色小燈,右邊則點著一盞老舊的銅皮台燈。
一粉一黃,將中間的大床和床上那只白花花的屁股,一同染上了層朦朧的橘色。
寧姐跪趴在床上,屁股正對著裡屋的門。她渾身脫得精光,只在兩只細腳上穿著那雙金色的細高跟涼鞋。
她聽見我進來,也不回頭,只是靜靜地撅在那裡。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脫了衣服後,就一直這樣撅著屁股等我進來。
我帶上門,褪下褲子。從門口小木櫃的抽屜里挑出一隻避孕套,套在自己硬了幾個小時的雞巴上。
裡屋很小,只一步我便走到寧姐的屁股後面。沒有多餘的動作,借著避孕套上的潤滑液,直接將胯間挺得酸麻的東西,緩緩壓入寧姐的臀間。
一股久違的包裹感從下身一寸寸蔓延開來,我緩緩呼出一口氣,享受著寧姐身子里的軟嫩和溫熱。
我沒有猴急著抽送,先抬起手,用指尖沿著寧姐的後背輕滑,那是她的敏感帶,是我曾無意間發現的。
幾個輕柔的來回過後,寧姐的身子開始隨著我指尖得每一次觸碰,輕輕打顫。連我插在她身子里的那根東西,都能感受到穴口不經意地收緊。
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開始緩緩在莉姐的身子里抽送起來,手上仍繼續輕撫著她。
從豐臀撫到細腰,從細腰滑到後頸,又從後頸一路摸向她纖白的雙臂。
寧姐的身子越來越軟,我下身的抽送也越來越滑。
我俯身向前,摟住她上身,順勢將她和自己一起推倒在床上,又把她翻轉過來。下身始終緊緊地頂在她的身子里。
我扶著寧姐雪白的瘦臉,湊到她耳邊柔聲說:
「寧姐,我好想你~」
寧姐卻擰著我的手勁兒,將臉扭向另一邊。我追過去,見她緊抿紅唇,臉頰顫抖,一雙倔強的鳳眼裡泛著紅。
「寧姐你別哭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想你想得不行,恨不得天天都來見你!」
寧姐不回話,只是抿著唇,不看著我。
「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平時看到甚麼都能想起你。而且,而且我一想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心裡就像被刀剜一樣!可我還是忍不住地想你!」
這些話,確實是我的心裡話。
「我想著努力賺錢,給你買好吃的,好穿的!給你買大房子!再也不讓別人欺負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
但這些話,卻不是對我身下的寧姐說的。
「我愛你。」我撫著寧姐的白皙的臉頰,眼前浮現的,確實另一個女人的臉:「我好愛你。」
寧姐轉過那雙哭紅的鳳眼,眼神里似乎變得柔了。
「...我不想讓別的男人碰你......」
我低頭吻向她的薄唇,將舌頭塞進她的嘴裡。寧姐只是張著唇,被動地迎接著。
我知道,對寧姐來說,願意張開嘴,和男人唇舌相交,已經是她對一個男人最動情的表現了。
我邊吻,邊胡亂地說著:「寧寧...你好美......」寧姐張著唇,方才放在身側的雙臂,輕輕地環在我的背上。
我放開她的嘴,吻向她的臉頰,又從臉頰,一路親向她細白的脖頸。
不覺間,我的下身又再次緩緩挺送起來。
我伸手抓住寧姐胸前白嫩的筍乳,手指在那挺硬的乳頭上揉搓。
寧姐輕哼著在我身下輕輕地扭動起來。
這輕細的哼吟聲激得我心跳加速,不覺又提快了下身抽送的頻率。
寧姐那哼吟聲,很快變得更粗重了。
「寧寧......你是我的...我不許別人再碰你!我要帶你走......我要你當我得老婆......」
寧姐輕咬的嘴唇突然又緊緊地抿在一起,連帶著一張臉都跟著顫抖起來。
我淫火中燒,不停地把自己胯間那根東西往寧姐的身子里送,嘴上止不住地胡言亂語。
「我要給你買最美的白婚紗......最美的紅旗袍......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嫁給了我...過去的我都不管......我就要你...你永遠都是我的處女。,....」
寧姐顫抖的唇終於忍不住松開了。她緊緊環著我的脖子,柳眉緊鎖,淚珠浸滿了紅彤彤的鳳眼,止不住地往下落。
我支起上身,雙臂架起寧姐的大腿,將她腰臀翻起壓在身下。挺著那根硬得發麻的東西,對著寧姐的熱穴直起直落,砸的「啪啪」打肉聲響!
寧姐個子高挑,一雙腿更是又長又白。滾圓的大腿架在我的手臂上,兩只纖白細足舉著金色的細高跟,被我壓得往天上頂。
騎在這高挑女人的身上,恍惚間,我覺得自己徬彿都變小了。
此刻身下的,不在是寧姐,而是我初中時的老師,那個我當時不願讓人知道,卻每天都能在家看見的英語女老師。
朦朧的橘光模糊了視線,身下雪白的女人讓我發狂。
我咬著牙,瘋也似的起落著腰胯,一次次捅進女人的最深處。
我要讓她高潮,讓她滿足!讓她舒服得忘記一切!
寧姐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臂,胸前兩顆乳頭硬得發紫,好似春筍破土後的嫩尖,筆直朝天。
也許是我砸得太猛,太烈。
身下寧姐的表情已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她只是緊鎖著平日里清冷的眉眼,迎接著一次次粗暴的撞擊。
我喘著粗氣,抽出一隻手按在寧姐的陰蒂上,配合著下身的砸擊,猛搓起來!
寧姐下身觸電般地往下一墜,急促的呻吟聲已徹底變成了哭腔。抓在我手臂上的纖指幾乎快摳進我的肉里,好似正在遭受某種酷刑。
忽然間,身下的寧姐渾身一僵,大張著嘴,表情宛若要昏厥過去。
緊接著便又是渾身一陣猛顫,口中發出一陣短促又尖銳的鳴叫聲,像是將某種積壓已久的情緒瞬間被釋放了出來。
我只覺寧姐的穴里不停地收縮,又是吸,又是頂!直到一股尿直噴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淫欲幾乎就要衝破頭頂,即將噴發的強烈快感讓我根本無法停下腰胯的動作。
顧不及身下寧姐的不堪,只是不停地將自己刺入寧姐劇烈顫抖的身子里。
每一下都要比之前的更猛、更烈!直到強烈的快感吞噬了一切。
等我恢復理智時,發現自己正壓在寧姐身上,她兩條纖白的手臂仍環在我背上。
高潮過後,腦子里的精蟲一下退了。
這會才忽然發起慌來,生怕自己剛才肏得太猛,把那薄薄的橡膠套子磨破了,又怕自己那根軟下來的東西撐不住套子,把精給流出來。
我忙撐起身子,小心地把疲軟的東西從寧姐身子里抽出來。仔細檢查一下,萬幸並無大礙。
反倒是寧姐好似沒那麼在意,她緩緩收起兩條雪白的長腿,盤坐在床上,臉蛋紅撲撲地瞧著我。
昏暗的橘光里,一雙鳳眼既迷離,又柔情。
我想起剛才精蟲上腦時對她說的那些胡話,只覺得又羞又愧。
寧姐沒說甚麼,探身從床頭拿過抽紙,幫我清理了胯間的穢液。
我下床提好褲子,出了裡屋。不一會,寧姐也穿好她的修身黑T和牛仔短褲走了出來。
時間已經快夜裡九點半了。
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還是硬著頭皮對寧姐說:「寧姐,我先回去了。」
寧姐輕「嗯」一聲,提起沙發上的特產遞給我,淡淡地說:「你拿回去吧。」
「我不拿,哪有送人的東西還往回拿的啊!你不愛吃,留著給木木吃。」
「木木在他爺爺家呢,你留在這,到時候都被狗吃了。」寧姐鳳眼一瞥,說不出的倔。
我心裡苦笑一聲,只好接過袋子,從裡面拿出一袋菠蘿乾塞在寧姐手裡。
忽然又想起甚麼,伸手去抹屁股兜里的錢。
寧姐眉頭一緊,那雙仍有些泛紅的鳳眼忽然又生出那股子冷勁兒來。
我猛然反應過來,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最後靈光一閃間,忙說:「我煙呢?」
寧姐鳳眼一眨,皺起的眉頭倏地松開了。
她轉頭看向茶几,邁步過去撿起上面的紫雲。銀色涼鞋的細高跟踏在焦黃的老地板上,發出「噠噠」悶響。
我這才發現,她腳上仍穿著那雙細高跟鞋。等她重新站回我面前時,個子幾乎都快比我高了。
我接過煙:「行,姐,我過兩天再來找你。」
寧姐仍只是淡淡地答應了一聲。
我擺了擺手,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跑下了樓。
走出樓道口,抬頭望向二樓窗戶,見掛在窗邊的那串小粉燈又亮了起來。
我轉身大步朝巷子外走去,直到過了兩道單元門,才終於松下剛才那口氣。
我靠在樓跟下,點上一支紫雲,緩緩抽了起來。
閆寧。
我第一次見到她時,還是大一那會兒。
那時開學沒多久,寢室里那幾個狗逼就已經聞出了對方身上的「臭味」,那自然是格外相投。
我不好敗興,只好跟在幾位屁股後面去「掃街」。
起初,我還不知道掃街的意思,直到走在老城區的某條偏僻後街上,看見那些藏在老樓下面、象一間間小倉庫似的小屋,以及坐在小屋門口的女人,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嫖」的學名,叫「掃街」。
我就是在那,第一次見到了閆寧。
那天,站在小屋門口等客的年輕女孩不少。可我一眼便瞧見了高挑的寧姐。
她當時穿著條黑色的半高領裹身包臀裙,雙腿交疊,皮膚白的發光。清秀的瘦臉上畫著濃妝,看起來,有股說不出的冷勁兒。
她的雙腳又白又細,腳上那雙金色的細高跟涼鞋,不知怎的,竟讓我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我望著寧姐,腦袋里正瞎琢磨著,我們寢室老大已經朝寧姐走了過去。
他站到寧姐面前,熟練地問說:「多少?」
「一百五。」寧姐沒抬頭,只是看著手裡的雜誌,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帶口嗎?」
寧姐點點頭。
老大幾乎沒有猶豫,便一口答應下來。
寧姐起身,將手中的雜誌半扣在棗紅色的木凳上,側身將老大讓進身後的小屋。
二人錯身間,穿著高跟鞋的寧姐竟比我們寢室老大高出小半個頭。
綠色的防盜門「啪」地關上。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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