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 江風夜話 · 1 / 2
一聲炮響,將我從回憶的夢中猛然驚醒。心口劇烈地跳動著,我緩了好一陣,才大罵一聲:「操你媽的逼,大年初一一大早給你爹出殯呢!」
我摸出手機,時間才早上七點過。莉姐給我發了兩條信息,說家裡沒醋了,讓我醒來後幫她買一瓶送去。
我知道,這是莉姐怕我一個人過年沒地方去,特意找了個藉口,讓我去她家呆著。
我跳下床,覺著嘴裡泛苦,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不但沒洗漱,連牙也沒刷。
我鑽進廁所,把自己裡裡外外重新洗了一遍,換了身新衣服,便走去了莉姐家。
等我到時,已經快中午了。
莉姐和陳子浩剛吃過午飯。我沒吃早餐,走了一路正餓著,便也不裝客氣,借著菜還熱乎,連吃了二十幾只餃子。
一晃破五,我早早起床去了莉姐家,帶著陳子浩放了一掛鞭。
下午,莉姐要提前回店裡準備第二天營業的事兒。
臨出門前,她交代我給陳子浩補課,又提醒陳子浩要收收心,趁著寒假把功課好好補一補。
幾句話,說得陳子浩一張小臉瞬間垮了下來。他垂頭喪氣地坐在客廳的書桌前,磨磨蹭蹭地翻出書包里的練習冊。
我把莉姐送出門,搬過一張木凳坐到陳子浩身邊,抬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罵說:「你媽走了,還跟我在這兒裝啥呢?趕緊的!把電腦打開!」
陳子浩「哦!」地一聲從椅子上跳起來,閃電般打開了桌下的電源和桌上的電腦。一張小臉笑得都沒有人樣了。
我接著罵說:「別跟你媽說啊。」
「誒呀,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上次你媽兩句話就把你套漏嘴了,我他媽替你挨了好一頓罵!」
陳子浩一臉愧疚地傻笑著,屁股剛挨上椅子,又趕緊彈了起來,識相地把「主位」讓給了我。
我「哼」笑一聲坐到桌前,點開「我的電腦」,問說:「咋樣?用我上次教你的那個辦法了嗎?」
「用啦!用啦!在D盤里。」
我點開D盤,先是選擇顯示所有隱藏文件,然後按照陳子浩的指引,一層層點開裡面的文件夾,直到那文件夾里全是後綴名為「xxx.dat」的程序文件。
陳子浩不再說話,似乎是在等著我從這一長串文件里找到那個秘密。
我自不必不多問,只是右手猛按鼠標右鍵刷新了幾次。只見那堆白色的程序文件圖標中,一抹黃色一閃而過。
我笑著雙擊那個偽裝的白色圖標文件,瞬間便進入了一個存滿遊戲、A片、色情動畫和小說的文件夾。
這不是甚麼複雜的原理,只不過是將普通文件夾重新換了一個白色的文件圖標,再將名字重命名為一個和其他程序文件類似的名字,讓它混在其中,魚目混珠而已。
雖然方法簡單得有些傻瓜,但用來應付對電腦不熟悉的「爸媽」,卻是綽綽有餘了。
我轉過頭,和身旁「靦腆」的小色鬼相視一笑:「去!給我倒杯可樂去。」
「好嘞!」陳子浩答應一聲,屁顛屁顛地跑去了廚房。
我轉頭盯向電腦屏幕。就在剛剛猛點刷新時,那抹一閃而過的黃色,我卻看見了兩個。
只不過,那第二個偽裝文件夾是以「z」開頭的,位置排得靠下,但依舊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趁著支開陳子浩的空擋,我憑借剛才瞬間的記憶,迅速點開了下面那個以「z」開頭的白色文件。
果然,這也是一個偽裝文件夾。
而且,這文件夾里還自欺欺人地套了好幾個子文件夾,似乎藏著甚麼不願被人發現的秘密。
我快速地一路點了進去,終於,在接連打開四五個文件夾後,窗口裡刷出了幾十張圖片。
我看著縮略圖快速地掃了一遍,發現那些照片里,有一大半都是女人的內衣:胸罩、褲衩、肉絲、黑絲,還有幾件看起來有些廉價的情趣內衣。
這些衣物都被平鋪在床上,像是擺在貨架上等待售賣的商品一樣。
剩下的照片,則都是些關於女人的偷拍。
有的是女人半裸著上身,在廁所里洗東西;有的是女人蹲在地上,撅著屁股擦地;還有幾張,看起來是那女人剛洗完澡,正穿著條紫色睡裙吹頭髮。
我一時有些恍惚,因為這照片里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子浩他媽,周曉莉,莉姐。
「砰」地一聲悶響,廚房那邊傳來冰箱門關上的聲音。我忙關掉文件夾,重新點回到之前的頁面。
陳子浩端著兩杯倒得滿滿的冰可樂走回來。我接過可樂喝了一口,若無其事地問:「最近有啥好片兒不?」
陳子浩盯著電腦屏幕,邊喝可樂,邊說:「有個老動畫挺好看,不知道你看過沒。」
「啥動畫?日本的嗎?」
「對,叫《內衣俱樂部》,畫風挺好得,你看過嗎?」
「沒看過,講啥的?」
「講職場潛規則的。男主是個間諜,在一家賣內衣的公司里做調查。裡面的女的都可騷了。」
「哦呦~你還知道職場潛規則呢?不一般吶。」我笑著點開了那個叫《內衣俱樂部》的動畫,和陳子浩一起看了起來。
這動畫一共三集,每集一個女主角。三集看下來,確如陳子浩所說,質量不俗,而且還是無碼的。
我隨口問說:「你最喜歡哪個女主?」
陳子浩秒答:「千紗!」
我喝掉最後一口可樂,笑說:「第二集那個大奶子唄~你倒是挺專一的。」
陳子浩哈哈大笑:「但是感覺她的劇情有點平淡,其他兩個女主都有被別人乾的劇情,就她沒有。」
我嘴上和陳子浩聊著,可從剛才看動畫開始,我腦子里就一直想著那些偷拍的照片。
我想了想,說:「誒?小浩,你有QQ嗎?」
陳子浩湊近說:「有啊!我班同學都有。之前上計算機課的時候註冊的。」
「你們都多少級了?」
「我一個月亮一個顆星星了,我班最高級的已經有倆月亮了!」
「呵呵,給你看看甚麼我的。」我順勢登錄上QQ,將自己那三個太陽、兩個月亮、一顆星星的等級展示給陳子浩看。
陳子浩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提聲叫到:「我操!林哥你加我唄!我給我同學看看!」
我暗笑一聲,心想,這些在成年人世界里毫無價值的東西,卻是小孩子們能在朋友圈里牛逼好一陣兒的硬通貨。
我沒說話,拿起桌上的空紙杯晃了晃。陳子浩心領神會,雙手接過紙杯,小跑著去了廚房。
我趕忙找到那個藏滿偷拍照片的文件夾,將裡面的照片全部打包,通過QQ傳到了我的手機里。
傍晚,莉姐買了條鯽魚回來。她麻利地處理好食材,燒了道紅燒鯽魚,又把冰箱里最後幾道剩菜熱了。
過年就是這樣,一頓年夜飯,上頓熱完下頓熱,每頓還總要再配上一兩道新菜。新新舊舊的,似乎永遠都吃不完。
天一黑,我陪著陳子浩和莉姐,把剩的小煙花都放了。
回到宿舍,見兩個捨友都還沒回來。
我脫下棉服,躺到床上,將手機QQ里白天傳過來的圖片,全部轉存進手機相冊。
隨即,便一張張的翻看起來。
內衣和絲襪的照片沒甚麼好看的,我將重點放在了那十幾張關於莉姐本人的偷拍上。
我先是點開莉姐穿著紫色睡裙吹頭髮的幾張照片。
照片里,莉姐身子微側,濃密的黑褐色長捲髮濕漉漉地垂著,被吹風機吹得捲起了發梢。
紫色睡裙泛著絲光,薄薄地貼在莉姐身上,順著高高挺起的胸部一路向下,在乳峰上掛出兩顆棗大的凸。
我手指一划,下一張照片切到了莉姐背面。
那紫色睡裙直直地落下來,披在莉姐臀上,好似一張膜,滑滑地闊開,在兩只豐腴的臀瓣中間陷出一道淺溝。
一眼看上去,就像只熟透的紫色大蜜桃。
雖然只是張照片,卻徬彿能感覺到那蜜桃上正肉乎乎地顫。
我手指接連下划,快速轉到莉姐擦地的那幾張照片。從她身上的穿著來看,照片里似乎是夏天。
莉姐上身穿著件淡粉色小吊帶,肩膀和上背處都不見胸罩的勒痕,下身除了條肉色的蕾絲花邊褲衩以外,甚麼都沒穿。
她張腿蹲在地上,褲衩上沿被豐臀撅得往下褪了一大截,下腰連著小三分之一的腚溝都露了出來。
午後的濃陽灑在莉姐身上,陽光將那整片包住屁股的蕾絲照得半透,隱隱映出一條深深的溝縫,那溝越往下,張得就越厲害。
莉姐皮膚不白,膚色暖黃偏深。這反倒是襯得她那大屁股更結實、更肥厚了。
「不知道莉姐的下面緊不緊。」
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念頭,攪得我心口一蕩。
作為一個過來人,看到陳子浩偷拍的這些照片,我不過是會心一笑。
只是好奇,不知道這小子是想留著自己看,還是也像我一樣,有個和自己「肝膽相照」的「王星宇」。
自打認識莉姐以來,她對我就像是親姐姐一樣。或許正是因為她對我好,對我親,我偶爾會從她身上感覺出我媽的影子。
十幾張照片在我指尖下不停地划動,想著莉姐對我的那些好,那些信任。我心裡竟生出一股別樣的滋味。
這種感覺很久不曾有過了,一股念頭像鐘擺一樣在腦子里來回地搖擺,褲襠竟緩緩頂了起來。
我緊盯著莉姐那結實的肥臀腚溝,徬彿自己漸漸走進了照片里。
下午的陽光灑滿客廳,將一切都染成了金黃。窗外的樹葉簌簌輕響,偶爾傳出幾聲慵懶的鳥語。茉莉花的淡香混著女人的呻吟聲從臥室傳來。
我緩步走到屋門口,瞧見那少年正壓在女人身上奮力耕耘。
女人陶醉地扭動著她那成熟惹火的肉體,細密的汗液浸滿全身,在斜陽里泛起瓷白的光澤。
兩抹肉色肆無忌憚地交纏著,忘乎所以的呻吟著,直到光影褪去。
我放下手機,看著小腹上乳白色的濃精液,心中只剩下無邊的空虛。
那年夏天,莉姐老公跟著工友從南方回來,帶了兩大袋特產和水果。
莉姐一個人拿不動,便帶上我一起去取。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里見到莉姐的老公,陳建業。
那會兒新工地還沒開工,陳建業本想帶著我和莉姐在工地附近找家餐館。可溜達了一大圈,只找到家賣拌菜和滷味的小店。
我們三人想了想,決定買些回去,和這次帶陳建業去南方的幾個工友一塊兒吃。
回工地的路上,正好路過一家便利店,陳建業又進去提了一箱啤酒,說他那幾個工友兄弟平時愛喝點。
回了工地宿舍,一屋子七八個人在板房宿舍里拼了張桌,擺上滷味拌菜,一個工友又掏出一大袋花生米,一群人就這麼熱熱鬧鬧地吃上了。
陳建業和莉姐坐在我左邊。他指著一圈的工友,挨個向我介紹。
坐我正對面的叫孫連晉,挨著他左邊的是李福時,右邊是張賓。
坐在我右邊的大哥叫王偉文。
除了張賓今年不到三十歲,剩下幾個大哥都已經四十多了。
突然和這麼多陌生人坐在一起吃飯喝酒,我難免有些局促。
轉頭瞧向莉姐,見她坐在陳建業的身邊,一件米白色的裹身坎袖T恤,讓她在一屋子糙男人中間,顯得格外嬌艷。
我們邊吃邊喝,很快,每人都灌了快兩瓶啤酒下肚。
工地宿舍都是臨時搭建的移動板房,夏天被太陽一曬,裡面跟蒸籠一樣。
我本來酒量就一般,這會兒喝了不到兩瓶啤酒,身上連出了幾波汗,T恤也早就濕透了。
屋裡的男人們此時都光了膀子,只剩下我和莉姐還穿著上衣。
身邊的王偉文拍了拍我的後背,笑說:「你不熱哦?脫了嘛,都是男娃兒你怕個錘子哦!」
聽他這麼一說,幾個工友也跟著咳咳笑了起來。
我不好再扭捏,抬手脫下粘在身上的T恤,頓時覺著身上松快不少。風扇掃過,確實涼快了許多。
斜對面的張賓突然朝莉姐仰了仰脖子,笑說:「我看嫂子也熱得厲害!」
「去!」莉姐吐出嘴裡的雞骨頭,嗔著白了張賓一眼。一張娃娃臉紅撲撲地,浸著汗。
我暈暈乎乎地瞧向莉姐,想起那些年,我媽也喜歡在夏天穿這種顯身材的衣服。
莉姐的胸不如我媽的大,但要比我媽的更挺一些。
尤其是被今天那修身白T一裹,更是挺得渾圓。
可是胸一大,就會沈。
奶罩兜在肩背上,總是會勒出肉痕來。
尤其是莉姐今天這件T恤還是米白色的,這會兒被她身上的汗一浸,不但那肉痕愈發明顯,連那奶罩的杯型和蕾絲邊都清晰地透了出來。
孫連晉酒量也不行,這會兩瓶啤酒下肚,黝黑的臉紅得像只扁茄子,嘴裡有些含糊地說:「女人確實不容易,這天熱了,咱老爺們能光膀子,人家還得套兩件!」
張賓怪聲怪氣地問:「咋是兩件呢?」
李福時突然在一旁提聲接口說:「奶子上還得套一件呢!」
話音一落,宿舍里頓時又笑開了鍋!
莉姐的嗔罵聲淹沒在男人們的哄笑聲里,她連抬細手,狠狠地抽在身旁李福時的身上。李福時側蜷著身子,仍是跟著一屋子男人哈哈大笑。
陳建業聽到這些似乎也不在意,只是把手扶在莉姐的腿上,看著滿面俏紅的莉姐憨笑。
我酒勁兒上頭,昏沈沈地靠在凳子上,看著莉姐發呆。
莉姐蹙著眉,滿臉透紅,不知是怒是羞。
剛才和李福時那麼一鬧,這會的臉更紅了,連細細的脖頸上都浸出了一層汗,身上那件白T恤似乎也透得更厲害了。
不知是不是我喝得醉了,眼花了。我好似瞧見莉姐那鼓起得胸口上,白裡透紅的鼓起兩抹杯口大的黑印。
莉姐瞧見我頹靠在凳子上,忙問說:「小昊,咋了?是不是熱了?」
我強撐著坐直了身子,提著聲音說:「啊?沒事兒,有點喝急了。」
莉姐起身過來,撫著我的臉瞧了一眼,轉頭對陳建業說:「這孩子不能喝酒,我帶他去隔壁工友床上眯一會兒。」說著,便要拉著我往隔壁的宿舍走。
我掙扎著嘟囔到:「沒事兒!不用!莉姐,我沒事兒!」
我墜著身子坐在塑料凳上掙扎,腦子里卻已經分不清周圍的人和事。
只一會,我忽然覺著身上輕了。
抬起頭,見我媽正坐在對面,正低頭給我剝油悶大蝦。
她剝好一隻,便蘸上盤子里的油燜汁,伸手餵到我嘴邊。
我伸脖張嘴,連著我媽的手指一起含住。
我媽抿唇輕笑,抽回被我含住的手指,又低頭剝起蝦來:「馬上暑假了,等再開學,過了十一,媽就回來了!」
我嚼著油香的蝦肉,低頭往嘴裡扒了兩大口飯,囫圇地說:「媽,那你以後都在家住了吧。」
我媽「哧」地笑了:「我不在家住去哪住?誒呦~你這還沒娶上媳婦兒呢,就開始往外趕媽了?」
「誒呀,你說啥呢!我這不是不想讓你走,才這麼問的嘛!」
「我看呀,就是這一年你自己在家,平時沒人管你,散漫慣了!怕我回來管著你呢!」我媽邊說,邊將新撥好的蝦肉遞過來。
我不回話,只是張大嘴,將蝦肉和她的手指一並含住。我每次這樣含住媽的手指,她總是忍不住地唇角上揚,一雙眼睛也跟著彎成了月牙。
「對了,昊昊,這期末,咱校在區里有個公開課的名額。我這邊不是快調回來了嘛,學校就把這次的名額給我了。」
我知道。
「我尋思著,下週末就不回來折騰了。到時上完公開課,晚上還要參加區里優秀教師的聚餐。」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到時想吃啥了,提前跟媽說。媽下下周回來的時候給你帶。等十月份媽調回來,把學校里的事兒都安排好,以後就天天在家陪著你。」
我抬頭看媽,見她頭髮比之前長了,臉蛋上的妝容好像也更精緻了。
她好美。
可我的心口卻擰成了一團。
我嫉妒!
我嫉妒她鄉鎮中學里的那些學生,我嫉妒她身邊的每一個男人!
我嫉妒,我嫉妒他們可以天天看見我媽,可以和她說話,和她聊天,甚至佔她的便宜。
想到這,心口擰著的那股勁就快要燒起來了,連帶著胃里也跟著一陣陣地往上湧。
等我再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工友宿舍的床上,外面的天色已經快黑了。
我坐起身,腦袋仍有些昏沈沈的。穿鞋走出板房,見到莉姐正坐在過道的小馬扎上看手機。隔壁屋裡,傳來男人們打撲克的吆喝聲。
莉姐見我出來,忙問:「呀?起來了啦,醒酒了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笑著回說:「醒了,酒量不太行。」
莉姐「嘻」地一聲笑,伸手將我拉到身前,仰面看著我:「你這一覺可睡香了,都打呼嚕了!」
「啊?是嗎?我平時好像不打呼嚕。」
莉姐笑著:「今天累著了唄。」
我一聽,也笑了:「這活還沒乾呢,先把自己給累著了。」
莉姐抽過身旁的馬扎,讓我坐在她身邊。
她抬手撥了撥我粘在額頭上的頭髮,又從身旁的塑料凳上拿起一塊西瓜遞給我:「吃點西瓜,精神精神。咱一會兒打個車回去。」
莉姐散著頭髮,發尾的波浪卷披在肩上,晚風一吹,散著洗發水的香味。
我吃著西瓜,轉頭望向遠方的市區。見一片火紅的晚霞下,萬家燈火安然。
夢里那份朦朧的回憶與愛戀仍未消退。
不知我媽這會正在做些甚麼。是剛吃過晚飯?還是正和她兒子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吃西瓜?又或是,正被我那後爹摟懷裡。
只這麼想著,我便好似看見了,看見我媽嬌怯地被那男人摟著,渾身酥軟地仰起頭,和他唇舌相纏。
不知是自己剛睡醒還是喝了酒的緣故,褲襠里的那根東西,這會竟硬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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