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段錄音

「嫻姐，今後看我表現吧。要不今天也別健身了，正好現在你脹奶，不如讓小暉幫幫你。」

「既然答應了你，我也不會矯情，不過還是要麻煩你出去一下，我不習慣被人看著。」

「那是自然，我也沒那種癖好。小暉，牛暉！」

「啪。」

「啊，姐姐乾嘛打我頭？」

「別盯著看了，等下就有的吃，但你要老實點知道嗎？以前怎麼吃就怎麼吃，不准調皮亂動知道不？不然以後都沒得吃。」

隨後傳來腳步聲，開關門的聲音，看來小蘭已經出門了。然後又傳來老媽深呼吸聲音，連續呼吸了幾次。

「小暉，過來躺在我懷裡，我餵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嘴，唉，你怎麼這麼心急？慢點吸，沒人跟你搶。」

「嘬嘬嘬。」一陣頻率很高的吸奶聲。

過了一會兒。

「確實比吸奶器好用，這麼快就吃完了一個，來，吃另一個。」

再次傳來一陣嘬奶聲。

「呼～ 舒服多了。」

「好好吃，好香！」

聽到這裡，梁凱徹底放下心了，這傢伙確實就是想吃奶，全程沒有任何異動。

「小暉，我餵你吃奶的事不能告訴別人知道嗎？不然以後就不給你吃了。」

「我知道了嫻姐姐，我會聽話的。」

「嗯，小暉真乖，只要你聽話，明天還給你吃。」

「謝謝嫻姐姐！嫻姐姐是個好人，和姐姐還有傑哥一樣，都是好人！」哪個傑哥？

不會是匡傑那貨吧？

聯想到匡家和牛家的關係，還真有可能是他。

「傑哥？哪個傑哥？」看來老媽也想到了這一層。

「就一個傑哥，傑哥是除了姐姐之外對我最好的人。」

「嗯，沒事了，叫你姐姐進來吧。」

很快再次想起開關門的聲音。

「嫻姐，剛才小暉沒調皮吧？」

「沒，確實像你說的那樣，還挺乖的。對了，剛才小暉誇我和你還有傑哥一樣都是好人，方便告訴我那個傑哥是誰嗎？」

「唉，就是匡傑。嫻姐，還要再跟你說聲對不起，畢竟你被姓牛的盯上，很大原因就是匡傑引起的。」

「他已經受到很嚴重的懲罰了，我不記恨他了，再說這跟你也沒關係，你沒必要替他道歉。」

「還是有關係的，當初匡家就是我引薦給姓牛的，讓他好好照顧下匡家，這才有了後面匡家成了縣里最大建材公司的事，以及後面匡傑和你產生了糾葛。」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看來小蘭說話在姓牛的那裡還是有分量的。

「你當初為甚麼要幫匡家，是因為匡傑對小暉很好嗎？」

「是的嫻姐，匡傑對小暉好的很純粹，因為他倆一年級就認識了，那時候姓牛的還沒當官。

小暉這個樣子，嫻姐你也應該能想到他在學校會被多少人欺負和嘲笑。我雖然在高年級能保護他，但也不可能一直在他身邊。

尤其是我小學升初中的時候，我之所以沒讓小暉輟學，就是因為有匡傑在他身邊。

匡傑和小暉同班，他只是聽說小暉從小沒有媽媽，就特別護著他。

只要有人欺負和嘲笑小暉，他就會那些人大打出手。

並且匡傑他特別照顧小暉，別人都嫌棄小暉，只有他把小暉當弟弟一樣保護。

有甚麼好吃的好玩的，總是喜歡和小暉分享，小暉從小到大只有他這麼一個朋友，所以特別黏著他。

在小暉面前，很多時候我這個姐姐說話都沒有匡傑管用。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作不得假的。

後來姓牛的官越做越大，我就想著幫匡家一把，然後匡傑家就從一個只有幾個員工的小公司，變成了我們縣最大的建材公司。

後來姓牛的制裁匡家，也是我出面沒讓他趕盡殺絕，不然匡家父子很大可能會進去踩縫紉機，現在起碼還能以普通人的身份繼續生活。」

怪不得姓牛的對匡家這麼寬容，知道匡家有可能掌握了他的一些齷齪的證據的情況下還能讓他們大搖大擺地在外面晃蕩，原來還有這一茬。

看來姓牛的還是挺看重這對姐弟的。

「想不到匡傑還有這麼真性情的一面，現在小暉和匡傑的關係應該挺尷尬吧？」

「我現在都不讓小暉和他見面了，畢竟發生了這種事，他們倆已經不適合再相見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錄音中也沒啥異常，除去毫無意義的空白音，梁凱快速聽取了有效信息。

後面餵奶的過程也跟第一次差不多，他覺得老媽給牛暉餵奶的事應該不會出麼蛾子了，也初步相信了小蘭陳諾的那些話。

聽完錄音，梁凱並沒有像秦姐所說的受到一些很強烈的刺激，可能秦姐覺得老媽給一個成年男人餵奶會讓他很難接受，或者說瞭解了牛暉和匡傑的關係會刺激到他。

梁凱也不打算討論他受不受刺激的事，而是主動發消息問起秦姐他比較關心的事：「秦姐，你這錄音筆最後是沒電了嗎？」

秦姐：「是的，這個錄音筆自帶sim卡，續航3天左右。這段錄音是我遠程截取過來的，但我下次能進那個房間不確定是甚麼時候，所以沒辦法一直給你錄音。」

梁凱：「沒事，已經很感謝你了，你注意安全，不用刻意為了錄音就暴露自己。」

秦姐：「我知道的，你這麼聰明應該猜到我為甚麼淪落至此了吧。」

梁凱：「大概猜到了，你婆家是因為你淪為公共情婦的事才不讓你待下去的吧？覺得你已經沒了羞恥心和底線。但底線和羞恥心這東西，在無力反抗的情況下，只會一步步被突破，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就範，所以我還是無法理解你婆家的做法。」

秦姐：「謝謝你的理解，我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已經變得我自己都不認得自己了，變成了婆家所說的不知廉恥，水性楊花，變得喜歡用身體取悅他們謀求好處。」

梁凱：「秦姐，無論怎樣我都會心存感激，謝謝你冒著風險幫我做事。」沒有再繼續安慰秦姐，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如果哪句話說的不恰當反而刺痛她反而不美。

……

也是在梁凱聽完錄音的時間點，另一個地方，有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溜出來家門。

「傑哥，我好想你！」這個人影就是牛暉。

匡傑摸了摸他的頭，「沒被你姐發現吧？」

「沒有，我姐姐已經睡了。」

「嗯，你以後盡量少和我見面，實在太想我再給我標記暗號，我會在老地方等你。錄音筆給我吧，你不懂操作，就裝在口袋別亂動，沒電了會自動關機。

這幾天和你爸接觸的多嗎？」

「不多，好多時候都是和姐姐在一起。」

「沒事，本來也沒報太大希望，你爸有甚麼見不得光的事估計也不會當著你的面說。

小暉，我讓你偷偷帶錄音筆是想對你爸不利，你會不會恨我？」匡傑的聲音充滿愧疚。

「不會，傑哥是好人，我爸是壞人。」

「別聽你姐瞎說，你爸對你還是很好的，你不能對他有敵意知道嗎？如果你爸因為你的敵意放棄你了，你會很慘知道嗎？」

「嗯，我聽傑哥的。」

「真乖，這段時間身邊有沒有發生甚麼有趣的事？跟我說說，讓我也高興高興。」

牛暉就把他爸給他找女人，甚至找有奶水的女人的事說了出來，但沒有說沈嫻餵奶的事，因為他答應了嫻姐姐不能告訴任何人。

匡傑聽完都被氣笑了，「啪」拍了一下他的頭，「你是不是傻？那些女的摸你，你瞎雞巴跑甚麼？這種大好事送到你面前你都不知道珍惜。

要不是你姐看的緊，我早就帶你去開葷了。

你姐也是個極品，就不知道告訴你不准跑嗎？還任由你拉著她一起跑。」

「我姐姐說了，但是我就是害怕，我覺得被她們摸那裡很不自在，我覺得她們是壞人。」

「下次不准跑聽到沒有？不做那種事怎麼生小寶寶？你生不出小寶寶等老了以後以後誰照顧你？難道你想讓你姐姐一輩子不嫁人守著你嗎？你爸也說不定要想辦法再給你要個弟弟了，到時候你就真的完蛋了！

再給你強調一次，下次不准跑，聽到沒有？」

牛暉鄭重點頭：「傑哥，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跑了。」

「嗯，光不跑也不行，你吃奶的時候為甚麼下面會沒有反應？你這傢伙不會有甚麼生理障礙吧？你看見女人的大咪咪，除了想吃奶，心裡就沒有甚麼別的想法嗎？」

牛暉撓撓頭，「好像沒有，又好像有一點點。」

「甚麼叫好像有一點，詳細說說。」

「就是最近有個很好看的大姐姐給我餵奶，她的奶水好香，我昨晚做夢夢見他又給我餵奶，然後今天早上下面就腫了。」

「還好，起碼身體是正常的。甚麼樣的大姐姐？」

牛暉連忙搖頭：「我答應過她，不能跟別人說的。」

「行，我也不逼你毀諾，你姐姐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的。」

「那就行了，你下次再吃奶的時候這樣……」匡傑附在牛暉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陣。

牛暉又搖頭：「不行的，我姐姐不讓我亂動。大姐姐是好人，我不能調皮。」

「你姐有時候就是太迂腐了，既然你覺得她是好人，就更應該抓住機會。對了，你吃奶的時候你姐姐在現場嗎？」

「沒有的，只有我和大姐姐兩個人。」

「那這件事就聽我的，你就按照我說的那樣做，你姐如果知道了你學會乾女人了也一定很高興。有希望生寶寶，就不怕保不住地位。

小暉，過段時間我要去首都上大學了，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多聽你姐的話知道嗎？

除了吃奶這件事你要聽我的，以後就算你姐和我說的話不一樣你也要聽她的，她是對你最好的人，肯定是為了你好。記住了嗎？」

「傑哥，我記住了，可是我捨不得你走。」

「別怕，我盡量多回來看看你，記得我們的暗號，我收到暗號也會給你暗號，你看到我回復的暗號才能偷偷溜出來跟我見面知道嗎？

還有，如果有人欺負你，第一時間告訴你姐知道嗎？千萬別像小時候那樣忍氣吞聲，不過現在應該也沒人敢欺負你了，那是在作死。」

「可是我跟姐姐在一起的時候還是被欺負了，那個老闆是壞人，他罵我和姐姐，還讓我們賠好多錢。」

匡傑的眼神突然變得狠厲，「你姐是幹甚麼吃的？在商場都能讓你受欺負。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我看看是何方神聖敢作死。」

「就是前幾天我和姐姐在萬家三樓玩具店，我不小心弄壞了一個樂高積木。我姐姐說按原價買下來，但是那個壞老闆說我弄壞的是限量版，要賠十倍的價錢。我姐姐就跟他理論，當時圍了好多人，我很害怕。」

「你姐為甚麼不打電話給公安局？」

「我不知道，可能是那天姐姐剛和我爸吵完架，把我爸和李叔叔都罵了一頓。」

「我知道了，小暉，今天太晚了，回去睡覺吧。記得我跟你說的話，你給我重復一遍。」

「不能覺得我爸是壞人，下次被女人碰下面不能跑了，要聽姐姐的話，受到欺負第一時間找姐姐，下次吃奶的時候按照你說的那樣做，見面前要做好暗號。」

「嗯，多加一條，錄音筆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以後也不讓你做這種事了，當時被憤怒衝昏了頭才想著利用你做這種事，風險太大不說，拿到有用信息的概率也太小。」

「傑哥，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等牛暉走遠，匡傑立刻撥通了一個報警號碼：「餵，我舉報萬家三樓的玩具店惡意訛詐弱勢群體，受害者是一對姐弟，弟弟有智力障礙，他姐姐好像叫他牛暉。」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誠惶誠恐的聲音：「小兄弟謝謝你！謝謝你！我們明天一早，不不不！我們現在就立刻安排人手展開調查！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不法分子！一定從重從嚴處理！

小兄弟，請問那對姐弟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應該沒有受傷，但是肯定受了很大屈辱。」

「好的好的，再次感謝小兄弟，是我們工作的失職，如果下次有類似的事，麻煩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我只是個路人，看不慣那老闆的做法才報的警，謝謝你們重視，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了電話匡傑嘴裡還罵了一句：「媽的傻逼，賣個玩具都能賣出優越感，你最好祈禱自己是某個常委的私生子。」

……

匡傑回到家後，開始打開錄音筆。

他聽到了牛小蘭和他爸因為想練小號的事吵架，順帶著把公安局長也罵了一頓，果然，姓牛的沒憋好屁！

聽到了小蘭帶著牛暉出門，聽到了他們去到商場後，小暉想要去玩具店。聽到了老闆怎麼訛詐他們，然後就聽到了沈嫻打抱不平的聲音。

匡傑身體一震，怎麼是她？應該沒聽錯，但這也太巧了吧？小暉說的那個很好看給他餵奶的大姐姐不會就是她吧？但她應該沒奶水啊。

繼續往下聽，聽到了牛小蘭和沈嫻的一番對話，確定了那個給小暉餵奶的就是沈嫻，聽到了她們之間達成的協議。

聽到了沈嫻知道了他和牛小蘭姐弟的關係，也聽到了為甚麼姓牛的沒對他家趕盡殺絕。

錄音到此結束，已經沒電了。

這叫甚麼事？

剛才還教牛暉怎麼做才能成為真男人，沒想到那女的是沈嫻。

匡傑拿出手機想要提醒下沈嫻，但他突然又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放棄了。

看你們造化吧，反正牛暉這笨蛋吃奶的時候不一定就能做好他教的那些事，就算他真的通過沈嫻完成了男人的蛻變，也算是天意如此。

……

匡傑和牛暉見面的第二天，還是那個房間，只不過這次錄音筆沒電了。

沈嫻在房間等待牛小蘭姐弟的時候，心裡竟然沒有太大波瀾，這時候她才突然驚覺自己已經變得不認識自己了。

兒子出生18年，她從來沒和任何一個男人發生過越界行為。而現在短短兩個月時間，她的身體已經和三個半男人有過親密接觸。

老牛是一個，兒子是一個，匡傑算半個，六樓男子算半個，牛暉也算半個。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可能早就羞憤到無地自容，可是現在為甚麼並沒有感覺太過難以接受？

和匡傑第一次在酒店會面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時候感覺多麼屈辱。現在怎麼淪落至此？難道貞潔和羞恥心真的這麼容易被消耗嗎？

和老牛的時候，可以說是無力反抗。

和兒子的時候，可以說是心甘情願。

和匡傑的時候，可以說是形勢所逼。

和六樓男子的時候，可以說是猝不及防。

和牛暉的時候，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下一次呢？沈嫻不知道自己會找甚麼樣的藉口給自己的羞恥心一個合理的交代。身不由己？情難自抑？

不知道老牛之前那些女人用了撐了多久才淪為公共情婦，如果不是小蘭突然介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怪不得出軌只有0次和無數次，原來底線只要突破一次，下次再突破的時候這麼這麼簡單。

很快，門開了，牛暉有些笨拙地擠進來了。沒有敲門和打招呼，未被沈嫻允許的情況下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