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段錄音

梁凱昨晚確實沒折騰，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剛在玲姐那裡體驗了一次酣暢淋灕的性愛，回家後又立刻和老媽來了刺激異常的一髮。

他是真的提不動槍了，但也盡心盡力地在老媽兩個大咪咪上吮吸了好幾次，直到再也沒有乳汁溢出才罷休。

畢竟老媽剛下奶，奶量估計高不到哪裡去，看老媽的規模，估計以後家裡不用備牛奶了。

這時候他又想到了玲姐，玲姐的規模更大，哺乳期的奶量估計更驚人。

那時候應該都便宜沈叔了，畢竟生沈瑤兩姐妹的時候兩人還沒到七年之癢，大概率還是正常夫妻。

既然知道了玲姐的身份，不如再找找她稍微詳細點的信息，起碼應該知道人家姓甚麼吧？

於是梁凱打開了法大的官網，查詢學校的教資信息。

查完以後，梁凱有點眼前一黑的感覺。

趕緊掏出手機聯繫玲姐：「姐，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女朋友嗎？不如現在兌現承諾吧，我覺得我還是挺需要女朋友的。」

「你不是只對紅娘有興趣嗎？才玩一次就想始亂終棄，姐姐的身體不好玩嗎？」

「姐，你別搞我行不行？你是不是叫許玲？」

「嗯呢。」

「所以你是法學院的副教授？」

「不錯，竟然知道主動去瞭解姐姐。」

「所以你的行政級別是副廳，比我們縣委書記和縣長還高一個級別？」

媽的簡直夠日了狗了，昨晚竟然和一個副廳級發生了肉體關係！

縣里的副處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雞巴一挺，又捅了個副廳的馬蜂窩，早知道就切了它了。

「姐姐只有副廳的級別，沒有對應的權利的，弟弟別怕。再說你能把副廳壓在身下蹂躪，不是應該更有征服欲嗎？」

「姐，你當我只會用小頭思考嗎？你這個級別圈子里的校友、師兄弟估計也都是相同級別的。包括沈叔在內，背景也簡單不到哪裡去。

姐，我真的惹不起，我不是金剛鑽，真的攬不了你這個瓷器活。咱能不能到此為止？」

梁凱真的怕了，萬一東窗事發，就算沈叔不介意，也要做做樣子拿他開刀了。

之前沒有太大顧忌，是他以為玲姐只是一個普通的任課老師，結果她級別這麼高。

沈家的逼格在他心中再一次拔高，他們倆一出事絕逼是個大雷，梁凱絕對能被炸的粉身碎骨。

「呵呵，梁小凱，你想玩拔吊無情那一套？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我那些朋友確實都是這個級別的，不乏有很多手握實權的，你確定要惹姐姐不高興嗎？」

這番話的威脅意味很明顯了，梁凱有些欲哭無淚，他依然想要搶救一下：「姐姐，我就一普通高中生，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男朋友，質量絕對比我高。」

「是嗎？但我和你有相同的癖好，只對媒人感興趣。」

好一個回旋鏢，這個燙手山芋真的不好扔了。

威逼梁凱一番後，許玲又安慰他道：「梁小凱，別那麼妄自菲薄，玩個副廳其實沒甚麼的。等你央選上岸後，只要不犯甚麼大錯，至少也能走到我這個級別，而且是手握實權的那種。

很大幾率能走到更高的位置，到時候開展打老虎的行動中，說不定你還能以省部級大老虎的身份上新聞。」

「看來你知道了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但你能盼著我點好嗎？還沒上岸呢，先把反腐套餐給我安排上了。」玲姐知道他的遭遇並沒有讓梁凱感到意外，這種事很容易查到的。

「我和你沈叔知道了你和陸淵的遭遇，也知道你們想要從政。陸淵那邊你沈叔已經答應他，只要他憑本事達到門檻，就會幫他運作一個央選推薦名額。

你這邊的話，只要我肯花力氣，也能幫你弄一個推薦名額，但我不會這麼做。我有我的打算，會不會覺得我無情？」

得知陸淵已經提前鎖定推薦名額，梁凱很高興，因為陸淵就是他最後的希望。

又得知玲姐竟然有辦法幫他也鎖定一個推薦名額後，梁凱剛開始確實心動異常。

他自認為只要拿到入場券，後面的筆試競爭他絕不會輸給任何人，因為他會投入最大的時間精力梭哈央選備考。

只要有推薦名額，他就有很大的把握把在後面的選拔中把一眾競爭者斬於馬下。

但他也只是心動了一下，他和玲姐只有一炮之緣，法大的名額太少，獲取難度比陸淵那邊要高很多很多。

真要搞到那張入場券，付出的代價絕對比陸淵那邊大很多。

梁凱還沒自戀到覺得他有資格讓玲姐付出這麼大代價。

「姐，我只想知道如果我憑自己的努力，超過推薦名額門檻很多，不運作的話能不能拿到這張入場券？」

「大多數時候都沒問題，但如果競爭者這張入場券的人太多，而又恰巧他們都達到了門檻都有競爭推薦名額的資格，那就要拼後台運作能力了。

但你還是要盡量努力，只要你各方面指標都能名列前茅，就算你比較倒霉遇到的競爭格外慘烈，其他人幫你運作的難度也會小上許多。

那張入場券不光拼後台運作，也要拼實力。達不到推薦名額的門檻連運作的機會都沒有，總之你要盡量超過門檻，放手一搏。」

「知道了姐，我們倆的關係各取所需罷了，沒有誰更佔便宜，更沒有哪一方必須幫助另一方的義務。」

梁凱給兩人的關係定了性，如果玲姐真要給他運作推薦名額，他還不一定欣然接受。

那樣做性質完全不一樣了，他以後只能被迫成為玲姐的小面首，唯命是從了。

別到最後把老媽拉出泥潭，他自己又陷入另一個泥潭，得不償失。

「挺懂事的，不過我還是要給你解釋下為甚麼不幫你運作推薦名額。

因為我想在你上岸後把你引薦給我師父，我不想讓他老人家認為是咱倆的特殊關係我才把你引薦給他，所以你獲取推薦名額不能有我的痕跡，這樣我才有底氣引薦你。

當然，你上岸後也會有其他大腿向你伸出橄欖枝，但他們是因為你央選生的身份，而不是因為你展現過的頭腦手段，所以對你的資源傾斜會中規中矩。

我這邊就不一樣，如果師父能看上你，那你就是關門弟子，一眾師兄師姐會毫不吝惜地給你提供幫助，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手握實權。

尤其是大師兄，他最聽師父老人家的話。

所以，梁小凱，你要加油，盡最大努力成為我的小師弟。」

許玲一番話讓梁凱看到更多的希望，前路已經很明朗，只要他盡最大努力就好。

……

今天陪老媽去醫院做了個全面檢查，又掛了個主任號，母子兩人才算完全放心下來。果然是生理性泌乳素高，沒啥大問題。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

老媽現在奶量越來越足，已經開始脹奶了，每天梁凱都要幫老媽清空乳腺。

晚上補完課回到家中，梁凱收到秦姐發來的消息：「這是第二段錄音，有些內容可能會刺激到你。」

「謝謝秦姐，辛苦你了！我早就做好心裡準備了，沒甚麼刺激不刺激的。」梁凱回復完就點了接收。

戴上耳機，點擊播放。

跳過前面無意義的空白聲，第一次聲響是開門聲，隨後是腳步聲。

腳步聲逐漸走遠，然後傳來推拉門的聲音，接著是衣架碰撞木質材料的聲音。

再然後腳步聲由遠及近，到了錄音源附近後，一陣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音。

錄音設備應該隱藏在衛生間，衛生間在門口附近。腳步聲有可能是老媽的，她在衛生間換了套衣服。

過了一會兒，腳步再次走遠，然後就傳來刷短視頻的聲音。

不得不說這錄音設備還是挺高端的，連短視頻里的聲音都能錄到：「兒子不聽話瞎折騰怎麼辦？怎麼打兒子才能懵逼不傷腦？這個視頻製作耗時兩年半……」

應該是老媽沒跑了。

梁凱聽著傻逼主播扯了好久的蛋，錄音中傳來一陣敲門聲。他收起心神，不知道是不是那姓牛的老王八在門外。

「請進。」果然是老媽。

「嫻姐，又要打擾你了。」出乎梁凱意料，竟然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性聲音，「又」說明她和老媽不是第一次見面。

「小蘭，你們倆進來吧。沒甚麼打擾不打擾的，這樣也好，指導你們倆健身總比陪著你爸強。」這個女子看來是牛書記的女兒，錄音里還有第三人，未發出過聲音。

「嫻姐，對不起，我勸過姓牛的放過你的，但是被他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讓我照顧好牛暉就行，不該操心的事別瞎操心。」第三人應該就是這個牛暉，一言不發，需要小蘭照顧，估計不是正常人。

小蘭也稱呼那傢伙姓牛的，看來父女關係堪憂。

「你能有這份心就夠了，況且一開始如果知道你們是老牛的兒女，我對你們估計也是敬而遠之。」

「嫻姐，你是個好人，如果當時在商場不是你出面幫我們說話，我們真要被那混蛋老闆羞辱完又訛上一筆錢。」看來是老媽在商場中無意幫了他們，怪不得小蘭願意替老媽說話。

「我也是多餘幫你們說話，你報下身份或者隨便打聲招呼，給那老闆八個膽子他也不敢那樣對你們。」

「我不想報姓牛的名號，我弟這個樣子就是他缺德事做得太多，老天爺給他的懲罰，可是乾嘛不懲罰他，偏偏要懲罰我媽和我弟？」一陣抽泣生從錄音中傳來。

「唉，別哭了，雖然老牛招人恨，但你姐弟倆也挺可憐的，尤其是牛暉，一出生就沒了媽。」

「都是那姓牛的一手造成的！我媽羊水意外破了又大出血，都昏死過去了，他竟然還在外面鬼混！電話都打不通，還挺投入的。」語氣中充滿嘲諷和鄙夷還有恨意。

「這個事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起，但是產婦不應該是在醫院待產嗎？況且老牛還是當官的，不至於省那點錢吧？」

「他當時還沒當官，就已經學會花天酒地不著家了，我那時候還小，我媽就是為了照顧我才想著分娩的時候再去醫院。結果就出了意外，導致我弟早產加上腦袋缺氧，才變成這個樣子。

我當時只記得姓牛的號碼，我也是沒用，記住了一個最不應該記住的號碼。

我小時候也是蠢，只會哭，要不是有鄰居剛好路過聽見動靜把我媽送到醫院，我弟就不是腦袋缺氧那麼簡單了，估計當時就隨著我媽一起走了。

最諷刺的是，事後姓牛的竟然給我弟取名牛悔，我不知道他在悔甚麼，是悔他當年太混蛋還是悔那一哆嗦把我弟製造了出來？大概率是後者，因為我弟成了他的最大的笑柄和負擔。我長大後就拿著戶口本去派出所把我弟的名字改成了牛暉，姓牛的屁都沒好意思放一個。」

姓牛的還真他媽是個極品，自己出去花天酒地，留著大肚子老婆在家照顧年幼的女兒。

還特麼裝浪子回頭，悔這悔那的，悔自己只長了一根雞巴不夠用嗎？

現在還不是到處玩女人？

還專門找有家的女人玩。

「姐姐，你別哭了，我給你擦擦。」牛暉第一次發出了聲音，聲音聽起來頂多20歲上下。

「沒良心的傢伙，現在才想起我，一直盯著嫻姐看，眼都不眨一下。」梁凱一陣皺眉，隨即又松開，牛暉智力應該是不正常的，估計做事沒啥分寸感，完全憑本能行事。

「對不起姐姐，嫻姐姐是我見過最好看最大胸的女人，我好喜歡看她。」

「小蘭，你弟這樣也不是辦法，總喜歡盯著女生胸部看，雖然小孩子心性，但總歸是個正常男人身體，沒想過給他找個女朋友嗎？以你家的情況，給他找個女朋友應該也不費甚麼事吧？」

「唉，姓牛的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他也想讓小暉給他傳宗接代。加上小暉總是喜歡盯著女生的胸部看，剛開始以為是男人的本能作祟，姓牛的就給他找女人試試。結果證明他確實對女人的胸感興趣，看見乳頭就嘬上去，然後就沒然後了。

就那樣像小孩子吃奶一樣嘬來嘬去，下面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女的主動引導他，想要把他弄硬，結果手剛碰到他那裡，他反應特別激烈，跟受了驚嚇一樣推開那女的就往外跑。」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上次我穿健身服小暉那樣盯著我的胸看，要不是你提前給我解釋他沒有惡意，加上他眼神挺純淨的，沒甚麼雜質，我還真的會覺得被冒犯。

那一次會不會是意外？或許第一次是他太緊張，沒有多嘗試幾次嗎？」

「姓牛的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後面又找了幾個胸部大的女人，為了防止意外，讓那些女的不准做多餘動作。事實證明這傻蛋就是想吃人家奶，把人家乳頭都吸腫了，下面還是沒反應。那些女的無論用手還是用其他部位碰他小弟弟，他的反應每次都格外激烈，撒腿就跑。

姓牛的就覺著，可能他沒跟陌生人相處過，屬於是應激反應，就讓我在現場看著。

我也想讓小暉能有個後人，就硬著頭皮待在現場。

結果就是最後關頭，他不光自己跑，還拉著我一起跑，我都被氣笑了。

姓牛的還是不甘心，覺得小暉既然這麼喜歡吸奶，可能會對哺乳期的女人才會有興趣。

那老變態還真的找了個奶水充足的女人過來，以防萬一又讓我現場陪同。

噗嗤～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暉他吸出奶水確實很興奮，沒一會兒功夫就把那女的一邊的奶水吸乾了。

吧唧吧唧嘴後，非要拉著我吸另外一個，說有兩個，剛好一人一個。

哈哈哈！嫻姐，你不知道當時那女的表情有多精彩。也不知道姓牛的給了她甚麼好處，緩了一會兒她竟然主動把另外一個乳頭也遞到小暉嘴裡。最後實在不知道說甚麼，就誇小暉起碼挺會吸奶的，比吸奶器效率還高不少，下次脹奶還會找他。」

「姐姐，我想吃奶。」

「滾蛋！聽風就是雨，這哪有奶給你吃？」

「有的！你騙我！我聞到了，嫻姐姐身上有奶味。」臥槽！這小子長了狗鼻子嗎？他是怎麼聞到的？

「你又想挨揍了是吧？對不起嫻姐，小暉腦子不好使，有時候會語出驚人。

咦？嫻姐，你胸口好像真的濕了，怎麼回事？是不是姓牛的老變態給你用了甚麼違禁藥品？

我現在就去找他，雖然不能把你從魔窟里救出來，但我不讓他對你胡作非為我還是能做到的！」

「小蘭，別衝動，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是生理性泌乳素高造成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種病。」

「啊？原來嫻姐也有這種病，我之前有個朋友結婚後一直懷不上，檢查了好久才發現是泌乳素高造成的。我還特意去瞭解了這種病，沒想到嫻姐也會得這種病。

真是便宜了姓牛的，他那麼變態，肯定很樂意見到你得這種病。」

「是啊，老牛本來就饞我身子，現在更加變本加厲。他跟我做那種事的時候，玩弄我的心思佔了大部分，根本沒心思給我疏通乳腺。我試過用吸奶器，不知道為甚麼，特別難弄出來。」

「嫻姐，你沒想過治療一下嗎？」

「本來就不想，現在知道你家的情況我更不會治療了。不治療起碼多一道保險，醫生說這種情況很難懷孕。現在小暉這個樣子，根本沒法傳宗接待，我怕老牛急紅眼，會想方設法地動歪心思讓我懷孕。」

「你的想法是對的，姓牛的現在已經有這個苗頭了，因為這件事我還和他吵了一架，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萬一他真再生出個孽種出來，小暉真的就岌岌可危了。」

「小蘭，你弟確實是個大問題，你打算怎麼辦？一輩子守著他嗎？你也該到了嫁人的年紀了，還是要提前考慮的。」

「我不打算嫁人了，我要讓姓牛的斷子絕孫，他的基因別想傳下去了。」

「為了跟老牛置氣，值得毀了一生嗎？」

「嫻姐，跟他置氣只是順帶原因。我嫁人了我弟怎麼辦？就是一條狗養十八年都會有很深的感情，何況他是我親弟弟，又是我在世上最親的人。我沒照顧好我媽，是我小時候沒能力，我不想再放棄這個唯一至親了。」

「嗯，不談這個了，我帶你們健身吧。」

聲音沈默了起碼半分鐘。

「嫻姐，你知道老牛之前的女人都是甚麼下場嗎？」

「甚麼下場？」

「被他玩膩了，底線也沒了，所謂的貞潔羞恥心基本上也都耗得一乾二淨，最後被他分享其他人淪為公共情婦。」

梁凱聽得心中一揪，秦姐估計就是這個下場，要不然她也不會一直在縣長和姓牛的之間來回流轉，兩邊的錄音她都能拿到。

估計他們也是覺得秦姐這種情況已經完全擺爛了，更不會有起甚麼反抗心思，這種事一旦曝光，對女人的傷害大到無以復加。

這才能讓秦姐有機可乘，獲得一些錄音。

沒等沈嫻說話，小蘭又接著說道：「嫻姐，做個交易吧。反正你現在脹奶也難受，小暉又特別喜歡吸奶。與其忍著便宜姓牛的，還不如讓小暉當你的人工吸奶器。這樣你解決了脹奶問題，小暉過足了奶癮，也不會總盯著女生的胸部看。

我用性命擔保，我上面說的那些女人的遭遇絕不可能發生在你身上！

另外，如果你今後有事擺不平可以直接找我，很多事只要我站出來，甚麼都不做就能擺平。遇到難事盡量別找姓牛的，這樣就算他出事了，我也是你們之間的一道緩衝和保險。」

無聲。

梁凱和沈嫻在時空交錯下一起陷入了沈默，梁凱覺得老媽很可能會答應。

因為與其便宜姓牛的，還真不如讓他這個傻兒子當人工吸奶器，起碼牛暉這傢伙是沒有甚麼邪念就是單純的喜歡吸奶而已。

如果換成姓牛的，他吸奶的想法就邪惡多了，不知道會有甚麼變態玩法。

老媽現在已經開始脹奶了，但姓牛的光顧著自己玩，對老媽的身體不管不顧。

「我答應你了，為了不會成為一群人的玩物，我只能去賭，去拼，去相信你能做到你說的那些。」

老媽果然答應了，其實梁凱心裡也更傾向於老媽答應小蘭的交易。

因為他還需要時間發育，這段時間內如有人能保障老媽不會再受到更深的傷害，他就完全沒有了後顧之憂。

至於小蘭的保證，梁凱能判斷出來她說那些話是出於真心，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她在他爸心目中的分量，能不能支撐起她說那些話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