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秘錄音
願賭服輸 · 滾滾滾123 · 1 / 2
就在兩人聊天之時,沈嫻切好了一盤橙子遞了過來。
「丁陽,你有沒有心儀的大學?」
丁陽隨手拿了兩瓣,遞給梁凱一瓣然後回道:「謝謝阿姨,我心儀的大學就是政法大學。在首都,離我們這又近,週末都可以回家。不過我高考要超常發揮才能考進去,不像梁凱,只要正常發揮很輕鬆就能考進去。」
「阿姨也想讓梁凱考政法大學,說不定將來能當個律師,又近,我還可以經常去看看他。」
梁凱忍不住插嘴:「媽,你還是不要經常去看我,不然周圍的人都以為你是我女朋友,估計大學四年找對象都不好找。」
「去去去,在同學面前也沒個正形,讓人笑話。」沈嫻雖然心中暗爽,嘴上還是裝作責怪的樣子。
這時,老六也對梁凱的話深以為然:「我覺得梁凱說的有道理,他第一次向我介紹阿姨的時候,我當時都沒反應過來。」
「喲喲喲,你兩個小傢伙哄女人開心還挺有一套的,等到了大學去哄那些小女生吧,指定不愁找對象的事。」
老六走後,病房只剩沈嫻兩母子。
「媽,你在床上眯一會兒吧。」梁凱若無其事地說道。
「剛剛哄完我,就準備收利息了?」沈嫻調侃了兒子一句,還是往病床上躺去。
「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梁凱往里挪了挪,嘀咕了一句。
「切,臉皮這麼薄,估計追女孩子都費勁,我還真的怕你大學找不到對象。」沈嫻這次沒有背對著梁凱,而是和他面對面看著他的眼睛。
梁凱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把頭稍微側向一邊。
「行了,不逗你了,陪媽聊會兒天唄。我們娘倆好久沒這麼靜下心聊天了,難得現在有這個機會。」
「好,你想聊甚麼可以,只要別繼續聊聊我以後找對象的事就行。」
沈嫻被噎了一下,不過她沒有接受兒子這個提議。
「媽其實很贊成你大學談戀愛,你以後找對象要找個聰明點的,不能光看樣貌和身材,千萬別找像你媽這麼笨的。最好找個廣東的,聽說那邊彩禮很低,盡量別找江西和河南的,不然把你媽賣了都湊不齊彩禮。」
梁凱雙目無神,有氣無力:「媽,八字還沒一撇你就開始挑上了,再說我連自己的彩禮都搞不定,我讀這麼多年書還不如回家賣紅薯算了。」
「你看,每次跟你聊正經事你就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不聊了,睡覺。」沈嫻一翻身,再次背對梁凱,豐滿的屁股擠在他身側開始閉目休息。
「媽,要不然你減減肥吧,你擠到我了。」
沈嫻明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故意把屁股撅的更靠後,臀肉完全擠壓在梁凱側身,一點空隙都不留。
……
轉眼到了高考時間,沈嫻把梁凱送進考場前關切但:「真的恢復好了嗎?如果久坐不舒服的話別硬撐,身體最重要。」
「哎呀媽,我現在繞操場跑幾圈都沒事,放心吧,等我給你考個600 .你別在這瞎緊張,考場就在我們學校,不用擔心我,你回去好好休息下。」
沈嫻看了看生龍活虎的梁凱,臉上的擔心煙消雲散,隨即又咬牙切齒:「狀態是挺不錯的,跟在家裡病殃殃的樣子判若兩人。在家裡走路都要我攙扶,你最好考個好成績,不然老娘再讓你住一次院。」
「媽,時間快到了,我要進考場了,等我考完最後一場你記得穿旗袍。」梁凱說完就跑離了現場。
「混蛋,你慢點!慢慢走進去,不准跑!」看到梁凱放慢了腳步,沈嫻提起的心再次放了下來。
整個高考期間,梁凱心態挺好,該吃吃,該睡睡。
反而沈嫻比較緊張,吃不好,睡不好,偶爾睡著還會夢見兒子考試的時候忘記帶筆,忘記寫名字,進錯考場……
終於熬到了高考結束,沈嫻按照要求穿了一套旗袍焦急地等在校門口。
本就姣好的面容和火爆的身材再搭配上修身的旗袍,在一群家長中像鶴立雞群一樣,引得周圍的目光頻頻側目。
梁凱從考場出來看到這幅場景心裡突然有些懊惱,早知道不讓老媽搞甚麼「旗開得勝」了,還好校門口的家長都有心裡包袱,沒甚麼人上前搭訕。
他快步走到老媽面前,好像宣誓主權一樣,不顧周圍詫異的目光,在沈嫻猝不及防下,直接伸手摟住她的柳腰快步離開人群。
沈嫻鬧了個大紅臉,「臭小子,你的免死金牌已經到期了,還敢這麼沒大沒小,是不是皮癢了?」
「又不是沒被揍過,有甚麼大不了的。」
沈嫻伸手在他身上擰了一把,掙脫了一下沒成功,只能任由這個病號依偎著她往家裡趕。
「兒子,考的怎麼樣?沒有發揮失常吧?」
「發揮失常的話你覺得我還敢這麼摟著你不撒手嗎?」
沈嫻感覺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心情變得輕鬆很多,「行,今天這筆賬給你銷了,算是對你的獎勵。過幾天公佈分數,如果沒有達到預期,呵呵,家裡可能要換一批晾衣架。」
剛到家裡,沈嫻的手機就收到一條消息:「姐,你穿旗袍真好看,等下穿過來唄。」
沈嫻放下手機,對著梁凱叮囑道:「媽要去上班了,你在家老實待著,醫生說要徹底恢復還要兩個多月,不准跑出去瘋,不准做劇烈動作。」
「知道了,媽,你不換工作服了嗎?穿旗袍會不會太熱?」
「懶得換了,到公司再換,你剛考完,好好休息下,有甚麼事給我打電話。」
到了酒店房間,匡傑上來給了沈嫻一個擁抱。飽滿的胸脯抵在他身上,匡傑感覺一陣燥熱,雙手開始在沈嫻身上不停游走扒拉。
「姐,高考結束了,我以為你不會過來了,沒想到你真的穿著旗袍赴約。」
不等沈嫻回答,匡傑的狗鼻子也開始不老實地對著沈嫻又蹭又嗅,蹭到脖頸的時候匡傑忍不住贊嘆:「姐,你好香啊!」
見沈嫻沒有閃躲,匡傑又試探著把嘴巴往她嘴唇上湊。
沈嫻稍微一側頭躲開了,「你眼睛挺尖啊,我等你們考完沒多久就離開了,還是被你看到了。看來你上次被撞的傷已經痊癒了,這麼快就能走出考場。」
匡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有些沮喪地抱怨:「姐,我們都這樣了,讓我親一口怎麼了?」
「上次就不應該覺得你善解人意答應補償你,越來越不老實。都說了我不喜歡接吻,會犯惡心,你還在試探。」
匡傑也沒有再繼續糾結,今天沈嫻能赴約他已經挺滿足了。所以他很快調整心態,變得嬉皮笑臉:
「姐,我知道你為啥不讓我親你,古人雲:舌是心之苗,我懂。甚麼樣的男人才能走進你心裡?」
沈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直接扒開他的褲子含住他的命根子,省得他問東問西。
「嘶~ 姐,你今天怎麼這麼猴急?你這麼反常很容易被人猜到心思的。本來這個問題是個很普通的問題,你又刻意回避,是不是因為我身上有甚麼特質可以走進你心裡?」匡傑一邊享受一邊揉搓著沈嫻飽滿的胸部指點江山。
沈嫻一巴掌拍開他的爪子,嘴巴也跟著解放出來,「你廢話怎麼這麼多,今天不准摸了。」說完再次「嘶溜嘶溜」地吮吸起來。
被拍開手掌,匡傑更加肯定了剛才的猜測,索性破罐子破摔地繼續說道:「姐,和你相處這段時間我好像沒有表現出甚麼優點能讓你高看一眼。唯一一次閃光點,就是和你攤牌的時候,我把給你做局的過程和盤托出,在你面前秀了一把智商。
所以,姐,你喜歡的類型是那種頭腦特聰明的男人是嗎?覺得承認這一點好像在跟我對號入座一樣,所以就回避了這個問題……啊——疼,姐,我錯了,會斷掉的!」
沈嫻松開他命根子,「你這麼喜歡在這種時候問東問西,有個問題也困擾我很久,我也問問你,你是怎麼發現我和梁凱是母子關係的?」
匡傑也沒有隱瞞,坦白道:「我第一次見到你名字的時候,覺得「嫻」字很眼熟,這個字很不常見,用輸入法都要翻好多頁才顯示出來,所以我覺得眼熟肯定是在哪見過。
雖然一時想不起來,但是你那麼迷人,所以我沒想起這個字之前,對你特別謹慎,從來沒暴露過我的身份。」
直到上私教課半個月後,學校要收集考生信息,我突然想起我在哪見過你的名字。
是高一剛開學收集信息的時候,我偶然看到有個同學的家長信息那裡有「嫻」這個字,那個同學就是梁凱。
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巧合,因為你看起來真的不像一個高中生的媽媽,所以,姐,還記得我第一次這麼叫你的時候嗎?
那時我們相處了半個月,之前一直稱呼你沈教練,突然改口叫你姐,你還糾正我說應該叫阿姨。
呵呵,第二天我直接又偷偷續了你一個月的私教課,然後第一次穿著一中的校服出現在你面前,你一眼就認出了我們的校服,表現的有些錯愕,還問我是不是一中的學生。
姐,如果不是對一中的校服特別熟悉,不仔細看校徽是認不出來的,所以你身邊一定有個很親近的人也是一中的學生。
我當時基本上已經確定你就是梁凱的媽媽了。
後面幾天,我總是有意無意地跟你講我在學校裡面的瑣碎,當我講到我高一因為追沈瑤和梁凱發生矛盾的時候,你指導我的動作明顯出現差錯了。
姐,後面的事不用講了吧?」
「可以啊小弟弟,那點智商全都用來對付姐姐了。我說我從沒跟你透露過家庭信息,還以為你在哪見過我才知道我和梁凱的關係,原來是巧合加試探,姐姐輸的不冤。」
「嘿嘿,姐,和你攤牌的時候,你除了剛開始的屈辱無奈,後面有沒有一絲絲被征服的感覺?」
「沒有,頂多對你高看一些。」
「那你今天為甚麼還會按要求赴約?我的威脅手段在高考後也沒啥威懾力了吧?」
「第一,你的私教課還沒結束,你既然信守承諾沒有對我太過分,我自然也信守承諾把你的課上完為止。
第二,我已經對你予取予求了,我希望我們結束這段關係後,你不要處心積慮地對付梁凱。
當年那條毒蛇是拔過牙的,球場那次也是你算計他在前,又出言不遜,梁凱才反擊。
所以過了這段時間,你們倆誰也別去招惹對方了。」
匡傑苦笑一下:「姐,我真沒想過以後去招惹梁凱,你兒子是我見過最瘋批的人,我對付他兩次,兩次都玩脫。我真不敢對付他第三次了,可能真的會沒命。況且我最近還在倒霉期,我反而怕被他知道我們的事,然後冷不丁給我來一悶棍。」
沈嫻瞪了他一眼:「那你還招惹他媽!你放心吧,梁凱應該沒機會知道我們的事。再說就算他知道了還能對你怎麼樣?我兒子一個窮學生又沒權沒勢的,能對你構成甚麼威脅?
只要你不再招惹他,就算他想找你拼命我也會穩住他,我兒子的命在我心裡比你精貴多了,我不會允許他再做甚麼出格的事。」
匡傑再次抱住沈嫻上下其手,嘿嘿笑道:「姐,我也知道不該招惹你,但你太招人稀罕了。我現在有些理解孟德了,為了一親張繡嬸嬸的芳澤,搭上了兒子和典韋的性命。和曹操比起來,這些許的風險沒甚麼大不了的。
我保證這件事過去以後,我看見梁凱就會繞道走,免得不小心再跟他起甚麼衝突。」
正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一聲「開門,警察查房」,如同一記喪鐘敲在匡傑心間。功德的反噬這麼厲害嗎?
匡傑強壓心中的不安,對著有些驚慌失措的沈嫻安慰道:「姐,你等下不要出聲,我來應付。」
說完,他把房門半開堵在中間,故作輕鬆地說道:「幾位大哥,我爸和李局長是好朋友,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最前面的警察湊近他小聲說道:「就是李局叫我們來的,識相的乖乖配合,別讓兄弟們難做。」
匡傑的心一下子跌倒谷底,死死盯住面前的警察,抵住門框不肯讓步。
「哼,你想暴力抗法?」最前面的警察一腳把他踹開,徑直走進房間。
「這位女士,我們懷疑你們在酒店錢色交易,請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沈嫻報著最後一絲希望辯駁道:「我們沒有錢色交易,你們可以查轉賬記錄。」
領頭的警察不為所動:「我們只負責把嫌疑人帶回去,至於如何立案調查有專門的同事負責,你到時候可以跟他們申辯。
女士,我們的時間不多,不通知家屬已經很尊重你了,也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沈嫻聽出了他們的威脅之意,知道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表情也不再慌亂了,語氣平靜地說道:「我配合你們,但是能讓我跟他說兩句話嗎?」她指了指癱坐在門口的匡傑。
警察面露為難之聲,正想硬著頭皮拒絕,這時候匡傑抬起頭說道:「你們最好給她說幾句話的機會,沒必要為了幾句話的時間得罪她。」
警察看了看手錶:「兩分鐘,別讓我們難做。」然後走出房門。
沈嫻走到匡傑身邊:「到底甚麼情況?為甚麼你有那個李局長的關係都沒用?」
「是牛書記,李局長的上級,他盯上了你。」
「有拒絕的可能嗎?」
匡傑慘然一笑:「沒有,除非你有讓他忌憚的後台,以你的姿色,他不可能放過你。」
「我會被限制人身自由嗎?」
「你乖乖就範的話,不會。」
沈嫻不再說話,準備向門外走去。
「姐,對不起!他肯定是通過我才盯上你的。」
「無所謂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自作自受。一步錯,步步錯。」不再理會頹然的匡傑,沈嫻決然地走出房門。
……
沈嫻很晚才回到家,在路上已經調整好狀態,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打開房門看見梁凱正在客廳耍手機,邊換鞋子邊問道:「洗了澡沒?」
「洗過了,媽,怎麼這麼晚回來?」
「唉,今天安排培訓,有點累,你洗完了趕緊睡吧,別管我了。」
看著老媽有些疲憊的身影,梁凱有些不好受,「媽,這個暑假這麼長,我想出去找點事做。」
「你不困的話,等我洗完澡再和你談。」
沈嫻洗完澡換了睡衣坐到兒子對面,「你身體還沒完全好,還是老實在家待著。你想給家裡分擔點壓力我很欣慰,有這份心就夠了。沒畢業之前,你最重要的任務還是在大學多學點東西,以後去大城市。
別在縣城待著了,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鳳棲縣沒有前途的。」
第二天,沈嫻去上班,留梁凱在家百無聊賴。
不過小號今天收到了匡傑發來一條消息:「大師,你恢復好了嗎?我怕還沒找到要找的人之前又會出甚麼意外。我最近很倒霉,我真的怕了。」
梁凱自然沒有回復他,畢竟他現在是在閉關。
中午,梁凱點了一份外賣,結果拿外賣的時候愣了好幾秒。
「陸淵?你在送外賣?」
「我也沒想到獨立上手送的第一份外賣是你點的,還真是有緣,祝你用餐愉快,我要去接下一單了。」
「你等等!你說獨立上手,你的意思是之前已經有人帶你送了一段時間了?不是昨天才高考完嗎?你時間管理大師啊?」
陸淵也沒著急走,反正還沒接單,不在乎這一點時間。
「昨天下午註冊的,領完裝備,今天上午有人專門帶著跑了幾個小時。」
「你牛逼,執行力這麼強,是不是早就規劃好的。我昨天才想著暑假找個兼職,你已經開始黃袍加身了。你看我合適不,要不我也陪你跑外賣。」
「你不合適,騎手偶爾會摔倒,你骨折估計還沒完全恢復,再摔一下得不償失。如果真的想的話,還是去找個腦力工作吧,比如兼職補習。」
「對啊,你成績比我還好,乾嘛不去找個補習的兼職?那個應該比外賣賺錢吧?」
「需要時間的,一時半會兒不好找,尤其是高考成績沒下來的時候,誰知道你成績好壞?最好是拿到錄取通知書以後,最有說服力。
所以我先跑著外賣,你不一樣,你現在應該做不了體力勞動,可以多花點時間慢慢找。找到了話如果有多餘的名額,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們倆加一下微信吧。」
兩人通過好友驗證以後,梁凱有些奇怪地看著陸淵,「我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笨,想找補課的兼職你最應該問的是沈瑤。她的圈子里肯定都是些不差錢的主,有她給你背書,效果不比錄取通知差,你還在苦哈哈地送外賣。」
陸淵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昨天高考完,沈瑤主動找到我,我們敞開心扉聊了一會兒,我最後一次拒絕了她。」
梁凱拍了拍腦門,不知道該說吐槽甚麼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對沈瑤沒感覺嗎?不應該啊。」
「我沒說對她沒感覺,我對她挺有好感的。」
梁凱被整得有些不會了,「那你乾嘛拒絕她?都已經高考結束了,她影響不到你學習了吧?你想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陸淵表情認真得回道:「我覺得結婚不光兩個人的事,也是兩個家庭的事。我們兩個家庭差距太大,根本走不到結婚那一步。」
梁凱看著他像見了鬼一樣,「大哥,你等會兒,你思維跳躍的有點快,我沒跟上。你是怎麼扯到結婚上的?談個戀愛而已,誰跟你說談戀愛必須結婚的?」
「如果不結婚只談戀愛的話,那我沒時間,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你贏了!你去送下一單吧,我的飯要涼了。」
陸淵騎著小電驢前往下一站,這時又想起了昨天那個在公交站台目送他遠去的身影,孤零零的。
當公交車逐漸走遠後,她還蹲下身子把頭埋進膝蓋,不知道有沒有流淚。
如果重來一次,他不確定還能不能做到像剛才說的那樣,因為怕浪費時間,狠下心把她丟在公交站。
梁凱吃完飯就準備找沈瑤聊聊,看能不能讓她幫忙找個補課兼職。
「沈大小姐,你周圍那些低年級的有沒有需要補課的?幫忙推薦下,我暑假沒事做,想要幫別人補課。」
沒過多久就收到回信:「這算不算我還了你上次那個人情?」
「不算,這點小事哪裡值得我動用那個要求。」
「那我沒空,正煩著呢,你去找別人幫忙。」
「是因為陸淵的事心煩嗎?」
「我警告你,你再敢故意分析推測我說的話,我真的會把你拉黑!」
「大姐,我沒那麼神,我湊巧碰到了陸淵,我點了份外賣,就是他送的。我和他聊了一會兒,知道了你們昨天的事,也是他建議我找個補課的兼職。」
手機那頭沈默了許久才發過來消息:「他明明親口承認對我有好感,為甚麼還要拒絕我?從來都是別人追我,我第一次主動追別人,還一直被拒絕。他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是個悶葫蘆,我不知道他腦子里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建議你給別人補課,他自己肯定也想過這件事,你都知道我身邊有這種資源,他為甚麼寧願送外賣也不找我問問?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這濃濃的怨氣都快溢出屏幕了,為了讓沈瑤幫忙,梁凱還是決定再幫她一把。
「每個人的行為都有內在邏輯,他拒絕你不符合你的邏輯,但是符合他的邏輯,他覺得談戀愛浪費時間。你改變不了他的行為,可以改變他的邏輯。
他之所以覺得戀愛浪費時間,是他還沒體驗過戀愛的滋味。你下次再見到他,別開口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讓他體驗下戀愛的滋味,估計他的邏輯會自行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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