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高幹子弟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自從見了侯衛東,吳英這麼多年平靜的生活被徹底打亂。
她的睡眠一向很好,極少做夢,現在卻經常春夢連連,醒來便輾轉反側,睜著眼睛等待天亮。
吳英很注重保養,省城最大的美容院背後離不開她的扶持,她是這裡的常客和超級貴賓:臉部和頭髮自然不必說,纖手和玉足的高科技護理當然必不可少,纖腰和翹臀除了美容院的物理治療外,還需要控制飲食和日常鍛鍊。
處女膜修復和乳房保養是高端美容院的強項,但這家美容院還有絕招秘技,那就是私密保養,包括:陰部激光脫毛,陰毛打理和造型修剪,陰戶、屁眼和會陰區域的彩繪紋身,陰唇和陰蒂的整形手術,大小陰唇和肛門的粉嫩漂染、陰道的緊致和濕潤術、私處功能性凝膠和香水等等。
吳英還聽美容院經理說過兩個特殊項目,是請外國專家來做,所以需要提前預約。
一個是陰道鎖環,根據陰道長度上環,形成層巒疊嶂,能給陰莖一圈一圈波浪般的擠迫揉壓,那滋味絕對銷魂蝕骨;另一個是陰道上壁入珠,選擇G點位置埋珠,很容易高潮,很容易潮噴,女人快樂的同時也能給男人的感官造成強烈衝擊,使男人自信心爆棚。
曾有女明星說自己下體有花香,常招來蜜蜂和蝴蝶;陰戶輪廓像螢火蟲般,能透過褲子或裙子發出微弱的光亮……聽上去不可思議,但從技術層面講,想要實現並非不可能。
這些高端項目才是美容院的暴利來源,價格雖讓人咋舌,卻吸引了諸如女明星、女老闆、專職情人、被包養的二奶、高端外圍女、想嫁入豪門的「名媛」和游走於上層社會的交際花等高收入人群。
客源自然不局限於省城,經過私底下口口相傳,很多外地人慕名前來,生意十分火爆。
花了不少錢仍沒把一個女人弄上床,男人會譏諷說:「你的屄是鍍金還是鑲鑽了?這麼金貴!」他們不知道有的女人花在隱秘私處的錢遠超黃金和鑽石,而且希望從男人身上成倍賺回來,因為她們相信「物以稀為貴」,捨得投資才能獲得高收益。
吳英自然不可能動刀做手術,但也選擇性做了幾個私密保養項目。
她的初衷倒不是「女為悅己者容」,而是想讓自己的身心處於一個良好狀態。
但她也忍不住捫心自問,我的私處保養得再好,又有甚麼意義?
丈夫不跟她親近,別的男人不敢跟她親近,她的「小妹妹」就像多年的睡美人,一直藏在深閨無人識……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不但經常做春夢,夢里還有了唯一的男主角。
「小妹妹」如驚蟄後從冬眠狀態中醒來,像雌性動物發春般變得濕潤燥熱,就連一對乳房也徬彿收到了某種信號,變得充盈飽滿,好像要二次發育……
吳英對侯衛東難以忘懷,猶豫了好長一段時間,她終於下了決心,找個藉口帶著一幫人來到沙州。
周昌全當然明白吳英的心思,安排侯衛東全程作陪。
侯衛東邀請客人去泡溫泉,他打電話給脫塵溫泉老總水平,要了最好的兩間貴賓廳。
三輛小車開到溫泉度假村,侯衛東將客人安排好,自己沒去泡溫泉,坐在大廳里等候的時候,看見高健朝他走了過來。
高健是南部新區一把手,接觸面廣,又好交際,脫塵溫泉開張後,陪了不少重要領導來嘗鮮。
他將侯衛東約到溫泉茶樓,兩人要了一壺鐵觀音,邊喝邊聊。
高健道:「四大班子辦公樓的選址方案定下來沒有?現在提出了三種方案,周書記比較傾向哪一種?」
這個問題很關鍵。四大班子辦公樓肯定是將來的中心地帶,如果開發商事先能得到消息,搶佔了周圍的地塊,則升值潛力巨大。
侯衛東沈吟道:「這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按規定,四大班子選址必須經過市委常委會研究。
有一次,周昌全帶侯衛東去巡視南部新區,指點道:「這塊地不錯,地勢平整開闊,除了修辦公樓以外,還可以修一個市政廣場,新辦公樓一定要體現市委寬闊的眼界和廣納四海的胸懷。」
雖然周昌全的傾向性意見就代表市委的意見,但茲事體大,侯衛東並沒對高健交實底。
正聊著,步高帶著小曼等人也來到了茶樓。
今天是步高女朋友小曼的生日,她在省歌舞團的三位好朋友就從嶺西來到了沙州。
步高走南闖北,品嘗過無數美女,卻也被四個尤物撩撥得眼花繚亂、心跳加速。
中午吃完飯,小曼問道:「下午到哪裡去玩?」
步高瞅著這群美女,壞笑道:「我們去泡溫泉。」
小曼知道步高想趁機飽眼福,哼了一聲:「大色狼!」但她對步高言聽計從,便帶著朱瑩瑩等人一起過來泡溫泉。
這幾個美女太養眼了,高健目光呆滯,侯衛東也兩眼放光。
侯衛東曾跟朱瑩瑩有過親密接觸,這位大美女充滿活力的腰身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是血氣方剛的男人,見到美女自然會有慾望。
其實這也是雄性動物的本能,正是這種本能推動了物種的繁衍,只是出於道德壓力和觀念桎梏,多數男人將這種本能掩飾得很深。
朱瑩瑩將秀髮盤在頭上,讓脖子顯露出來,就如高傲的白天鵝,修長、優雅。
侯衛東數次在電視上看到朱瑩瑩,此時美人出浴,身穿三點式泳衣,雖然披了寬大的浴巾,但也掩蓋不住活色生香的曼妙身材,他就忍不住多瞟了幾眼。
步高看見侯衛東和高健,趕緊上前笑著打招呼。
在他眼裡,侯衛東位於沙州權力中樞,高健是手握重權的一方諸侯,這兩個人都能對他產生巨大助力,值得一交。
朱瑩瑩從小能歌善舞,追求她的男人如過江之鯽,從來沒被男人放過鴿子,這讓她對侯衛東印象深刻。
她一邊與女伴談話,一邊偷偷打量這個男人。
小曼湊在朱瑩瑩耳邊道:「那邊坐著的就是侯衛東。」
朱瑩瑩嘴硬:「都是些臭男人,有甚麼區別?」
聽到朱瑩瑩如此說,小曼壞笑道:「侯衛東現在是市委書記的秘書,很有前途。」
朱瑩瑩瞟了侯衛東一眼:「只不過是秘書,市委書記來了,也還是臭男人。」
步高與高健接觸較多,知道高健喜歡甚麼,很自然地發出邀請:「有空沒有?我請兩位吃晚飯,晚上到馨寧歌城玩。」
高健偷眼看著鄰桌幾位漂亮女孩,很有些心動,對侯衛東道:「老弟,今晚吼幾嗓子,放鬆放鬆?」
侯衛東道:「晚上還得陪客人,身不由己。」
步高笑道:「侯主任別老想著工作,也應該適當放鬆,晚上我們一起看朱瑩瑩表演節目。」
侯衛東用眼角瞟了一眼坐在鄰桌的朱瑩瑩,道:「算了,今天確實不行。」
步高暗道:「能讓侯衛東來陪著泡溫泉的人,肯定不是簡單人物。」他向小曼招了招手, 「給侯主任拿一張金卡。」
金卡上有幾個漂亮的草書「馨寧歌城」,侯衛東道:「聽說那地方不錯,原來是你的手筆。」
步高道:「這是小曼搞的,她是老闆。」
小曼離開歌舞團後,跟著步高闖蕩社會,她很有天賦,很快就能獨當一面。
「侯主任,今晚請你賞光。歌城有兩個區域,高級區域只有金卡會員才能進入,平時還有些小型的演出,今天晚上就是我的幾個姐妹過來串場。」小曼笑道,「瑩瑩要跳獨舞,如果不是因為我和她是姐妹,這個小地方請不來省歌舞團的台柱子。」
這時,吳英帶著女兒蒙寧和小外孫走了出來,侯衛東趕緊迎上去:「吳阿姨,時間還早。」
吳英道:「差不多了。劉主席還沒有出來嗎?」
吳英穿了一件連體泳衣,同樣披了一條大浴巾。
侯衛東無意之間瞟了一眼吳英小腹下的三角地帶,發現那裡鼓起一座小丘,從形狀上來看,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饅頭屄」,頓時就有點眼神發痴。
等他醒過神來,趕緊移開目光,卻發現吳英正盯著他。侯衛東暗叫糟糕,臉一下子紅了。
吳英的目光柔和下來,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侯衛東看到她沒有嗔怪、責備之意,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神色逐漸恢復正常。
另一間貴賓室的客人也都走了出來,省政協常務副主席劉鐵松、他的兒子劉明明,還有蒙寧的丈夫朱小勇以及原省委副書記沈恩傑的公子沈浩。
沈浩認識步高,而且認識小曼的幾個女伴。他走到朱瑩瑩旁邊的女孩身邊,道:「李穎,人生何處不相逢?居然在沙州遇到你,緣分啊。」
李穎敷衍地支吾了兩聲。
等到吳英等人離開,小曼問李穎道:「剛才那人是誰啊?」
「沈浩,嶺西有名的公子哥兒,他爸以前是省委副書記,現在到外省當省長了。」
小曼笑道:「原來是省長公子在追你,他相貌不錯,還可以嘛。」
李穎搖頭:「誰有你的福氣,遇到步高這麼優秀的男人?沈浩是標準的紈絝子弟,吃喝嫖賭樣樣俱全……這種人,我都懶得理他。」
小招待所看著很普通,卻是沙州最有檔次的接待場所。
它由市財政撥款,不對外經營,不以營利為目的,最主要的功能是為上級領導營造舒適的環境,也讓周昌全等幾位領導鬧中取靜,能有一個安靜的環境思考沙州的大事。
晚上用餐就在小招待所,周昌全開完會就趕過來了。
沈浩下午見到李穎,心癢難搔,悄悄對劉明明道:「那小子叫步高,是沙州常務副市長的公子,這兩年搞建築發了財。你倆是同行,可以交流交流。」說完,沈浩馬上露出真面目:「那幾個小妞都是省歌舞團的,李穎那小娘們,老子一定要搞到手。」
劉明明聽明白了,揶揄道:「嶺西少女殺手終於也有敗走麥城的時候,稀奇。」
沈浩咬牙切齒:「宜將剩勇追窮寇。等吃完飯,我們就去馨寧歌城。」
周昌全陪著吳英、劉鐵松等人吃了晚飯。沈浩笑著建議:「吳阿姨,今天晚上周叔叔、劉叔叔都在,你們正好可以湊在一起打麻將。」
吳英是省委書記夫人,地位尊貴顯赫,卻也少了尋常人家的快樂。她的愛好不多,除了讀書和鍛鍊身體,就是偶爾打一下麻將。
吳英笑道:「小浩,你肯定是想出去玩,故意把我們幾個老傢伙留在屋裡。你別否認,我們三缺一,你留下來陪我們。」
沈浩急忙擺手:「我不太會玩麻將。小勇哥厲害,他才是最佳搭子。」
劉明明在一旁幫腔:「周叔叔,一個城市是否繁華,夜生活是否豐富多彩是重要指標。夜生活發達的地區,無一例外是經濟發達地區。」
周昌全反駁道:「這不是一個好指標。拉斯維加斯的夜生活全世界聞名,但那裡的經濟就不見得發達,它的繁榮更像是空中樓閣。」他吩咐侯衛東,「我打麻將,你帶他們出去逛逛。」
離開了小招,劉明明開著寶馬直奔馨寧歌城。
他與步高都做房地產,但步高是實體公司,而劉明明則是典型的皮包公司,操作模式是低價買地皮,然後加價賣出去。
他知道自己發財靠的是權力,他父親如今是政協常務副主席,已經漸漸地離開了權力中心,因此他緊緊抓住父親與蒙家的老關係,不斷拓展自己的關係網。
沈浩開著沙漠王子跟在後面,他和劉明明不一樣,父親一直手握大權、很有勢力,按理應該比劉明明發展得更好。
但是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喝名酒泡美女,做的項目不少,由於花錢如流水,口袋里實際上沒剩幾個錢。
沈浩惦記著李穎,一邊開車一邊給步高打電話:「餵,我是沈浩,你那幾個美女在不在?叫她們別走,我馬上過來。」
步高放下電話,沈默不語。小曼看他表情不太對勁,問道:「誰的電話?」
「沈浩,這人確實很煩,而且喜歡喝酒發瘋。以前他老子是省委副書記,我還敬他一尺,現在沈恩傑離開了嶺西,誰還屌他?」步高發完牢騷,道,「你給李穎打個招呼,最好是讓她回避沈浩。你讓張姐準備一個肯出台的漂亮妹子,如果沈浩要鬧,隨時上來滅火。再準備幾瓶好一點的洋酒,我們禮節上還是要周到。」
小曼見步高說得鄭重,心裡有些緊張,便急忙出去安排。
她回到大包間的時候,沈浩、劉明明和侯衛東已經到了。
小曼見到侯衛東,反而松了一口氣:有市委書記專職秘書坐鎮,就不會鬧得無法收場。
沈浩見小曼進來,上上下下盯著看,眼光恨不得將小曼的衣服剝下來。
他很有些急色:「步總,那幾個小妞怎麼還沒過來,光我們幾個大男人有甚麼意思?」
步高解釋道:「小曼的幾個朋友今天特意來為小曼助陣,等會兒要在大廳表演節目。」
沈浩在吳英、周昌全和劉鐵松面前不敢造次,到了歌城,他酒癮上來了,就連叫開酒。
劉明明最怕沈浩喝酒,低聲對侯衛東道:「別讓沈浩喝多了,他喝酒以後容易惹事。」
沈浩喝了幾杯酒,房間充斥著他的喊叫聲。
他逮著步高連碰了三杯,道:「李穎在哪裡?步總是豪爽之人,不准金屋藏嬌。」又道,「以後你到嶺西,我找個電視台的美女來陪你。」
步高不想得罪沈浩,可也不想跟他同流合污,道:「李穎有事回嶺西了。」
沈浩大為不滿:「下午給你說的事,居然不放在心上,你這人不講義氣。好酒一起喝,美女一塊玩,這才是好哥們兒。」
步高臉色馬上沈下來了。劉明明笑著打圓場:「好好喝酒,扯女人幹甚麼?別在這裡鬧。」
正在這時,場外表演開始了。沈浩哪裡熱鬧便朝哪裡湊,提著酒瓶,拿著高腳酒杯便強拉著眾人跑了出去。
樓上是高檔包間,樓下大廳則是一片喧嘩,射燈就如閃電,而在中場扭動的紅男綠女們就像群魔亂舞。
沈浩在這種環境中如魚得水,提著酒杯就進入場中。
侯衛東、步高、劉明明等人則來到一處平台上,這處平台比一樓高些,視線很好,既可俯視中場,又可觀看台上的表演。
步高湊在侯衛東耳邊:「省城的公子哥兒有一個圈子,前兩年我跟他們接觸多。這群人關係寬,能量大,以前他們一股腦地從政,現在大多數在經商。沈浩是著名的沈少爺,瘋得厲害,不過沒甚麼心機。那個劉明明在嶺西專門炒地皮,據說很有手腕,做事還算地道。」
侯衛東道:「我是奉命陪客,沈浩玩得這麼瘋,如果出了事,我在周書記面前不好交代。」
步高苦笑道:「他就是這麼一個臭脾氣,只是他在興頭上,不太好辦。這些人平時也是爭風吃醋,可是對外很團結,他們要維護這群人的整體利益。」
沈浩隨著音樂扭動著,此時酒精上腦,他看了一圈周圍扭動的女人,肆無忌憚地大聲道:「操,全是恐龍!」
這句話惹了眾怒,他身邊很快圍上來幾個手臂上帶著刺青的年輕人,惡狠狠盯著他。
步高見勢不妙,趕緊對一個年輕人道:「你給小黑皮說,不准鬧事。我去把沈浩叫上來。」
步高正往下走,中場已經鬧了起來,很快就看見沈浩被人從背後一腳踢出了中場。
沈浩摔得頭昏腦漲,幸好中場經常有人打架,為防撞傷,鋪了些厚墊子,沈浩並沒受傷。等他翻身坐起來的時候,步高已經到了。
步高先發制人:「操,你怎麼和二宮幫鬧起來了?」
二宮幫在嶺西省很有名。所謂二宮,指的是二進宮的意思,二宮幫的幾位老大最起碼是二進宮。這伙人黃賭毒皆沾,在省城名聲壞得很。
步高是拉大旗作虎皮,其實二宮幫根本沒有發展到沙州。
沈浩當然知道二宮幫,也怕這群亡命之徒,心裡就慫了,罵罵咧咧地回到平台上。
這時,主持人用激昂的聲音宣佈:嶺西來的瑩瑩小姐為大家來一段熱舞。
侯衛東在電視里看過朱瑩瑩為歌手伴舞,很是清純溫柔。
這次出場卻穿著短小的緊身服,修長的腿,細細的腰,不屈不撓的胸,隨著節奏強烈的音樂在熱情奔放中帶著性挑逗地勁舞。
沈浩看呆了,半張著嘴。
看了好一會兒,他猛地將手中的酒瓶往下面砸去,對平台上的眾人道:「李穎我不要了,這妞是我的,你們不許跟我搶。」
侯衛東見沈浩鬧騰得厲害,心裡著急,輕輕拍了拍步高,轉身朝剛才的包間走去。
步高是聰明人,不聲不響跟在侯衛東後面,兩人閃進了包間。
「這樣不行,如果出了事我不好向周書記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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