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官路風流色改版 > 第50章 歡度春節

第50章 歡度春節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嘻嘻,你要是有這個想法,老婆可以幫你哦。」

侯衛東心跳加劇,好奇地問道:「你怎麼幫我?」

「我可以探探她的口風,幫你敲敲邊鼓,還可以給你們創造機會,甚至親自下場助陣。」

「老婆這麼有愛心,那你就試試吧。」侯衛東說得輕描淡寫,可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如果小佳真有這個心思,那他和母親甚至姥姥之間的關係也許就能邁上新台階。

中午,小兩口來到粟家。

飯桌上,兩家人談笑風生。因為大家都期待接下來的狂歡,這頓飯吃得極快。

飯後,五個人為了趕時間一起去洗澡,小小浴室人滿為患,摩肩擦踵嬉笑打鬧。

這裡面,小佳身材高挑最迷人,趙秀小巧玲瓏最有女人味道,粟糖兒童顏巨乳最誘惑,侯衛東皮膚最黑最健壯,粟明俊白白淨淨最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五個人匆匆洗完,光著屁股衝向主臥,馬上開始了分組研討。

小佳蹲在粟明俊胯間,像騎手在草原上縱馬馳騁,趙秀在侯衛東身下頑強奮戰抵御外辱,粟糖兒如穿花蝴蝶般遊戲其中。

兩男三女,小姑娘無形中成為了局外人,看到四人忙得不可開交,她隨時準備上戰場。

兩對男女見粟糖兒躍躍欲試的樣子,一種邪惡的刺激使他們更加肆無忌憚地發洩旺盛的慾望,好像在給這位熱心的女觀眾傳授性愛的歡喜真經。

看到女兒眼巴巴的樣子,粟明俊忽然拔出陰莖,對粟糖兒道:「幫爸爸磨磨槍。」

粟糖兒乖巧地舔吮爸爸的雞巴,央求道:「我想吃爸爸的精液。」

粟明俊爽快地答應:「還有你侯叔叔的精液也給你吃。」

粟糖兒迷上了吃精液,尤其是聽媽媽說這是男人的精華,能美容還能促進女性發育,更是視若珍寶。

有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習慣精液的味道和口感,但粟糖兒卻能很快適應,還說比牛奶更有滋味。

四人顛鸞倒鳳、翻雲覆雨,最終兩個男人的精液都射進粟糖兒嘴裡,這才結束戰鬥。

當晚,侯衛東和小佳住在了粟家,五個人自然不會虛度春宵。

粟糖兒想完成一次真正的性交,提出讓男人操她直到射精,並且把精液射進她的屄里。

小佳有點擔心:「粟糖兒來過例假了,萬一懷孕怎麼辦?」

趙秀掐指一算:「她現在是安全期,倒是不用擔心。」

誰來完成這個光榮而神聖的任務呢?

侯衛東和粟明俊你謙我讓,粟糖兒也拿不定主意。

趙秀讓兩個男人猜拳定輸贏,結果侯衛東和粟明俊誰也不肯。

趙秀變通了一下,她和小佳分別代表自己的老公猜拳,結果小佳勝出。

趙秀感慨:「這都是命中注定。衛東給粟糖兒開了苞,也該他第一次射在她屄里。」

粟明俊先在女兒屄里抽插了十幾分鐘,然後換侯衛東收尾。

粟糖兒的陰道已經適應,侯衛東次次盡根,十分盡興,最終一洩如注。粟糖兒感到小腹暖融融的,舒服地仰躺著休息。

粟明俊跟小佳魚水情深,侯衛東過去湊熱鬧,讓妻子將自己的陰莖吮硬後轉移戰場,將趙秀裹在身下。

等粟明俊射精後,他又過了好長時間才在趙秀屄里射出了第二泡精液。

粟糖兒今晚讓侯衛東拔得頭籌,對爸爸心中有愧,鑽到他懷裡睡了。

趙秀和小佳前後貼著侯衛東,三人隨即進入了夢鄉。

初五,侯衛東開始陪祝焱轉戰於沙州和省城,拜訪了不少重要人士,也讓他打開了眼界。

接下來的時間里,想給祝焱拜年的人絡繹不絕,侯衛東作為主持工作的辦公室副主任,手機幾乎被打爆。

他當然也有私心,秦飛躍、粟明等關係親近的人,他都做了周到的安排。

祝焱不是沒有人情味,抽空就讓他回沙州或者吳海,還說希望侯衛東帶著母親到楚姨家,一起熱鬧熱鬧。

自侯衛東離開,小佳就住在了粟家,幾乎是夜夜笙歌。粟明俊這兩天簡直像皇帝,享盡了一王三後的艷福。

初七,侯衛東來接小佳,她今天將乘飛機從嶺西到上海,繼續她的脫產學習生涯。

這一走,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侯衛東和粟明俊都依依不捨。

兩個男人一起為小佳送行,三個人在粟家主臥的大床上盡情揮灑汗水,臨別一炮打得轟轟烈烈……趙秀和粟糖兒母女倆作為配角和觀眾,不但吶喊助威,還親自上陣推波助瀾。

小佳屄里夾著兩個男人的精華混合液,滿面紅光,如三月的桃花般艷麗動人。

臨別時,趙秀在侯衛東耳邊叮囑:小佳不在身邊了,但她與女兒的房門和陰門隨時為侯衛東敞開,歡迎他常回「家」看看。

在嶺西機場,侯衛東送別小佳後,在機場大廳坐了半個多小時。

等他心情稍復,正準備起身,抬頭忽然看見馬有財帶著財政局長桂剛站在候機廳的出口。

府辦主任桂剛不久前調到財政局任局長,至於府辦主任,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暫時空著。

侯衛東猜測馬有財是來接人,他拿起一張報紙把臉擋住。

過了會兒,又有一批人從機場魚貫而出,馬有財伸長脖子張望著,這更增加了侯衛東的好奇心。

突然,沙州新任市長劉兵赫然出現在人群中,和馬有財親切握手。

等他們離開後,侯衛東仍很震驚。

混跡官場,搞清楚每個人的背景和人脈資源是必修課。

不然的話,輕則不好開展工作,重則得罪了人尚不自知。

侯衛東暗想:如果馬有財和劉兵關係不一般,益楊的形勢就複雜了。應該把今天的意外發現告訴祝書記,讓他心中有數。

侯衛東在高速路上接到堂哥的電話,就直接將車開到了沙州聽月軒,要了一個包間。

很快,侯衛國裹著一身寒氣走進來,道:「小佳回上海了?」

「嗯。剛才在電話里,聽到你和嫂子在吵架。」

侯衛國一臉沮喪:「你嫂子被傳銷害慘了,總跟我鬧彆扭,過年都看不到人影,回來就要辭職去做傳銷。」

侯衛東勸道:「嫂子從師範出來就當老師,社會經驗不足,思想單純。她耳根特別軟,很容易輕信別人,你多勸勸她。」

「現在你嫂子完全中毒了,被傳銷組織徹底洗腦,根本不聽勸。學校的校長跟我挺熟,專門打來電話,說她備課不認真,講課質量下降。」侯衛國越說越氣憤,「我翻到她包里有幾盒不知從哪裡搞來的情趣避孕套,就用技術手段恢復了她的手機上刪除的短信,發現她現在已經是傳銷組織的中層骨幹,多次參加傳銷組織領導層的淫亂聚會……我質問她,她開始還矢口否認,被我戳穿後不思悔改,反而惱羞成怒,說嫁給公安倒霉,沒有個人隱私。」

侯衛東大吃一驚,江楚這是往堂哥頭上扣綠帽子!

跟他與小佳的開放式婚姻不同,嫂子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想起他曾對堂哥說,沒人敢給警察戴綠帽,誰能想到一語成讖……其實這也不難理解,傳銷組織本就是在灰色地帶挑戰法律,對警察自然沒有多少敬畏之心。

侯衛國現在已經心灰意冷,有了離婚的打算。

清官難斷家務事,侯衛東趕緊轉換話題,隨口問道:「你覺得劉兵如何?」

侯衛國對劉兵評價很高:「劉市長很有魄力。公安改善裝備問題提了幾年,一直沒落實。劉市長當選市長後,給公安局單獨撥了兩千萬專項資金。劉市長視察公安局時,給班子成員明確提出要求:沙州要發展,環境一定要寬松,不准公安局下達罰款任務,不准隨意到星級酒店掃黃抓賭。」

侯衛國是從公安角度來看待問題,對新市長劉兵印象不錯。

而侯衛東作為縣委辦副主任,卻覺得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他回想起劉兵和馬有財一起走出候機大廳的情景,陷入了深思。

從沙州回到吳海,當晚侯衛東和兩個長輩「老婆」同床共枕。

侯衛東睡中間,兩個熟婦左擁右抱,那條雙人被非常寬大,仍有點捉襟見肘。

「媽,你覺得祝書記這個人怎麼樣?」

「那可是大官,在古代,就是一縣百姓的父母官。我就見過一面,感覺他身上挺有官威。」

「祝書記好像對你有那種意思。」

「你也看出來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你說我這樣的人,既不年輕,也說不上多漂亮,他一個縣太爺,怎麼會看上我?」

「也許是各花入各眼吧。有人喜歡小的,就有人喜歡老的。」侯衛東試探道,「媽,說真的,如果祝書記想跟你好,你願意嗎?」

劉桂芬身子一激靈,臉頓時漲得通紅,囁囁喏喏地說不出話來。

「媽,你別多慮,我就是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侯衛東鼓勵道。

「你知道,媽一個平民百姓,見到當官的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人家想怎樣,我都不敢拒絕。況且,祝書記是你的頂頭上司,他要是真看上我了,我如果不從,那豈不是得罪了他,以後給你穿小鞋怎麼辦?」

「先不考慮這個,我就問你對他的感覺。」

「我感覺這個人很穩重,不是那種浮浪貨。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喜歡我,為甚麼喜歡我,但我對他不討厭。兒啊,老公,說一千道一萬,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為了你,媽甚麼都不在乎,難道還在乎這個殘花敗柳的身子嗎?」

陶春在侯衛東背後緊緊貼著他,胯部抵著他的屁股,柔軟的陰毛和溫潤的陰唇輕輕廝磨著他的臀部皮膚,聞言探頭道:「老公,作為我們女人來說,老公就是天。聽老公的話,就是女人的本分。如果你捨得,我和二姐無論做出甚麼樣的犧牲,只要能對你好,都願意。」

「你們這麼通情達理,老公很感動,這就賣賣力氣,把你倆都餵飽。」

侯衛東點燃戰火,上半場大戰生母,下半場收拾姥姥,精液注入了花甲之年的老屄中。

一龍二鳳度春宵,清晨時分,侯衛東再展雄風,先抱住姥姥一頓狂風暴雨,接著跟媽媽顛鸞倒鳳,這泡精液就賞給了生母。

起床也沒啥事,一男二女躺在床上閒聊。

侯衛東講了他發現祝焱和楚姨的不正常關係,劉桂芬恍然道:「老公,你知不知道有句老話叫賊不打三年自招。就是說,一個人心裡有事,尤其是乾了一件別人都乾不成的事,總想炫耀一番。但有些事沒法跟外人說,憋得難受,就想找能說的人,最好是跟自己一樣的人,知道後不會洩密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同道中人。」

侯衛東對媽媽的分析頗感有理:「怪不得祝書記打聽咱家情況的時候特別認真仔細,還說最看重一個人對母親的孝心。他提拔我當秘書特別突然,我本以為是因為我的工作能力強,看來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當他察覺祝焱對劉桂芬有不軌之心時,曾十分糾結。

侯衛東清楚,像他這樣沒有家庭背景的人想走仕途,必須想方設法拓展人脈,抱當權者的大腿。

如果祝焱看中了小佳,侯衛東倒沒多少心理障礙,畢竟有粟明俊的例子在先。

但自己母親,那就不一樣了……

侯衛東喜歡看書,知道很多野史。

自古以來,有多少人為了往上爬,獻出自己的妻子,甚至獻上女兒、兒媳,可還從沒聽說有人獻母求榮。

也許有,但那也是鳳毛麟角。

如果祝焱真相中了劉桂芬,自己怎麼辦,剛才跟母親的對話似乎已經給出了答案。

忽然想到楚姨的絕世風姿,他不由得腦洞大開:如果母親跟祝焱成就好事,祝焱會不會投桃報李,讓他跟楚姨一親芳澤?

自己能收了姥姥,楚姨的年齡就不是問題。

如果真能這樣,那再加上姥姥,兩男三女來一個大被同眠,豈不是曠世之樂?

真是想甚麼來甚麼,起床後,侯衛東就接到祝焱的電話。

得知小佳已經離開,他現在吳海老家時,祝焱盛情邀約他帶上母親到嶺西楚姨家裡做客。

侯衛東一口答應,開車帶著忐忑不安的劉桂芬,直奔嶺西。

到了楚姨家,母子倆松了口氣,除了祝焱和楚姨,祝梅、蔣玉欣和祝健都在。

兩家人歡聚一堂。午飯後,楚姨拉著劉桂芬到自己臥室的床上午休,兩個人都沒有睡意,拉著手聊了兩個多小時。

下午,劉桂芬客氣地告辭,楚姨依依不捨:「本想今天讓你住下,咱們多聊會兒,可家裡房子有點緊張。等你下次過來,咱們好好聊個痛快。」

回到吳海家中,侯衛東好奇地問母親都跟楚姨聊了甚麼。

「剛開始就是閒聊,後來說起自己的兒子。看得出來,楚姨對兒子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她說祝焱就是她生命的全部,為了這個兒子,她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媽,我感覺你們是一類人,都對兒子過分寵溺。」

「她還說,祝焱每次回家,只要沒外人,就非要賴著跟她一起睡。我說你也是,還鑽我的被窩。楚姨說,祝焱睡覺也不老實,總是摸她身上不該讓兒子摸的地方,怎麼說都不聽,只能由得他。我說你也一樣,我覺得這也沒啥,自己親兒子,想摸就摸吧。」

「媽,你挺會嘮嗑,就這樣順著她說才對。」

「楚姨還說祝焱喜歡親她,開始是親臉,後來是碰嘴唇。有一次喝了酒,非要把舌頭伸到她的嘴裡。她本來不讓,結果一不小心就把兒子的舌頭放進來了。從那以後,親嘴的味道就變了,跟男女調情差不多。」

「她那是知道我撞見了他們接吻,解釋給你聽。」

「我懂。我說娘兒倆親個嘴有啥?看外國電影,親嘴和擁抱都是禮節,不分對象是誰。楚姨說,她守寡這麼多年,也希望有個男人讓她依靠,但她不想給兒子找個後爹,更不想在外面胡搞,影響兒子的名譽。既然兒子喜歡跟她在一起,她也想開了,就由得他。我說,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咱們還真是同命相憐。」

侯衛東很欣慰,這次交談無形中拉近了兩家的關係。

初九,侯衛東回到益楊,祝焱和蔣玉欣、祝健坐老柳的車,中午前也回來了。

中午和晚上,祝焱喝了兩頓大酒,臉色血紅。侯衛東不放心:「祝書記,咱們去醫院吧。」

祝焱也確實覺得胃里難受,說了句「別鬧那麼大動靜」,便給蔣玉欣打了電話。

老柳開車將他們送到醫院後門,蔣玉欣已經等在那裡,然後帶著他們七拐八繞到了一個僻靜的房間。

侯衛東將祝焱背到了床上,蔣玉欣有條不紊地給祝焱輸液,道:「小侯,你是老祝身邊的人,要經常提醒他。年齡不饒人,讓他別總逞強。」

這話里隱隱就帶著責備了,侯衛東沒有解釋,道:「蔣院長,我記住了。」

蔣玉欣其實並沒有埋怨侯衛東,說完有點不好意思,客氣地道:「謝謝你照顧他,還是年輕人有力氣,把老祝背這麼遠,不然我可弄不動他。」

娶醫生當老婆,最大的好處是看病方便。

侯衛東以前在醫院見到的醫生都是穿著白大褂表情嚴肅讓人敬畏的樣子,今天見到益楊縣第一夫人穿著羊毛衫牛仔褲,胸前乳峰高聳,渾圓的屁股緊繃繃地挺翹,性感的居家打扮,行使著醫生的神聖職責,就好像一個不正經的人在做最正經的事,畫面違和反倒別有一番韻味。

老柳開車將侯衛東送回沙州學院。到了樓下,侯衛東正想上樓,一輛車駛到他身邊。

「侯主任,春節快樂。」益楊縣組織部肖兵副部長從副駕駛位置下來,熱情地打招呼。

侯衛東趕緊滿面堆笑:「肖部長,春節快樂。」

侯衛東曾在組織部綜合幹部科工作過,肖兵是直接領導,現在兩人級別一樣,而侯衛東在縣委的地位卻如日中天。

肖兵喝多了,沒有了往日的沈穩,道:「我們組織部綜合幹部科出人才,衛東當了委辦主任,郭蘭也不錯,調到了沙州組織部。」

郭蘭從車上下來,穿了一件半長大衣,靜靜地站在那裡。

侯衛東從青林鎮調到縣委組織部,目的就是以此為跳板,再通過粟明俊的關係調到沙州市委組織部。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他以火箭般的速度在益楊崛起,調動的事自然擱淺,這個機會就相當於讓給了郭蘭。

其實,郭蘭作為沙州市紀委書記郭道林的獨生女兒,這次調動並不用沾侯衛東的光。

等到肖兵告辭離開,侯衛東對郭蘭道:「調到市委組織部,更上一層樓,祝賀你。」

兩人一起上樓,郭蘭聞到侯衛東身上有酒味,看他走路不穩,很自然地攙住了他。

身旁有美女相伴,如同紅袖添香,加上酒精的刺激,讓侯衛東比平時興奮:「市委組織部粟明俊副部長是我的朋友,下一次我回沙州,請你們兩位上級領導吃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