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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主政新管會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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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第一天,馬有財請祝焱吃飯。縣府辦負責安排,侯衛東樂得輕鬆,當起甩手掌櫃。

盛奎是縣政府辦公室綜合科長,三十七歲,資格比侯衛東要老得多。

因為坊間盛傳祝焱要升任沙州市副市長,盛奎就拐彎抹角地向侯衛東打聽祝焱的動向。

侯衛東隨口敷衍著,心道:「盛奎跟得馬有財很緊,卻連一個副主任都撈不上,這是有原因的。在政府辦公室工作怎麼能一點城府都沒有,用這種方式來打探情況,太沒有水準了。」

祝焱與馬有財的飯局很快就結束了。兩人面帶微笑走出來,馬有財主動伸出手,與祝焱緊緊地握了一下,兩人低語幾句才揮手道別。

上了車,祝焱倒有些沈默,一路也不言語。

跟著祝焱這一段時間,侯衛東心胸和眼界都開闊不少,更重要的是漸漸掌握了官場節奏。

節奏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在益楊縣里,跟著縣委書記這個第一把手,顯然最容易受到熏陶,侯衛東看出盛奎的浮躁,正是說明瞭他的進步。

到了樓洞門口,祝焱接過手包,突然道:「你給祝梅送去了一台筆記本電腦,一萬多吧?」

侯衛東點點頭,並沒有否認,只道:「聽說祝梅很有繪畫天賦,電腦是繪畫工具,很有用。」

祝焱盯著侯衛東,這鋒利的眼光,似乎能將人看穿。侯衛東神色平靜,也沒有過多解釋,他心裡清楚:「祝焱是明白人,明白人無需多言。」

果然,祝焱的眼光很快就柔和了下來,罕見地拍了拍侯衛東的肩膀,轉身上樓。

春節剛過,工作不多。元宵節恰逢週五,各單位中午就都放了假。

祝焱給老柳放了假,讓侯衛東開車,先去吳海接了劉桂芬,然後直奔嶺西。

侯衛東在前面開車,後座上祝焱跟劉桂芬竊竊私語。

「大姐,一看你就是溫柔賢惠的好女人。侯衛東這麼優秀,都是你教子有方。」

「祝書記,你過獎了。我跟楚姨可比不了,人家可是大學教授,懂得真多。她講的那些古今中外的趣事,我都沒聽過。」

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侯衛東從後視鏡看到兩人離得也越來越近。

後來,劉桂芬好像困了,依偎在祝焱的肩頭閉上了眼睛,祝焱親暱地側頭在劉桂芬的臉上輕輕親吻著……

侯衛東沒看到的是,祝焱的手從後面伸到了劉桂芬的屁股上,緩慢而堅定有力地摸揉著。劉桂芬閉眼假寐,裝作不知。

到了小院,楚姨已經準備好了酒菜和水果,煮好了元宵。

兩對母子在院子里的圓桌旁雙雙落座,一邊賞月一邊淺酌。

畢竟是在正月,雖然大家穿得不薄,喝的也是高度白酒,但仍覺得寒氣逼人。

酒足飯飽,劉桂芬搶著幫楚姨收拾碗筷,拿到廚房清洗。

四個人回到客廳看電視。9點多鐘,楚姨道:「今天房間充裕,衛東也上二樓吧。」

二樓四個臥室,楚姨居中,左邊是祝焱,右邊依次為祝健和祝梅的臥室,最右邊是樓梯。

楚姨讓劉桂芬跟自己睡,侯衛東睡在右邊祝健的房間,和楚姨的臥室僅一牆之隔。

楚姨的大床是解放前的老古董,有兩米寬,四周圍著帳幔,厚厚的被褥,睡在上面很舒服。屋子中間有個大火爐,室內溫暖如春。

兩個女人睡在一個被窩里,在楚姨的建議下,她們脫得只剩內褲,親熱地抱著說話。

當劉桂芬說起自己母親的過往經歷時,沒想到楚姨非但沒有輕蔑鄙視之意,反而很羨慕,說一個女人能惠澤那麼多男人,簡直是菩薩轉世,是有大愛的人。

而且要求劉桂芬下次一定要帶陶春一起過來,她很想認識這個奇女子。

劉桂芬點頭答應,打趣道:「我這一來,害得祝書記獨守空房,不知道他會不會怪我?」

「沒有外人的時候,他就喜歡跟我睡。不過,我和祝焱還真沒把你和衛東當外人。要是你不介意,我讓他過來?」

劉桂芬的心怦怦直跳,她沒想到楚姨膽子這麼大,根本不擔心母子的醜事被她這個外人知道。

既然人家這麼說了,她也只能順著道:「我不介意。不要因為我,影響你們母子感情。」

楚姨拿起枕邊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沒過多久,帷幔掀開,祝焱穿著內衣靜悄悄地站到床邊。

劉桂芬本以為祝焱要從門外進入,沒想到冷不丁出現,嚇了一跳。

楚姨笑道:「帳子後面有個門通往隔壁,祝焱經常深夜過來,這樣方便,不會驚動別人。」

祝焱一聲不吭鑽進被窩,躺在楚姨的身邊,隨即將自己的母親抱在了懷裡。

劉桂芬心驚膽戰,雖然中間隔著楚姨,但她也等同於和一個陌生男人睡在一個被窩了。

「你老實點啊,桂芬在呢,別讓人家笑話你。」楚姨被兒子抱得很緊,說話都有點喘不上氣。

祝焱拿話試探:「大姐,你要是覺得彆扭,就去衛東屋裡跟他一起睡吧。」

「他可能已經睡了,我過去打擾他不好。」劉桂芬心情激蕩,強烈的好奇心讓她不顧臉面賴著不走,隨即道,「你們別管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祝焱一邊跟母親親嘴,一邊揉奶……劉桂芬故作害羞,轉身不看。

一陣窸窸窣窣的剝脫衣服聲音,被窩很快就鼓動起伏起來,楚姨壓抑的呻吟聲隨之響起。

劉桂芬一動不動,她很清楚,旁邊那對母子已經乾上了。

寂靜的夜裡,窗外夜色如墨,室內大床上卻上演著活春宮。

劉桂芬拼命想讓自己睡著,卻因為近在咫尺的男女交歡刺激得她反而越來越亢奮。

忽然,一隻大手從她背後伸過來,猶豫著摸了一下她的奶子。

劉桂芬嚇得幾乎跳起來,但她一動也不敢動,免得那對母子尷尬。

看她逆來順受,那只大手越發放肆起來。

摸了好半天,劉桂芬渾身繃緊,奶子卻越來越漲硬。

隨即,祝焱移身過來,從後面抱住了她,大手伸到她胸前繼續揉摸奶肉,搓捏奶頭。

劉桂芬不知所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身後的男人得寸進尺,撥開她的內褲,一根濕漉漉的粗硬肉棍往她的臀縫里鑽。

終於要動真格了,劉桂芬感覺嘴裡發乾,渾身滾燙,騷屄卻一下子就濕潤了,又熱又癢。她把屁股向後翹了翹,上面的腿抬了抬。

男人搶抓機遇,趁虛而入,雞巴緩慢但堅定有力地插進了她的屄中。

真粗啊,劉桂芬感覺這根雞巴比兒子的還粗。

不愧是縣委書記,雞巴也跟老百姓不一樣,把她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很威風、很霸道,徬彿不容違逆。

男人開始頂聳,力道很重,每一下都真抓實幹。劉桂芬的身子開始搖晃,她一聲不吭,強抑著難言的快感,就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

男人的雞巴雖然很粗,好在不長,頂不到陰道最深處,對於劉桂芬這種年紀的熟婦而言,接納它並不是很困難,而且適應得很快。

寂靜的臥室,很快響起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水攪動的咕唧聲,男人的喘息從低沈到急促,女人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嬌喘低吟。

楚姨在兒子身後,看著他攻城略地,既佩服,又欣慰。

她知道兒子並非好色貪淫之人,多少年輕貌美的少女、姑娘和新婚少婦主動投還送抱都沒有得逞。

她還很清楚祝焱有強烈的戀母情結,偏愛人母,對侯衛東的母親心念已久,今天終於得償夙願,她甚至能聽到兒子的心跳聲比平時都快了很多。

祝焱知道這次他有點莽撞,如果劉桂芬稍有抗拒,他決不會強迫她。令他欣喜若狂的是,這個女人每一步都在無聲地配合他……

於是,他便得寸進尺,最後索性長驅直入,徹底攻陷了這位人母的最後堡壘。

這個姿勢很好,不用面對面,免得尷尬;而且省力氣,可以細水長流。

他並不指望女人第一次就多麼主動,每個女人都是一座寶藏,一點點開發的過程才最值得細細品味。

今天已經邁出了決定性的關鍵一步,攻佔了要塞,插上了自己的旗幟,稱得上首戰告捷。

無聲的戰役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劉桂芬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忽然,陰道內衝入一股股熱流,男人射精了。

靜靜地抱了幾分鐘,男人戀戀不捨地又摸了幾把劉桂芬的大奶子,這才撤離了陣地。

劉桂芬不敢動,屄里的精液比兒子的濃稠,好在量不大,沒有多少滲出來,她也就懶得去擦拭處理。

屋子里徹底安靜下來,劉桂芬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次日清晨,劉桂芬醒來,發現大床上只剩下她自己,楚姨和祝焱都不見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在別人家做客,她這個客人睡懶覺賴床,有點不禮貌。

等她穿好衣服,楚姨進來了,親熱地說道:「我做好早飯了,正要叫你起床呢。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劉桂芬羞得滿臉通紅,嗯了一聲,輕輕點了點頭。

「你洗漱一下,然後去叫衛東一起下樓吃飯吧。」

劉桂芬期期艾艾地問道:「祝書記呢。」

「他出去遛彎了,馬上回來。」說著,楚姨附到她耳邊,低聲調笑道:「這麼會兒沒見,想他了?」

「哎呀,楚姨!」劉桂芬像剛度過洞房花燭夜的新娘子,撒嬌弄痴。

「嘻嘻,昨天夜裡……感覺怎麼樣?」 楚姨打趣她。

「不跟你說了。」劉桂芬羞得逃開了。

早餐桌上,四個人相對而坐,劉桂芬像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低頭吃飯,不敢看人。

楚姨的眼神總是在兒子和劉桂芬身上瞟來瞟去。祝焱神態正常,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侯衛東昨夜睡在隔壁,兩張床中間僅僅隔著一堵牆,雞犬聲相聞。他能清晰地分辨楚姨和母親不同的叫床聲,自然猜出了劉桂芬此時為何局促。

對於母親昨夜失身於祝焱,侯衛東早有心理準備,心情並無波瀾。

但楚姨那低回婉轉的呻吟,卻讓他旖念紛呈、輾轉難眠。

此時再見到楚姨溫婉淺笑,愈發覺得這個女人風華絕代、韻味十足。

飯後,劉桂芬吭吭哧哧地對楚姨道:「我有點事,想跟衛東回去處理一下。」

「著急嗎?我還想讓你再住兩天。正好是禮拜天,祝焱和衛東都不用上班,機會難得。」

「下次吧……不好意思,我真得回去。謝謝你們的熱情款待,以後有機會我再來。」

楚姨也是女人,知道劉桂芬此時面對祝焱有些尷尬,便看了兒子一眼。

祝焱對侯衛東道:「既然你媽著急回去,那你就跟她一塊走吧。回頭我讓老柳過來接我,下周你直接到單位上班就行。」

侯衛東客氣地告辭,跟劉桂芬踏上了歸程。

路上,他剛想開口,劉桂芬就猜到他想問甚麼,一句話就堵住了他的嘴:「回家再說。」

回到吳海家中,陶春見他們進門,納悶地道:「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在祝書記家裡住兩天呢。」

劉桂芬徑直進了主臥,侯衛東和陶春跟了進來。

三人坐在床邊,劉桂芬主動坦白:「昨天晚上,祝書記把我睡了。」

兩位聽眾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都沒有大驚小怪。侯衛東催促媽媽講一下具體過程和細節,陶春也是一臉的熱切。

劉桂芬臉一紅:「其實也沒啥好講的。祝書記和他媽媽的房間牆上有一道小門,母子倆來往很方便。我跟楚姨聊天,她想讓兒子過來,我是客人,也不好反對。結果祝書記過來後就鑽進被窩摟著他媽媽,我背過身子,不好意思看。」

侯衛東和陶春相視一笑,都猜出了劉桂芬當時的心理。

「我本以為他們會等我睡著了再弄,沒想到很快就乾上了,我只好裝睡。祝書記早有預謀,偷偷摸我的奶子,我不敢吭聲。誰能想到他的膽子那麼大,沒跟我商量,從後面摟住我,就把那根壞東西捅進來了……」

侯衛東揶揄道:「你如果不配合,他能那麼順利?」

劉桂芬的臉更紅了,囁喏道:「我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事到臨頭沒了主意,就稀裡糊塗讓他得逞了……兒啊,好老公,你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我早就該料到,以祝書記的一貫作風,昨夜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

劉桂芬忽然對陶春道:「我講了你過去的事,楚姨很欣賞你,想請你下次跟我一塊過去。」

陶春有些忐忑:「他們是甚麼意思,不會想把我也拉下水吧?」

侯衛東點頭道:「我看會。你跟楚姨年齡相仿,祝焱恐怕對你更有性趣。」

陶春徵詢侯衛東的意見:「老公,那怎麼辦,我應該從了嗎?」

「老四,你別急,就算老公同意,咱們也不能上趕著給他操。」劉桂芬語重心長,「男人都是賤骨頭,越得不到越想,越難越覺得有意思。你讓他輕易得逞,他就不會在意。要我說,他們總得付出點代價,不能白佔便宜。」

陶春心領神會:「他要想快活,就得給咱們好處,起碼給咱老公升官。」

劉桂芬贊許道:「對,咱們必須把老公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能白白做出犧牲。」

轉眼到了三月,祝焱升遷的傳聞甚囂塵上,朱兵、粟明等人都打電話詢問此事,侯衛東一概推說不知。

作為祝焱的秘書,侯衛東清楚祝焱升任沙州副市長八九不離十,周昌全書記已經明確表了態,如今只是等著走手續。

侯衛東心裡卻頗不是滋味,祝焱高昇,馬有財出任縣委書記的可能性最大。

益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祝焱的人,馬有財就算再大度,也不會在自己眼皮底下安排一個祝焱的心腹。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跟著祝焱到沙州。

祝焱不是過河拆橋之人,自從侯衛東給他當秘書以來,辦事有板有眼,最可貴的是年齡不大口風甚嚴,讓祝焱很是放心。

再加上兩人之間因劉桂芬而產生的特殊關係,侯衛東已經是他名副其實的心腹愛將,祝焱原本也是一門心思將侯衛東帶到市政府去。

可是1996年底,沙州市委、市政府調了不少人員充實機關,結果各方大神趁此機會,塞了不少親朋好友的孩子進去,弄得機關臃腫,人員冗余。

周昌全沒想到手指一松,機關便多出這麼多人,他和分管組織人事的姜書記商量後,下了一道死命令:「在1997年,沙州市政府機關一個人也不許進,要進人必須拿到常委會上研究。」

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祝焱帶走侯衛東的計劃徹底泡湯。

既然短時間內不能將侯衛東調到沙州市政府,祝焱就打算給侯衛東提拔一級,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

3月15日,祝焱將侯衛東叫到了辦公室,慢條斯理地道:「我可能要調到市政府任職。只是沙州市人事調動全部凍結,你暫時不能跟我過去。」對於侯衛東,他很不捨,打定主意,到沙州市政府站穩腳跟後,就想辦法將侯衛東調到身邊,便接著道:「至少要等到明年,才能將你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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