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李晶借種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祝焱對城南新區的工作彙報很不滿意,楊大金趁機大倒苦水:「我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徵地拆遷、基礎設施、辦公費用,甚麼都需要錢,讓我怎麼辦?」
楊大金原本是計委主任,這次被委以重任,出任城南新區管委會主任,並增選為縣委委員,他就從行業主管,搖身一變成為地方大員。
楊大金是話中有話。
馬有財與祝焱不和,對祝焱最看重的城南新區項目就極為不配合,在財政撥款上能砍就砍,不能砍就拖,嚴重拖慢了建設進度。
「走吧,我們去實地看一看。」祝焱心知肚明,並沒有責怪楊大金,而是臨時起意,帶著侯衛東與楊大金到城南新區視察。
視察快結束時,侯衛東接到季海洋的電話,聲音冷冰冰的:「侯主任,你和祝書記在一起嗎?」
侯衛東敏感地意識到了季海洋語氣不對,低聲道:「楊主任來彙報工作,祝書記嫌新區推進慢了,臨時決定到城南來看一看。」
「剛才接到沙州紀委辦公室電話,明天上午段道林書記要到益楊來,你立刻給祝書記報告此事。」
掛斷電話,侯衛東有些納悶:「季常委怎麼不直接給祝書記打電話?」帶著疑問,他將季海洋的話報告給祝焱。
祝焱拿出手機:「難怪今天上午很安靜,原來沒有電了。」
季海洋是縣委常委、委辦主任,實際上就是祝焱的大管家,有事向來都是直接通電話。今天他不知祝焱去向,又打不通電話,心裡就有些冒火。
放下電話,季海洋心裡仍有一絲不舒服,暗道:「侯衛東到底年輕、不懂事,祝書記外出,你總得跟我說一聲。」
侯衛東回來後就去了季海洋的辦公室:「季常委,我已經把段書記要來益楊的事情向祝書記報告了。」又裝作隨意地道:「祝書記手機只有一塊電池,他電話多,耗電快,今天上午就沒電了,看來應該再為祝書記配塊手機電池。」
季海洋不置可否。
侯衛東暗道:「季常委是很重要的人物,在他面前一定要低調,該彙報就彙報,該請示就請示。不能因為自己是祝焱的專職秘書,就把尾巴翹上天。」
由於段道林只是市委常委,所以,縣委書記祝焱沒有親自迎接,而是由益楊縣紀委書記錢治國帶著副書記劉凱、委辦副主任侯衛東,到沙彎子去迎接客人。
侯衛東坐著委辦的備用車,這是一輛半新不舊的桑塔納,車況還不錯。
行政科的人向來機靈,只有侯衛東不用車的情況下才安排其他人用這輛車。
一來二去,這車也就成了侯衛東的專車。
司機三十多歲,大家都稱呼他為小朱。侯衛東開始時稱呼他為朱師傅,但在司機的強烈要求下,侯衛東也只得叫他小朱。
侯衛東對油頭滑腦的小朱不太滿意,想起了以前的教練王兵,暗道:「王兵在交通局下面的駕校工作,我應該想辦法把他調到身邊來。」
段道林的車來到沙彎子,下車後和錢治國、劉凱親切握手。
錢治國介紹道:「段書記,這是縣委辦副主任侯衛東,小侯主任。」
侯衛東恭敬中帶著些親熱:「段院長,您好。」
段道林在沙州學院與侯衛東同住一幢樓,只是兩人很少見面。
他在沙州有了新的小情人,很久沒和張小佳私會,所以在侯衛東面前並不心虛,此時聽到錢治國的介紹很驚訝:「侯衛東,當上縣委辦副主任了,小伙子不錯嘛。」
侯衛東謙虛道:「段院長在學院的時候,對我們學生幹部要求很嚴,現在我都受益匪淺。」
段道林笑著對錢治國道:「在學院時,侯衛東就是最好的校學生會幹部之一。年紀輕輕就能出任縣委辦副主任,這說明當學生幹部很能鍛鍊人。」
錢治國沒想到侯衛東與段道林有這一層關係,他笑呵呵地道:「侯主任是縣委後備幹部,年輕人很有衝勁。」
到了縣委大院,祝焱親自到樓下,將段道林迎進了會議室。
「游宏交代的問題很嚴重,涉及公安局好幾位幹部,屬於典型的窩案,昌全書記指示要一查到底。」
周昌全視察益楊後,黃子堤特意打來電話,交代了兩層意思:一是周書記有意讓祝焱任沙州市副市長,二是益楊在這段時間里必須狠抓穩定,不能出岔子。
此時,祝焱的心理很複雜:一方面希望借機狠狠整治幹部隊伍,另一方面擔心此事如果鬧得太大,牽涉面太廣,肯定會對自己造成負面影響。
祝焱琢磨道:「如果僅僅是公安局內部,派一個副書記也就行了,段道林沒必要親自來。」
果然,段道林接著說道:「游宏的案子牽涉到馬縣長。去年中秋節,游宏給馬有財送了一塊瑞士金表,價值兩萬多元。」
兩萬元已經夠立案了,段道林將此事向周昌全書記作了彙報後,親自來到了益楊。
祝焱與馬有財向來不和,聽到此事,一方面覺得心裡痛快;另一方面,作為縣委書記,縣長出了問題,對他的影響並不好,特別是在自己即將提拔的關鍵時期。
他思索片刻,才道:「這只是游宏一面之詞,當不得證據。」
段道林知道祝、馬不和,聽到祝焱這樣說,感到很欣慰,道:「我希望能把事情弄清楚。」
祝焱腦袋轉得飛快:「若一位在職縣長出了事情,周昌全臉上也無光。如果馬有財僅僅是收了一塊表,市委應該不會大動干戈。」想通了這一點,他又道:「馬有財是在職縣長,又是省、市、縣三級人大代表,需要慎之又慎。」
段道林點了點頭:「昌全書記有明確指示,先由你和馬有財談話。如果談話沒有結果,我再出面……原則是將負面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段道林的話與祝焱的判斷不謀而合。
季海洋陪著段道林先去休息,祝焱親自打電話:「馬縣長,請你到小招待所的201室來。」
侯衛東提前到小招待所,拿到了201室的鑰匙,讓服務員都回避,由他為兩位領導服務。剛把201室準備好,馬有財的小車就開了進來。
侯衛東迎了上去:「馬縣長,請進,祝書記馬上就到。」
馬有財鐵青著臉,也不理睬侯衛東,徑直進了屋。
侯衛東將馬有財秘書請到大廳喝茶,見馬有財的司機還在車上,便上前道:「李師傅,你到招待所大廳喝茶,馬縣長出來時我會叫你。」那司機有些狐疑地看著侯衛東,沒有動。
侯衛東把臉一沈:「這是領導的安排,是不是等會兒讓馬縣長親自跟你說?」
那司機見陣勢不對,朝侯衛東翻了一個白眼,這才離開。
祝焱來得很快,下了車,侯衛東已經迎了上去,輕聲道:「馬縣長已經到了。」
馬有財知道紀委書記段道林到了益楊,心裡莫名地有些緊張。
相比之下,祝焱鎮定得多,遞了一支煙給馬有財,慢條斯理地道:「老馬,我們兩人有一年多沒有坐在一起擺龍門陣了。」
馬有財不知祝焱的葫蘆里賣的是甚麼藥,心道:「你把我用得順手的人差不多換了個遍,我與你有甚麼好談的?」面無表情地道:「縣政府要落實縣委的決策,只能沒日沒夜地乾,哪裡有空閒!」
聊了幾句,總有些格格不入,祝焱也就不想繞彎子了,道:「馬縣長,有一件事情,我要與你談一談。」
「請直說。」
「游宏在檢察院交代,說去年送了一塊瑞士金表給你。」
馬有財冷冷地看了祝焱一眼,心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也沒這麼容易。」他搖了搖手腕上的表,說出的話就有了火藥味:「我這塊上海表用了七年了,拿瑞士金表有屁用?」
見馬有財火氣不小,祝焱也不急,誠懇地道:「這是游宏交代的,時間、地點說得清清楚楚。我作為朋友和兄長來和你談這件事,絕對沒有惡意。你好好回想一下去年中秋的事情。」
馬有財努力回想著,猛然間,想起當時游宏請他吃飯時確實送了一隻手錶,還開玩笑:「馬縣長,你是堂堂一縣之長。時間就是金錢,你的每一分鐘都對益楊縣很重要,一定要用質量好一點的手錶。」
馬有財手上的上海表是恩師所送,雖不昂貴,質量卻很好,沒想過換表,但他還是給了公安局長一個面子,收下了這塊手錶。
他對這塊表並不在意,隨手扔到辦公室里,一直沒有動過,早就忘在腦後了。
回想起這一幕,馬有財不由得嚇了一跳:「我想起來了,去年中秋節,游宏請我吃飯,確實送了一塊手錶,是瑞士手錶嗎?」
祝焱見馬有財痛快承認了,心情放鬆下來:「據游宏說這是瑞士金表,價值兩萬余元。」
兩萬元已經構成了犯罪,馬有財後背直冒冷汗。
在他家裡還藏著近一百萬元現金以及幾張存折,大多是益楊土產公司易中嶺所送。雖然藏得隱匿,但如果進行地毯式搜查,肯定能夠找到。
馬有財暗道:「難道我會栽倒在這塊手錶上?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天網恢恢了!」
祝焱見馬有財臉上表情陰晴不定,提醒了一句:「你當時知道這塊手錶的價值嗎?」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馬有財的口氣在不知不覺中軟了:「當時覺得只是手錶,是同志之間的小禮物,沒多想就收下了,我確實不知道價值兩萬元。我把這塊手錶放在了辦公室抽屜里,到現在連包裝都沒有打開過。」
馬有財所說確是實情,一來贈送他手錶的恩師仍在重要崗位,他不可能換掉手錶;二來他雖然知道游宏送的是高檔表,卻沒想到如此貴重。
祝焱笑道:「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好辦了,你這是無心之失。我們一起去見段書記。」
馬有財見祝焱為自己說話,有些疑惑:祝焱不落井下石,反而施以援手,是甚麼意思?
段道林聽了祝焱的彙報,松了口氣:「那我們到辦公室看看。」
幾人迅速趕到縣長辦公室,馬有財打開了辦公桌右邊抽屜,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
他苦笑道:「段書記,就是這個害人東西,我現在把包裝打開。」
打開後,裡面赫然就是一隻金光燦燦的手錶。事實清楚明白,段道林神情徹底輕鬆了,開玩笑道:「這塊手錶蒙塵一年,今日才現金身。」
馬有財見機行事:「今天我就把這塊表正式上交給組織,雖然晚了一年,確是無心之失。」這個無心之失是祝焱給定的性,馬有財覺得這個說法不錯,也就順口說了出來。
段道林笑道:「此事既然是這樣,昌全書記那裡就好交代了。」
晚餐時,大家驚訝地發現,馬有財居然主動和祝焱碰了好幾杯酒。
終於曲終人散,馬有財回到了家中。在書房裡,他翻出藏好的現金及存折,這些東西如燙手的山芋,藏在哪裡都覺得不安全。
「狡兔三窟,我真是馬虎,居然沒尋找一個可靠的地方。如果今天檢察院派人來搜查,我就完了。」馬有財後怕得渾身直冒冷汗。
侯衛東回到沙州學院。上了樓,就見到自己門口站著一個女人,高興地跟他打招呼:「你回來了。」
侯衛東沒認出來人是誰,女人有點不好意思:「侯鎮長,我是巧蓮,高長江家的。」
侯衛東恍然,趕緊把她讓進了屋。
巧蓮坐在沙發上,神情頗為焦急:「侯鎮長,我娘家大哥的兒子蘇強在益楊中學讀書,成績很好。前天被幾個同學約出去打群架,現在學校要開除他。我哥嫂去找校長求情,可是連面都見不著……實在沒辦法了,我這才來找你。」
侯衛東陪祝焱去過益楊中學,認識段校長,還互留了手機號碼。他馬上打電話:「段校長,你好,我是縣委辦的侯衛東。」
段校長很熱情:「侯主任,找我有甚麼事情?」
侯衛東說了蘇強的事,強調道:「蘇強學習成績很不錯,如果開除就毀了這個孩子,對學生還是以教育為主嘛。」
段校長道:「打群架性質很惡劣,但侯主任的面子我也不能不給。既然蘇強不是組織者,這次就對他網開一面,給個記過處分。」
巧蓮聽說事情辦成了,感激得熱淚盈眶:「侯鎮長,我不知說甚麼好。當初你在上青林,我和舅舅就覺得你能幹,果然年紀輕輕就成了縣領導。蘇強的事,要不是有你,我們想燒香都找不到廟門,要辦成這件事情不知有多難。」
侯衛東道:「嬸子,高鄉長現在怎麼樣?」
「唉,身體垮了,走路總摔跤。這次就是他讓我來找你,還說事成之後讓我好好謝謝你。」巧蓮說著走到侯衛東身旁,身子一軟就偎進了他的懷裡,「今晚嬸子陪你睡,好不好?」
權力真是春藥,侯衛東幫巧蓮解決了一樁難題,又想起第一次到高長江家喝酒在廁所的旖旎,慾火就熊熊燃燒起來,不由分說低頭吻住了巧蓮的嘴唇。
巧蓮咿唔一聲閉上了眼睛,兩人一邊親嘴,一邊摟抱著向臥室走去。
來到床邊,兩人一邊連親帶摸,一邊手忙腳亂地為對方寬衣解帶,恨不得早一刻共赴巫山。
大床上,兩條肉蟲瘋狂糾纏在一起,男人飢渴,女人久曠,這場短兵相接簡直是天雷勾動地火。
巧蓮美得屄里冒泡,大聲浪叫,結實的大床都發出了吱嘎聲。
兩人顛鸞倒鳳,沈浸在肉慾的快樂中。
侯衛東痛快地發洩後,剛叫了一聲「嬸子」,巧蓮就用溫軟柔膩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膩聲道:「我比你大不了幾歲,這個時候別喊嬸子,就叫姐姐吧。」
「姐,沒想到三年多了,我們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巧蓮一臉幽怨:「你那次在我家喝酒後,我就日思夜盼,可你再也沒來找過我。」
「唉,那不是因為高鄉長總在家嘛,我不好意思去找你。」
「舅舅不知道得了啥病,現在身體徹底不行了。我這兩年沒去過仙女洞,也沒找過別的男人,今天總算在你這裡解了饞。」巧蓮幸福地抱緊侯衛東,「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走,不會讓人知道咱倆的事。」
次日天還沒亮,巧蓮就醒了,摟著侯衛東依依不捨:「姐這一走,不知道啥時候再能見到你。好弟弟,你再操姐姐一回吧。」
侯衛東半睡半醒,懶洋洋的不想動。
巧蓮抓起他的手,將他的手指含進嘴裡一根根吸吮舔舐。
然後來到他胯間,吃雞巴含卵袋,還抬高他的屁股舔屁眼,舌尖直往肛門裡面鑽……
異樣的快感讓侯衛東徹底清醒,他銘感於女人的傾心付出,投桃報李般使出渾身解數,大雞巴如金蛇狂舞,在女人的巢穴內進進出出,再次把女人送上了快樂的頂峰。
巧蓮屄里夾著昨夜和今早兩泡精液,穿好衣服後在侯衛東臉上親了一口:「姐自己走,你再睡會兒吧。」
天光微亮,巧蓮離開沙州學院,默默祈禱侯衛東的種子在肚子里發芽,她就今生無憾了。
段道林回到沙州後,立刻將馬有財的情況向市委書記周昌全、代市長劉兵作了彙報。
周昌全道:「游宏白費了心機,送了一塊兩萬元的手錶,馬有財根本沒當回事。」
劉兵是省委下來的代市長,風趣地道:「以後要找一個珠寶行的專家,專門給縣級領導講一講甚麼是值錢的東西,免得這些縣領導不識貨,不知不覺就上了當。」
兩個領導是這個態度,段道林便心中有數了,專門找馬有財談了一次話,此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段道林早知益楊黨政一把手不和,這次祝焱的積極態度給了他很好的印象。
為此,作為市委常委,他在與馬有財談話時,特意講了黨政一把手要團結的話題,並講明瞭祝焱在此事上的做法和態度。
經過這次談話,馬有財的態度慢慢發生了變化。
在祝、馬兩人對立時期,縣政府的許多決定都不經過縣委,對縣委積極推進的事情消極懈怠;如今,縣政府執行縣委決策則很堅決。
12月20日,縣政府召開了第二十六次常務會,專題研究如何增加對城南新區的投資。
侯衛東拿到會議紀要,仔細一品,便明白這是馬有財對祝焱示好,立刻給祝焱送了過去。
祝焱早就知道了會議內容,笑道:「錢就如時間,只要肯擠,總是會有的。總結一條,有錢沒錢不是關鍵,關鍵是態度。」
侯衛東會心一笑,卻想起了另外一句話:「財政的錢和女人乳溝一樣,只要肯擠,總是會有的。」
侯衛東很久沒有回吳海縣,就給劉桂芬打了一個電話,說要回去度週末。
劉桂芬在電話里高興地跟兒子拉家常,侯衛東心裡陣陣溫暖。平時跟著祝焱忙前忙後,稍有空閒又要往沙州跑,倒真是冷落了親愛的媽媽。
「媽,我想念你的肥腸了。」侯衛東一語雙關。
劉桂芬知道兒子喜歡吃豬大腸,更喜歡她身上的「肥腸」,嬌羞地說道:「等你回來,媽讓你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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