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佳上山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10月5日早上,侯衛東去工地,路上碰見高長江。
高長江拉住他:老弟,你到工作組也有些時間了,我怎麼看你很少到鎮裡去?
侯衛東手裡拿著圖紙,道:沒有時間,工地上事情多得很。
高長江語重心長地道:老弟,你在山上做這麼多的事情,不到鎮裡彙報,鎮裡沒有人知道,你做得再好也是白費力氣。
侯衛東虛心接受,道:我先到工地上看一看,然後再到鎮裡去找粟鎮長彙報工作。
高長江指點道:你要給粟鎮長彙報,更要在主要領導面前多露臉,一把手才起關鍵作用。
侯衛東在工地上忙到了11點,等他下山來到鎮政府已是臨近下班。
楊鳳正在吃瓜子,見侯衛東在門外探頭探腦,笑著招了招手,道:侯大學,來吃瓜子。
侯衛東笑道:楊姐,我看大樓都空了,只有你還在堅守崗位。
得知鎮領導都不在,侯衛東夾著圖紙一時不知朝那裡去。楊鳳神神秘秘地道:
侯大學平時要提防小人,上青林工作組有人在鎮政府說你的壞話。
侯衛東愣住了:說我的壞話?我就是一個小辦事員,幹嗎說我?
楊鳳撇了撇嘴,道:有些人不辦正事,專門挑撥是非,唯恐天下不亂。
說你屁股沒有坐熱就要修路,是出風頭;還說你和池銘亂搞,經常在池銘家裡過夜。
前面的事還有些影子,後面的事則完全是造謠。
侯衛東氣憤地道:工作組這麼多人在伙食團吃飯開伙,難道都和池銘有不正當關係?楊姐,是誰這麼壞,告訴我,讓我有所防備。
楊鳳和田秀影歷來有矛盾,順勢就將田秀影出賣了:侯大學,我今天說的話千萬別讓田秀影知道,你心裡明白就行了。
侯衛東氣不打一處來,他到了青林山,只和田秀影見過三次面,說過的話也不超過十句。
這人無緣無故地在辦公室說他壞話,真不知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他本想罵田秀影幾句,可是想起楊鳳的快嘴,又把罵人的話咽進了肚子。
等到正式下班時間了,侯衛東主動邀請道:楊姐,我請你吃飯。
楊鳳心裡一動,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侯衛東,見他並沒有別的意思,說道:
有心請我,就另找時間……今天兒子回來了,我得為他做好吃的。
侯衛東一個人來到街上,經過一個小賣部時,粟明恰好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他東張西望,納悶道:侯大學,你找誰?
侯衛東趕緊說道:我從山上工地下來,準備找您彙報修路進展。
粟明揚了揚手裡的益楊紅,道:跟我走,到我家吃飯。
粟明的家看上去很普通,只是在客廳有一個書櫃,裡面有幾十本書。
粟明見侯衛東注意力在書櫃上,道:那是以前買的書,這幾年很少看書了。
進了裡屋,鎮長秦飛躍、副鎮長晁傑、計生辦黃正兵、農經站黃永革正在搓麻將。
侯衛東恭敬地道:能拿到圖紙,多虧了粟鎮長和黃站長關心,如果不是在基金會貸了一萬元,劉維也不會給圖紙。
基金會貨款並不需要秦飛躍簽字,但是他來到青林鎮以後就訂了規矩,凡是大筆貨款都要報告。
秦飛躍聽到侯衛東貸款一萬元,而自己並不知道,就用眼光瞟了粟明一眼。
粟明看到秦飛躍的眼神,解釋道:侯衛東從自己家裡拿了五千元,只拿到了獨石村那一段圖紙,尖山和望日就不願意動工。
我看這不是辦法,和黃永革商量後,讓侯衛東以私人名義從基金會貸了一萬元,這事還沒有來得及給秦鎮報告。
秦飛躍道:甚麼叫作以私人名義貸的款?修公路的錢最後還是要由鎮財政解決。
粟明笑道:秦鎮,我這可是按照你的觀點辦事,放水養魚,必須先把塘子築起。
上青林資源豐富,修路就等於築堤,堤壩築好了,才能更好地放水養魚。
秦飛躍一邊摸牌,一邊道:修路是上青林七千人的共同心願,可以作為青林鎮政府1993年的民心工程上報縣政府。
馬縣長正在提倡全縣辦交通,說不定還可以爭取到資金。
他對站在一邊的侯衛東道:這小伙子不錯,很有想法,又有幹勁,是個做事的料。
這次下山,侯衛東和一個鎮長、兩個副鎮長吃了飯,基本上達到了預期目的。
等到秦飛躍等人去上班,他高高興興地返回上青林。
走到小院,楊新春站在郵政代辦點門口,道:侯大學,張小佳打電話過來,說是星期六下午她要到山上來。
她對侯衛東打心眼裡喜歡,真正把他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侯衛東頓時心花怒放,臉上的喜悅之情掩飾不住。
星期六,天氣晴朗。午飯後,侯衛東就下山到青林鎮車站等候。
等待是幸福的煎熬,下午六點,望眼欲穿的侯衛東終於在末班客車的下車人中,一眼就看見身穿粉紅色短袖上衣和牛仔褲的張小佳,侯衛東趕緊迎了上去。
怎麼曬這麼黑?
怎麼這麼晚?
兩人基本上異口同聲,問完以後,同時笑了起來。
小佳輓住了侯衛東的胳膊,道:原本計劃是上午出發,結果單位臨時開會。
散會以後我就去坐車,午飯都沒來得及吃。
聽說小佳還餓著肚子,侯衛東心痛萬分,馬上牽著小佳的手去飯館吃飯。
吃完飯,已過七點,侯衛東和小佳來到了山腳。
夜幕下的群山黑沈沈的如同睡臥的怪獸,陣陣山風吹過樹林發出的聲音如松濤海浪。
小佳沒有見過這等景色,既驚奇又有些害怕。
侯衛東緊握著小佳的手,自豪地道:強盜都被我們抓乾淨了,不用怕,我們只管欣賞大自然的美景。
到了青林山頂,侯衛東牽著小佳,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大院。
上了二樓,侯衛東把小佳直接帶到了自己宿舍。
進了屋,他關緊房門。小佳撲進侯衛東懷裡,摸著他粗硬的頭髮,呢喃道:
我想你。
長吻之後,侯衛東和小佳已倒在了床上,兩個人手忙腳亂地剝脫著對方的衣服。
環境雖然簡陋,卻是屬於自己的小天地,雖然沒甚麼光亮,可兩個人的動作都很熟練。
衣服脫光後,侯衛東和張小佳就如兩條交尾的蛇纏在了一起。
兩個人都憋得太久了,沒甚麼前戲,侯衛東脹硬的大雞巴直接就捅進了小佳的屄孔里,那裡淫水淋灕,熱得發燙,像飢渴的鮑魚吞噬了來犯之敵。
侯衛東如痴如狂,屁股如打樁一樣急速地插入拔出,噗哧噗哧的水聲大作。
小佳嗬嗬地浪叫,聲音越來越高亢,侯衛東徬彿聽見了衝鋒號,更是幹勁十足。
只是上青林的夜晚非常安靜,他就一邊用力,一邊在小佳耳邊說道:小聲點兒,別被人聽到。
小佳用手掩住嘴巴,叫床聲變成了低沈的嗚咽。
她突然覺得口乾舌燥,腹中似著火一般,屄里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條橫衝直撞,攪動一池春水,強烈的快感如火山爆發般洶湧澎湃……
兩人做愛的次數雖然不多,卻極為和諧,當侯衛東感到一陣不受控制的快感襲來之時,小佳身體也如蛇般扭動起來,兩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終於,侯衛東釋放出了如火般的熱情,暢快地射出了積攢多日的精液。
結束後,他們仍然緊緊地摟在一起。兩地分居的生活,讓他們格外珍惜短暫的相聚時光。
躺了一會兒,侯衛東道:今天晚上你睡這裡,我去住招待所,免得讓人說閒話。
小佳很失望,不過考慮到特殊的環境,還是點頭同意了。
穿過了後院的假山和花園,侯衛東在池銘隔壁找到了田秀影。
田秀影笑得很曖昧,大聲道:現在都甚麼年代了,女朋友來了還住招待所,想得出來!
侯衛東解釋道:我們還沒有結婚。
池銘聽到動靜走過來,她與田秀影是面和心不和,道:聽說侯大學的女朋友來了,明天早上我做包子,給你們兩人留幾個。
田秀影並不急於拿招待所鑰匙,說著些調侃的話,看到侯衛東狼狽的樣子,她心裡就有說不出來的快意。
拿到招待所鑰匙,侯衛東這才知道招待所就在三樓,心道:住招待所真是脫褲子放屁,不過有小人在旁窺伺,沒有辦法。
侯衛東來到三樓,用鑰匙打開招待所的房間,拉亮電燈後又點上蚊香。
然後回到二樓,他用電飯煲燒了一鍋開水,讓小佳在走廊左側的洗澡房裡洗了熱水澡。
等小佳洗完,他提了兩桶冷水進去,嘩、嘩地衝了一個痛快。
兩人清清爽爽地站在走廊上,吹山風,品青林茶,在不知名的小蟲伴奏下,欣賞著上青林乾淨而純粹的夜色。
今天上午,我在沙州遇到了蔣大力,把你的電話留給了他。小佳頭髮還是濕的,空氣中瀰漫著洗發水的香味,以及小佳的體香。
在沙州學院,侯衛東最好的朋友就是蔣大力。
畢業之後,蔣大力便南下深圳,斷了音訊。
聽到這消息,他高興地道:哇,這小子在幹甚麼?這麼久了,一直聯繫不上他。
他給了一個傳呼機號碼,讓你給他打電話。
傳呼機雖然不斷在降價,可也要兩千多元一個,在縣政府工作的劉坤就有一個。
如今聽到蔣大力也配上了傳呼機,侯衛東連傳呼機怎麼用還不知道,心裡就有了挫敗感,他暗下決心:我在上青林一定要努力拼搏,早日配上傳呼機,早日調到沙州。
聊了一會兒,莫名的情愫又在身上蕩漾,他拉了拉小佳的手,道:進屋吧,外面蚊子多。
小佳心領神會,瞥了一眼侯衛東的褲襠,見那裡又鼓漲起來,就主動朝屋內走去。
小佳洗了澡以後,換上了侯衛東的寬大T恤衫,休閒而隨意。這也方便了侯衛東,他的手順著衣服輕鬆地探了進去,只覺觸手處一片清涼滑膩。
這一次兩個人放鬆了心情,做足了前戲。
小佳洗完澡後,渾身清爽潔淨,散髮出淡雅迷人的體香。
侯衛東就耐心地用唇舌舔遍了小佳的全身,從額頭、耳朵到脖頸,從腋窩、乳房到肚臍,從屁股、大腿到腳丫,最後來到女人神秘的小花園。
雖然光線不好,看不清它的廬山真面目,但侯衛東能聞到那裡發出溫暖又濕潤的淡淡騷香,好像催情的春藥,讓男人血脈賁張。
侯衛東忍不住張嘴含了上去,細細舔舐著那裡的每一寸媚肉……
張小佳很喜歡男人舔她那個地方。
郭道林第一次跟她發生關係時,就將舌頭當作開路先鋒,開墾了她那塊處女地,讓張小佳體會到了美妙的滋味。
後來她跟郭道林經常幽會,郭道林在前戲時也曾多次舔她的屄,使她逐漸沈迷那種感覺。
現在侯衛東接過接力棒,終於也無師自通地用嘴唇和舌頭來耕耘這片熱土,張小佳心神俱醉。她盡力張開大腿,靜靜地體會著那難言的快感。
接下來的男歡女愛進行得有條不紊,兩個人放緩了節奏,細細品味著身心交融的快樂。
到了凌晨1點,侯衛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二樓宿舍,到了樓上招待所。
招待所很久沒有人住,燈光昏暗,散髮著濃重的霉味。
樓上樓下房間結構相同,住著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境界,不同的情調,帶給人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站在窗前,俯瞰伙食團旁邊的宿舍,心想:若不是田秀影,我何必從天堂搬到地獄?
一大早,侯衛東來到了伙食團,田秀影用意味深長的眼光打量著他:侯大學,昨晚睡得好嗎?我看到你12點還沒關燈,怎麼起得這麼早?
侯衛東在心裡罵道:這個長舌婦,吃飽撐得沒事乾,管我幾點關燈!嘴裡卻是一本正經:招待所蚊子太多,下一次建議打點驅蚊藥水。
田秀影撇了撇嘴,見侯衛東滿臉正經,沒有回應自己的含沙射影,也就無趣地吃著早飯。
侯衛東端起熱氣騰騰的稀飯和包子,蹬蹬地幾步就竄上了二樓。
小佳對著化妝用的小圓鏡梳頭,見侯衛東進門,便嗔怪道:怎麼屋裡連鏡子都沒有?
女人梳頭,男人刮鬍子,都是特別性感的動作。侯衛東見到小佳梳頭,禁不住蠢蠢欲動,將小佳抱到了懷裡。
小佳受到突然襲擊,使勁在侯衛東肩頭掐了一把,道:別動,讓我梳頭。
等一會兒梳頭,反正會再亂的。侯衛東慾火攻心。
小兩口迎著上青林初升的太陽,又充滿活力地運動了一次,屋裡春色無邊……
等到兩人重新穿好衣服,吃了早飯,收拾好房間,已接近十點。
快樂的相聚時光總是那麼短暫,侯衛東準備送小佳到益楊縣城。
下了樓,小佳看到楊新春的郵政代辦點,就撥通了段英的單位電話。
侯衛東和段英之間有一種曖昧的情愫,聽到小佳給段英打電話,就在心中暗自祈禱:段英最好不在。
但是,事與願違,電話打到化驗室,接電話的人正好就是段英。
我到了益楊,馬上就要回沙州。老三,你到車站等著我,我一定要見你一面。
電話另一頭,段英爽快地道:好,我等你。
放下電話,兩人就下山,小佳邊走邊說段英的近況。
侯衛東早從段英那裡知道了詳情,卻裝作第一次聽到,不斷地點頭,他心中有些納悶:小佳有段英的電話號碼,那麼,段英也就有小佳的號碼,她卻一直沒有提起此事。
三個小時後,來到了益楊汽車站。
段英一身紅裙,打著一把小傘,在車站廊前亭亭玉立,在來去匆匆的行人中,就如一朵火紅的杜鵑花,格外地引人注目。
段英看到侯衛東,心裡忍不住揪緊,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使勁地揮著手,喊道:小佳,在這裡。
小佳和段英見面極為親熱,拉著手就不放,咭咭咯咯的輕笑聲和清脆的話語聲就如機關槍一般,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侯衛東只得在一邊站著傻笑。
段英親熱地道:小佳,今晚別走了,就住我那裡。
我明天還要上班,可不敢遲到。小佳知道段英單獨住,又羨慕地道:
我好想自己有一間房子,哪怕只能擺一張床也行。
段英聽到小佳的感慨,特別提到一張床時,不由得想起了許多往事,心中酸溜溜的,可是臉上神情依舊,笑道:這房子也不是我的,只要主人回來,我立刻就要流落街頭。
侯衛東到售票窗口買了去沙州的車票。
臨上車前,段英識趣地躲到了一邊,小佳就緊緊地輓著侯衛東胳膊:衛東,我媽態度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你別往心裡去。
我理解你父母,他們是真心為你好,無可厚非。侯衛東強自鎮定,笑了笑,說不定將來咱倆生個女兒,我管得比你父母還要緊。
前往沙州的客車都是清一色的大巴,價錢貴,設施也最好。隔著玻璃窗,小佳向段英和侯衛東依依不捨地揮手告別。
侯衛東目不轉睛地看著玻璃窗後面的小佳,她的眼光中充滿了愛戀,還有淡淡的憂傷。
大客車漸漸遠去,侯衛東悵然若失。
段英站在一旁冷眼觀瞧,看到兩人難分難捨的樣子,不由得在心裡哀怨地嘆息:為甚麼好男人都是別人的?!
看到侯衛東失落的樣子,段英關心地問道:侯衛東,修路進展得怎麼樣?
侯衛東便簡單講了一些修路碰到的情況。
段英比較早熟,對人性的認識明顯比同齡人深刻,便寬慰他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特別是涉及利益的時候,更是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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