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侯小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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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等邢半仙走了,他道:侯瘋子,這35元可沒有地方報賬,何必為公家辦事如此認真?
侯衛東道:只要把事情辦好,這點錢又算甚麼!
利用算命先生來做工作,這不符合政府辦事的程序和規矩,算是歪招。
如果上綱上線,就是嚴重的違紀,也只有侯衛東這種敢想敢乾的人,才使得出來。
第二天,侯衛東拉著習昭勇上山,找了一個可以俯瞰李老頭家的坡頂。兩人坐了下來,一邊聊天,一邊觀察著李老頭家。
邢半仙穿了一件長衫,長長的鬍鬚、瘦瘦的身材,很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在屋外走了一圈,也不知說了幾句甚麼,李老頭就把他迎進了屋裡。
不一會兒,邢半仙和李老頭走了出來,一起到山上轉了一圈,然後李老頭又將邢半仙送下了山。
侯衛東笑道:看來這事多半成了,邢半仙天生是吃這碗飯的,瞧著道行高深的樣子,一般老百姓還真吃這一套。
習昭勇點點頭:如果事情辦成了,就讓邢半仙拿錢滾蛋。
回去的路上,侯衛東好奇地問道:田大刀也不富裕,家裡怎麼會有錄像機?
習昭勇笑了:他舅舅是我們所長秦鋼,錄像機和錄像帶都是秦所長在縣公安局的時候掃黃的戰利品,被田大刀死乞白賴拿回了家。
本來說好了看幾天就還,結果這小子看上癮了,到現在也沒還回去。
聽說當時正好這台錄像機還沒登記入檔,很快秦所長又下放到青林鎮,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池銘說她再也不去田大刀家裡看錄像了,又是怎麼回事?
田大刀想追求池銘,就邀請她去家裡看錄像。
其實池銘心裡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她對田大刀也有那個意思,就答應了。
結果田大刀放了黃片,池銘看得入迷,稀裡糊塗就被田大刀佔了便宜……
辦事了?
田大刀跟我講過,沒有。
最後關頭池銘忽然清醒過來,掙脫後跑掉了。
估計是後怕吧,就再也不去田大刀家裡看錄像了,可能是不想讓人誤會她在性關係上太隨便吧。
下午,侯衛東和秦大江到了李老頭家裡。
讓秦大江意外的是,李老頭爽快地同意遷墳,只是提出了具體遷移地點,那個地方正是邢半仙給他重新挑選的風水寶地。
難題解決了,侯衛東幾乎每天都拿著圖紙盯在工地上,一邊監督工程質量,一邊親自下場勞動。
他年輕力壯,乾活不惜力,從早忙到晚也不喊苦喊累。
村民們在他的帶領下,也是幹勁十足,繁忙的工地上熱火朝天,歡聲笑語不斷。
國慶節到了,侯衛東告假一天,提前回到了吳海縣。
走進家門,劉桂芬看到兒子又黑又瘦,心疼得直掉眼淚。
侯衛東心情很好,問道:我姐呢?
去拿婚紗了,晚上來家裡吃飯。
劉桂芬撲到兒子懷裡,兩只手捏捏侯衛東的胳膊,再摸摸他的胸脯,喃喃道,雖然瘦了,也更壯了。
這些天沒見,想媽了嗎?
侯衛東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訕笑道:每天忙著修路,還真沒顧上想我的小老婆。
小冤家!劉桂芬氣惱地在兒子胸膛捶了一拳,哀婉地說道,可媽天天想你,每天晚上做夢總遇見你。
哦,夢里遇見我在幹甚麼?
夢見你親我,摸我,操我……劉桂芬毫不掩飾心中的情意,醒來發現內褲都濕透了。
是嗎?我摸摸。侯衛東的手突然插入媽媽的褲襠里,摸到一手濕漉漉的淫水,我的小老婆還真騷。對了,你跟何勇發展到哪一步了?
別問了……
侯衛東揪了一下媽媽的陰唇,惡狠狠地問道:摸過你的屄了?
劉桂芬羞紅著臉,輕輕地嗯了一聲。
騷貨!你摸過他的雞巴沒有?侯衛東心跳加快,聲音發顫。
摸……摸了。劉桂芬很緊張,生怕侯衛東生氣。
我跟我姐夫,誰的雞巴大?
你的大,他沒你粗,也沒你硬。
你舔他的雞巴沒有?侯衛東屏住了呼吸,等待媽媽的答案。
沒有!劉桂芬回答得很乾脆,我就是用手給他擼射了,他想讓我舔,我沒答應。
侯衛東心裡找回些平衡,贊許道:這還差不多。對了,你們親嘴沒有?
親……了,不過,我只讓他親了嘴唇,沒給他舌頭,你說算嗎?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兒?侯衛東被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刺激到了,攔腰抱起劉桂芬,不行了,我現在就要操你!
別,你姐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我晚上再乾你。
你姐晚上住家裡,明天從這裡出嫁。
你個騷屄,成心想憋死我?
要不,咱們去屋裡,別脫衣服,趕緊弄幾下,你射了就行。
何家,從大院門口,到單元樓口,再到家門口,都貼了大紅囍字,家裡更是張燈結彩。
何勇的臥室已經按照洞房裝飾一新,彩帶、氣球、紅色剪紙密集交織,大紅的床單枕巾被罩,傢具也都是全新的。
何小娜坐在床邊抹眼淚,高麗英摟著她勸慰。何勇坐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上,一臉無奈。
高麗英說道:你哥結婚後還住在咱家,跟以前一樣,你生甚麼氣?
能一樣嗎?新媳婦天天纏著他,他哪還顧得上我?肯定也會冷落媽媽你!
媽有你爸呢,倒無所謂。你別對你嫂子那麼大的成見,我看小英挺懂事的。
她再懂事,也不會把丈夫讓給我吧?
何勇說話了:小娜,你喜歡哥,哥也喜歡你,可咱倆是堂兄妹,不能結婚啊。
你別鑽牛角尖了,這輩子還是要找別的男人戀愛結婚,咱們私下倒是可以繼續來往。
嫂子能同意你跟我好?何小娜猶疑道。
能!你嫂子思想很開放,她跟你爸的事兒,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覺得,我爸知道你跟我,還有我媽的事兒嗎?
他心裡應該知道,只是大家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何勇胸有成竹,你爸給我介紹小英的目的,我清楚。
我也是將計就計,用自己老婆換他的老婆和女兒,我不吃虧。
如果嫂子和我爸都不管我們,我就放心了。何小娜轉憂為喜,抓住媽媽的胳膊搖晃著,媽,咱倆以後還可以跟哥哥好,你高興嗎?
媽高興。其實媽怎麼都行,要不是你爸總在外面沾花惹草,我都不會答應跟你哥好。
哥,今天晚上我要先跟你洞房。何小娜賭氣道,又轉向高麗英,媽,要不然,今天晚上咱們三個都在這屋睡吧。
媽可不敢。高麗英笑著求饒,又叮囑道,你爸今天晚上在家,你可得小心點兒。
何建軍開車帶侯小英從婚紗店取了明天穿的白色婚紗和中式禮服,回到了那套單元房。
在這裡住了幾年,侯小英留下了難忘的回憶,房間里到處都是她的東西,衣櫃和衛生間還有何建軍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我以後就不在這裡住了,你會不會讓別的女人住這兒?侯小英忽然問道。
怎麼會?這裡永遠屬於你,不,屬於咱倆。何建軍信誓旦旦,鑰匙你收好,以後咱倆約會還來這裡。
跑過來一趟挺麻煩,你有沒有膽量在家跟我約會?侯小英給何建軍出了個難題。
不是沒有可能哦。何建軍想了想,忽然說道,慢慢來,也許以後咱們那個家會非常和諧,親密無間呢。
郵電局是好單位,何副局長的房子有好幾套,非常適合金屋藏嬌。除了侯小英,他還有四個情人,這就是他心中的五朵金花。
明天就要住進你家裡了,對這套房子還真有點留戀。
侯小英說完,拎起婚紗的兩個大袋子,真搞不懂你為甚麼非要過來一趟。
好了,看也看過了,現在送我回娘家吧。
你真不知道我來這裡乾啥?何建軍笑嘻嘻地說道,你換上婚紗,咱倆辦事。
你這是要搶在你侄子前面做新郎嗎?侯小英不忍拂了他的興致,果然換上了婚紗,裡面還穿上了情趣內衣。
何建軍還沒操過穿婚紗的新娘,這種婚紗做工精緻不能弄壞,有些姿勢就沒法施展,但那種心理刺激非常強烈。
侯小英也是第一次穿婚紗被男人玩弄,心情很激動。
她撩起婚紗的下擺,嬌羞地躺在床上,將雙腿大大地分開。
何建軍脫光下身,撥開內褲,將雞巴插了進去……
這樣乾了一會兒,何建軍又讓侯小英換上中式禮服,跪趴在床上。
何建軍將大紅的絲綢長褲褪到膝彎,露出侯小英肥美白嫩的屁股,紅褲、白臀和烏黑的陰毛三色交映生輝,像是一副鮮活的春宮圖,讓人血脈賁張。
何建軍跪在侯小英身後,胯下雞巴對準女人臀縫下濕漉漉的陰戶用力一捅,撲哧一聲,浪水飛濺,雞巴順利入港。
怎麼屄里的水這麼多?何建軍發覺侯小英的陰道濕滑異常,雞巴游刃有餘,抽插時胯間水聲大作,忍不住問道。
侯小英嬌喘著說道:一想到我明天就要嫁人了,今天卻跟自己的叔公亂倫,就覺得自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壞女人。
你叫我叔公?
你是何勇的叔叔,又是他的養父。
我嫁給何勇後,你不就是我的叔叔和公爹麼?
侯小英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一邊扭腰擺臀地迎合著何建軍的抽插,一邊叮囑道,以後咱們天天生活在一起了,你平時注意點兒,別讓你的老婆女兒,尤其是何勇發現咱倆的關係。
何勇鬼精鬼精的,估計早就猜出咱倆的關係了。而且,我感覺他跟我老婆還有小娜的關係也不正常。大家都不乾淨,你不用擔心。
侯小英的陰道不由自主地一陣收縮,她吃驚地回頭看著何建軍,難以相信地問道:你覺出何勇跟你老婆和女兒關係不正常,你不吃醋,也不追究?
何建軍的雞巴被剛才的陰道肌肉強力收縮夾裹得很舒服,笑著回答道:要是換個男人,我可能會生氣,但何勇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就跟親兒子一樣。
再說麗英讓我冷落了這麼多年,我也想補償她,何勇自然是最佳人選。
至於小娜,何勇雖然好色,但做事有分寸,不會傷害她,這方面我對何勇有信心。
侯小英聽了很興奮,嘴上卻埋怨道:我嫁到一個甚麼樣的家庭呀?沒一個正經人!
當正經人有甚麼意思?人啊,還是想開點兒,及時行樂,免得老了後悔。
所以說,你不要覺得自己是壞女人,我們這個家裡面,就沒有好女人,也不歡迎好女人。
何建軍當年和高麗英結婚的時候還沒有婚紗和禮服,兩個人就是穿了一身新衣服到照相館拍了一張黑白合影。
此時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正牌新娘穿著新婚禮服承歡於胯下,何建軍徬彿自己又入洞房,激情高漲,雄風萬丈。
兩人盡興後,天已經黑了,何建軍開車將她送到了家門口。
侯小英進門看到媽媽在廚房做飯,連忙問道:衛東回來了嗎?
劉桂芬臉上紅潮未退,背對著女兒說道:剛回來,在屋裡躺著呢。
侯小英跑到次臥一看,果然發現弟弟側身背對著門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條褲衩。
弟弟虎背熊腰,一身腱子肉好像還有汗水的痕跡,屋裡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侯小英暗自咽口水,定定心神,說道:東子,姐今晚在家住,你去媽屋裡睡吧。
侯衛東轉身坐起,忸怩道:我在客廳湊合一晚吧。
你別裝了,你跟咱媽的事,我都知道了。今晚委屈你了,姐就住一晚。
侯衛東吃驚地看著姐姐,侯小英笑道:媽都告訴我了,你放心,我不反對。
看到姐姐手裡的大袋子,再看她眼如春水,頰染紅霞,侯衛東促狹地笑道:
姐你剛才幹嘛去了?這麼晚回來,難道是迫不及待去跟姐夫提前洞房了?
別亂說,姐取婚紗去了。倒是你,跟媽剛才累壞了吧?
侯衛東起身往外走,侯小英叮囑他:今晚早點睡,跟咱媽別太折騰了。明天還得早起,給我送親呢。
侯衛東來到廚房,走到劉桂芬身後,小聲問道:你把咱倆的事告訴我姐了?
是她發現咱倆的事了,我沒否認。劉桂芬低聲道,說開了也好,省得提心弔膽。
三個人吃過晚飯,侯小英先洗澡,然後拎著婚紗袋子去了次臥,關房門時對母子倆說了聲:我先休息了,你倆悠著點兒。
侯衛東和媽媽洗完澡來到主臥,上床後,侯衛東色心又起。
劉桂芬溫柔勸阻:今天晚上老實睡覺吧,明天有的忙呢。等你姐的事辦完,家裡就剩咱娘兒倆了,媽還不是隨便你怎麼玩?
侯衛東無奈,只能抱著媽媽交頸而眠。等他美美地睡了一大覺醒來,發現天還沒亮,又動了心思。
一日之計在於晨,睡足了的他此時精力充沛,胯下的雄物更是鬥志昂揚。
懷裡的母親還在酣睡,侯衛東淫心難遏,不由分說扳鞍上馬。
劉桂芬被驚醒,驀然發現陣地已經失守,只能低聲央求:動靜小點兒,別吵醒了你姐。
儘管兩人小心行事,但此時萬籟俱寂,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水攪動的吧唧聲還是不絕於耳。
劉桂芬又羞又急:兒啊,媽求求你,趕緊射了吧。
小老婆,叫聲好聽的,我就放過你。
衛東,媽的好男人、野漢子……
桂芬,我的小老婆,喊聲哥聽聽。
劉桂芬含羞忍臊,浪聲低叫:好哥哥,親哥哥,情哥哥……操小芬,操妹妹的騷屄。
媽媽的叫床像性愛的催化劑,侯衛東低聲嘶吼:芬兒,你真是哥的大騷屄!
突突地射出了精液。
侯小英的婚禮按部就班,那些繁文縟節不必贅述。
忙活到下午,侯衛東才和媽媽從飯店回到家中。
侯衛東心中不是滋味,姐姐以後就有了自己的家了,從此天天和別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回娘家的時候就不多了,他想見姐姐一面都不容易。
劉桂芬心中既欣慰又失落,女兒出嫁了,家裡少了一個人,更冷清了。
再看看兒子,這次回家雖然能多待幾天,可很快又會遠走他鄉,更是讓她傷感。
晚上躺在床上,母子抱在一起,很快來了性趣,很有默契地開始體驗人類最原始的快樂。
今晚是我姐的洞房花燭夜。媽,你說我姐現在是不是正讓何勇操著呢?
劉桂芬浪哼道:他倆早就操過多少回了,今天折騰了一天,這會兒估計累得只想趕緊睡覺吧。
這麼有經驗,那你跟我爸結婚那晚有沒有操一盤兒?
我們那個年代,人們都保守。我那天晚上才讓你爸破處,一直折騰到天亮,把我的屄都操腫了。
那我將來為我的小老婆也偷偷辦個儀式,讓我的芬兒再入一次洞房,我也會操你一整夜。
只要你真心跟媽好,媽不在乎那些虛禮。劉桂芬情難自抑,浪聲催促道:
別說話了,媽屄里癢死了,你使勁捅幾下,給媽解解癢……
家裡只有母子倆,這裡就徬彿成了伊甸園,兩人縱情聲色,盡享魚水之歡。
侯衛東在家又住了兩天,跟母親極盡繾綣後,返回了上青林。
(第十六章完,請期待第十七章《小佳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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