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遇郭蘭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見長髮女子跳得不錯,侯衛東舞興大發,帶著長髮女子全場飛旋。
一曲終了,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站在一起。
下一曲音樂響起,兩人同時進入了舞池。
這一曲仍是快節奏,長髮女子一襲潔白的長裙,旋轉起來衣袂飄飄,如一朵白雲飄來飄去。
這一曲跳罷,兩人退到舞池邊。
侯衛東由衷地贊道:你跳得真好,和你跳舞是真正的享受。
那女孩子很有教養地道:是你帶得好。
長髮女子身材高挑,五官精緻,漂亮而又氣質不俗,配上一頭飄逸的長髮,竟和電視劇《神雕俠侶》里的李若彤有幾分相似。
接下來是慢舞,樂隊下台休息,改用磁帶播放歌曲:午夜的收音機輕輕傳來一首歌,那是你我都已熟悉的旋律……
侯衛東和長髮女子輕輕滑進了舞池,剛到舞池中央,燈光暗了下來。
他忽然想起在學院時曾聽說外面的舞廳有黑燈十分鐘。
果然,燈光逐漸熄滅,只留下門口一盞昏暗的頂燈。
侯衛東摟著長髮女子輕輕搖晃。童安格的嗓音頗有磁性,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讓侯衛東觸景生情,心有戚戚然。
就這樣搖啊搖,忽然被人一撞,長髮女子被撞進侯衛東的懷裡。
侯衛東輕輕地抱住了長髮女子的細腰,她也慢慢地將雙手環住了侯衛東寬厚的後背。
侯衛東血氣正旺,美女入懷,軟玉溫香,刺激得他有了反應。
他將胯部後撤,盡量與對方保持距離,這樣可以避免讓滾燙直挺的下身碰到長髮女子。
可是這樣一來,兩人上身就更加緊密地貼在了一起。
隨著歌聲,長髮女子將額頭抵在了侯衛東的肩上。
這位女子身上的味道與小佳不同,若用花來比較,小佳是茉莉花,而這長髮女人就像君子蘭,香型不一樣,同樣很迷人。
第二首歌是《水中花》,淒雨冷風中,多少繁華如夢……我看見水中的花朵,強要留住一抹紅。
隨著歌聲,懷裡的長髮女子主動將臉頰貼在了他臉上,嬌喘微微的,香甜的氣息噴在他的耳朵上,癢癢的,很舒服。
既然女孩子如此主動、熱情,侯衛東也不再假裝正經,下身直直地抵在長髮女子的胯間,輕輕地頂聳廝磨,陰莖感受著女性隱秘處的溫軟柔膩。
長髮女子漸漸動情了,抵在侯衛東胸前的兩座乳峰慢慢地膨脹變硬,身子卻越來越軟,簡直癱軟在了他的懷裡。
侯衛東不再移動腳步,就站在舞池中間,緊緊摟住長髮女子,隨著音樂輕輕地搖晃……
溫香軟玉抱滿懷,侯衛東愈發情動,褲襠里勃起的陰莖用力頂著長髮女子胯間的凹陷處,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背,另只手悄悄滑下去,兜住了長髮女子兩瓣圓鼓鼓、軟彈彈的翹臀。
屁股被摸,長髮女子身子僵了一下,緊貼在一起的臉頰分開,默默地注視著他。
燈光昏暗,但她的雙眼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亮晶晶的。
侯衛東也看著她,只要她的眼神中流露一絲的不滿和責怪,他就會收回祿山之爪,他不想讓長髮女子誤會他是流氓。
但是沒有,長髮女子的眼神漸漸變得迷亂,嘟起的嘴唇濕潤性感,讓她顯得楚楚動人。
侯衛東的心怦怦直跳,膽子忽然大起來,情不自禁地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雙唇。
嘴唇接觸的一瞬間,長髮女子如同一株含羞草,長長的睫毛眨動了一下,便閉上了迷蒙的一雙大眼睛,輕啓櫻唇,香軟的嫩舌探出,跟侯衛東深深地熱吻起來……
再一首歌曲響起:愛一個人可以愛多久,心痛到那裡才是盡頭……花瓣雨,飄落在我身後。
兩個人吻得天昏地暗,侯衛東停止了身體的搖擺,將懷裡的女子抱得死緊,簡直要揉到他的身體里去了。
他將長髮女子的渾圓美臀使勁壓向他的胯間,而他那根脹硬前挺的陰莖已深深地嵌入她大腿根部的凹槽里,感受到那處軟嫩的部位越來越潮濕,越來越滾燙……如果沒有衣服的阻礙,他相信他的那桿肉槍早已深深地扎入了長髮女子的陰戶裡面。
侯衛東知道男女性交姿勢里有一招面對面站立式,但這種姿勢需要男女身高協調,尤其需要女子的陰戶生得靠前靠上,這樣才能給陰莖合適的插入角度。
擁有這種寶器的女子少之又少,毫無疑問,懷裡的長髮女子就是這樣的尤物。
兩人的身體之間隔著牛仔褲、長裙和各自身上的內褲,但侯衛東能清晰地感受到長髮女子胯間高高賁起的陰阜不但豐隆肥厚,而且位置很靠上。
雖然沒有真的插入,但脹硬的陰莖跟那處溫軟的嫩肉頂聳抵磨,比畢業前夜跟張小佳的那次性交還銷魂美妙。
這要是兩人赤裸相擁,真把陰莖插入那個神仙窟里,那滋味該是何等的銷魂蝕骨……
唇分之際,侯衛東還在胡思亂想,卻發現長髮女子已經淚流滿面。
怪不得她剛才任他輕薄,一定是遇到了傷心事,才會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放棄了端莊矜持,借片刻的放縱來發洩自己的負面情緒。
侯衛東本就不認為懷裡的長髮女子是放蕩的風流女,此時見她哀怨淒楚的面容,忍不住憐惜地吻掉她臉上的淚珠。
他猜測長髮女子剛剛遭受失戀的打擊,而他跟張小佳也是有情人難成眷屬,他突然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本想說兩句安慰的話,又覺得此時任何語言都蒼白無力。
侯衛東稍稍松開了些懷中的女子,撫摸屁股的手也回到了女子腰間,胯部稍稍後撤,不再刺激這個傷心人。
兩人默默相擁著,隨著音樂輕輕搖擺。
與他們的惺惺相惜不同,周圍的紅男綠女卻是放浪形骸,醜態不堪入目,嬌喘浪吟充斥耳間。
儘管看得不真切,但侯衛東發現有的男人將手伸到女人的胸前,還有人將手伸到舞伴的下身,角落里甚至有女人彎腰撅腚,裙子撩起,屁股後面有男人快速地頂聳,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苟合……
侯衛東眼熱心跳,卻並不羨慕他們,懷裡的長髮女子清純脫俗,動情之際卻熱烈如火,這樣的女子才是男人心中的女神,那些庸脂俗粉怎能相比?
三首歌放完,柔情十分鐘結束,燈光依次亮了起來。
長髮女子離開了他的懷抱,放下手臂之時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手從侯衛東的胯間划過,碰了一下男人隆起的小帳篷。
長髮女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了句謝謝你,轉身就朝舞廳外走去。
侯衛東愕然站在原處,目光追隨著長髮女子孤寂的背影,直到那柔弱得如同菟絲花的美麗身影消失在門口。
長髮女子如此決絕地離開,讓侯衛東心中一片悵然。
他本以為會和她共度一段好時光,他甚至還打算好好勸慰一下她,沒想到這個神秘的女子如午夜曇花,驚艷的美麗剎那消逝。
佳人離去,侯衛東也沒了跳舞的興致。
此時,樂隊成員重新登台,歡快的樂曲隨之響起,侯衛東穿過紛亂嘈雜的人群,離開了這個給他留下難忘的記憶的舞廳。
從舞廳來到外面的世界,就好像從天堂跌落凡間。馬路邊,幾個攤點冷冷清清,攤主看到侯衛東走過來,都充滿希望地看著他。
從後門進入學院,雖然是一牆之隔,跟外面又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學院裡植被茂盛,環境優雅靜謐,林間有相戀的情人相依相偎,這些人選擇暑期留校,徬彿生活在世外桃源。
侯衛東默默地想:畢業以後的事情真是說不清,趁著能夠在一起,就應該好好地愛一場。以後回想起青春的日子,就有許多美好的回憶。
來到一棵大樹前,侯衛東想起曾經和小佳流連於此,他不禁捫心自問:我是花心蘿蔔嗎?為甚麼今夜面對著這個長髮女子,會怦然心動?
侯衛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對小佳的感情沒變,卻也不妨礙他跟母親抵死纏綿,今夜竟又迷戀上萍水相逢的長髮女子。
難道男人能同時愛幾個女人?
那女人呢,心裡能同時裝著幾個男人嗎?
招待所不遠處有一個小書店,依然在開門營業。
侯衛東進了書店,看到不遠處的書架前站著一個人,居然是副院長郭道林,連忙打招呼:郭院長,您好。
郭道林身穿一件質地極佳的真絲短袖,他回過頭,吃驚地道:侯衛東,你怎麼在這裡?
侯衛東沒想到郭道林張口就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禁受寵若驚,簡要地說了近況。
因為張小佳的緣故,郭道林對侯衛東特別關注。
通過他的仔細觀察,發現張小佳的眼光確實不錯,侯衛東的綜合素質十分優秀,讓郭道林這個情敵都有點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所以,在學院時,他裝作不知情,沒有阻攔張小佳和侯衛東談戀愛,而且還想今後盡可能地幫助侯衛東,不是出於愧疚和補償心理,而是真的欣賞這個年輕人。
郭道林緩緩說道:我去過青林鎮,那裡條件很艱苦,你要有思想準備。
不過,看問題要一分為二,最艱苦的地方往往也存在特殊的機遇。
你只要用心,把握機會,一定會有收穫。
他從書櫃里抽出了一本書:你是到鄉鎮去工作,這本路遙的《平凡的世界》,很適合你閱讀,我送給你作為禮物。
意外地收到了郭道林的禮物,侯衛東心情又驚喜又激動,他當然不會想到,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給他戴了綠帽子。
侯衛東拿著《平凡的世界》,回到了招待所,翻閱了幾章,誰知一下子就讀了進去。
這一夜,侯衛東夢見小佳,兩個人激情地做愛。
忽然身下的女人變成了那個神秘的白衣長髮女子,侯衛東更加激動,奮不顧身地大力抽插。
夢里的他激情澎湃,饒有興致地將女人擺弄成小狗式跪趴在床上,驀然發現她的屁股碩大滾圓、肥厚綿軟,他的雞巴從女人濕漉漉泛著水光的臀縫兒捅了進去,那女子扭回頭看著他媚笑,卻是段英……
醒來之時,短褲已濕了一片,他居然夢遺了!
侯衛東已經很久沒有夢遺了,今天偶遇的神秘長髮女子和讓他產生遐想的段英,竟然能讓他夢遺,這讓他很是感慨。
次日來到汽車站,找到開往青林鎮的客車。侯衛東暗吸一口氣,這輛車是整個益楊汽車站最髒最破的一輛車,而且是唯一先上車再買票的客車。
車上堆滿了各種貨物,過道上放著好幾個竹筐,裡面藏著說不清來源的破爛,還有兩台叫不出名字的機械,機油黑膩膩的發亮。
侯衛東小心避讓著,還是將衣服弄髒了。
發車之時,車上擠滿了人和貨物。
走了一個小時,路越來越爛,也越來越窄,路上攔車乘客的衣服越來越破、越來越髒,滿車都是粗俗談笑聲,幾只鴨子在前面呱、呱地叫著。
又走了一段,路更爛了,坑坑窪窪,客車東搖西晃、上下顛簸,像汪洋中的一條小船,從不暈車的侯衛東都頭暈腦脹、胃里翻騰。
三個小時後,終於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小鎮。
鎮子小得一眼就能看到頭,破敗得有些荒涼。
雖然知道鄉鎮條件差,但是差到這種程度還是超出了侯衛東的想象,強烈的失望感如烏雲籠罩心頭。
一輛黑色桑塔納開了過來,侯衛東趕緊避讓。轎車疾馳而過,蕩起的灰塵將他淹沒,本就灰頭土臉、衣衫髒亂的他顯得更加風塵僕僕。
侯衛東挺了挺胸膛,朝著桑塔納過來的方向走去。
他猜對了,轎車駛出的地方果然是鎮政府。
大門兩邊掛滿了牌子,最醒目的就是中共益楊縣青林鎮委員會、益楊縣青林鎮人民政府這兩塊牌子,旁邊有人武部、紀委和人大、政協的牌子。
走進院子,角落還竪立著一塊冷冰冰的牌子——青林鎮派出所。
侯衛東進到院裡看了一會兒,找到了黨政辦公室。
黨政辦公室里放著四張桌子,十幾個村民圍在其中一張桌子前辦理證件。
一個豐腴女子坐在自己辦公桌後發呆,另外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肥胖男子在打電話:
晁鎮長,趙書記去縣里開會了,今天下午的會就改在明天上午10點,地點不變,中會議室。
胖子打完電話,一屁股坐了下來。藤椅一條腿用布條纏著,隨著男子的體重壓迫,嘎吱一聲搖晃起來,似乎馬上要散架。
侯衛東走到胖子桌前:同志,你好,我來報到。說著把人事局的手續遞給他。
胖子伸手接了過來,抬頭審視著侯衛東,納悶地問道:你報甚麼到?
侯衛東解釋道:我分到鎮政府,這是人事局的介紹信。
胖子瞟了一眼介紹信,問豐腴女子道:沒聽說要進人呀,是不是?
豐腴女子搖頭道:唐主任,聽說鎮中分了幾個教師來。
她好奇地看了侯衛東一眼,這是黨政辦唐主任,如果政府要進人,他肯定知道。
你是不是弄錯了?
侯衛東再次解釋:唐主任,我是沙州學院政法系畢業生,通過了這次益楊縣黨政幹部選拔考試,分配到青林鎮政府,這是人事局的證明材料。
唐樹剛這才把人事局的手續看了一遍,道:怪事,怎麼我不知道這件事情?
你坐一會兒,小楊,給他倒杯水,我去問秦鎮長。
侯衛東聽唐主任稱豐腴女子為小楊,有些奇怪:唐主任不過三十出頭,這豐腴女子至少四十歲以上,為何稱她小楊?
小楊一邊泡茶一邊自我介紹:我叫楊鳳,你以後叫我楊姐。青林鎮的公路被重車壓得到處是坑,肯定很難走吧?
侯衛東這段時間為了辦手續,見識了人事局的機關作風。
此時見小楊泡了茶,又主動與他攀談,頓時對她有了幾分好感,道:路不太好,難走,灰塵也大。
楊鳳看來很喜歡聊天,馬上跟侯衛東親熱地聊起家常。
一個留著小分頭的年輕男子走進辦公室,端著一個大茶杯,對楊鳳道:楊姐,給我點兒茶葉。
楊鳳高興地說道:苟林,又分來一個大學生,我們青林鎮有三個大學生了。
她熱情地介紹道:這是苟林,去年分來的大學生。這是侯衛東,沙州學院畢業的,政法系。
苟林用有些不可理喻的眼神看了侯衛東一眼,道:沙州學院政法系,應該分到公檢法司去。分到鄉鎮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等到苟林出了門,楊鳳神秘地道:你別聽苟林的,他在單位給人的印象不好。
這時,剛才圍了一圈的農民陸續出去了,桌子後面穿警服的中年人抄起一個軍用水壺喝了一大口,抬頭道:大學生,來,喝一口。
楊鳳馬上介紹道:這是黃公安。
侯衛東趕緊打招呼:黃公安,你好。
這時,又進來了一位中年婦女,怯懦地對著黃公安道:同志,我來辦戶口。
黃公安不耐煩地道:等一會兒。
那個中年婦女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黃公安。
黃公安伸了下懶腰,道:今天一開門就坐在這裡。
要是天天這樣,雞巴都要憋出毛病。
他把水壺遞給侯衛東,不容置疑地道:大學生,來喝一口。
黃公安說話很粗魯,對農民態度也不好,有些像傳說中的壞公安。
侯衛東也不願意輕易得罪這種人,接過他的水壺後就喝了一大口。
一股火辣辣的味道從口腔直接傳到胃腸最深處,侯衛東這才知道,水壺里裝著高度烈性白酒。
黃公安見新來的大學生這麼爽快,誇道:這個大學生還可以,有點兒耿直。
說完就出了門,把中年婦女丟在了門口。
過了一會兒,他回到辦公室,對中年婦女道:你過來吧,哪個生產隊的,叫甚麼名字?
中年婦女這才如釋重負,站在黃公安的桌前,開始報上名字。
楊鳳嘴巴一刻也閒不住,道:派出所只有五個民警,秦所長帶人去青林山,黃公安是內勤,留下來辦戶口,早上開門到現在就沒有斷過人。
她打量了一下侯衛東,又道:看你這個身材,酒量肯定不錯。去年苟林來報到的時候,死活不喝黃公安的酒,把黃公安得罪了。
唐主任拿著侯衛東的介紹信,一邊走一邊扇著,他坐回椅子上,壓得椅子吱的一聲慘叫。
喝了一口茶水,唐主任才道:趙書記不在,剛才我去問了秦鎮長,他讓你十天後再來。
侯衛東心道:怎麼還要等十天?卻不敢問。
從鎮政府出來,好在時間還早,當天能趕回吳海縣。
一路上,侯衛東心情有點沮喪。
報到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三番四次折騰得他苦不堪言,將來工作的地方又是這麼破敗的窮鄉僻壤,侯衛東對自己的前途真的沒法樂觀。
(第九章完,請期待第十章《發配上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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