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遇郭蘭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回到家,劉桂芬驚喜地問道:你不是今天去報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侯衛東鬱悶地說道:讓我再等十天。
劉桂芬喜笑顏開:那你正好再陪媽十天。
晚上睡覺時,母子倆又抱在一起親熱纏綿。
侯衛東趁著媽媽高興,提出想射到媽媽嘴裡。
看著兒子熱切的目光,劉桂芬寵溺地點點頭,然後繼續埋頭苦幹,用嘴快速套弄越來越漲硬的雞巴……
侯衛東嗬嗬悶叫,屁股一挺,一股股精液如火山岩漿般在劉桂芬嘴裡噴發。
劉桂芬雙唇緊裹,靜靜地承受兒子的炮火。年輕人的精液量真大啊,口腔都被灌滿了,像含了一杯濃濃的熱牛奶,有一股栗子花的味道。
媽,咽下去,吃到肚子里去,這都是男人的精華,滋陰養顏。
劉桂芬搖搖頭,扯了些衛生紙,吐在紙上跑到廁所,還刷牙漱了口才回到床上。
侯衛東不知道的是,他並不是第一個在劉桂芬嘴裡射精的男人,鄭書記才是。
當然,他比父親和大伯幸運,那兩個大老粗不懂這些調調兒。
侯衛東很高興,媽媽肯讓他口爆,離最終的勝利又近了一步。
這天傍晚,侯小英和何勇來看望劉桂芬。
進門看見侯衛東,兩人都很吃驚,何勇臉上的笑容徬彿突然間凝固了。
東子,你不是報到去了嗎,怎麼還在家啊?侯小英見到弟弟,說不出的親熱。
讓我十天後再去報到。
姐,這位就是我未來的姐夫吧?
侯衛東看著眼前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明顯成熟穩重的准姐夫,有些羨慕的同時,內心深處竟然有一絲絲嫉妒。
是,怎麼樣,能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侯小英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幸福。
侯衛東心底的嫉妒更強烈了,就是這個男人俘獲了姐姐的芳心,可以盡情玩弄姐姐的美麗胴體,真是一個幸運的傢伙。
我的意見不重要,姐你喜歡就好。侯衛東的語氣很平淡。
小英和何勇來了。劉桂芬迎出來,看見何勇,臉一下子紅了,神態忸怩。
何勇眼睛一亮,侯小英也會心地一笑。
劉桂芬更加局促不安,對侯衛東說道:家裡菜不多了,衛東你去買點菜,晚上咱們一塊兒吃飯。
何勇很會來事,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多元,塞到侯衛東手裡:你還沒上班,買菜的錢我來出。
用不了這麼多。
喜歡吃啥就買,剩下的錢留著以後零花。何勇第一次見小舅子,極力巴結討好。
侯衛東點點頭,很快出門買菜去了。
其實在那次母女談心之前,侯小英早就看出端倪,於是半真半假地審過未婚夫。
何勇看她一臉玩味的笑容,心中大定,笑嘻嘻地說他就算有那個意思也不會亂來,一切全聽侯小英的意見。
侯小英說既然你這麼乖,那我去探探我媽的態度。
結果那次劉桂芬主動挑起話頭,侯小英趁機勸說了一番,回到家告訴何勇成功有望。
何勇對未婚妻的大度簡直感激涕零,賭咒發誓一定會對侯小英百倍地疼愛。
劉桂芬這些天跟兒子濃情蜜意,幾乎忘了何勇這個准女婿,今天突然見到他,想起跟女兒的那次談話,就有些心慌意亂,說了聲:你們坐,我去做飯。
就躲進廚房了。
何勇剛才看見劉桂芬,早已心癢難耐,對侯小英說了聲我去幫媽做飯。
就一頭扎進了廚房。
看見何勇進來,劉桂芬心更慌了,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你進來幹甚麼?
我來幫你呀。何勇一語雙關地說道。
不……不用你幫,你出去歇著吧。
阿姨你跟我就別客氣了,我和小英快領結婚證了,到時候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你看我年輕,身強力壯,幫你做甚麼都可以。
何勇一邊說,一邊往劉桂芬身邊湊,最後那句話幾乎是貼著她耳邊說的。
年輕男人嘴裡呼出的熱氣讓劉桂芬耳朵發癢,渾身也緊張得繃緊,趕緊拿起一頭蒜,轉身塞到何勇手裡,急促地說道:那你幫我剝蒜吧。
看到美艷的准岳母羞得滿臉通紅,何勇得意地一笑,拉過一張小凳子,坐在劉桂芬身後,慢吞吞地剝起蒜來。
他坐得離劉桂芬太近了,臉幾乎貼在渾圓挺翹的肥臀上,聞著美婦身上的體香,陶醉不已。
劉桂芬覺得很不自在,扭了一下屁股,低聲嗔道:坐遠點兒,離這麼近像甚麼話?
如中秋滿月般的肥臀隨意的扭擺居然風情萬種,徬彿對雄性搖尾求歡,何勇眼睛都直了,情不自禁將臉貼到臀溝處,深深嗅了一口,迷醉地贊嘆:真好聞。
劉桂芬雙腿發軟,下意識地翹了下屁股頂開了他,哭笑不得地嬌叱:你可真是『捧著屁股親嘴,不知香臭』。
何勇嬉皮笑臉:你冤枉我了,實踐證明,阿姨的屁股香噴噴的。而且我還知道,你全身都是香的……
越來越過分了啊,我可是你的長輩。劉桂芬羞不可抑。
一個女婿半個兒,小英說了,讓我以後好好孝順你。
我有兒子,用不著你獻殷勤。
可你兒子不在身邊啊,我離得近,可以替他盡孝。
離我遠點兒,剝你的蒜。
過了會兒,何勇剝好了蒜,又往劉桂芬身邊湊。
劉桂芬趕緊閃避,吩咐道:你把這些菜摘了,洗乾淨。
何勇看著劉桂芬,就像貓看著爪下的一隻小老鼠,他很享受這種勾引的樂趣,也不著急,接過那幾種蔬菜,故意說道:阿姨,我很少做飯,這些菜怎麼處理,你得教我。
劉桂芬不知真假,只能手把手地言傳身教。這個過程中,何勇抓住一切機會吃她的豆腐,摸摸她的小手,胳膊肘碰碰她的乳房……
劉桂芬心裡發慌,手腳都不聽使喚,對何勇這個死皮賴臉的登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等所有的菜摘好洗淨,兩個人在廚房竟然待了一個多小時。
何勇貼在劉桂芬身邊,一隻手下流地摸著她的肥臀,在她耳邊膩聲道:接下來該幹甚麼呢?
突然間,劉桂芬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驚慌地轉身望向廚房門口。
侯衛東雙手拎著食品袋,面沈似水,正怒視著這對偷情的男女。
何勇也看見了侯衛東,訕訕地走到一旁,大氣不敢出。
氣氛很尷尬,劉桂芬對何勇說了一句:這裡不用你幫忙了,你出去歇著吧。
何勇如獲大赦,嗯了一聲,低著頭不敢看侯衛東,逃也似地離開了廚房。
侯衛東走到媽媽身邊,惡狠狠地說道:晚上再跟你算賬。
飯桌上的氣氛很詭異,劉桂芬和何勇低著頭吃飯,侯衛東沈著臉一聲不吭。
只有侯小英拼命活躍著氣氛,給三個人夾菜,沒話找話地聊天,瞟向侯衛東的眼神複雜難明。
吃完飯,侯小英帶著何勇匆匆告辭。
劉桂芬收拾餐桌和廚房的時候,侯衛東洗了澡,躺在主臥的床上,眼睛看著房頂,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劉桂芬洗澡後套上睡裙,也上了床,躺在兒子身邊,低聲下氣地解釋:今天的事你別誤會,何勇在廚房是幫我乾活的。
侯衛東氣鼓鼓地說道:我看到的是,他正摸你的屁股。
劉桂芬一時語塞,畢竟兒子親眼所見,她無法抵賴。
侯衛東翻身壓在媽媽身上,看著劉桂芬的眼睛,沈聲說道:你不是答應做我的小老婆了嗎?怎麼又讓別的男人佔你的便宜?
你別吃醋,何勇怎能跟你比?劉桂芬慌忙辯解。
我就是吃醋了。過幾天我就去益楊工作了,你能為我守身如玉?
劉桂芬稍有遲疑,侯衛東馬上冷笑道:你也沒把握吧?還記得你跟我說過嗎,姥姥不能搶在你前頭——那我也告訴你,何勇不能搶在我前頭。
媽答應你,你別生氣了,好嗎?
我信不過你,乾脆咱們今天就生米煮成熟飯,這樣我在益楊才安心。
侯衛東不由分說,將劉桂芬扒得精光,分開她的雙腿,雞巴頭子就頂在了媽媽的陰門上。
劉桂芬還沒反應過來,兒子已經兵臨城下,城門告急。
見兒子紅著眼睛,喘著粗氣,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劉桂芬頹然放棄了抵抗,盯著侯衛東的眼睛,冷靜地說道:侯衛東,你可想清楚了,咱們是亂倫!
人死屌朝天,怕甚麼?亂倫怎麼了,我今天就讓你做我的小老婆。
你要是鐵了心,那媽也甚麼都不怕了,今晚我就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你。
劉桂芬知道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歷史性的那一刻。
侯衛東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卻得寸進尺地說道:既然你心甘情願,那你掰開屄,自己把我的雞巴放進去。
劉桂芬睜開眼睛,看著兒子稜角分別的英俊臉龐,一種甘願雌伏的墮落心理浮上心頭,嘴裡嬌嗔:媽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這麼會捉弄人!
兩只手卻乖乖地伸下去,分開兩瓣陰唇,然後握住陰莖在陰道口磨蹭了幾下,調整好角度,微微用力,將龜頭塞進屄內。
侯衛東借著媽媽手上的力道,陰莖緩緩深入,直沒盡根,龜頭頂到了花心深處的一塊軟肉。
劉桂芬嗬嗬浪叫:真粗,真硬,頂到頭了……
陰道內如剛下過一場春雨,羊腸小徑泥濘濕滑,層層媚肉蠕動夾裹。
跟張小佳不同的是,中年熟婦的陰道久經沙場,那種肥軟和濕熱更勝一籌,兩種滋味各擅勝場。
侯衛東緩緩抽插,快感迅速飆升,很快就大開大合地奮力耕耘起來。
衛東,媽的好兒子,你真能幹!劉桂芬雙手摟住侯衛東的屁股,掌控著節奏和力度。
快感太強烈了,加上母子亂倫的心理刺激,侯衛東沒幾分鐘就繳槍了。
劉桂芬爬起來到廁所去清理,等她回到床上,侯衛東又硬了,迫不及待地梅開二度。
這次堅持的時間長,中間還換了女上位和小狗式兩種姿勢,侯衛東射精的時候,劉桂芬累得都爬不起來了,就用衛生紙堵住陰道口,夾著一泡精液睡覺了。
凌晨醒來,侯衛東一柱擎天,又提槍上馬,跟媽媽打了一個晨炮。陰道內還有昨夜的精液,濕滑異常, 抽插時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接下來的日子,母子倆如新婚度蜜月,不分晝夜地廝纏。
劉桂芬裙子里真空,侯衛東穿一條大褲頭,性趣來了,廚房、客廳、衛生間都是貼身肉搏的戰場。
美好的日子總是那麼短暫,好得蜜里調油的母子也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刻。
7月25號,侯衛東起個大早,坐第一班客車從吳海縣城馬不停蹄趕到益楊縣人事局,誰知朱科長開會去了。
下午兩點鐘,侯衛東再到人事局。
綜合幹部科還沒開門,他站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鐘,一位中年人走了過來,見到汗流滿面的侯衛東,便停下腳步,問道:
你來辦事嗎?
侯衛東看此人氣度不凡,就恭敬地道:我是沙州學院的畢業生,通過了黨政幹部選拔考試,到人事局報到。
中年人臉上有了一絲笑意,道:你叫甚麼名字?
侯衛東。
中年人點點頭:侯衛東,考了第二名,小伙子不錯嘛。
你們十人,是益楊縣委在大學直接通過考試招錄的第一批優秀學生,將作為骨幹充實到基層去。
下去以後,要好好乾,不要辜負了組織對你們的希望。
中年男子徑直推開了綜合幹部科的大門,裡面六、七個工作人員正圍在一起吹牛,那位被稱為姜主席的中年婦女正哈哈大笑。
他們見中年男子進了門,立刻閉嘴,不是綜合幹部科的其他人臊眉耷眼地走了出去。
中年男子用眼睛掃了幾眼,對朱科長道:縣里財政緊張,政府大樓里除了縣領導以外就只有組織部和人事局配了空調。
這是對你們工作的重視,不是讓你們關起門享受……
朱科長解釋道:趙書記,我們在討論民辦教師轉公的事情。
討論事情就到會議室。趙書記也不揭穿他,淡淡地道:你把侯衛東的手續辦了。說完,轉身走了。
等到趙林副書記離開,朱科長舒了一口氣,問道:你是趙書記的熟人?
侯衛東原本想否認,可是看著辦公室幾人的神情,心裡一動,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朱科長站起身來,倒了一杯茶,熱情地道:這批公招生分配方案已經下來了,全部下鄉鎮,我看看你是哪個鄉鎮?
他翻到了一張表,找到侯衛東的名字,詫異道:青林鎮?
朱科長抬頭看了眼侯衛東,解釋道:青林鎮是益楊最偏僻的鄉鎮,乘坐客車走一趟要三個小時。
你去跟趙書記說說,看能不能把你調到近點的鄉鎮。
侯衛東心道:我哪裡認識這個趙書記。嘴上卻不說破,道:反正都是鄉鎮,到哪裡都差不多,艱苦些還更加鍛鍊人。
朱科長笑了笑,衝辦公室一個年輕人吩咐道:小李,幫侯衛東跑下手續。
俗話說人熟好辦事,綜合幹部科小李帶著侯衛東一番奔走,順利辦完了所有手續。
走道上,侯衛東遞給小李一根煙,點上火,真誠地道:李科長,實在是謝謝了。
小李吸了口煙,道:我只是辦事員,哪裡是甚麼科長?
手續齊了,你可以到青林鎮去報到了。
他壓低聲音:如果趙書記能親自送你,或者他讓組織部派人送你下去,以後在青林鎮的日子就好過。
侯衛東感激地道:謝謝李科長了。對於小李的忠告,他並沒有往心裡去。
離開了人事局,侯衛東到糧站辦了糧油手續。此時還不到三點鐘,今天去青林鎮有點晚,可是若坐車回吳海縣,往返起來太折騰。
段英那個溫馨的小屋突然在腦海中閃現,侯衛東急忙掐滅了這個念頭。
侯衛東靈光一閃:沙洲學院也有招待所,便宜又乾淨,為何不回學院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去青林鎮報到?
侯衛東坐車到了沙州學院招待所,辦好住宿手續後在房間睡了一覺。
黃昏,他到校園小食店吃晚飯。裡面有幾位學生在喝酒,一人道:院後門外開了一個小舞廳,環境不錯,我們去跳舞。幾個學生大聲響應。
吃完飯,侯衛東百無聊賴,便從後門出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舞廳。
社會上的舞廳,設施比學院舞廳好得多。舞池不大,彩燈閃爍,有小型樂隊演奏,比起磁帶里放出的音響更具現場感和穿透感。
舞廳裡面摩肩接踵,侯衛東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裡面的光線。
他打量一番,目光忽然被角落里一位漂亮的長髮女子吸引,便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向她伸手相邀。
那女子抬頭看了一眼侯衛東,稍稍猶豫,還是站了起來。
兩人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居然配合得天衣無縫。
侯衛東體育方面有天賦,身體協調性很好,曾代表政法系參加過學院的交誼舞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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