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可別人都說,我這樣的條件能找他那樣的,算是燒高香了,我便跟他見了幾面。
可約會的時候他總動手動腳,我受不了他那急色的樣子,就打算分手。
沒想到,他竟然強姦了我,還把我下身弄傷了。
我氣壞了,想告他。
可他說,他家在公檢法都有人,我告不贏,最終只會把自己的名聲搞臭。
我不信,偷偷去找派出所、公安局和法院,結果根本不給我立案,因為他說我是自願的,甚至說是我主動勾引的他。
他是幹部家庭,我出身富農,自然備受歧視,加上我拿不出他強姦我的直接證據,最終只能當作生活作風問題不了了之。
劉桂芬很氣憤,追問道:後來呢。
別人都勸我認命,我妥協了,打算跟他結婚。
沒想到,他竟然說根本沒打算娶我,只是想玩玩我……從那以後,我對男人徹底喪失了信心,打算這輩子都不結婚成家了。
劉桂芬無奈地嘆息道:看來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唉,說起來,咱們女人活在這個世上,還是離不開男人的。
男人裡面也不都是那種人,你如果一輩子不結婚,老了誰給你養老?
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我看見男人就有心理陰影,不敢把自己的幸福押寶在隨便哪個男人身上。
至於說子女贍養問題,我想有合適的認個乾兒子或者乾女兒。
劉桂芬暗忖:雖說自己很不幸,成了寡婦,可自己有一雙兒女,說起來比姜校長要幸運多了。
姜校長聽劉桂芬說她是初中畢業生,而且在學校成績還相當不錯,就勸劉桂芬到子弟小學當老師,工作體面,收入也高,時間還自由。
但姜校長沒有這麼大的權力,這種人事調動需要廠領導批准。
兩個女人抱著說悄悄話,一直到天色將晚,劉桂芬惦記回家給孩子做飯才急忙告辭。
這之後,兩個人的關係越走越近,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蜜友。
侯永貴是在工作崗位上死亡,單位要給撫卹金,可他是違章操作,並且那台設備也因此損壞,給國家財產造成很大損失,這就導致廠領導在事件的處理上產生了分歧。
最終,主管工會的鄭書記不但出面幫侯家辦了喪事,而且仗義執言,鑒於侯家剩下孤兒寡母太過可憐,廠工會給了侯家足額撫卹金,鄭書記還主動問劉桂芬有沒有別的要求。
劉桂芬提出希望到絹紡廠子弟小學教書,方便她照顧兩個孩子。
其實,劉桂芬從姜校長那裡得知,許多師範畢業的家屬子弟想去子弟小學教書都很難,而她只有初中文化程度,又沒有教師證,這樣的崗位調動其實不合規,很難辦。
但鄭書記正好分管廠子弟小學,利用職權硬是給她辦成了,劉桂芬成為絹紡廠子弟小學的語文老師。
有姜校長的關照,她的教學任務並不重,空閒時間多得很,而且收入比原先在後勤的時候高了不少。
跟姜校長成為了同事,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就多了,關係愈發親近。
唯一感覺彆扭的是,姜校長經常把她叫到家裡,對她動手動腳。
從擁抱、互摸乳房,發展到親嘴、摳屄,後來姜校長甚至津津有味地舔她的屄,還苦苦央求劉桂芬也舔她……
考慮到姜校長是自己的領導,同時也真心實意地對她好,劉桂芬難以拒絕,一步步淪陷,可她實在忍受不了姜校長胯間的氣味,怎麼也下不了嘴。
雖然姜校長舔得她很舒服,可女人畢竟少了那個物件,沒法徹底滿足她,劉桂芬還是希望得到男人的關愛。
而且劉桂芬發現,姜校長並不是只有她一個情人,不管是學校里還是社會上,她都有來往密切的女友,這也讓劉桂芬有點心理不平衡。
儘管姜校長對劉桂芬的開發不遺餘力,但劉桂芬並沒有變成同性戀,甚至連雙性戀都算不上。
劉桂芬只是在生理上接受了同性之間的性行為,但心理上還是渴望男人……只是,她守寡後,男人們為了避嫌,都對她敬而遠之。
劉桂芬對鄭書記真是感恩戴德,可正如俗話所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很快就發現,鄭書記在打她的主意。
鄭書記經常到家裡來,以工會的名義來送溫暖,但那說話的語氣、不尋常的眼神和話里話外透露的意思,劉桂芬怎會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她不敢得罪這位有權有勢的廠領導,畢竟在他手下工作,關係處理不好難保以後領導不給她穿小鞋。
一個寡婦拉扯兩個孩子,日子的艱難可想而知。
如果沒有組織的關懷,單靠劉桂芬自己很是吃力。
何況兩個孩子也在工廠的子弟小學讀書,加上自己的工作好壞和考核,方方面面都需要找一個像鄭書記這樣的靠山。
四十多歲的鄭書記長得白白淨淨,戴一副金絲眼鏡,穿著得體的中山裝,知識淵博出口成章,儒雅有風度,還有著廠領導的威嚴和沈穩。
這些都跟侯永貴截然不同,對劉桂芬有著巨大的吸引力,讓她只能仰視,不敢反抗他的意志。
於是,劉桂芬一點點地淪陷,終於成為了鄭書記的地下情人。
鄭書記是情場老手,玩弄女人絕不僅僅是發洩性慾那麼簡單,他會像對待鮮花一樣用心地欣賞、鑒賞瓷器般認真把玩、逗弄寵物似的耐心調教,讓女人如沐春風般身心俱醉。
鄭書記就像一個性愛大師,教會了劉桂芬很多在床上伺候男人的花樣技巧,讓她大開眼界的同時,也從開始的半推半就逐漸變成沈溺其中。
在鄭書記的雨露滋潤下,本就長得漂亮的劉桂芬更加艷光四射,渾身上下由里到外散髮出少婦的迷人風韻。
然而,鄭書記不只劉桂芬一個情人,更不可能離婚娶她這樣一個寡婦。
何況他要顧忌名聲,怕被人發現,也不能跟她頻繁幽會。
而且男人都喜新厭舊,新鮮勁一過,鄭書記對劉桂芬就不怎麼上心了。
劉桂芬是女人,又不好意思上趕著去糾纏他,遭遇冷落後,心中便越來越不滿。
侯永貴有一個哥哥叫侯永福,在吳海縣機械廠工作,弟弟去世後,他就經常到劉桂芬家裡幫著乾一些髒活累活。
兄弟之間互相幫襯,說起來也是合情合理,可侯永福的老婆夏金鳳不這麼想,總覺得自己男人另有所圖,想要勾搭年輕漂亮的弟媳婦。
夏金鳳長相普通,性格卻很潑辣。
她只有一個兒子侯衛國,比侯衛東大兩歲,兩個堂兄弟好得跟親兄弟似的,小的時候一塊兒玩,大了就一起出去打架。
常言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鄭書記自認為跟劉桂芬的姦情藏得隱秘,可也傳出來了風言風語。
夏金鳳知道後,更是對侯永福不放心,生怕丈夫迷上了那個狐狸精。
本來侯永福開始並沒甚麼想法,只是想幫襯一下親弟弟的家庭,可架不住妻子沒完沒了的指桑罵槐和冷嘲熱諷,就產生了逆反心理。
正好劉桂芬對鄭書記越來越心生不滿,而和大伯子卻漸漸地日久生情,在賭氣和報復心理的加持下,真的就和侯永福搞在了一起。
女人對於貞操這種事,只有守得住和守不住的區別。
第一次偷情往往要經過激烈而又複雜的心理鬥爭,一旦失身後,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再跟第二個男人偷情,便容易得多。
鄭書記那邊不冷不熱,侯永福這裡卻可以隨叫隨到,劉桂芬的感情逐漸偏移了。
侯永福跟弟弟一樣,都是工人階級,在床上的工作作風也是大膽直接、簡單粗暴。
這就跟鄭書記這種道貌岸然的官員大為不同,沒有那種慢工出細活的耐心,也沒有漫長前戲的隔靴搔癢,加上本錢大、時間久、衝擊力強,反而讓劉桂芬覺得更酣暢淋灕。
一個女人的心裡很難同時裝下兩個男人,顧此難免失彼,劉桂芬跟大伯子打得火熱,跟鄭書記那邊便若即若離。
鄭書記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不過他倒也不太在意,反正他的情人不止一個。
其實劉桂芬對鄭書記也舊情難忘,而且因為腳踩兩只船對鄭書記心生愧疚,在他偶爾心血來潮跟她幽會時變得更加溫柔體貼,不再像怨婦般說些不滿的話。
常言道,寡婦門前是非多,侯永福在弟媳婦家裡經常出沒,怎能瞞得過人民群眾雪亮的眼睛?
沒事還能給你編排出桃色新聞,何況他們真有事?
紙里包不住火,夏金鳳很快就發現了姦情,她到侯永福的單位大吵大鬧,逼著機械廠以生活作風問題開除了丈夫,然後決絕地離婚,之後竟然不知所蹤。
侯永福在當地壞了名聲,一氣之下離開傷心地去了南方打工。
家庭破裂又被親生父母拋棄,侯衛國差點自暴自棄成為街頭混子,是劉桂芬收留了這個侄子,拿他當親兒子對待。
梁園雖好,終歸不是自己的家,侯衛國感恩嬸子,高中時卻一直住校,後來考上了警校。
侯永貴死後,侯衛東直到小學畢業才跟姐姐互換了房間,侯小英搬到主臥和母親睡,侯衛東終於有了自己的房間。
母女倆在被窩里無話不談,侯小英聽到外面的傳言,向媽媽求證。
開始的時候劉桂芬還百般否認,但侯小英心思很細膩,從家裡的蛛絲馬跡上就能推斷個八九不離十,讓劉桂芬有口難辯。
有句俗話叫賊不打三年自招,說的就是一個人有了心事總想跟人分享。
劉桂芬的心裡話沒法對別人講,女兒倒是一個最好的傾訴對象。
畢竟,自己的親生女兒,跟自己不會有二心,更不會把家裡的醜事對外張揚。
另外,同是女人,也容易感同身受。
於是,劉桂芬逐漸對女兒敞開心扉,講了自己的難處和內心的真實想法。
侯小英人小鬼大,對媽媽的所作所為能夠理解和接受。
母女倆居然忘記了年齡和輩分,處得像好閨蜜一樣。
作為過來人,劉桂芬對女兒也有一些善意的忠告,這也讓侯小英受益匪淺。
現在改革開放了,人們對於貞操這東西已經不像以前那麼重視,但一個女人的名聲還是很重要。
所以,劉桂芬勸女兒要潔身自愛,規劃好自己的人生,尤其是婚姻,對女人來說不亞於第二次投胎,一定要慎重對待。
侯小英繼承了媽媽的美貌基因,就是學習成績不太好,靠升學改變命運基本沒戲,唯有婚姻這個途徑。
侯衛東卻不然,學習成績一向很好,是侯家的希望。
侯衛東上初中時到了叛逆期,更加好勇鬥狠,經常跟堂哥一起在外面打架。
他發育得極好,身強體壯,下手又狠,在當地倒也小有名氣。
侯衛東在外面聽到有人說媽媽的壞話就跟人打架,回家就跟媽媽大吵。
劉桂芬對兒子打小就十分溺愛,雖然侯衛東太淘氣了也經常打他屁股,但心眼兒里實在是愛極了這個老麼。
面對兒子的詰問,她有苦難言,又端不起母親的架勢威懾他,經常弄得張口結舌、眼淚汪汪。
侯小英就成了母子雙方的和事佬,這邊哄媽媽,那邊勸弟弟。
姐弟倆從小感情就好,小時候兩個人睡一張床,嬉笑打鬧慣了。
兩人玩過家家時,一個扮爸爸,一個扮媽媽,縫了一個布娃娃當孩子,還用磚頭架起泥爐子,放上水煮菜做飯,一家三口像模像樣地過日子。
更加不足為外人道的是,小時候他們多次見到父母做愛,出於好奇心,姐弟倆也模仿大人擁抱親吻、互相撫摸。
這種小孩子之間的性遊戲一直持續到了侯小英上中學,女孩子總是早熟些,知道這種事很羞恥,這才不跟弟弟胡鬧。
姐弟倆一年年地長大,雖然不再像小時候那樣親密無間,但血緣親情卻有增無減。
每當姐姐在外受了欺負,侯衛東總是二話不說,立馬為姐姐出頭。
姐姐越長越漂亮,總有人不懷好意地打她的主意,侯衛東就像護花使者守衛著姐姐,幾乎成了侯小英的私人保鏢。
對此,侯小英心裡暖暖的,家裡有個男人頂天立地,女人們才有安全感。
當侯衛東聽到外面的風言風語,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要去教訓一下玷污了母親清白的鄭書記時,劉桂芬面色慘白,厲聲喝止了兒子。
侯小英死死抱住弟弟,將他弄到臥室,坐在床邊摟著他在耳邊耐心地解勸。
姐姐說家醜不可外揚,鄭書記位高權重咱家得罪不起,這些侯衛東都聽懂了,衝動過後他恢復了理智,也知道姐姐說的有道理。
但他漸漸心不在焉了,姐姐離得太近了,柔軟的嬌軀和呵氣如蘭的氣息弄得侯衛東渾身不自在。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跟姐姐挨得這麼近了,少女身上的幽香撩撥得他心猿意馬。
侯小英也覺得不對勁了,弟弟身體僵硬、眼神躲閃、手腳沒處放的窘迫樣子讓她忽然意識到了甚麼。
弟弟長大了,個子比自己還高,胯間鼓鼓囊囊的好像隆起一座小帳篷,身上濃濃的男人味直往她的鼻子里鑽。
她尷尬地放開了弟弟,不放心地又叮囑了幾句,然後來到主臥安慰媽媽。
晚上,侯小英跟媽媽鑽到一個被窩里,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媽,東子長大了,他挺要面子的,你能不能跟外面的男人斷了?
劉桂芬嘆了口氣:唉,英子,這種事不是媽想斷就能斷了的,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侯小英納悶道:只要你不從,難道他們還敢強姦你?
劉桂芬悠悠地說道:你不知道寡婦的苦。
女人離不開男人,就像魚兒離不開水、瓜兒離不開秧。
他們男人可以闖蕩天下建功立業,可以喝酒賭博甚至逛窯子,可咱們女人有甚麼?
不就圖個有人疼、有人愛嗎?
侯小英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捉住媽媽的一對大奶子,恨聲道:說白了還不是你自己賤?
怪不得外面的男人暗地裡罵你是騷屄浪貨,沒男人摸你這對大奶子你就渾身癢癢是不是?
母女倆在床上嬉鬧慣了,互相之間說話也是肆無忌憚,所以劉桂芬對女兒的話不以為忤,反而伸手捉住女兒的奶苞揪了一把,羞紅著臉說道:死丫頭,沒大沒小的,我可是你媽!
你這對奶子是沒有男人摸過,不知道那滋味,不然你也不會說這話。
侯小英的奶子被母親揪得生疼,脾氣也上來了,伸手在劉桂芬的胯下掏了一把,嬌叱道:那你這個『小妹妹』是不是更離不開男人的雞巴?
外面的男人有甚麼好,家裡邊你兒子不也長了根雞巴?
你讓兒子捅捅不也能解癢?
話一出口,母女倆都楞了。她倆在被窩里談起男女之事時,說話一向下流。
但是侯小英鬼使神差地提到侯衛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是白天在弟弟房間受到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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