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1970年春天,侯衛東出生於嶺西省沙洲市吳海縣的小縣城,上面還有一個比他大兩歲的姐姐侯小英。

父親侯永貴是吳海縣絹紡廠的普通工人,一個三十二歲的二婚男人。

母親劉桂芬是農村姑娘,方圓幾十里有名的俏女子,嫁給侯永貴的時候虛歲才十八。

一個含苞待放的漂亮姑娘為甚麼願意嫁給一個大自己十五歲的二婚男人?這裡面有兩個原因:

一是劉桂芬的家庭出身是地主,母親在舊社會當過妓女。在階級鬥爭為綱的年代,家庭出身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尤其是婚姻大事上,誰也不願意跟地富反壞右這種家庭的人結親。

何況劉桂芬父親早喪,母親風流成性。

雖然劉桂芬長得漂亮,說親的人卻不多,在同齡人里難覓佳偶。

二是在那個年代,工農兵學商,工人是老大哥,社會地位很高。

劉桂芬從小的夢想就是離開貧窮落後的農村,進城變成市民戶口吃皇糧。

能嫁給城裡的工人,從此不再忍受村裡人的風言風語和明裡暗裡的欺負,也是心高氣傲的劉桂芬心之所願。

侯永貴家庭條件不好,但他身材高大、五官端正,很有男人味。他雖是二婚,幸好沒有拖油瓶,劉桂芬倒是省卻了當後媽的煩惱。

侯永貴對家庭成分和生活作風並不在意,當媒人安排兩人相親時,他一眼就相中了年輕漂亮的劉桂芬。

侯永貴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哥哥,婚姻大事自己就能做主。一對男女各有所圖,沒見幾面就領證結婚了。

劉桂芬結婚後戶口就遷到縣城變成了市民,侯永貴又拎著煙酒到廠領導家裡送了禮,把劉桂芬安排到了後勤當勤雜工。

夫妻倆都掙工資,收入不低,可侯永貴愛喝酒,家裡經濟並不寬裕。

侯永貴很喜歡劉桂芬,床笫之間勤耕不輟,先後生下了女兒侯小英和兒子侯衛東。

在絹紡廠家屬樓里,這個四口之家日子雖然過得清貧,卻也幸福美滿。

侯永貴喝了酒倒是不打罵老婆孩子,也不摔東西,卻總是不管不顧地摁住劉桂芬做愛,也不管晚上孩子睡沒睡著,甚至大白天性慾上來了在客廳或者廚房也要打一炮。

丈夫性能力超強,劉桂芬從心眼裡喜歡,一開始當著孩子面還有點不好意思,慢慢也就習慣了。

尤其是夜深人靜之際,享受著丈夫在身上奮力耕耘帶來的性快感,身旁一對小兒女在黑暗中偷偷窺視,姐弟倆甚至還好奇地竊竊私語,更是讓劉桂芬有一種心理上的莫名刺激。

劉桂芬不是沒擔心過孩子會學壞,侯小英上小學後就把她趕到了小房間睡覺,卻留下了侯衛東和父母一起睡。

一方面是家裡只有兩個臥室,讓侯衛東和姐姐在一個床上睡覺更讓人不放心。

另一方面劉桂芬極寵愛這個兒子,也捨不得他離開自己身邊。

有一年夏天的深夜,屋外電閃雷鳴,風狂雨驟。

劉桂芬側身摟著侯衛東睡得正香,侯永貴從後面悄悄抱住了她,一根脹硬的雞巴從臀縫塞了進來。

夫妻之間很默契,劉桂芬被丈夫弄醒後知道侯永貴來了性趣,敏感的她下身馬上就濕了,會意地往後撅了一下屁股,將丈夫的陽物順利地納入屄中。

侯永貴也不吭聲,用手攬住她的腰,胯部發力,一下下地抽插起來,咕唧咕唧的水聲隨即響起,劉桂芬的身子也被男人肏得前後搖晃起來。

破舊的大木床搖晃起來,發出了吱嘎吱嘎的慘叫聲。

侯衛東很快被吵醒了,察覺到抱著他的母親身體有規律地扭動,他馬上明白了父母在做甚麼,頓時沒了困意,興奮地睜大了眼睛。

劉桂芬低頭看到懷裡的兒子醒了,興奮中的她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她將兒子的腦袋摁到了自己的一個乳房上。

侯衛東會意地張口含住了那只顛顫晃悠的大奶子,使勁吮吸著因興奮而脹大的奶頭。

丈夫正在身後大力抽送著雞巴,兒子在胸前賣力地舔弄著乳房,父子倆的前後夾擊讓劉桂芬愈加興奮,猶嫌不足的她還抓起兒子的一隻手放在了另外那只乳房上,侯衛東便大力抓揉起來。

這種新奇的刺激讓劉桂芬漸漸迷失了自己,正在伺候自己的兩個男人不但是親父子,而且還是她在這世上最親的兩個人。

她放浪地將手伸到了兒子胯間,探進寬松的褲衩里,溫柔地握住了兒子的雞巴。

兒子的雞巴像一根小蘿蔔頭,卻也硬撅撅的。劉桂芬輕輕地搓捏撫弄,心裡暗想,這根東西終有一天會長大,成為女人心心念念的寶貝啊!

母親摸得很舒服,侯衛東的胯部也不停地往前迎湊,巴不得母親能多愛撫一些。

屄里是丈夫粗大的雞巴在翻江倒海,手裡是兒子硬起來的小雞巴,胸前兩個奶子被兒子連吃帶摸,幾重刺激疊加,讓劉桂芬興奮欲狂。

等到丈夫盡興後,在她屄里一洩如注,然後翻身入睡。

劉桂芬從枕邊撕了些紙堵在胯間,讓熱烘烘的精液留在陰道里,她從兒子下身抽出了手,輕輕推了一下兒子,讓他松開她的奶子。

侯衛東咕噥了一聲,翻身仰躺,很快就睡著了。

劉桂芬卻久久不能入睡,剛才的行為讓她有些後怕,自己太瘋狂了,身為母親怎麼能這麼放蕩,主動撩撥兒子?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丈夫雖然性慾旺盛,並沒有在外面勾三搭四,這是劉桂芬最滿意的一點。為了獎賞丈夫,同時為了籠絡他的心,她還獻上了自己的母親。

十五歲那年省城解放,老鴇知道解放區不允許經營妓院,劉桂芬父親只是一個並不太富余的鄉下小地主,那年都五十多歲了,卻因此撿了便宜,在解放軍進城之前以極低的身價給春桃贖了身。

春桃到了鄉下,十六歲生下了劉桂芬。

厄運很快來臨,先是在土改中失去了土地,然後丈夫經常被批鬥,年老體弱的他經不起折磨,不久就去世了。

家裡沒了頂梁柱,春桃也只能跟別的農村婦女一樣下地掙工分。

麥收季節,別的農村婦女赤膊上陣,割麥扎捆。

春桃身上衣服穿得密密實實,居然還受不了草葉麥芒的侵擾,刺癢難忍……皮膚嬌嫩到如此程度,真稱得上吹彈得破。

村裡的風流男人探聽到春桃的妓女出身,有膽大的就去勾引,竟順利得手。

別的男人聞獵心喜,紛紛效仿,居然都遂了心願。

這樣發展下去,人越來越多,數目就很可觀了。

據不完全統計,春桃所在的這個村中有半數以上的男人都曾經跟她共赴風流鄉里銷魂過。

這個村子有五、六百人,男性近三百,去掉沒有戰鬥力的老人孩子,適齡人數也應該有二百人吧,半數以上至少是百人。

即便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高峰時在崗人數也應該是個令人咋舌的兩位數。

這就令人不解:春桃如何協調運作、經營管理這龐大的姦夫群(姦夫這個詞似有不妥,可要說是情夫,那她就太濫情了)?

走馬燈般穿梭於她家中的男人就象繁華都市馬路上的車水馬龍,如果沒有交通規則,輕則會交通擁堵,重則會車毀人亡。

可春桃就有這個本事,男人們一個個來的時候興致勃勃,離開時心滿意足,從來就沒有過一例投訴或差評。

這些男人們來的時候自然不好意思空著手,走的時候總會留下些甚麼。

當然,就是偶爾空著手來了,春桃照樣讓你賓至如歸。

村長、書記、會計等村幹部早就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她自然不用再下地乾活了,春桃從此美美的在家賦閒。

那時候國家窮,村民們平時捨不得吃白麵,過年才能聞到肉味,可春桃家裡頓頓吃白麵,三天兩頭吃肉。

這就給劉桂芬打下了好底子,不但遺傳了母親的美貌和白皙的皮膚,而且從小不缺營養,身體發育得非常充分。

按理說,春桃和村中半數以上的男人有染,那些男人的媳婦應該發出打倒狐狸精,還我好丈夫的吶喊了吧?

令人稱奇的是,根本沒有!

因為春桃對每個來找她尋歡的男人都會這樣相勸:來她這裡可以盡情享受,回家後一定要好好過日子。

男人們對她自然俯首貼耳、莫敢不從……這樣下來,沒有一個男人因為春桃而影響家庭,女人們也就無話可說。

還有一件事可作輔證:村裡有個男人經常打罵媳婦,父母勸,不聽;村幹部調解,不成。

最後還是春桃在床上對這個男人的一句嬌嗔發揮了莫大的威力,男人回家對媳婦認了錯,從此痛改前非,成了一名模範丈夫。

春桃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提前實現了第三代領導人倡導的小康家庭,和諧社會的目標。

據說春桃的男人們都是本村人,那麼,有沒有外村人,還真無法考證。

從生理上講,春桃又不是日本軍中的專職慰安婦,本村人尚且應接不暇,哪有精力接待外商?

何況她麾下的男人們組成的鐵血兵團自然也能承擔起抵御外辱、保家衛國的重任。

春桃從小沒有名字,乾脆將藝名顛倒過來叫陶春,從陶嫂到陶嬸,獨力支撐著這個家。

劉桂芬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沒有早早失身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這要歸功於陶春對女兒的保護,她從不在女兒面前放浪形骸,每次跟男人偷情都將女兒打發出去。

每當有男人將淫邪的目光投向女兒時,陶春就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將危險扼殺於搖籃,艱難地保住了女兒的貞操。

劉桂芬嫁到城裡後,曾想接母親過來一起生活,但陶嬸拒絕了。不過,在女兒兩次坐月子期間,她先後在縣城住了五年,幫女兒一起帶孩子。

也就是在這期間,陶嬸和女婿發生了亂倫關係。

侯永貴對這個風流的岳母垂涎三尺,加上劉桂芬擔心生育前後自己不能行房不是憋壞了丈夫就是導致丈夫在外面尋花問柳,母親的適時補位正好解決這個難題。

在鄉下,女婿和丈母娘通姦太常見了,劉桂芬做通了母親的工作,陶嬸對女婿拋了個媚眼就水到渠成……等劉桂芬過了產褥期重新披掛上陣,也拉不下臉讓兩人斷了關係,乾脆好人做到底,母女齊上陣,三人大被同眠,暢享天倫之樂。

但是,等侯衛東上了幼兒園,陶嬸還是回了鄉下,那裡有幾個老情人還在等著她呢。

對此,劉桂芬心知肚明,也就沒有阻攔。

家醜能背著外人,卻瞞不過家人,劉桂芬從小就經常見到家裡有男人頻繁出沒,甚至有幾次還偷窺到母親和男人調情做愛的活春宮,性格上對男歡女愛這種事也很看得開。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在侯衛東十歲那年,侯永貴在車間上夜班時因違章操作觸電身亡。

劉桂芬在丈夫突然去世後幾乎崩潰,去職工浴室洗澡時遇到絹紡廠子弟小學的姜校長。

這個中年女人一直未婚,卻人緣極好,待人熱情大方,她主動跟劉桂芬攀談,耐心地勸慰她。

洗完澡,姜校長主動邀請劉桂芬到她家。

這是一套絹紡廠兩室一廳的職工宿舍,收拾得乾淨整潔,姜校長將劉桂芬讓到客廳沙發上坐下,殷勤地給她洗水果,然後陪她促膝長談。

姜校長很健談,劉桂芬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她好奇地打量著房間,心裡忽然產生了一個疑惑,脫口問道:姜姐,你為甚麼不結婚呢?

姜校長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半晌無語。

劉桂芬猶豫了一下,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硬著頭皮道:姜姐,你長得漂亮,各方麵條件都很好,不可能沒有男人追求你吧?

我就是奇怪,你為甚麼不成家呢?

難道你就不想男人?

姜校長扭過頭盯著劉桂芬的眼睛,嘴角一撇,恨聲說道:男人有甚麼好?

自私自利,只會欺負女人……

劉桂芬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姐,你是不是受過甚麼傷害?

姜校長輕輕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劉桂芬,柔聲道:桂芬,雖然咱們剛認識,可我對你一見如故。

你既然叫我一聲姐,那我就把你當親妹妹看待了。

你如果想知道,姐就告訴你。

姐,我也覺得你很親切。我是獨生女,也想有個姐姐。

既然這樣,那咱們去臥室吧,咱們姐兒倆躺床上好好嘮會兒磕。

姜校長起身拉著劉桂芬的手來到臥室,關上門後,兩個人脫鞋上床。

把衣服脫了吧,咱們鑽到被窩里說會兒悄悄話。姜校長有些興奮。

劉桂芬覺得反正對方也是女人,也沒多想,脫掉了外衣。

姜校長看她還穿著秋衣秋褲,奇怪地問她:你不喜歡裸睡嗎?穿這麼多不覺得束綁得慌?

劉桂芬忸怩道:我平時睡覺只穿一條內褲。可現在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呀。

姜校長撲哧一聲笑了,柔聲道:在姐姐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把我當成親姐姐。脫了吧,讓姐看看你的身材……

姜校長說著鋪好被褥,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地鑽進了被窩,美滋滋地說道:

還是脫光了最舒服……咦?你怎麼還不脫?快點兒吧,脫了鑽被窩,咱們好好說會兒話。

劉桂芬扭扭捏捏地脫掉了秋衣秋褲。姜校長盯著她,贊嘆道:身材真好!

這皮膚,嘖嘖,像牛奶,又白又潤有光澤。把乳罩也解了吧,讓姐看看你的奶子。

劉桂芬紅著臉,解下了乳罩。

哦……你的奶子真白、真大,肥嘟嘟的,姐是女人都想摸一摸。姜校長說著,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哎呀,姐,你又不是沒有,想摸就摸你自己的唄。劉桂芬嬌嗔著,趕緊鑽進了被窩。

姜校長嘻嘻一笑:自己摸和別人摸,那感覺能一樣嗎?你要是覺得吃虧,就摸回來唄。說著,抓起劉桂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劉桂芬好奇地摸了一把,認真地說道:姐,雖然你的奶子沒我的大,可你的比我硬。

姜校長髮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將劉桂芬摟在懷裡,嘴唇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姐雖然年齡比你大,可我的奶子讓人摸得少,就像揉面一樣,火候不到,所以又小又硬。

你的奶子這麼肥,肯定是男人經常摸的緣故吧?

一邊說,一邊愛不釋手地摸揉著劉桂芬的大奶子。

嗯……劉桂芬覺得很舒服,姜校長的手很有技巧,力度也把握得很好,怪不得人們常說:女人最懂女人。

姜校長不但摸劉桂芬的奶子,還將她摟在懷裡,另只手摸她的屁股。

和一個女人如此親熱,劉桂芬剛開始還覺得不習慣,可慢慢就覺得很舒服,也很溫馨。

加上姜校長在她耳邊將往事娓娓道來,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所以也就聽之任之了。

我的家庭出身不好,二十來歲的時候,別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幹部子弟。

那人長得還不錯,就是吊兒郎當的不務正業,我不太喜歡。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