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極致羞辱

冷艷女警被爆肏成淫亂母豬 · lim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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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三四秒。

從那片垂落的黑髮後面,傳出了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

「……嗯。」

氣聲。鼻音。如同蚊子從耳邊掠過時翅膀扇動的那種細微振動,如果不是在這間安靜得能聽見水龍頭滴水聲的休息室里,根本不可能被捕。

坤猜歪了歪腦袋。

他伸出那只擱在肉棒上的右手,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蘇雪凝精巧的下巴尖,不輕不重地向上一抬。

那只手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讓低垂的頭顱被迫仰起——垂落的長髮從面頰兩側滑開如簾幕拉開,露出了簾幕後面那張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臉。

潮紅鋪滿了她從額際到下頜的每一寸皮膚,如同白瓷上潑灑的一層淡淡的胭脂水。

丹鳳美目微微睜著,眸光渙散迷離,瞳孔里映著頭頂螢光燈管的冷白色光點,可被水霧蒸騰過之後,那兩點冷白在她琥珀色的虹膜里看上去也變得溫熱柔軟了。

眼角那條優美上翹的弧線被紅暈染得嫵媚,下眼瞼微微腫起——那是多次含淚後積累的水腫。

鼻尖泛著一點粉紅,是方才含肉棒時鼻息反復噴在皮膚上捂出來的熱。

嘴唇飽滿微張,唇面上殘留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薄膜。

坤猜捏著她的下巴,三角眼直直地望進她的丹鳳美目里。

「我……想……高潮?。」

坤猜嘿嘿一笑,龜頭從她臉頰上移到了她的嘴唇上,用馬眼處抵著她的下唇輕輕蹭了兩下。

然後把腳趾從她穴口裡抽了出來「你老公知道他媳婦兒被別人肏得有多爽嗎?」蘇雪凝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雙因為情慾而迷離渙散了許久的丹鳳美目,在老公二字入耳的那一瞬,像是被人從夢境里狠狠扇了一個巴掌,猛地聚焦了。

焦點穿過坤猜那張近在咫尺的醜臉,穿過這間燈光慘白的休息室,穿過她赤裸跪坐在冰冷瓷磚上的此刻——投向了記憶深處某個她一直在拼命回避的角落。

有一張臉在那裡。

清俊溫和的面容,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笑起來眉眼彎彎的——那是她的丈夫,林遠,一個在三年前的緝毒行動中被這個蹲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手下槍殺的刑警。

坤猜看著她表情的變化,如同一個經驗老道的審訊專家找到了嫌疑人最脆弱的心理防線,精准而不留情面地往那個口子上繼續捅。

「你老公跟我,誰厲害?」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閒聊般的鬆弛,「誰肏你肏得爽?」蘇雪凝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猛地攥緊了自己的膝蓋,指尖陷進了柔軟的大腿肉里。

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比之前所有的爽不爽舒不舒服加在一起都更加殘忍一萬倍——因為那些問題只是在摧毀她作為女警的尊嚴,而這個問題,是在褻瀆她最珍視的、對亡夫的愛和懷念。

「你別指望我回答。」

她的聲音終於帶回了一絲冷硬。

嘶啞的嗓音里裹著細碎的顫,可那雙丹鳳美目望著坤猜的眼神里,分明有甚麼東西重新亮了起來——那是被觸碰到了真正底線之後,一個女人從靈魂最深處擠出的最後一絲骨氣。

坤猜沒有惱,甚至沒有加大腳趾在她穴口裡的攪弄力度。

他只是平靜地把那只從她穴口抽出來後一直擱在地上的腳重新抬了起來,黝黑骯髒的大拇腳趾緩緩地、不緊不慢地再次抵上了那口一直在翕合著的紅腫蜜穴口。

這次沒有直接插入,只是用趾腹貼著那兩片外翻的大陰唇之間的嫩紅肉縫,從下往上緩緩地蹭了一下。

蘇雪凝的肩膀抖了一下。

坤猜的腳趾沿著肉縫的弧線繼續向上滑,經過穴口時微微頂了一下但沒有進去,接著滑到了更上面的位置——那顆因為長時間刺激而充血腫脹到極致的陰蒂花核上面。

粗硬的趾腹貼上了那顆敏感到發疼的小肉球,然後以一種極輕極慢的力度,開始了打圈的揉弄。

「啊——?」

一聲沒忍住的輕喘從蘇雪凝咬緊的齒縫間洩了出來。

「說實話,就讓你爽。」

蘇雪凝的嘴唇在發抖。

花核上傳來的酥癢感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理智防線,穴心的空虛感在這種似有似無的刺激下越發膨脹,兩種折磨夾擊之下,她好不容易從回憶亡夫那裡汲取到的一絲骨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

腳趾又畫了三圈。

每一圈都恰到好處地蹭過花核上最敏感的那個點——那是陰蒂頭被包皮覆蓋的部分微微露出來的一小截粉嫩尖端,坤猜的趾腹不偏不倚地每圈都碾過那個位置一次,如同一把鈍鋸在同一個切口上來回磨,不致命,但要命。

「嗚——?……」

蘇雪凝的腰開始微微前傾了——她的身體在無意識地追逐那個刺激源,試圖把穴心湊得更近一些、壓得更緊一些,好讓那根該死的腳趾能多給她一分力度、多碾深一點。

可每當她前傾了一寸,坤猜的腳就後撤一寸,始終保持著那個不夠的、剛好能把她吊在半空的距離。

「說呀。」坤猜又開口了,這次他把問題縮到了最小——「我跟你老公,誰讓你更舒服?」蘇雪凝閉上了眼。

身體前傾姿態讓她垂落的長髮如同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大半張臉,透過發簾的縫隙能看到她那張絕美面容上交織著的痛苦——不僅僅是情慾帶來的痛苦,還有某種更深層的、來自道德和感情的撕裂。

她想起了林遠。

想起他們結婚那天他在警服里別了一朵她最愛的白山茶花,想起他最後一次出任務前在門口回頭對她笑了笑說等我回來。

她也想起了——

那些年的夫妻生活。

林遠是個溫柔的男人,在床上也是。

他的手法輕柔、節奏緩慢、每次都會問她舒不舒服、會不會疼。

他的尺寸中等,動作體貼,每次結束後還會把她摟在懷裡摸頭髮說辛苦了。

那些記憶曾經是蘇雪凝在丈夫去世後獨守空房的漫長夜晚里唯一的慰藉。

可此時此刻,在這些溫柔記憶的對面,站著另一組截然不同的體驗——粗暴的巨根貫穿、野獸般的打樁頻率、被操到翻白眼的劇烈高潮、從穴心直沖天靈蓋的那種靈魂被撕裂般的極致快感。

那是林遠從來沒有給過她的。

這個事實如同一枚釘子,狠狠地釘在了蘇雪凝的心臟上。

她咬緊了牙,不想承認,可身體比靈魂誠實一萬倍。

穴心那口被坤猜的巨根開拓過的蜜穴此刻正在穴壁上每一道褶皺里、每一寸曾被碾過的嫩肉上,忠實地儲存著那根肉棒帶來的記憶——它的硬度、溫度、粗度、在體內搏動的頻率、碾過G點時的角度、撞上宮頸口時的衝擊力。

這些記憶在她試圖用亡夫的溫柔來抵抗坤猜的追問時,自動地、殘忍地跳了出來,把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愛體驗擺在她的意識面前做最直接的對比。

答案是一目瞭然的。

蘇雪凝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淚。

那滴淚不是因為穴心的空虛,也不是因為花核被逗弄的酥癢,而是因為她發現——在內心最深處、她自己都不敢窺視的那片黑暗裡——那個答案早就已經在了。

只是她一直在假裝看不到。

坤猜的腳趾在她花核上畫了第不知道多少圈。

酥麻感已經累積到了一個極度扭曲的程度——不夠爽,不夠滿足,卻足夠折磨。

蘇雪凝的大腿肌肉開始不受控地發抖,小腹微微痙攣,呼吸碎成了一口一口的短促喘息。

她的嘴唇終於動了。

「……你。」

「嗯?」坤猜側了側耳朵,臉上的表情分明是聽見了卻故意裝沒聽清,「甚麼?」蘇雪凝的牙齒咬出了一個細微的「咯嗒」聲——那是牙關在劇烈的情緒掙扎中無意識磨動的聲音。

坤猜的肉棒輕輕地戳了一下她的臉頰,龜頭蹭著她的顴骨往嘴角的方向推了推,如同在催促她張嘴說話。

粘膩的前液在她白皙的面頰上留下一個圓圓的濕印。

「說全了。」坤猜的三角眼低垂著看她,語氣里再沒有之前的鬆弛和耐心了,換上了一種篤定的、不容打折扣的沈。

蘇雪凝緩緩抬起了頭。

那個動作很慢,像是她脖子上掛著千斤的重量,每抬起一寸都需要耗費全部的力氣。散亂的黑髮從面頰兩側滑落。

淚痕斑駁的絕美面容微微仰起,丹鳳美目里盛滿了一汪盈盈的水光,瞳孔被淚水浸泡得比平時更黑更深,如同兩口望不見底的古井。

眼角那兩條上翹的鳳尾被紅暈和淚痕映得嫵媚到了極致,無端地帶出了幾分戲台上旦角含淚回眸的意韻。

鼻尖紅紅的,嘴唇紅紅的,連耳垂都是紅紅的——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濕了的白牡丹,美到驚心動魄。

她望著他。

從下往上仰視著這個比她矮了十三釐米的、精瘦醜陋的、滿臉舊疤的毒梟。

如同神龕前匍匐的信徒仰望頭頂的偶像。

她的英氣,她的驕傲,她的冷厲,她的一身鐵血,全部被這個乞求般的仰望角度碾成了齏粉。

蘇雪凝的嘴唇顫了兩下,然後張開了。

「你的肉棒……肏得我更爽。」

坤猜的右手再次伸了出來,粗糙的掌心貼上蘇雪凝的左臉頰,從她被淚水打濕的顴骨沿著流暢的面部線條一路摸到尖翹精巧的下巴,如同在摩挲一件終於到手的心愛器物。

「想爽到飛起來,」坤猜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緩慢節奏,一字一頓,「就乖乖捏著你自己的騷奶尖兒。」他的三角眼瞟了一下蘇雪凝胸前那對高高挺起的G罩杯椒乳——白膩渾圓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情慾催生的粉紅色澤,兩顆充血硬挺的紅色乳尖如同被點燃的引信般向前凸起。

蘇雪凝的雙手還擱在膝蓋上,手指攥著自己大腿的肉,指甲掐進去留了幾道淺淺的白痕。

「聽到我說'去'字的時候,就把你那兩個大奶子玩命兒地往外拉——拉得越長你就越爽。」坤猜的語氣徬彿在教一個不諳世事的學生,甚至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耐心,「就像這樣——」他說著,一隻手伸向了蘇雪凝的右乳。

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顆硬挺如紅豆的乳尖,兩根指頭的指腹夾著敏感的乳頭肉粒先是輕輕搓了兩下——蘇雪凝的肩膀微縮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指向外拉了。

手指以一種勻速的、不緊不慢的力道穩穩向外牽引。

那顆玫瑰色的乳頭被兩根粗糙的手指夾著向前拉長,連帶著乳暈周圍那圈柔嫩的皮膚也被扯得繃緊,飽滿渾圓的乳球被牽引著向前形成了一個誇張的錐形——豐滿的乳根維持原位,可頂端的乳尖被拉出了將近兩寸的長度,白膩柔軟的乳肉如同被抽拉的棉花糖般形變延伸。

「嗯啊——?!」

蘇雪凝的腰猛地向後仰了一下。

一種和揉捏完全不同的劇烈刺激從被拉長的乳尖炸開——那些被牽扯的乳腺組織和皮下神經在拉伸力的作用下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又痛又酥又麻的復合感受,從乳頭出發沿著乳腺導管一路傳進乳根深處,在胸腔里炸出一團又熱又酸的感覺,然後那股熱酸感以脊椎為通道直直地下墜,一路墜到了小腹,墜到了穴心。

坤猜的手指松開了。

被拉長的乳頭在彈性的作用下啪地一聲彈回了原位,飽滿的乳球如同被撥動的果凍般顫巍巍地晃了兩下。

蘇雪凝低頭看著自己因為被拉扯而更加充血紅腫的乳尖,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如同冬天里跑完百米的運動員。

「懂了沒有?」坤猜問。

蘇雪凝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地、幾乎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

「那就……捏上。」

蘇雪凝的雙手從膝蓋上離開,緩緩抬至胸前,左右手各自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捏住了兩顆硬挺的乳尖。

十根纖長白皙的手指在那兩粒紅色的小肉球上微微顫抖著,如同小提琴手在演奏前將指肚擱上琴弦的那個瞬間——緊張,期待,以及某種說不清的、對即將到來之事的隱秘渴望。

坤猜站直了身子,一隻手重新握住了胯間那根硬挺如鐵的巨大陽具,開始緩緩擼動。

粗壯的柱身在他掌心裡一進一出,龜頭上滲出的前液被當做潤滑,掌心的老繭摩擦著青筋暴凸的表面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坐在自己面前乖乖捏著自己奶尖等待命令的高挑美婦——三角眼裡翻湧著濃到化不開的佔有欲和征服快感。

「蘇雪凝啊蘇雪凝,」他擼著肉棒慢悠悠地說,「你就是條欠肏的騷母狗。殺我手下的時候威風得不得了,脫了衣服跪在我面前——嘿,比窯子里花了錢的都聽話。」女人沒有回應,只是微微垂眼,視線落在了面前那根正在被擼動的巨大陽具上。

青筋虯結的粗壯柱身在男人手掌的推拉中一節一節地露出又隱沒,龜頭上那層因為充血而泛著紫紅色光澤的皮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馬眼處不斷滲出的前液被男人的手掌塗抹到了整根柱身上,讓那根駭人的陽具整體都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淫靡水光。

坤猜擼動肉棒的頻率在加快。

右手五指箍住粗壯柱身中段的力道變得更緊了,掌心的老繭摩擦著青筋虯結的棒身表面發出濕漉漉的「嗤嗤」聲,每一下擼動都從根部一直推到龜頭的帽沿下方,把馬眼處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均勻地塗抹在整根陽具的皮膚上。

坤猜的腳趾靈巧地、精准地找到了陰唇上方那顆充血腫脹如紅豆的陰蒂。兩根腳趾併攏,如同一把小鉗子般夾住了那顆極度敏感的肉芽。

蘇雪凝跪坐在男人面前,丹鳳美目微微仰起望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瞳孔里映出了肉棒在燈光下搏動的模樣。

她看到了柱身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地鼓動,看到了龜頭的顏色從紫紅轉向更深的暗紅,看到了男人擼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急——這些射精前兆的信號如同一組倒計時讀數,一格一格地逼近零點。

坤猜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胸腔里傳出一聲低沈的、如同野獸悶哼般的喘息,精瘦的小腹肌群因為即將到來的射精衝動而緊繃起來,腹部那幾塊刀刻般分明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潤下一塊塊地凸顯,如同鐵板上燒紅的鉚釘。

他的三角眼半眯著,充血發紅的眼球居高臨下地死死鎖住跪在面前的女人——赤裸的、豐腴的、兩手捏著自己奶尖乖乖等候命令的女警花——嘴角一咧,從那張滿是粗糙胡茬的醜臉上迸出一個扭曲的笑。

「張嘴。」

兩個字,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從喉嚨最深處碾出來的砂礫。

唇瓣微微顫了一下,然後那兩片飽滿豐潤的紅唇乖順地張開了。

豐潤的上下唇分開到了一個恰好能容納龜頭的弧度,露出口腔內濕潤粉嫩的黏膜、整齊潔白的貝齒,以及那截柔軟的舌尖。

粉嫩小巧的舌尖越過下唇的邊緣向前伸了大約一釐米,微微向上翹起,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弧形凹面,如同一片等待承接露水的花瓣。

坤猜的右手幾乎變成了一團模糊的殘影,五指箍著粗壯柱身做出了最後的、短促而猛烈的高速衝刺——掌心的老繭在硬如鋼鐵的肉柱上來回碾過,前液被攪成了一層白色的細泡沫,那些暴脹到極致的青筋血管在掌心的擠壓下搏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給我——去!!!」

那聲低吼從坤猜牙縫里炸裂而出的一剎那。

坤猜的左腳兩根夾著蘇雪凝花核的腳趾猛地向外一扯。

粗硬的趾腹夾著那顆充血到極致的敏感肉粒向下向外拽了一下,那顆的花核在粗糲趾腹的鉗制下被硬生生地拉長,連帶著花核根部那截極其敏感的陰蒂柄也被一並拉拔出來,充血腫脹的嫩肉在拉扯力的作用下繃成了一條緊繃的粉紅色小柱——那種刺激如同一道閃電直接劈中了她全部快感神經的總樞紐。

與此同時,蘇雪凝的雙手在「去」字入耳的那一毫秒服從了命令。

左右手各自捏住乳尖的拇指和食指同時用力向外拉——兩顆被數輪蹂躪搞得紅腫硬挺的玫瑰色乳頭在纖細手指的牽引下急速向前延伸。

乳頭根部的乳暈嫩皮首先被扯得繃緊,皺縮的乳暈褶皺被拉平成光滑的薄片,上面的蒙氏結顆粒清晰可辨。

緊接著連帶著乳暈周圍更大面積的乳皮也開始隨之形變——飽滿渾圓的G罩杯乳球在乳尖被牽引的方向上拉伸成了兩個誇張的錐形,原本如同半球體般豐滿挺立的乳房變成了兩座被拉尖的白色山丘,乳根仍然維持著寬大飽滿的底盤,但頂端那顆被手指夾著的紅色乳尖已經被拉出了將近兩寸的距離,如同兩根從雪堆頂端被抽拉出來的紅色絲線。

豐腴柔軟的白膩乳肉外側的皮膚被扯得繃緊光滑,幾條淺淺的妊娠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乳球底部和胸壁交界處的弧線被拉伸得更加陡峭,那道深邃的乳溝因為兩只乳房同時向外側被牽引而被拉寬了幾分。

下一秒,坤猜扶著肉棒的右手做出了最後的瞄准微調,肥碩發紫的龜頭對準了蘇雪凝那張仰起的、張著紅唇伸著舌尖的絕美俏臉——然後他射了。

「噗——」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時發出的聲響甚至蓋過了坤猜的嘶吼尾音。

那不是滲出,不是湧出,是噴射——如同高壓水槍在一瞬間開閘。

一道粗壯的、乳白色的、濃稠到幾乎有形體感的精液柱從那顆暗紫色龜頭的馬眼中迸射出來,划過兩人面部之間那不到一尺的距離,精准地落在了蘇雪凝的臉上。

第一髮打在了她的左顴骨到鼻梁之間的位置。

濃稠滾燙的白濁液體如同一條小蛇般拍在她白皙柔嫩的面頰皮膚上,「啪」的一聲輕響過後立刻炸開成一小片不規則的白色斑點,飛濺出的幾顆微小液珠甚至濺上了她那排濃密纖長的左眼睫毛。

坤猜的手腕一抖,龜頭的朝向微微偏轉了兩度。

「噗噗——」

第二發緊跟著第一髮而來,間隔不到半秒。

這一股的量比第一髮更大、射程更遠——一道又粗又長的白濁精液從龜頭帽沿的弧度上彈射而出,由左至右斜斜地划過蘇雪凝整張臉的中線,從左眉梢經過鼻梁一直拉到右臉頰,在她那張精緻絕倫的五官上畫出了一條醒目的對角線。

濃稠到幾乎凝固的白色液體落在她的鼻梁上時因為重力而分成了兩股,一股沿著挺翹的鼻側滑入了眼角和鼻翼之間的凹陷,另一股順著鼻梁的弧度緩緩向下淌,經過鼻尖的時候在那顆精巧的小鼻頭上掛了一顆搖搖欲墜的乳白色液珠。

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

坤猜如同一座蓄積了千年終於爆發的活火山,那根粗壯的巨大陽具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持續不斷地向外噴射著濃稠灼熱的精液——每一股都量大到匪夷所思,每一股之間的間隔短到幾乎連成了一條不間斷的白色流線。

他的右手扶著抽搐彈跳的肉棒根部,手腕隨著每一波射精的衝動微微調整著角度,如同一個拿著水管澆花的園丁在不同的花瓣上逐一灑過——第三發打在了額頭髮際線的位置,白濁液體濺入了她蓬亂的烏黑前發里如同落在墨紙上的白墨;第四發低了些,精准地落在了她挺翹的瓊鼻正中,那股精液的衝擊力甚至讓她的鼻翼微微顫了一下;第五發角度再低,濃稠的白色液流拖著一條銀絲划過她的人中溝,一頭扎進了她張開的、伸著舌尖等候的紅唇里。

那股精液落在蘇雪凝舌面上時是滾燙的。

灼熱濃稠的液體如同一勺燒化的蠟油澆在了她粉嫩柔軟的舌頭表面,咸腥渾濁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腥中帶羶、羶中帶澀,一種足以讓任何正經女人立刻作嘔的、屬於另一個男人最原始最污濁的體液味道瀰漫了她整個口腔。

而三重刺激——花核被腳趾猛扯的閃電般銳痛、雙乳被拉到極限的又酸又麻、精液噴在面頰上的灼熱衝擊——在「去」字出口後的同一秒內如同三股匯流的洪水般一齊湧入了蘇雪凝的大腦皮層。

高潮來了。

沒有前兆、沒有過渡、沒有攀升曲線,只有從穴心最深處突然炸開的、如同核彈引爆般的極致快感在零點一秒之內席捲了她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纖維。

「咿——————?????!!!」

一聲縫隙間擠出的尖銳雌鳴從蘇雪凝那張被精液覆蓋了大半的紅唇間迸射而出,尾音拖成一條綿長的、發顫的、如同琴弦崩斷前最後一聲嘶鳴般的顫音。

她跪坐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從頭頂到腳趾,從皮膚表層到骨骼深處,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進入了極度收縮的痙攣狀態。

腿心那口被數輪性愛開拓到極致的蜜穴在這一刻做出了它今夜最猛烈的反應。

穴壁上每一道被巨根碾過的嫩肉褶皺驟然向內痙攣收縮,層層疊疊的穴肉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從最深處猛地攥緊,整條甬道從宮頸口到穴口做出了一波劇烈到近乎抽搐的蠕動——緊接著,穴口那圈紅腫外翻的嫩肉猛地向外彈張了一下,一股溫熱的、量大到驚人的透明液體從穴口深處噴湧而出。

那股液體的噴射力度大得超乎想象,透明的淫液如同被擠壓的水袋驟然破口般從穴口迸出,打在了坤猜那只還踩在她腿心位置的左腳腳背上,「噗嗒」一聲將那只黝黑粗糙的腳面澆了個透濕。

溫熱黏滑的液體在他腳趾的縫隙間流淌,沿著腳踝向下淌落,在地面的白色瓷磚上匯成了一小窪亮晶晶的水漬。

緊跟著第二波、第三波,穴口那圈嫩肉在每一波高潮痙攣的驅動下反復開合,如同一張拼命吐水的小嘴,每一次開合都擠出一股新的淫液,液體從穴口沿著光溜溜的陰阜嫩肉向下流淌,匯入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皮膚上,順著腿根的弧線蜿蜒而下。

而蘇雪凝胸前那雙被拉到極限的G罩杯巨乳,在高潮炸開的那一刻出現了一個超出了她自己預料的反應。

被拉伸到將近兩寸的兩顆紅腫乳尖——那兩顆被揉捏、被吮咬、被夾擰、被牽拉折騰了一整晚的充血肉粒——在乳腺導管因為全身肌肉極度收縮而驟然被擠壓的那一瞬間,從乳頭最尖端那幾個細小的乳孔中,同時滲出了幾縷極細極細的乳白色液體。

乳汁從兩顆被指尖拉長到極致的硬挺乳尖上沁了出來。

蘇雪凝未曾生育,那些沈睡在乳腺深處的泌乳組織在長時間的反復刺激和全身肌肉極度收縮的雙重壓迫下被喚醒了最後一絲殘餘的功能,奶水沿著被拉長變形的乳頭表面掛下來,如同兩滴掛在紅色花蕊上的晨露。

裸露的豐腴上身微微後仰,兩只手各自的拇指和食指還死死捏著被拉出了兩寸的紅腫乳尖,原本渾圓飽滿的G罩杯巨乳被牽引成兩座尖銳的白色肉錐,乳尖的位置流出的乳汁在燈光下如同融化的珍珠。

兩條裸露的修長大腿大大分開著,腿心那口白虎嫩穴還在一翕一合地做著高潮的余韻痙攣,每一次翕合都會從穴口擠出一小股淫液,如同潮退後的沙灘上一波又一波湧上來的細浪——穴口的嫩肉被水液浸泡得亮晶晶的,如同一塊被雨水打濕的紅瑪瑙。

高潮還在持續。

一般而言高潮的巔峰體驗持續十到十五秒便會進入衰退期,可蘇雪凝這一次的高潮完全不遵循任何常規——三重刺激同時引爆的超大當量快感核彈在她全身的神經網絡中持續炸響著連環爆破,第一波的衝擊尚未平息第二波就緊接而至,第二波的餘震還在回蕩第三波又排山倒海般碾壓上來,一波疊一波、一浪推一浪,如同被困在共振頻率里的橋梁,振幅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

十五秒。二十秒。三十秒。

蘇雪凝的跪坐姿態終於維持不住了。

因高潮痙攣而繃得死緊的腰肌開始脫力,整個上半身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後傾斜。

後背貼上瓷磚的那一瞬,冰冷的觸感從脊椎兩側的皮膚上猛地竄進了正在經歷高潮巔峰的身體里,冷與熱的極端碰撞如同往燒紅的鐵板上潑了一瓢涼水——「嗞——」——激起的不是冷靜而是更猛烈的痙攣。

她的肩胛骨貼在地面上,後腦勺枕在散落的黑髮中,上半身完全躺平在了冰涼的白色瓷磚上——可她的下半身卻在做著一件完全相反的動作她的腰腹猛地向上弓起。

整個下半身從腰椎開始、如同有一根鋼索從天花板上鈎住了她的骨盆般用力向上頂起——兩只纖巧的腳掌踩在冰冷的瓷磚上,腳趾扣緊地面提供著最後的支撐力,大腿和小腿之間折成銳角,雙膝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不受控制地來回顫抖。

兩瓣白皙渾圓、豐滿到近乎淫靡的蜜桃肥臀,在腰部弓起的力量下被高高托離了地面,如同在做一個標準的「臀橋」動作。

可這個「臀橋」比任何健身教程里的標準姿勢都要色情一萬倍——因為那對高高翹起的美臀不是穩穩當當地懸停在空中,而是以一種瘋狂到失控的頻率上下抖動著。

快感的電流從穴心沿著骶骨神經如同萬伏高壓般灌入臀部的每一塊肌肉纖維,臀大肌、臀中肌、臀小肌全部進入了不可控的痙攣狀態,那兩瓣白嫩飽滿的臀肉如同兩團被疾風吹動的凝脂,上下左右地抖顫著,臀浪層層疊疊如同水面上的漣漪,從臀縫中心向兩側的臀肉表面一圈一圈擴散開去。

「哦齁齁齁噢哦哦哦哦哦哦——???」

一聲從胸腔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不帶任何語義的、純粹的雌性動物在被極致快感碾碎了所有理智後發出的嚎叫,從蘇雪凝大張的嘴巴里傾瀉而出。

那聲音粗糲、沙啞、沾滿了哭腔和鼻音,音調忽高忽低如同一台失去了調頻功能的收音機在不同頻段之間瘋狂跳躍,尾音拖成一條綿綿不絕的顫抖長線,在她和著瓷磚的後背之間嗡嗡作響。

弓起的腰腹如同一座震顫的拱橋,上面的「橋面」——光滑如綢的小腹肌膚在腹肌的連續痙攣中一鼓一縮一鼓一縮,馬甲線深凹如溝渠。

而「拱橋」最高處的那口蜜穴,在臀部高高翹起的姿態下朝著天花板的方向完全暴露著,穴口大開,紅腫外翻的嫩肉褶皺在燈光下濕潤如水,穴壁內部深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見。

在又一波更加猛烈的高潮痙攣到來時,穴口那圈嫩肉猛地收縮然後彈張。

「噗——?」

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穴口迸射而出,這一次由於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幾乎朝上的角度,那股液體如同一道小型噴泉般向上彈射了一截,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四散迸濺——水珠飛濺的方向恰好對準了站在她腿心位置的坤猜。

大半水花直接拍在了坤猜的面門上。

溫熱的、帶著女人體內最私密最淫靡氣味的液體「啪嗒」一聲糊在了他那張滿是粗糙胡茬和舊疤的醜臉上,從額頭淌過眉弓、流過三角眼的眼皮、掛在鼻尖、滑入嘴角。

坤猜被這一臉的淫水澆了個猝不及防,眯著眼往後仰了一下,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咸中帶甜、帶著一股子女人騷水特有的淡腥——然後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粗獷放肆如同叢林里的猿嘯,一邊笑一邊用手背抹了把臉上的水。

而蘇雪凝躺在地上的上半身,那對被自己拉扯得變形的G罩杯巨乳已經因為倒地的衝擊而從指間彈脫過一次,可她的手指在高潮的驅使下又自動找回了兩顆紅腫硬挺的乳尖——捏住了,又拉上了。

即便是躺在冰冷的瓷磚上、即便是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還聽使喚,那雙纖白修長的手卻如同被某種本能的程序驅動著,一次又一次地捏住乳尖、向外拉扯、鬆手讓乳肉彈回、再捏住、再拉——每一次拉扯都伴隨著乳尖處那幾縷稀薄乳汁的再次滲出,白色的液珠從被拉長的乳頭表面流下,淌過腫脹的乳暈,匯入豐滿乳球側面的弧線,如同春天冰雪消融時從峰頂淌下的第一縷溪水。

她根本停不下來,快感的迴路已經接通了,乳尖的刺激和穴心的痙攣形成了一個自我強化的慾望螺旋。

仰面朝天的臉上那層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開始了緩慢的流動——原本橫在鼻梁上的那道白濁斜槓向兩側緩緩分流,從顴骨的弧面上滑向耳鬢;額際那片飛濺的精斑有幾點開始向眉弓的方向下滑;鼻尖上那顆搖晃了許久的白色液珠終於失去了平衡,墜入了她大張的口中。

張開的紅唇里、擱在下唇上的粉嫩舌面上積攢了不少精液,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在她口腔里匯成了一小泊。

可讓坤猜更滿意的是蘇雪凝接下來的動作——那條粉嫩小巧的舌頭在大張的口中微微蜷縮了一下,舌面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凹槽把口中的精液聚攏,然後舌尖探出了嘴唇,朝著左邊嘴角外側蹭了一圈,刮回一縷掛在唇角的白濁精絲;又朝右邊嘴角伸過去,靈巧的舌尖沿著下唇外緣掃了半圈,把附著在唇線外面的幾點濺射精斑一一捲入了口中。

動作里帶著一絲貪戀的急切,如同花蜜就快要從花瓣邊緣滑落的蜂鳥在拼命用長喙去夠最後一滴甜。

四十五秒。五十秒。五十五秒。

高潮的海嘯仍然在她的身體里肆虐著,只是峰值已經過了最瘋狂的那一段,從核彈爆炸般的劇烈痙攣逐漸衰減成了地震餘波般的持續顫抖。

弓起的腰腹慢慢塌落了一些,臀部離地面的高度從先前的一尺降到了半尺,那兩瓣抖得如篩糠般的豐滿臀肉的顫動頻率也在減緩。

一分鐘。

持續了一分鐘的激烈高潮終於奪走了她的意識,那張被精液塗滿的絕美面容上所有的表情都在同一刻鬆弛了下來,如同繃緊到極限的弓弦終於被剪斷。

方才高潮時緊蹙的黛眉舒展開,眼瞼合攏,濃密的睫毛濕漉漉地交疊在一起,上面還掛著幾滴分不清是淚是汗的水珠,在燈光下像是綴了一排碎鑽。

咬得發白的下唇也松開了,豐潤的紅唇微微分啓,露出一線整齊貝齒和一小截粉嫩舌尖,嘴角殘留的精液沿著唇線緩緩滑落,淌過下巴那道優美的弧線,滴在鎖骨窩里。

她的呼吸從急促的喘息變成了綿長而輕淺的吐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的G罩杯巨乳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如同兩團被擱置在砧板上的白玉布丁,因為仰臥的姿勢而稍稍向兩側攤開,卻仍舊豐滿挺拔到近乎違反物理定律,只是方才被玉指拉扯得通紅的兩顆乳尖此刻正泛著一種充血過度後的深玫紅色,微微腫脹。

擱在乳肉上的十根纖長手指徹底失去了力道,指節微曲,偶爾還會無意識地抽動一下。

坤猜蹲在一旁,精瘦的身軀微微前傾,粗重的喘息還沒有完全平復。

他那雙三角眼眯著,從上到下打量著地面上這具昏迷的赤裸肉體。

方才那一髮顏射已經把他積蓄多時的精液洩了個大半,此刻那根半軟不硬的陽具耷拉在胯間,龜頭上還掛著一縷白濁,在燈光下微微搖晃。

他正準備站起來去找條毛巾擦擦身上的淫水,余光忽然掃到了甚麼東西。

由於蘇雪凝剛剛蜜穴潮噴,淫水四濺的淫態太過誘人,他現在才把目光投射到這美人的胸脯。

那兩顆深玫紅色的腫脹乳尖周圍,有一層亮晶晶的濕潤光澤,比汗水更濃稠一些,又不像精液那樣渾濁,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微光。

坤猜眯了眯三角眼,湊近了幾寸,看清了那層液體的來源——從左側乳尖的乳孔里,正緩緩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珠,小得如同針尖上的露水,沿著腫脹的乳暈弧面緩緩滑下,淌入乳肉側面的褶皺里。

右側的乳尖上也有類似的痕跡,幾縷極細的白色液體已經乾涸成淺淺的白痕,從乳尖一路延伸到乳房外側的嫩白肌膚上。

坤猜的三角眼猛地瞪圓了。

奶水?他低低地自語了一聲,滿是胡茬和血痂的醜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孩童拆開禮物時的驚喜表情,嘴角咧開,露出泛黃的牙齒。

他蹲下的身子往前挪了兩步膝蓋,精瘦矮小的軀體俯到了蘇雪凝赤裸的豐腴胴體上方。

兩只布滿老繭的大手撐在女人身體兩側的瓷磚地面上,然後手肘彎曲,上半身一點一點地壓了下去。

皮膚貼上皮膚的那一刻,兩具體溫截然不同的赤裸肉體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嘶聲——坤猜精瘦乾燥的古銅色胸膛覆上了蘇雪凝白膩豐軟的雪膚,他的身材太矮,趴在這個一百七十八公分的高挑女人身上時,臉剛好埋在她那對攤開的豐滿巨乳之間。

那種觸感讓他喉嚨里滾出一聲舒爽的低哼——兩團溫熱的、柔軟到幾乎沒有實感的、沈甸甸的乳肉從兩側擠壓著他粗糙乾瘦的面頰,如同被一對活體的絲絨枕頭夾住了腦袋,每一寸肌膚的接觸面上都是女人身體散髮出來的、混合著汗味和奶香的熱度。

他的胸腹緊貼著她的胸腹,嶙峋的肋骨和腹肌硌在女人柔軟的馬甲線上,精瘦的腰胯卡在她微微分開的兩腿之間,粗硬的恥毛蹭著她光溜溜的白虎陰阜,半軟的肉棒擱在她還在緩緩淌著濁液的穴口上方,如同一條蟄伏的蛇。

兩具身體從胸到胯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起,矮小精瘦的男人和高挑豐滿的女人,古銅粗糲的皮膚和白膩細滑的皮膚,活脫脫一幅最為淫靡扭曲的人體拼圖。

坤猜在那片溫軟到令人沈溺的乳肉之間轉了轉腦袋,胡茬刮過乳溝兩側的細嫩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側過臉,找到了左側那顆仍在滲出乳液的腫脹乳尖。

近距離之下看得更加清楚了——深玫紅色的乳暈因為充血而微微凸起,上面布滿了細小的蒙哥馬利腺顆粒,像一圈縮小了的鵝卵石鋪成的環道,而中央那顆硬挺的乳頭足有小指第一節那麼長,被之前的拉扯蹂躪得顏色深沈,頂端的乳孔微微張開,一滴乳白色的液珠正從孔口緩緩冒出,如同一顆微型的珍珠,在燈光下折射著溫潤的光。

坤猜張開了嘴。

那張被粗硬胡茬包圍的薄唇包裹住了蘇雪凝的整顆乳頭,連帶著一小圈乳暈一起含了進去。

口腔內壁濕熱粗糙的黏膜包覆住了腫脹敏感的乳尖,舌面壓上乳孔所在的位置,然後腮幫子一收——他吸了一口。

滋。

一聲細微的吮吸聲在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呼吸聲的休息室里響了起來。

坤猜的舌尖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乳孔中被吸出來,量不大,只有薄薄一層,覆在他的舌面上。

味道淡淡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和一種說不上來的腥羶,但對坤猜來說,這個味道如同某種稀世佳釀。

嘖、嘖、嘖——

他開始有節奏地吮吸了。

腮幫子一鼓一癟,嘴唇緊緊箍著乳頭根部,舌尖在乳孔上來回撥弄舔刮,每一下吸吮都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和一小股溫熱的乳液。

那些被吸出來的液體在他口腔里匯聚,混著唾液,偶爾從嘴角的縫隙里溢出一點,順著乳房的弧面滑落。

昏迷中的蘇雪凝對這一切毫無知覺,只是在乳頭被大力吮吸的刺激下,她的軀體做出了無意識的本能反應。

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夢囈般的悶哼,豐腴的身軀在瓷磚上輕輕扭動了一下,如同睡夢中被甚麼東西攪擾的嬰孩。

她的背脊無意識地弓了弓,挺起的胸脯把那只被含住的乳房往坤猜嘴裡又送了幾分,如同身體在配合著吸吮的動作自行完成哺乳的本能。

左邊吸了一陣,坤猜轉向了右邊。

帶著唾液和乳汁混合物的嘴巴離開左乳尖時發出一聲啵的輕響,一根銀絲從他下唇和乳頭之間拉出,在半空中斷開。

左側的乳頭被吸得更加腫脹了,顏色從粉紅變成了近乎發紫的深紅,整顆硬挺的乳粒表面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光。

他的嘴巴挪到右側,如法炮製地含住了另一顆同樣腫脹的乳尖,腮幫子鼓動,嘖嘖有聲地吸吮起來。

右側的乳汁比左側的更多一些,幾口下去嘴角就溢出了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房外側的弧面淌下去,滴在瓷磚地面上。

蘇雪凝的身體在持續的乳頭刺激下產生了更多無意識的反應。

她的呼吸加深了一些,胸腔起伏變得明顯,腹部微微收縮又放鬆,腿間那口紅腫的蜜穴輕輕翕合了兩下,擠出一小股白濁的液體。

她的嘴唇囁嚅著,似乎在夢中喃喃低語甚麼,但聲音細到聽不清內容,只有氣流從齒縫間漏出來的嘶嘶聲。

坤猜吸了足足四五分鐘,直到兩只乳房都被他吸得再也擠不出新的乳汁,乳尖紅腫發亮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整片乳肉上布滿了唾液的水痕和他粗硬胡茬刮出的細小紅印。

他這才心滿意足地從那對巨乳上抬起腦袋,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色液漬,三角眼眯著打量了一眼身下這具被自己從頭到腳、從里到外玩了個遍的赤裸豐腴胴體,嘿嘿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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