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尾聲

冷艷女警被爆肏成淫亂母豬 · lim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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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正濃。

清萊府的夜是一種濃稠到幾乎可以入口的暗。

不同於曼谷那種被霓虹燈和廣告牌稀釋過的夜色,這裡的黑是原始的、未經調兌的純黑,從湄公河對岸緬甸那片綿延不絕的山脊線上傾倒下來,灌滿了山谷間每一道溝壑、每一片密林、每一條泥濘的小徑。

天上沒有月亮,雲層厚得像一床棉被,把星光捂得嚴嚴實實。

偶爾有一兩只夜梟從工廠外圍那片龍眼林深處叫幾聲,嘎啞低沈,像是用生鏽的刀片在刮玻璃瓶,叫完就沈寂下去,被蟲鳴的白噪音重新填滿。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濕熱的、腐殖質般的氣味,是熱帶雨林在夜間釋放出來的呼吸,混著山腳下水田裡爛泥的腥氣和遠處某個不知名村寨燃燒木柴的煙味。

風從北邊緬甸方向吹過來,穿過邊境線上那幾座沒有哨兵的山頭,掠過湄公河面捲起一層薄薄的水汽,等到了清萊這一側的時候已經變得疲軟綿長,只夠輕輕搖晃一下工廠鐵皮屋頂上那幾根野生的蕨類植物。

而在這片沈默如死的熱帶暗夜裡,那間位於工廠二樓的房間卻還亮著一盞燈。

燈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漏出來,在外牆上投下一小塊昏黃的矩形光斑,和周圍濃稠的黑暗形成一種突兀的對比,像是一罈子墨汁里滴進去的一滴蜂蜜。

房間里的瓷磚地面上躺著一個女人。

她的呼吸極淺極弱,胸廓的起伏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只有鼻翼偶爾翕動一下,帶出一絲極細的氣流把嘴角邊緣一根散落的發絲吹得輕輕擺動,才證明這具赤裸的身體還擁有呼吸這項基本的生理功能。

昏迷讓她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退了,沒有了清醒時的冷厲和羞恥,也沒有了高潮時的扭曲和迷亂,只剩下一種嬰兒般的、毫無防備的平靜。

五官放鬆下來之後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精緻好看,眉眼舒展,唇線柔和,像是一幅剛畫完還沒來得及上清漆的工筆美人圖。

坤猜坐在床沿上。

彈簧床墊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發出一聲疲憊的吱呀。

他赤裸著上身靠在床頭的鐵欄桿上,低頭從左側褲兜里摸出一個鐵殼zippo和一包皺巴巴的泰國本地煙。

煙盒上的警示圖片已經被磨得模糊不清,他熟練地用拇指彈開盒蓋,抽出一根捏在嘴唇間,zippo的蓋子叮一聲翻開,火苗躥出來的瞬間照亮了他半張臉——顴骨上有一道淺淺的抓痕,是之前的搏鬥還是方才那場性事中留下的已經分不清了,嘴角掛著一種饜足過後特有的慵懶弧度,像一隻吃飽了剛從獵物身上爬下來的蟒蛇。

第一口煙狠狠地吸進肺里,在胸腔里悶了兩秒鐘,然後從鼻孔和微張的嘴唇間同時洩出來。

灰白色的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擴散開,先是在他的頭頂聚成一團模糊的雲,然後被空調出風口的氣流扯散,變成幾縷淡淡的游絲飄向天花板。

煙草劣質,焦油味衝得發苦,混著房間里尚未散盡的精液腥氣和女人體液的騷甜,調配出一種只有這種場合才會存在的、糜爛到骨頭裡的復合氣味。

他把右腳抬起來,隨手搭在了地上那個女人的大腿上。

腳掌落下去的時候,赤裸足底接觸到的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蘇雪凝的大腿肉又滑又軟又富有彈性,皮膚表面因為出汗和體液的浸潤而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潤感,腳掌壓上去的一瞬間,那團飽滿緊致的腿肉就在他的足底微微凹陷下去,像踩在一塊溫熱的、剛出爐的年糕上,柔韌的肉質包裹著他粗糙的腳底板,把每一條足紋的紋路都填得滿滿的。

他把腳掌的重心慢慢下壓,讓整只腳都沈進那團豐腴白膩的腿肉里,腳跟擱在她大腿外側微微隆起的弧線上,五根腳趾自然地搭在大腿內側那片更加細嫩的肌膚上面,腳心下面是大腿正面最為渾圓豐厚的部位。

這個姿勢讓他的整只腳都嵌在了她的腿肉之間,像是一隻靴子插進了一團做好的面團里。

訓練有素的精銳女警花,此刻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個猖狂毒梟的腳下,被他當成一塊下賤的腳墊,滿身穢液,人事不省。

她的大腿肉在男人的腳掌下方溫順地鋪開,承接著他隨意擱放的重量,隨著她昏迷中微弱的呼吸節律,那團軟膩的腿肉也極輕微地起伏著,像在呼吸一樣輕柔地按摩著男人的腳底板。

坤猜吐出第二口煙,眯著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沈睡的女人。

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蜷縮的身體上,在瓷磚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暗影。

那具赤裸的白皙軀體就橫臥在光與影的交界處,受光的那一面——朝上的肩膀、腰側的曲線、臀部的弧度——被鍍上一層溫暖的蜜色,每一道輪廓都清晰分明到像是用金筆描過。

而背光的那一面則沈入了暗處,只留下模糊的、充滿想象空間的暗影。

他用夾著煙的那只手從床頭的矮桌上摸過來一部手機。

是他自己的備用機,黑色的翻蓋款,老舊得像上個世紀的產物,但勝在信號穩定而且不容易被追蹤。

他用拇指按了一串號碼,舉到耳邊等了三聲。

哦,阿泰。

電話那頭先響起來的是一陣嘈雜的發動機轟鳴聲,然後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噪音中冒出來,泰語里帶著濃重的北部口音,大哥,你還活著!

我們剛到清盛那邊,正要——別去清盛了。

坤猜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甚麼,工廠這邊出了事。

警察突襲,死了幾個兄弟,阿達和小宋都沒了。

貨沒事,在地下室鎖著,明天你派人來搬。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三秒。

發動機的噪音降了下來,像是車子減了速,然後那個叫阿泰的年輕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壓低了不少:大哥你人沒事吧?

需不需要——沒事。

坤猜又吸了一口煙,腳掌在身下那團豐腴的腿肉上不經意地蹭了蹭,感受那層滑膩膩的肌膚在腳底摩擦過的觸感,另外抓了條母狗,警察。

他低頭看了一眼蘇雪凝的臉,那張被精液糊了大半的俏臉在燈影里依然好看得驚人,像是被雨水打濕的大理石雕像,品相不錯,我要帶走。

警察?

大哥,這——

你開那輛麵包車過來,走後山那條路,別開燈。

坤猜把話截斷,語氣里浮上一層薄薄的不耐煩,到工廠門口給我打電話,快。

他沒等對方回話就把翻蓋合上了。

手機啪一聲扣在矮桌上,和zippo打火機挨在一起,發出一聲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他把煙叼在嘴角,雙手空出來後交叉抱在胸前,頭靠在冰涼的鐵欄桿上半眯著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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