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赤火珠
縣令沈知微 · anna · 2 / 2
他抬頭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詫異,那股野性的怒火消下去,眼神變得複雜。
她那只瑩白玉足依舊指著他的方向,腳尖離他的臉不過半尺,淡淡的幽香若有似無地往他鼻子里鑽。
那圓潤的腳趾、高聳的足弓、細膩的腳背,每一處都在挑戰他作為男人的底線。
賀魯喉結猛地滾動,胯下那根碩大的肉刃早已硬如鐵柱,將褲子頂起一個極其誇張的帳篷。
那布料緊繃到了極限,甚至能看清那龜頭稜角分明的輪廓,馬眼處似乎已經滲出了粘液,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濃烈的雄性腥羶味混合著汗味,在堂內瀰漫開來。
他盯著她的玉足,呼吸越來越重,像是沙漠里渴極了的野獸,盯著眼前的一汪清泉,想撲上去狠狠舔舐,卻又被她身上的威壓震懾,不敢造次。
蘇墨推了推眼鏡,掩去眼底的興味,上前一步,溫聲道:「賀魯,這案子已結,你的貨款明日便可取回。至於你鬧事傷了差役的罪……」
他看了她一眼,將決定權交還:「大人說要罰你,你可認罰?」
「事情差不多了,就按師爺說的辦。賀魯留下做苦力十日;王掌櫃補齊貨款,賠個不是,繳上罰金。」沈知微擺了擺手,「哀家乏了——退堂。」
隨著她慵懶的一聲「退堂」,驚堂木最後一次落下,沈悶的聲響震得王掌櫃渾身一顫。衙役們齊聲高呼,將癱軟如泥的王掌櫃拖了下去。
她伸了個懶腰,純白絲綢官袍隨著她的動作緊緊貼合身體,將那胸前飽滿的雪乳撐得愈發高聳,纖細的腰肢拉出一道令人眼熱的弧線。
那交疊的玉腿分開,她從太師椅上站起身,赤裸的玉足在案幾邊緣輕輕一蹬,借力站起,動作勾人至極。
賀魯跪在堂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盯著她那雙從官袍下擺露出的玉足。
隨著她邁步,裙擺飄動,那白嫩的小腿和圓潤的腳踝若隱若現,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他褲襠里那根碩大的肉刃此刻已是怒龍昂首,將布料撐得幾乎透明,龜頭處洇出的濕痕越來越大,散髮出的腥羶氣味愈發濃烈。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像是被鐵鍊鎖住的猛獸,極力忍耐著撲上去的衝動。
她卻看都沒再看他一眼,徑直向堂後走去。
蘇墨緊隨其後,低聲吩咐幾句,便有兩名身材魁梧的衙役走過去,一左一右架起賀魯,往大牢方向拖去。
穿過迴廊,進入二堂。
這裡沒了外人,蘇墨立刻換了一副面孔,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快步走到她身側,替她撩起門簾,順便在她那露出的半截雪白手臂上似有若無地蹭了一下:「大人今日這出戲唱得妙啊!那王掌櫃家底豐厚,這七百兩罰金加上補齊的貨款,咱們縣衙的庫房又要滿上一層了。」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她挺翹的臀瓣上流連片刻:「至於那賀魯……這十日‘苦力’,大人想怎麼個用法?他那身板,去修城牆都嫌浪費。屬下瞧他那眼神,只怕這‘苦力’,得在您的後宅里服才合適。」
此時,幾名面首聞訊趕來,正候在二堂外。
見她出來,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有的端著冰鎮酸梅湯,有的拿著剛熏好的香帕,還有的乾脆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渴望。
「還不是蘇師爺心思縝密,處處幫哀家獻策,哀家真是離不了你吶……哀家今天想去青樓做頭牌。哀家知道,那王掌櫃每次受了委屈,都會去青樓發洩,棒子打完了,得改給點棗了。」
沈知微親暱地輓住師爺的胳膊,那純白絲綢官袍下的軟肉貼著他的手臂,體溫透過布料傳了過去。
她湊過去,紅唇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啄,留下一道淡淡的水光。
蘇墨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滿是得逞的笑意。
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指腹在她細嫩的掌心輕輕撫弄:「大人過獎了。為您分憂,是屬下分內之事。」
聽到她要去青樓做「頭牌」,還要給那王掌櫃送棗,蘇墨眼珠一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
他眯起眼,笑得有些壞:「大人這招‘恩威並施’,那是玩得爐火純青。那王掌櫃剛被扒了一層皮,現在心裡正慌著呢。若是大人在青樓以‘頭牌’身份稍作安撫,再給他個賺回那七百兩的機會……他定會對大人死心塌地,以後當狗都得搖尾巴。」
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廓上:「只是這‘頭牌’的行頭,可不能穿這一身官袍。屬下這就讓人去準備,保准讓那王掌櫃認不出大人的身份,只當是天上掉下來的仙人。」
半個時辰後。
青樓後院,專屬梳妝閣內。
銅鏡前,沈知微端坐在梳妝台前。幾名經驗豐富的侍女正圍著她忙碌。
那身象徵權力的純白官袍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輕紗長裙。
這裙子裁剪大膽,胸前僅用了兩片極少的布料,勉強遮住那兩點粉嫩的蓓蕾,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溝毫不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呼吸,那兩片布料起伏不定,徬彿下一刻就會滑落。
腰間只系了一條同色絲縧,將那纖細的腰肢勒得更顯盈盈一握。
而那緋色輕紗裙擺下,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若隱若現,每走一步,白嫩的大腿內側和那飽滿隆起的無毛白虎肥蚌便會在開叉處一閃而過,引得屋內的侍女都紅了臉。
梳妝畢,蘇墨推門而入。
一見她這副打扮,他頓住腳步,目光瞬間變得幽暗,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那片晃眼的白膩,用力咽了口唾沫:「大人……這一身,怕是那王掌櫃見了,魂都要飛了。」
他上前一步,將一把繪著春宮圖的團扇遞到她手中,聲音發緊:「VIP包廂已備好,王掌櫃現在就在隔壁的雅間喝悶酒呢。屬下已安排人去‘不經意’地透露,說今晚有位神秘的絕色頭牌首次掛牌,只接有緣人。」
沈知微看著師爺那副慌亂的表情,只覺得有幾分好笑。
「我看你的魂也飛了呀,我的好師爺……」
她赤足踩在厚軟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逼近,直到將蘇墨抵在牆上。那緋色輕紗隨著她的走動輕輕飄拂,掃過他的褲腿,帶著淡淡的幽香。
蘇墨後背撞上牆面,金絲眼鏡微微滑落。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她,視線剛觸及她胸前那片幾乎完全裸露的雪白乳肉,便猛地移開,試圖維持冷靜:「大……大人,這成何體統……」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
那薄如蟬翼的輕紗根本遮擋不住體溫,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柔軟的酥胸毫無阻隔地壓上他的胸膛,柔軟的乳肉受擠變形,隨著她的呼吸在他身上輕輕研磨。
蘇墨渾身一震,屏住了呼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顆粉嫩的蓓蕾隔著布料頂在他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逐漸硬挺。
更要命的是,她那光潔無毛的白虎肥蚌正貼著他的大腿內側輕輕磨蹭,溫熱潮濕的氣息透過絲縧的縫隙,直往他鼻子里鑽。
他的手本能地想去推她,可觸碰到她腰間那細膩如脂的肌膚,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收緊,指尖陷入了那柔軟的腰肉里。
「大人……您這是……」
他喉頭緊繃,聲音變得斷續低沈。
那本從不離身的記事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羽毛筆滾落一旁。
他平日里的精明算計全都不見,只剩下一雙被慾望燒紅的眼,盯著她那塗著丹蔻的唇:「屬下……屬下只是……」
他試圖辯解,可身體卻誠實得很。
那條斯文的長褲下,一具肉棒正在迅速蘇醒,硬熱地抵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隨著他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頂得她輕紗下的皮膚隱隱作痛。
她壞笑著,伸手一抓,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經勃起的碩大陽物。
隔著布料,她感覺到那滾燙的硬度和駭人的尺寸,掌心下的肉棒瞬間又漲大了一圈,青筋在指縫間突突直跳。
蘇墨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肩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里。
「大人……別鬧了……」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王掌櫃還在隔壁……若是讓他聽見……這出戲可就唱不下去了。」
「噗,師爺的反應還是那麼好笑。跟了哀家這麼多日子,還是會有反應呢啊,可愛~」
蘇墨被她那輕輕一點,整個人像是被定身術定住了,耳根通紅,喉頭劇烈滾動。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只能化作一聲無奈又寵溺的嘆息。
「大人……您真是……」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記事簿,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冠,眼神卻依舊黏在她那隨著動作而晃動的雪臀上,滿是不捨。
沈知微戴上一張半遮面的赤金面具,只露出一雙勾人的瑞鳳眼和那張點了丹蔻的唇。轉身推門而出,往隔壁的VIP包廂走去。
包廂內,熏香裊裊。
王掌櫃正獨自喝著悶酒,肥臉上的愁雲慘霧簡直能擰出水來。
他剛被扒了一層皮,此刻正一邊倒酒一邊罵罵咧咧:「這女縣令……當真是心狠手辣!七百兩啊!老子的血汗錢……」
就在這時,門扉輕響。
她款步走入,緋色輕紗隨著動作飄蕩,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開叉處若隱若現。王掌櫃抬頭,只覺得眼前一亮,那滿腹的牢騷瞬間被掐斷。
他呆呆地看著她,手裡的酒壺歪了都未察覺,酒水灑了一褲襠也渾然不覺。
只見她這身打扮,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隨著呼吸起伏波動,那兩點粉嫩的蓓蕾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挺立,散髮著誘人的乳香。
「姑……姑娘是……」
他艱難地吞咽著,肥臉漲紅,那雙小眼睛死死盯著她胸前那片白膩,褲襠里那根萎靡的肉棒竟是有復蘇的跡象,將濕漉漉的布料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她徑直走到他身旁的榻上坐下,玉足隨意地搭在榻沿,圓潤的腳趾輕輕晃動,似在招引。
那腳底紅潤柔軟,散髮著沐浴後的幽香與微酸氣味,直往王掌櫃鼻子里鑽。
「聽說王掌櫃今晚心情不好?」
她聲音嬌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玉足尖似有若無地蹭過他的小腿,激起他一陣戰慄。
「奴家專來給掌櫃的解解愁。」
王掌櫃哪裡還能把持得住?
他猛地湊過來,肥厚的手掌顫巍巍地伸向她的玉足,呼吸急促:「姑娘……姑娘這般仙姿,定是那媽媽藏著的寶貝!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名字嘛……奴家一會兒告訴您的……現在……讓奴家……服侍您。」
沈知微輕笑一聲,那笑聲像是春日里的貓叫,聽得王掌櫃骨頭都酥了。
她並未答話,只是微微抬起身,那緋色輕紗順著肩頭滑落幾分,露出了大片如凝脂般細膩的肩頸肌膚,散髮著沐浴後的淡淡幽香。
王掌櫃看著她那半遮半掩的雪膩酥胸,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喘著粗氣,肥厚的手掌顫抖著伸向她的腰間,觸碰到那細膩溫軟的肌膚,只覺得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又滑又嫩。
他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指尖陷入了柔軟的腰肉里,激得她輕吟出聲。
「姑娘……姑娘這身皮肉,真是……真是絕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急不可耐地湊上來,那張油膩的肥嘴就想往她臉上蹭。
她巧妙地側過頭,讓他的嘴落在了她的耳畔,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身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手卻沒閒著,順勢撫上了他的胸膛,隔著那濕漉漉的絲綢中衣,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划過他微微隆起的肚腩,在那腰帶上打了個轉,然後極其自然地解開了那活結。
王掌櫃只覺腰間一松,緊接著,一隻軟若無骨的小手探進了他的褻褲,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勃起的陽物。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猛地一顫,腰身下意識地挺起,將那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她的手剛觸碰到那滾燙的硬物,便感覺到它在她手中迅速膨脹,青筋在指縫間突突直跳,那頂端滑膩的鈴口正溢著前列腺液,沾了她一手黏糊糊的液體。
「好熱……好硬……」
她故作嬌羞地低吟,手指靈活地在那粗糙的柱身上套弄著,指尖偶爾輕刮過那敏感的冠狀溝,引得王掌櫃一陣陣粗喘。
「姑娘……好手段……啊……舒服……」
他雙手更是放肆,順著她的腰際向上游走,猛地扯開了她那輕紗的領口。
「啵」的一聲輕響,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布料徹底滑落,一對飽滿圓潤的雪乳瞬間彈跳而出,在燭光下白得晃眼。
那兩顆粉嫩的蓓蕾早已挺立,乳暈如桃花般綻開,散髮著淡淡的乳香。
王掌櫃看得眼熱,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猛地低頭含住了一側的蓓蕾,貪婪地吮吸起來,舌尖在那敏感的乳尖上打著轉,牙齒時不時輕輕刮擦,帶給她一陣陣酥麻。
「嗯……啊……輕……輕點……」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如天鵝般彎折,那緋色輕紗下的身子因快感而微微顫抖。
她的手卻依舊穩穩地握著他的肉棒,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的愛液讓他那根孽根變得滑膩無比,每一次套弄都帶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姑娘……我要……我要進去……」
王掌櫃松開她的乳首,嘴邊掛著銀絲,那雙小眼睛里滿是赤裸的慾望。他雙手抓住她的腰,就想把她往榻上按。
她順勢倒向榻里,兩條修長玉腿交疊,抬起一隻腳,那塗著丹蔻的腳趾尖輕輕點在他挺立的肉棒龜頭上,指尖在那鈴口處一碾,惹得他渾身一顫,差點洩了出來。
「急甚麼呀……」
她媚眼如絲,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只玉足一左一右夾住了那根滾燙的肉刃。
腳底那紅潤柔軟的膚肉貼上那青筋暴突的柱身,溫熱與細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那根陽物。
「王掌櫃,咱們可得好好算算賬……」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金蓮緩慢而有力地套弄著他的肉棒,腳趾時而夾住那碩大的龜頭揉捏,時而沿著那冠溝細細刮擦,將那從鈴口溢出的黏液塗抹得滿腳都是,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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