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赤火珠
縣令沈知微 · anna · 1 / 2
晨光透過落地琉璃窗,將寢宮映照得一片金黃。
沈知微在雲朵般柔軟的錦被中慵懶地翻了個身,烏黑濃密的長髮如瀑布般順著枕頭滑落,幾縷發絲調皮地粘在她微微透著紅暈的臉頰旁。
「大人……再睡會兒嘛……」
身側傳來一聲軟糯的呢喃。那個剛入府不久的少年像只粘人的貓,迷迷糊糊地往她懷裡鑽。隨著他的動作,錦被的一角無聲滑落。
晨風微涼,激起她羊脂玉般細膩肌膚上的一層戰慄。
她豐滿圓潤的胸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在絲綢褻衣下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少年似乎感受到了這份溫軟,臉頰親暱地蹭過她纖細得徬彿一掌可握的腰肢,而她那雙修長筆直、線條流暢的美腿,此刻正隨意而霸道地搭在他的腰間。
床榻不遠處,貼身侍女正紅著臉低著頭,雙手捧著那件象徵權力的純白絲綢官袍,靜靜候著。
就在這旖旎氛圍正濃時,門外傳來了三聲極有節奏的輕叩。
「大人。」
師爺蘇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溫潤中透著一絲雷打不動的淡定,早已習慣了屋內的動靜:「辰時已過三刻,縣衙那邊的公文已經堆在案頭了。您今日是打算親自過去坐堂?若是身子乏了,屬下這就代您把折子批了,您就在府里歇著。」
門外的影子頓了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里帶了幾分笑意:「當然,若是嫌這屋裡悶,那頂私訪用的軟轎也讓人備下了,您想去城裡逛逛也無妨。一切全憑大人心意。」
「今日還是升堂吧。」門內的聲音慵懶地應了一句,「沒意思的折子你就自己批了,然後隨便給我留一個,讓哀家斷它一斷。」
沈知微懶懶地將搭在少年腰間的腿收回,絲綢被摩擦著肌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那少年似乎還眷戀著她身上的溫度,下意識地伸手想輓留,指尖堪堪擦過她圓潤的足跟,只觸到一片滑膩溫熱。
她赤足踩在地上,腳底觸感微涼,那是從西域運來的羊毛地毯,厚實柔軟。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純白褻衣順著身體的曲線滑落,將她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
晨光下,她那羊脂玉般的肌膚徬彿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挺翹飽滿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褻褲的布料有些輕薄,隱約可見那隆起得十分飽滿的肥蚌形狀——那裡的毛髮早已被她精心剔淨,光潔如玉的白虎處,隔著布料也能想象出那兩片肥厚閉合的花瓣是何等粉嫩誘人。
侍女立刻上前,將那件繁復的純白絲綢官袍展開。
絲綢划過她的酥胸,她挺起胸膛,那對飽滿雪白的乳肉便將官袍前襟撐得鼓鼓囊囊。
隨著她呼吸起伏,那兩點小巧粉嫩的蓓蕾在絲綢下若隱若現,頂出兩個令人遐想的凸起。
待穿戴整齊,她推開房門。
師爺蘇墨正站在廊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閃過一道微光。
見她出來,他立刻收起記事簿,躬身行禮,視線在她胸前那片被官袍包裹的起伏上停留了一瞬,便極有分寸地垂下眼簾。
「大人既然決定升堂,那屬下這就去安排。」
蘇墨跟在她身後,一邊走一邊翻開簿子,聲音不急不緩:「那些雞毛蒜皮的田土糾紛、商戶扯皮,屬下已經替您篩出去了。只留了一樁有趣的案子在大堂候著——城南綢緞莊的王掌櫃,狀告那剛來的異域商隊首領‘賴賬’。說是那商隊首領明明錢貨兩清,卻非說王掌櫃克扣了貨款,還在市集上大鬧了一場。」
蘇墨推了推眼鏡,笑了笑:「這異域人素來粗野難馴,若是大人親自過堂,怕是能看到不少‘好戲’。那首領如今就被押在堂下,渾身蠻勁兒,正不服管教呢。」
穿過迴廊,縣衙正堂的威嚴氣息撲面而來。
她繞過巨大的屏風,在那張象徵著長樂縣最高權力的公案後落座。
驚堂木就在她手邊,沈甸甸的,觸手冰涼。
堂下,幾名衙役正按著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那人皮膚黝黑,肌肉虯結,正是那異域商隊首領。
即便被壓跪在地,他依然昂著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桀驁不馴,嘴裡正操著生硬的漢話大聲嚷嚷:「你們這些騙子!老子給足了錢!那是我們部落的聖物,你們竟敢克扣!」
他猛地掙扎一下,胳膊上的肌肉猛然暴起,竟是將兩名衙役震得踉蹌後退。
那粗布褲子被撐得緊繃,胯下那團鼓囊囊的輪廓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晃動,顯出一股與中原人截然不同的野蠻與雄性氣息。
蘇墨站到她身側,壓低聲音:「這蠻子力大,衙役們都有些忌憚。大人,您看……?」
「有意思。」沈知微居高臨下地開口,「說說吧,你有何不服?公堂之上,老實點。」
她慵懶地往太師椅背上一靠,那純白官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裙擺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
她慢條斯理地交疊起雙腿,腳尖那一點晶瑩透亮的光澤在空中划出一道優雅的弧線,然後不輕不重地在那公案上一搭。
那繡著雲鶴的寬大袖口垂落在身側,襯得她那裸露在外的腳踝愈發纖細精緻。
高聳的足弓繃出一道誘惑的弧度,腳趾圓潤整齊,塗著透明護甲油的趾甲在堂上幽暗的光線中泛著微光,足縫間隱約散髮出沐浴後淡淡的幽香與酸騷氣息。
她用那瑩白如玉的腳趾尖朝堂下那蠻子一指,腳趾輕點,動作里透著股天生的上位者威壓。
那異域首領原本還在掙扎咆哮,待她這一指,他下意識地抬頭看過來。
這一眼,便讓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瞳猛地一縮。
高堂之上,這女縣令竟如此放浪形骸?
那官袍雖端莊,可那交疊的玉腿、裸露的膚白足尖,卻分明是在勾人。
尤其是那足……他從未見過這般精緻的玉足,腳底紅潤柔軟,徬彿剛從奶浴中撈出,叫人只想將臉埋進去狠狠嗅上一嗅。
那蠻子愣了一瞬,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原本憤怒的吼聲竟是被這一指生生壓下去幾分,變成了一聲粗重的喘息。
他胯下那團鼓囊囊的輪廓,竟是在這片刻間又脹大了幾分,將那粗布褲子頂得更加緊繃。
她這一指,徬彿點在了他的心尖上,又像是勾起了他那原始的獸慾。
他強行移開目光,狠狠喘了口氣,那股蠻勁又衝了上來,只是語氣里少了之前的暴躁,多了些粗啞:「我要說話!這狗屁王掌櫃,收了我們部落的聖物‘赤火珠’,卻只給了一半的價!他還敢找官府拿我?我呸!」
他朝地上唾了一口,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雙眼睛卻忍不住又往她搭在案上的玉足偷偷瞟了一眼,目光貪婪。
蘇墨在旁眯眼笑著,推了推眼鏡:「大人,這蠻子不知禮數,竟敢在公堂之上對您無禮。要不要先掌嘴二十,殺殺威風?」
「無禮的蠻子,按師爺說的做,先罰他一罰。」沈知微唇角微揚,「你那珠子報價幾何?既事先商量好了報價,又怎會少給你錢?」
她話音剛落,兩旁的衙役便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大堂內回蕩,那蠻子被打得頭偏向一邊,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他雖皮糙肉厚,但這掌嘴的衙役也是練家子,下手極重,幾下便讓那張黝黑的臉腫起了老高。
可這蠻子也是個硬骨頭,硬是一聲不吭,只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裡面既有屈辱的怒火,又被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吞噬。
他的視線,依舊黏在她那雙交疊的律動的玉足上,徬彿那是這世間唯一的解藥。
打完了,衙役將他的頭強行扳正,逼他面向高堂。
那蠻子啐了一口血水,粗聲喘息著,聲音有些含糊,卻依舊中氣十足:「赤火珠!那是我們大漠里的寶貝,能驅寒闢邪!說好了五百兩黃金!那姓王的狗賊給了錢,回去一數,竟只有三百兩!另外兩百兩,他說是‘折耗’!呸!老子在沙漠里拼了命帶出來的東西,哪來的折耗?!」
師爺蘇墨翻開記事簿,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地插話:「大人,這商隊入城時確實報關五百兩,但這王掌櫃的賬簿上,寫的卻是‘因品相瑕疵,折價兩百萬’。這……」
蘇墨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笑:「這其中的貓膩,怕是大人都清楚。這王掌櫃素來慣會做這種手腳,仗著是本地人,欺生得很。」〔編輯:去行尾 `*`(源 L117)〕
堂下,那蠻子還在罵罵咧咧:「那珠子完美無瑕!哪來的瑕疵!你們這些中原人,心都黑了!」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那粗布褲子下的長腿肌肉緊繃,胯下的巨物隨著動作更是醒目,那囊袋沈甸甸地墜著,徬彿積蓄著無盡的精力。
他一邊罵,一邊又忍不住偷眼去看她那露在裙外的玉足,喉嚨滾動,似乎在想象著甚麼。
蘇墨湊近了些,低聲道:「大人,這王掌櫃雖是地頭蛇,但這蠻子也不是好惹的。若真判了這蠻子輸,怕是他在城外的那些兄弟不肯乾休;若判王掌櫃輸……那王掌櫃可是咱們縣衙的‘常客’,平日里進貢不少。這可是個兩難的案子,就看大人想敲哪頭的竹槓了。」〔編輯:去行尾 `*`(源 L127)〕
「你這蠻子。」沈知微的指尖輕點案幾,「若是交易的時候他只給你三百兩,你不賣就是了,為何給完貨物、交易之後再鬧事?」
她這話如同尖刀,直戳那蠻子的痛處。
他原本還在粗重喘息,聞言愣住,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流露出被拆穿後的羞惱。
他脖子一梗,試圖掩飾自己的理虧,聲音卻比剛才低了幾分:「我……那姓王的狗賊說,剩下的兩百兩會補在後面的貨款里!我看他穿得人模狗樣,又是這大商行的掌櫃,以為是講信用的!哪知道……」
他越說越氣,又要掙扎,卻被衙役死死按住。
那粗布褲子下的肌肉鼓脹得厲害,青筋暴起,隨著他每一次用力,胯下那團驚人的輪廓便劇烈晃動一下,那根被布料緊裹的肉刃徬彿隨時會將束縛撐破。
「哪知道這狗賊給了錢就翻臉!說甚麼‘行規如此’!老子在沙漠里跟流沙、馬匪拼命,才換來這顆珠子,憑啥讓他這麼坑!」
師爺蘇墨在旁輕笑一聲,用羽毛筆在簿子上划了一道,慢悠悠道:「這便是了。大人,這蠻子雖魯莽,但這‘先交貨後付款’的虧,咱們長樂縣也不少人吃過。王掌櫃這招‘連環扣’,可是玩得爐火純青。」
蘇墨抬起眼,目光落在她那翹起的玉足上,眼神微暗,隨即又迅速移開,對上那蠻子的視線:「不過,這蠻子在市集大鬧,傷了咱們的幾個巡街差役,這罪可也不能輕饒。依我看,不如讓這王掌櫃把那兩百兩補上,再罰這蠻子……」
蘇墨故意頓了頓,視線在她身上打了個轉,那眯著的笑眼滿是算計:「罰這蠻子給大人做幾天‘苦力’,既賠了縣衙的損失,也讓大人……好好審審這股蠻勁兒。」〔編輯:去行尾 `*`(源 L155)〕
那蠻子聽不懂蘇墨話里的彎彎繞繞,只聽到了「賠錢」二字,眼睛一亮:「只要那狗賊補錢!老子甚麼都乾!」
他吼完,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她,目光在她那雙交疊的玉腿和若隱若現的腳趾間來回遊移,似乎在期待著她會如何「罰」他。
那緊繃的褲襠處,布料已經被撐得有些變形,隱約能看出那龜頭稜角分明的輪廓,正隨著他的呼吸一顫一顫,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羶氣息。
「師爺說得是。」沈知微懶懶地開了口,「把王掌櫃叫來。他若沒甚麼別的可說,就罰他補齊貨款;至於這蠻子鬧事的損失,也該罰罰。」她頓了頓,「哦……老是蠻子蠻子地叫,好像也不太合禮數。報上名來吧。」
衙役領命匆匆退下,去傳喚那王掌櫃。
大堂上安靜下來,只剩下那蠻子粗重的呼吸聲。
他依舊被按跪在地上,卻不再像剛才那般激烈掙扎,似乎是被「補錢」二字安撫了些許,又或者是因為她那玉足的動作讓他有些魂不守捨。
她用那塗著透明護甲油的腳趾尖衝他點了點,瑩白的足背在空氣中划出一道誘人的弧線,那圓潤可愛的趾甲徬彿在無聲地勾引。
那蠻子盯著她的腳尖,重重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褲子里的巨物又跳了跳。
他努力想把視線移開,卻發現那股從她足底散髮的幽香似乎有魔力,直往他鼻腔里鑽,勾得他渾身燥熱難耐。
他猛喘了幾口氣,像是要把那股邪火壓下去,這才悶聲開口,聲音低沈:「阿史那·賀魯。」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光說個名字不夠,又硬邦邦地補了一句:「沙匪頭子……以前是。現在是商隊首領。」
師爺蘇墨在一旁「哦」了一聲,筆尖在簿子上快速記錄,嘴裡卻嘖嘖稱奇:「沙匪轉行做商隊?這跨度可不小。看來這阿史那首領也是個識時務的,知道搶劫不如經商來錢快。」
蘇墨推了推眼鏡,眯起的眼睛里透出危險的光:「不過,若是這商隊裡還藏著甚麼不該有的‘私貨’,那咱們長樂縣可就不那麼好說話了。」
賀魯聞言,眉頭一皺,剛要反駁,堂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大人冤枉啊!」
一個發福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被押了進來,正是那王掌櫃。
他一進堂便跪倒在地,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肥臉往下滾,那雙小眼睛先是怯生生地掃了她一眼,見她正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腳尖,他又大著膽子看向賀魯,滿臉委屈:「大人,小的真是冤枉啊!那赤火珠確有瑕疵,當時交易時這蠻子也是點過頭答應的!現在他反悔,那是想訛詐小的啊!」
王掌櫃臉色一變,肥臉上的冷汗冒了出來,眼神遊移。他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個錦盒,雙手捧過頭頂,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大人……這珠子……它……」
衙役上前接過錦盒,恭敬地呈到她案前。
她輕輕一挑,打開盒蓋。一顆鴿卵大小的紅珠靜靜躺在絨布上,色澤暗沈,表面竟有幾道細微的裂紋,看著就像塊隨處可見的劣質瑪瑙。
蘇墨湊過來,推了推眼鏡,拿起那珠子在光下晃了晃,眉頭皺起,隨即冷笑出聲:「大人,這哪裡是赤火珠?分明是西域常見的‘火石’,充其量值個三十兩。這王掌櫃怕是掉了包,拿這破石頭來糊弄人。」
賀魯一聽,眼珠子都紅了,青筋暴起,怒吼一聲就要撲上去:「老子的珠子!你這狗賊敢掉包!」
兩個衙役死死抱住他,卻被他拖著往前挪了兩步。他褲襠里那根肉刃隨著他的暴怒愈發脹大,幾乎要頂破布料,腥羶氣撲面而來。
王掌櫃嚇得連滾帶爬往後退,褲襠濕了一片:「大……大人!冤枉!是這蠻子拿來時就是這樣!小人哪有膽子掉包啊!」
她坐在高堂之上,玉足輕點,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
蘇墨將那假珠子丟回盒中,慢悠悠道:「王掌櫃,你說這珠子原本就這樣?那請問,交易時你們可驗過貨?驗貨時這珠子可是這般模樣?」
王掌櫃語塞,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蘇墨轉身向她,躬身道:「大人,這案子明瞭。分明是這王掌櫃欺生,想吞了那兩百兩,見事情鬧大又拿了假貨來搪塞。依律,不僅要補齊那兩百兩,還得再罰五百兩,算是給這阿史那首領賠罪,也給咱們長樂縣的商道立個規矩。」
「嘖嘖嘖,真是傷心吶,王掌櫃。」沈知微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失望,「哀家傷心的是,你居然騙哀家。在咱的地頭,你整點商場小貓膩被人抓住了,哀家頂多讓你補齊貨款;等這位壯士走了,還能虧待你不成?小小掌櫃,居然跟哀家耍心眼子……」她腳尖一點,語氣陡然一冷,「重罰!」
王掌櫃一聽「重罰」,整個人癱軟在地,肥臉煞白,抖如篩糠。他深知這女縣令手段毒辣,那雙玉足雖美,踩人時卻毫不留情。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人……小人知錯了!那兩百兩……這就補!這就補!罰金……罰金小人哪怕砸鍋賣鐵也交!」
他磕頭如搗蒜,額頭在青磚上磕得砰砰響,血都滲了出來,嘴裡卻不敢再有半句辯駁。
師爺蘇墨滿意地點點頭,揮筆在簿子上記下,笑眯眯道:「王掌櫃既然這麼爽快,那就這麼定了。回去備好銀票,明日午時前送到縣衙,少一兩就把你這綢緞莊抄了抵債。」
王掌櫃連滾帶爬地被拖了下去,大堂內再次安靜下來。
賀魯卻愣住了。
他原以為這中原官府定會偏袒本地人,沒想這女縣令竟真替他做主,還罰了那狗賊個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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