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排練廳下的親密

「沒事吧？」曾耀沒有立刻鬆手，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你臉很紅，不舒服嗎？」

「沒、沒有，就是有點熱。」夏沐瑤慌亂地解釋，她能感覺到曾耀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傳到她腰間的皮膚上。

曾耀看了看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濕潤的眼睛，似乎明白了甚麼。但他沒有點破，只是松開了手，溫和地說：「下一場還有十分鐘，不用太趕。」

「嗯。」夏沐瑤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兩人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微妙。走廊里很安靜，遠處隱約傳來前台的音樂聲與陳浩宇講台詞的聲音。

「你和陳浩宇…以前就認識嗎？…」曾耀突然開口，但又停住了，「抱歉，我不該問這個」

對於他現在的身份既不是朋友更不是戀人，只是一個搭檔而已。

夏沐瑤抬起頭，看到曾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想起他扶著她腰時手上的溫度…

「學長，」她輕聲說，「我和他…沒甚麼…」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KTV的畫面卻一閃而過。

曾耀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看了看手錶：「該回去了，下一場是我們學校的舞蹈。」

「嗯。」夏沐瑤應了一聲，準備離開。

但曾耀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動作很輕，但很堅定。

夏沐瑤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曾耀的眼神深邃，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輕輕摩挲，那觸感讓夏沐瑤渾身一顫。

「沐瑤，」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如果…如果你需要幫助，或者想找人說話，我都在。」

這句話說得含蓄，夏沐瑤聽懂了，只是…他誤會了。

「謝謝學長。」她輕聲說，輕輕地抽回手。

曾耀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往上，輕輕撫過她的小臂。這個動作太過親密，已經超出了學長學妹的界限。

「你的皮膚很涼，」曾耀低聲說，「剛才用冷水洗臉了？」

夏沐瑤睜開眼睛，點了點頭。她沒想到曾耀觀察得這麼仔細。

「以後別這樣，容易感冒。」曾耀說著「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後台。

夏沐瑤跟在曾耀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剛才在二中休息室看到的畫面——宋濤的手，許茹靜的呻吟，還有她自己身體那羞恥的反應。

她站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才跟著走進去。裙擺下的內褲還是濕的，那種黏膩的感覺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而當她重新站上舞台，她又變回了那個完美的校園女神。笑容甜美，舉止優雅，聲音清亮。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內褲還是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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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結束後

曾耀刻意在等待她，看見夏沐瑤從更衣室里出來滿臉笑容迎了上「沐瑤，一起回去？，今天我順路，剛好有事路過你那裡。」

「啊…不用了。」夏沐瑤連忙擺手，「我…我還約了實驗三中的朋友，有點事。而且…」她看了一眼正在旁邊玩手機的李茹詩，像是找到了救星，「而且我和茹詩一起走，兩個女生一起比較方便。」

李茹詩很機靈地立刻湊過來：「是啊是啊，曾學長，瑤瑤跟我一起走就行了。你一個男生送她，萬一被別人看到了，容易說閒話的，對你們影響都不好，是不是啊學長？」

曾耀看向陳浩宇所站的方向又看李茹詩那張天真又帶著點狡黠的臉，心裡明白這是托詞，但他也不好再堅持，只能笑了笑：「那好吧，你們注意安全。」他看向夏沐瑤，眼神深邃，「明天見。」

「明天見。」夏沐瑤松了口氣。

一天的排練終於在傍晚時分結束。所有人都累得夠嗆，三三兩兩地走出藝術樓。

夏沐瑤、李茹詩、陳浩宇、朱倩怡四人一起下樓。走出大樓時，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吹來，讓人精神一振。

李玟星已經在樓外等候多時了，他身邊還站著兩個人——郭海軍和梁華。

郭海軍是聽說這幾天有其他學校的「美女」來排練，就一定要抽空過來提前看看；梁華則是被郭海軍硬拉來的，當然，他自己也有點好奇。

「瑤瑤！」李玟星看到夏沐瑤，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有其他人在不方便，沒有牽起她手，而溫柔說「累了吧？」

「還好。」夏沐瑤對他笑了笑，一天的疲憊似乎消散了不少。她注意到李玟星身後的兩個陌生男生，投去疑惑的目光。

「哦，我來介紹一下，」陳浩宇立即就介紹著，「這是我們室友，郭海軍，梁華。海軍，華子，

這位是在洛附一中的夏沐瑤同學。和她閨蜜，李茹詩同學。」

郭海軍從夏沐瑤走出藝術樓的那一刻起，眼睛就直了。

他見過不少漂亮女生，但像夏沐瑤這樣的，確實少見。

她不是那種濃艷的美，而是清純中透著不自知的嫵媚。

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夕陽的余暉下徬彿泛著光。

身材更是沒得說，校服外套下的曲線玲瓏有致，胸前的弧度飽滿挺翹，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小鹿，看人時帶著點怯生生的羞意，但偶爾流轉間，又徬彿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極品。

郭海軍在心裡下了定論。

但他臉上卻掛起了最得體、最陽光的笑容，上前半步，語氣熱情又不失分寸：「想必，這位就是嫂子吧，嫂子好！在宿舍常常聽到星哥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果然比傳說中的還漂亮！星哥好福氣啊！」他說話時，目光真誠地落在夏沐瑤臉上，沒有絲毫猥瑣的打量，徬彿真的只是為兄弟感到高興。

朱倩怡聽到[嫂子！…］有些詫異望著陳浩宇，原來是你宿友李玟星的女朋友啊，那…你怎麼…。她很不理解也不明白。

而夏沐瑤被他一聲「嫂子」叫得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飛起兩抹紅霞，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李玟星身邊靠了靠，小聲說：「你…你好。」

梁華的反應慢半拍，他先是看了看夏沐瑤，確實漂亮得驚人，然後注意力就被夏沐瑤身邊那個嬌小可愛的李茹詩吸引了。

李茹詩不是夏沐瑤那種驚艷的美，但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扎著馬尾辮，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正是梁華最喜歡的那種可愛型女生。

他憨厚地撓了撓頭，對夏沐瑤說：「嫂子好。」然後又看向李茹詩，有點結巴地說：「你…你好，我叫梁華。」

李茹詩被梁華那副憨憨的樣子逗笑了，大方地說：「你好呀，梁華同學。」

陳浩宇站在一旁，看著郭海軍熟稔地和夏沐瑤打招呼，看著她害羞地靠在李玟星身邊，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清是甚麼滋味。

他勉強對郭海軍和梁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朱倩怡也走了過來，看到李玟星和夏沐瑤親暱的樣子，又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陳浩宇，心裡嘆了口氣。

郭海軍適時提議：「大家排練一天都餓了吧？學校外面有家不錯的大排檔，物美價廉，要不一起去吃點？我請客！」他拍著胸脯，一副豪爽的樣子。

李玟星看向夏沐瑤，用眼神詢問她的意見。夏沐瑤其實有點累，想早點回去，但看到李玟星眼裡的期待，又不好意思拒絕，便點了點頭。

「好啊好啊！我早就餓了！」李茹詩第一個響應。

陳浩宇本想拒絕，現在他不太想和夏沐瑤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已經躲避了夏沐瑤一兩周了而種煎熬他受夠了。

但朱倩怡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一起去吧，大家都去，你一個人走不太好。」陳浩宇看了看其他人，最終還是沈默地點了點頭。

梁華自然是沒意見。

於是一行人，四男三女，浩浩蕩蕩地朝學校外的大排檔走去。

大排檔就在實驗三中後門不遠處，生意很好，煙火氣十足。

他們找了一張靠里的大圓桌坐下。

郭海軍果然很會活躍氣氛，點菜時照顧到了每個人的口味，說話風趣幽默，又不時把話題引到李玟星和夏沐瑤身上，誇他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夏沐瑤被他誇得臉紅紅的，但心裡卻是甜的。

而李玟星他臉上也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滿足。

自己的女朋友被兄弟認可和誇獎，對任何男生來說都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梁華則顯得有些笨拙，他想和李茹詩說話，但又不知道說甚麼好，只好不停地給李茹詩倒飲料，遞紙巾。

李茹詩倒是沒覺得他煩，反而覺得這個憨厚的大個子有點可愛，笑著跟他聊起了學校里的趣事。

陳浩宇全程話很少，只是埋頭吃飯，偶爾附和一兩句。

他的目光總是控制不住地飄向夏沐瑤，但又在她看過來之前迅速移開。

他能感覺到，夏沐瑤也在有意無意地回避著他的目光。

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尷尬，在熱鬧的飯桌上，像一層透明的薄膜，將他和她隔離開來。

朱倩怡坐在陳浩宇旁邊，將他的沈默和夏沐瑤的回避都看在眼裡。

她心裡酸澀，但更多的是無力。

她大概能猜到他們之間發生了甚麼，或者至少，陳浩宇單方面對夏沐瑤有著不該有的心思。

這讓她感到挫敗，也讓她對夏沐瑤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敵意。

她不著痕跡地打量夏沐瑤，想找出她到底有甚麼特別，能讓陳浩宇這樣魂不守捨。

飯桌上，郭海軍妙語連珠，李茹詩活潑可愛，梁華憨厚捧場，李玟星和夏沐瑤偶爾甜蜜互動，氣氛倒也融洽熱鬧。

吃完飯，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時間不早了，我該送瑤瑤回去了。」李玟星牽起夏沐瑤的手說。

「行，那星哥嫂子你們慢慢逛，注意安全。」郭海軍笑嘻嘻地說，然後又對李茹詩說，「茹詩妹妹，你家住哪兒？要不要我們送你？」

李茹詩擺擺手：「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行，不遠。」

「那怎麼行！」梁華急了，連忙說，「天都黑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我送你吧！」他鼓起勇氣，臉都有些紅了。

李茹詩看了看梁華那副緊張又真誠的樣子，歪著頭想了想，覺得有個人送確實安全一些，便點了點頭：「那好吧，麻煩你了，梁華同學。」

梁華頓時喜笑顏開，連連擺手：「不麻煩不麻煩！」

郭海軍拍了拍梁華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加油」的眼神，然後對其他人說：「那我就先走了，約了朋友打球。浩宇，你呢？」

陳浩宇看了一眼朱倩怡，朱倩怡小聲說：「浩宇，你能不能…送我到宿舍樓下？有點晚了，我一個人有點怕。」她說著，露出了一個略帶請求的笑容。

陳浩宇猶豫了一下，想到剛才吃飯時朱倩怡還算安靜，沒有再多問甚麼，便點了點頭：「好。」

於是，一行人就此分開。

郭海軍吹著口哨，獨自晃著先回宿舍換衣服，腦海裡還在回味著夏沐瑤的一顰一笑。

確實是個極品，可惜是兄弟的女人。

他搖搖頭，很快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

對他來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更何況，他最近的心思，更多被那個網絡上消失的「粉色的野花」佔據了，一想那個單純又騷女孩，嘴角就微微的笑。

梁華則亦步亦趨地跟在李茹詩身邊，緊張得手心冒汗，努力找著話題。李茹詩倒是很放鬆，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

陳浩宇和朱倩怡沈默地走在回女生宿舍的路上。夜晚的校園很安靜，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浩宇，」朱倩怡突然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有些突兀，「你喜歡她，對吧？」

陳浩宇腳步一頓，沒有回答。

「你不說我也知道。」朱倩怡苦笑了一下，「你看她的眼神，騙不了人。可是浩宇，她是李玟星的女朋友。你和李玟星關係怎麼樣，你心裡應該清楚。你真的要為了一個不可能的人，毀掉你們的兄弟情嗎？」

陳浩宇依舊沈默，只是拳頭在身側悄悄握緊。朱倩怡的話，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痛處。

「我不會說出去的。」朱倩怡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裡一陣刺痛，但語氣卻平靜下來，「但是浩宇，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也…別讓她為難。」

說完這句話，她加快了腳步，走到了前面。陳浩宇看著她的背影，久久無言。

而另一邊，李玟星牽著夏沐瑤的手重新回到學校里，漫步在校園小道中。

夜晚的校園褪去了白天的喧囂，顯得寧靜而美好。

路燈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黃的光暈，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桂花香。

「累嗎？」李玟星輕聲問。

「有點，但是很開心。」夏沐瑤靠在他肩膀上，「你的室友…都挺有意思的。」

「海軍那人就這樣，油嘴滑舌的，但人不錯，很講義氣。華子就是個憨憨，沒甚麼心眼。」李玟星笑著說，「對了，瑤瑤，過幾天聯誼晚會正式演出，緊張嘛。」

「其實是有點拉」夏沐瑤心裡一緊，「畢竟那麼多人觀看」

「嗯。」李玟星傻笑的撓了撓頭，「你別緊張，有我在。台下給你助威加油」

她抬頭看著夜空中稀疏的星星，感受著李玟星掌心傳來的溫度，心裡卻亂成一團。

她對李玟星的感情是真的，喜歡和他在一起的甜蜜和安心，也貪戀他帶來的身體上的極致歡愉。

可是，那些對陳浩宇觸碰時產生的異樣感覺，對曾耀靠近時的心跳加速，還有在網絡上對著「無頭騎士」傾訴隱秘慾望時的放縱和刺激…這些又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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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算是網友見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