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排練廳下的親密

實驗三中藝術樓的五樓排練廳，空氣里瀰漫著青春期特有的汗味、淡淡的化妝品香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舞台的緊張與興奮。

巨大的落地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後台的陰影里，夏沐瑤和曾耀並肩站著，透過幕布的縫隙，看著台上正在進行的彩排。

台上，李茹詩正和其他幾個同學表演一個校園搞笑小品。

她個子嬌小，穿著特意弄大的衣服，戴著誇張的黑框眼鏡，動作笨拙又刻意，逗得台下零星的幾個觀眾——主要是其他學校的排練同學和指導老師——發出一陣陣哄笑。

夏沐瑤看著閨蜜在台上努力搞怪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茹詩還挺有喜劇天賦的。」身旁傳來曾耀溫和的聲音。

夏沐瑤點點頭：「她一直很放得開。」她說話時，身體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試圖拉開一點和曾耀之間的距離。

自從上次排練時被他扶住，感受到那種陌生的男性氣息和身體接觸後，她每次靠近他，心裡總有些說不清的彆扭和警覺。

曾耀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細微的躲避，或者說，他刻意忽略了。他的目光落在台上，但身體卻保持著和她肩並肩、距離極近的站姿。

從某個角度看過去，兩人的手臂幾乎貼在一起。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好聞的洗發水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新體香。

台上的小品在一片笑聲中結束。燈光暗下又亮起，下一組主持人上場。

是陳浩宇和朱倩怡。

陳浩宇穿著實驗三中的校服。

他個子高挑，肩寬腿長，這套略顯嚴肅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反而襯出一種冷峻又禁慾的氣質。

他身邊的朱倩怡則穿著同款的女式校服，裙子長度在膝蓋上方，露出勻稱筆直的小腿。

她身形勻稱，大約一米六左右，體態舒展，胸前的弧度在合身的校服下顯得挺拔卻不誇張。

長相清秀，化著淡妝，看起來是那種很有親和力的漂亮女生。

兩人站在舞台中央，開始念主持串詞。陳浩宇的聲音低沈悅耳；朱倩怡的聲音清脆甜美，笑容恰到好處。他們的配合看起來默契十足。

朱倩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陳浩宇身上。

這也她一定要竟選主持人能成為他搭檔原因之一，她第一次在相對正式的場合、這麼近的距離觀察他。

他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不同，依舊是一副冷淡疏離的樣子，但卻能從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還有…當他目光與她偶然對上時，她眼底飛快閃過的一絲慌亂和躲閃。

後台的另一側，陳浩宇在念完自己的部分，等待朱倩怡接詞的間隙，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幕布後那個隱約的身影。

他知道夏沐瑤在那裡，和那個叫曾耀的學長站在一起。

那個位置光線昏暗，但他還是能看清她輪廓優美的側臉，看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到她因為專注而輕輕顫動的睫毛。

她的歌聲…之前聯排時聽過她唱歌。

只是排練間隙大家常會起哄讓她唱了一段。

清亮又帶著一絲柔軟的嗓音，像山澗的泉水，流淌進他心裡，留下揮之不去的漣漪。

此刻，想到待會兒她就要上台，和那個曾耀合唱，他心裡就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不甘。

他忘不了KTV里她醉眼迷離的樣子，忘不了她把他錯認成李玟星時說的那些誘人的話語，更忘不了賓館隔牆傳來的、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歡愉…那些畫面和聲音，早已成了他夜晚最隱秘也最折磨的幻想素材。

「浩宇？浩宇！」朱倩怡略帶不滿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他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差點錯過接詞。

「抱歉。」他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舞台。

他們主持的環節結束，燈光再次變換。陳浩宇和朱倩怡走下舞台，回到後台。

朱倩怡的臉色並不太好看。

她是個心思細膩的女生，早就注意到這幾天排練，陳浩宇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追隨著洛附一中的那名叫夏沐瑤女生。

剛才在台上，他明顯又走神了，目光瞟向幕布後面。那個方向，除了夏沐瑤還能有誰？

回到後台相對安靜的角落，趁著其他人在準備下一個節目，朱倩怡忍不住壓低聲音問：「浩宇，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夏沐瑤？」

陳浩宇心裡猛地一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幾乎是立刻否認：「不…不是！怎麼可能！」他的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拔高，引來旁邊幾個同學好奇的目光。

他趕緊壓低聲音，臉上閃過一絲狼狽：「你別亂說。我怎麼可能…」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因為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否認蒼白無力。

那是兄弟的女人，怎麼能…喜…歡呢

朱倩怡看著他慌亂又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

她喜歡陳浩宇很久了，從高一入學第一次在學生會見到他，就被他那種冷峻又可靠的氣質吸引。

她主動接近他，幫他處理學生會的事務，找各種藉口和他相處，甚至含蓄地表白過，雖然都被他禮貌而堅定地拒絕了。

但她一直沒有放棄，總覺得只要自己足夠好，足夠堅持，總有一天能打動他。

可現在，她看到了他看另一個女孩的眼神——那種專注的、壓抑著某種熾熱情緒的、甚至帶著一絲痛苦的眼神。

那是她從未在他眼中看到過的。

即使他嘴上否認，但他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是嗎？」朱倩怡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澀。

陳浩宇抿緊了嘴唇，沒有再說話。

朱倩怡的話像一根針，精准地刺中了他內心最矛盾也最不堪的地方。

對兄弟的愧疚，和對夏沐瑤無法抑制的渴望，日夜撕扯著他。

這時，康海二中主持人許茹靜！

聲音在報幕聲響起：「接下來，請欣賞由洛附一中的夏沐瑤同學和曾耀同學，為我們帶來歌曲《只有我和你的地方》。」

掌聲響起。夏沐瑤和曾耀從幕布後走出，登上舞台。

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

夏沐瑤穿著一中校服在燈光下襯得她膚白如雪，清純動人。

曾耀，清爽俊朗。

兩人站在一起，宛如偶像劇里的男女主角，賞心悅目。

前奏響起，是一首舒緩深情的情歌。夏沐瑤拿起話筒，閉上眼，輕輕開口。

她的歌聲一如記憶中那般動人。

清澈，乾淨，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又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柔軟和甜糯。

當她唱到副歌部分，情感投入時，聲音里會帶上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像羽毛輕輕撓在心尖上，癢癢的，讓人忍不住想抓住。

陳浩宇站在後台的陰影里，目光緊緊追隨著舞台上那個發光的身影。

他看著她微微仰起的脖頸，看著她隨著旋律輕輕擺動的身體，看著她唱歌時專注又動人的側臉…胸腔里某個地方，酸澀得發疼。

曾耀認真看著和自己對唱女孩，之前原本不是他和夏沐瑤合唱的，是和另一個高二男生合唱。

而曾耀他私下動用了家裡的關係，硬是把自己換了上去。

這件事，夏沐瑤並不知道。

曾耀的目的，不言而喻。他想靠近夏沐瑤，想和她有更多交集，甚至…更多。

有古莫名的嫉妒。

那怕他沒資格，也不是那甚麼曾耀，而那麼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和她合唱情歌，在聚光燈下接受眾人的注目和掌聲。

而他，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小偷，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偷窺視著屬於別人的珍寶。

舞台上，歌曲進入高潮部分。

夏沐瑤和曾耀相視而唱，眼神交流，配合默契。

曾耀甚至很自然地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夏沐瑤猶豫了一瞬，還是將手輕輕放在了他掌心。

那個畫面，美好得像一幅畫，卻刺痛了陳浩宇的眼睛。

他猛地轉過身，不再去看。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控制不住衝上台去。

朱倩怡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默默走到一邊，不再說話。

歌曲在掌聲中結束。夏沐瑤和曾耀鞠躬謝幕，走下舞台。夏沐瑤的臉上還帶著演出後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顯然也很享受剛才的表演。

「唱得真好。」曾耀笑著對她說道，眼神溫柔。

「學長唱得才好。」夏沐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意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剛才舞台上那個牽手，是排練時就設計好的動作，但真正做出來時，她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

夏沐瑤內急匆匆忙忙的離開後台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會路過康海二中休息室時，偶爾會看到只剩下宋濤與許茹靜！

第一次是純屬意外，透過縫隙瞥見康海二中的主持人宋濤和許茹靜正靠得很近說話。當時沒多想，只是覺得這對搭檔關係真好。

就昨天在彩排中場休息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宋濤的手搭在許茹靜的腰上，許茹靜笑著拍開他的手，那笑容里帶著嬌嗔。

才意識到他們可能是戀人。

夏沐瑤習慣往裡面偷偷的看去，想窺視一下別人或學習一下？

夏沐瑤停下腳步，假裝整理耳麥，眼睛卻瞟向休息室的方向。門關著，但窗簾沒有拉嚴，留著一道縫隙。她左右看了看，走廊上空無一人。

她輕輕挪到窗邊，透過那道縫隙往里看去。

果然，休息室里只有宋濤和許茹靜兩個人。

宋濤背對著窗戶坐在椅子上，許茹靜站在他面前，兩人靠得很近。夏沐瑤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累不累？」宋濤的聲音透過門縫隱約傳來。

「還好啦，就是高跟鞋站久了腳疼。」許茹靜的聲音嬌柔，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宋濤伸手把許茹靜拉到身前，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動作讓夏沐瑤的呼吸一滯——她沒想到會看到這麼親密的畫面。

「我幫你揉揉？」宋濤的手順著許茹靜的小腿往上，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擺。

許茹靜沒有拒絕，反而微微調整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她的衣服是寶藍色的淺V衣領，此刻因為坐姿的緣故，胸前的溝壑更加明顯。

宋濤的手沒有停留在小腿，而是繼續往上，最終停在了許茹靜的大腿上。他的手指在那白皙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許茹靜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別鬧…都說幾次啦，被人看見怎麼辦呢…」許茹靜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夏沐瑤還是聽到了。

「怎麼…不喜歡這樣嘛？」宋濤低聲笑著，另一隻手環住了許茹靜的腰。將她拉近，緊貼著自己身體「我們的同學正在台上表演呢」

就在這時，朱倩怡的聲音在報幕響起，報出了接下來要表演的節目名稱。話音剛落，悠揚又熟悉的排練音樂便緩緩響起。

而宋濤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上移動，最終覆在了許茹靜的胸前。隔著薄薄的禮服面料，夏沐瑤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手在揉捏的形狀變化。

「嗯…」許茹靜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軟軟地靠在宋濤懷裡，「你輕點…只有15分鐘…」

「有點想在這裡乾你呢」宋濤的聲音變得沙啞，他的手從衣服領口探進去，直接接觸到了肌膚。

夏沐瑤看到許茹靜的胸脯在宋濤手中變形，看到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的脖頸。宋濤低頭吻上那截脖頸，許茹靜的身體輕輕顫抖。

「濤…我們晚上…」許茹靜的聲音斷斷續續。

「去我那兒，我爸媽出差了。」宋濤的吻移到她耳邊，手還在她胸前揉捏。

早就聽說了康海二中管理比較松懈，他們竟敢如此大膽，在夏沐瑤的學校中可是不敢想象，那麼…平時他們也會常在學校里…

夏沐瑤不敢再想下去，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雙腿之間竟然開始濕潤。

這種偷窺帶來的刺激感讓她既羞愧又興奮。

就在這時，許茹靜突然睜開眼睛，視線似乎掃向了窗戶的方向。

夏沐瑤嚇得立刻蹲下身，心臟狂跳。她蹲在窗下等了幾秒鐘，確定沒有被發現後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快步朝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里空無一人，她的雙腿發軟，裙擺下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

那種濕潤黏膩的感覺讓她臉頰發燙，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鬼使神差地撩起裙擺，手指探向已經濕透的內褲。

指尖觸碰到陰唇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喘。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幾分鐘後，夏沐瑤感覺稍微平復了一些。她補了補妝，確認看不出異常後才走出洗手間。

剛走出門，她就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啊！」夏沐瑤輕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

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環住了她的腰，穩住了她的身形。

「小心。」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夏沐瑤抬起頭，對上了曾耀關切的目光。他衣服的領帶微微松開，顯然是趁著間隙出來透氣的。

「學、學長…」夏沐瑤的臉更紅了，她趕緊從曾耀懷裡退開，但那只手還扶在她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