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暗中的觸碰

週六的市中心比平時更加熱鬧。

夏沐瑤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領口是保守的圓領，但收腰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飽滿的胸線。

她站在商場門口等李玟星，手裡拿著剛買的奶茶，吸管已經被她咬得扁扁的。

「等很久了嗎？」李玟星跑過來，微微喘氣。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比穿校服時多了幾分少年氣。

「剛到。」夏沐瑤把另一杯奶茶遞給他，「給你買的，三分糖。」

李玟星接過奶茶，眼睛卻一直看著她。平時看慣了夏沐瑤穿校服的樣子，今天這樣日常的打扮讓他有些移不開眼。

裙子的顏色襯得她皮膚更白，頭髮松松地扎成半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最要命的是那條裙子——明明領口不低，但因為她胸部的曲線，領口被撐得微微變形，露出一小片若隱若現的乳溝。

「怎麼了？」夏沐瑤察覺到他的視線，歪頭問。

「沒、沒甚麼。」李玟星慌忙移開視線，耳根泛紅，「你今天…很好看。」

夏沐瑤笑了，眼睛彎成月牙：「謝謝。」

他們從一樓開始逛。

夏沐瑤像所有這個年紀的女生一樣，對甚麼都感興趣——飾品店的耳環、文具店的手賬本、服裝店的裙子。

她拿起一件吊帶裙在自己身上比劃，轉頭問李玟星：「好看嗎？」

李玟星看著她白皙的肩膀和鎖骨，喉嚨發乾：「好、好看。」

「那我試試？」夏沐瑤拿著裙子進了試衣間。

李玟星在外面等著，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著夏沐瑤換衣服的樣子——脫下那條藍色連衣裙，露出裡面…她今天穿的是甚麼內衣？

白色的？

蕾絲的？

還是…

試衣間的門開了。

夏沐瑤走出來時，李玟星呼吸一滯。

那是一條黑色的吊帶裙，細肩帶掛在她的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裙子很短，剛過大腿根部，將她修長的雙腿完全展現出來。

最要命的是布料——很薄，在燈光下幾乎能看到裡面身體的輪廓。

「怎麼樣？」夏沐瑤在鏡子前轉了個圈。

店員走過來誇贊：「小姐姐穿這個太好看了！身材真好！」

李玟星說不出話。他的視線從她裸露的肩膀滑到胸前——那裡被布料緊緊包裹，乳溝深得能埋進一根手指。再往下是纖細的腰，然後是…

「李玟星？」夏沐瑤回頭看他。

「不、不太適合。」李玟星艱難地說，「太…太露了。」

夏沐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她知道這條裙子很暴露，也知道李玟星會是甚麼反應。

但她就是想穿給他看——不，是想讓他看她穿成這樣。

「是嗎？」她故作失望，「我覺得挺好看的。」

最後她還是換回了原來的裙子。但李玟星腦子里那幅畫面已經揮之不去了。

下午他們看了場電影。是部奇幻冒險片，評分不高，所以影院裡人很少。他們坐在最後一排，周圍只有零星幾對情侶。

燈光暗下來，片頭開始播放。夏沐瑤很自然地靠向李玟星，把頭枕在他肩膀上。李玟星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伸手摟住她的肩。

少女的發香飄進鼻尖，是淡淡的茉莉味。

李玟星深吸一口氣，手臂收緊，讓她完全靠進自己懷裡。

夏沐瑤順從地依偎著他，雙手放在腿上，看起來在認真看電影。

但其實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銀幕上。

她能感覺到李玟星的體溫，能聽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

他的手掌搭在她肩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肩頭。

每一下觸碰都像帶著電流，讓她渾身發麻。

更讓她在意的是——李玟星的視線。

從電影開始到現在，他的目光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落在她胸前。

夏沐瑤今天穿的這條裙子領口不算低，但因為她是靠在李玟星懷裡的姿勢，領口被擠壓，乳溝變得格外明顯。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實質一樣，掃過她裸露的皮膚。

她假裝調整姿勢，稍微動了動。這個動作讓領口又敞開了一些，文胸的邊緣若隱若現。

李玟星的呼吸明顯重了。

夏沐瑤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喜歡被他這樣看著——那種帶著慾望的、灼熱的視線。這讓她覺得自己是有魅力的，是性感的。

電影進行到一半，主角團在森林里逃亡。銀幕上的光線忽明忽暗。

就在這時，夏沐瑤感覺到肩上的那只手動了。

李玟星的手指先是輕輕碰了碰她裸露的肩膀，然後慢慢往下滑，來到手臂外側。他的動作很輕，輕到夏沐瑤幾乎以為那是無意識的。

但很快她就知道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