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喜歡我的俠女有億點多! · 一天三個饅頭 暫不接稿 · 1 / 2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長白山裡的夜,總比外頭來得更早些。
風雪在天地之間呼嘯盤旋,細碎雪粒被狂風捲起,打著旋兒撲在人臉上,像無數細小冰針不斷刺下,時間稍久,連皮肉都徬彿要被生生刮裂。
整座小鎮安靜得厲害。
街道兩側屋舍低伏,積雪壓得屋檐沈沈下墜,遠遠望去,竟像一片被凍死的墳丘。
偶有幾縷炊煙自煙囪里艱難升起,還未飄遠,便又被風雪撕碎吹散。
這種天氣里,便連平日最聒噪的狗吠聲都聽不見。
天地之間,只剩風聲。
街尾盡頭,卻還有一盞燈亮著。
那是一家名叫「雪中居」的客棧。
門前木牌早被風雪侵蝕多年,紅漆斑駁脫落,邊角也裂開了數道口子。
檐下兩只舊燈籠被寒風吹得左右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輕響,在這死寂雪夜裡,倒像是垂暮老人艱難的喘息聲。
冰雪兒牽著胡斐,踩著積雪緩緩走到門前。
一路風雪兼程,即便以她的內力,此刻呼吸也明顯重了幾分。
狐裘下擺早被雪水浸濕,貼在腿邊,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胡斐則凍得臉色發白,小半張臉埋在圍巾里,只露出一雙烏黑眼睛。
冰雪兒伸手推開木門。
「吱——」
門軸發出一陣刺耳長響。
緊接著,一股混雜著炭火、酒氣、羊肉羶味以及汗臭氣息的熱浪迎面撲來。
那熱氣與外頭冰寒驟然相撞,竟讓人一時有些發暈。
風雪也徬彿被徹底隔絕在門外。
狐裘上的積雪簌簌墜落,在腳邊迅速融成一小灘水跡。
客棧大堂里燈火昏黃。
中央炭盆燒得極旺,火舌不斷舔舐鐵架,時不時爆開幾點火星,發出噼啪輕響。
七八張木桌幾乎坐滿了人。
有跑關外的腳夫,有佩刀掛劍的鏢師,也有背著藥簍的採藥郎中與走南闖北的單幫販子。
眾人都穿著厚厚棉襖,圍坐在炭火旁烤酒取暖,一張張臉被火光映得通紅。
粗豪笑罵聲、碰碗聲、勸酒聲混雜在一起,總算替這冰冷雪夜添了幾分活人氣。
「上個月在張家口的醉春樓,老子花了五十兩銀子點了那裡的頭牌翠兒。
你們是不知道,那小婊子奶子大得跟兩個白麵饅頭似的,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下面又緊又濕,水多得跟開了閘一樣。
老子雞巴剛一捅進去,三兩下就被她騷屄夾得腿軟,一下子就射了出來!」
「哈哈,就這點出息?老子上回在太原聽雨軒叫了個雙飛。
那對姐妹花長得一模一樣,屁股翹得老高,扭著腰浪叫著求老子快操她們。
老子哪還忍得住?一個晚上把她倆騷屄射得滿滿當當,精液都從穴里往外流!」
「哎哎哎,最騷的還是俺村裡那個小寡婦。
她一開始還哭著喊著‘大郎~別…別這樣’,可那雙腿卻夾得死緊,騷屄里淫水流個不停,不一會兒就濕了一地…
結果幾天幾夜啥也不乾,就纏著俺要老子用大肉棒操死她!」
粗鄙的笑罵聲、酒碗碰撞聲混雜在一起,夾帶著濃烈的酒氣與男人身上特有的腥臊味,瀰漫了整個大堂。
就在大堂最熱鬧的時候。
客棧木門忽然被人自外推開。
一陣裹挾風雪的寒氣猛地灌了進來,吹得燈火微微搖曳,連炭盆里的火光都跟著暗了一瞬。
緊接著,兩道身影緩緩踏入門內。
前面那女子一身白裘,肩頭與發間仍覆著細雪。
長途跋涉之下,她呼吸略顯急促,鬢邊青絲也被汗意微微打濕,貼在雪白頸側。
她抬手將身上狐裘緩緩解下。
動作很輕。
徬彿連落雪都比她更重幾分。
而隨著白狐裘褪落,那原本被遮掩在其中的身姿,也終於徹底顯露出來。
汗濕的薄薄白紗裙緊緊貼附著她玲瓏起伏的嬌軀,胸前一對飽滿沈甸甸的巨乳高高撐起,將紗料繃得幾近透明。
粉嫩的乳尖挺立凸起,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徬彿隨時都要掙破紗衣,躍然而出。
她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那豐滿翹挺的肥美臀丘形成強烈對比,誘人至極。
濕透的裙擺緊貼在腿側,隨著她邁步微微搖曳,勾勒出圓潤驚心的大腿弧度,就連大腿根處隱約可見的蕾絲花邊,也被水光浸得半透,閃爍著淫靡的水潤光澤。
她腰間懸著一柄黑鞘長劍。
劍穗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耳畔那對淡青色玉環也隨之碰撞,發出細碎清響。
嫵媚。
清冷。
卻又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一時間。
原本喧鬧無比的大堂,竟忽然靜了下來。
酒碗停在半空。
連原本高聲談笑的幾個漢子,也不由自主地怔在那裡。
徬彿誰都沒想到,在這風雪封山的邊陲小鎮裡,竟會忽然走進這樣一個女人。
短暫寂靜之後。
人群中終於有人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在嘈雜的酒肆里格外清晰。
「乖乖…這是哪來的仙子人物?」
「奶子…那對奶子得有多大…老子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奶子!」
「你們看她那腰,細得一掐就斷,屁股卻圓得跟滿月似的,真不敢想象,要是操起來不知道得有多爽!」
「這要是窯子里的花魁,老子把一年的血汗錢砸進去也值了!」
酒意上頭之後,眾人的目光徹底變得肆無忌憚。
幾個粗豪漢子一邊大口灌著烈酒,一邊壓低聲音議論紛紛,眼睛卻死死釘在冰雪兒身上,半刻也不曾挪開。
那些眼神徬彿帶著灼人的溫度,赤裸而貪婪。
從她嬌艷的臉頰、修長的脖頸,一路緩緩向下游走,最終落在被濕衣緊緊勾勒出的豐滿身段上,恨不得直接將她剝光吞入腹中。
冰雪兒臉色微微發白。
她本是江湖成名女俠,何曾聽過這等污言穢語?
若是放在從前,以她的性子,早已一劍封喉。
可如今不同。
連日替胡斐壓制體內異氣,她真氣早已耗損極重,方才一路風雪趕路,更讓經脈隱隱作痛。
此刻莫說與人動手,便是強提內息,都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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