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喜歡我的俠女有億點多! · 一天三個饅頭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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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山最深的冬,一眼望去,天地間只剩一片茫茫的白雪皚皚。

這雪雖然落得沒有聲息,卻壓得天地都喘不過氣。

天像被凍成一塊灰白色的鐵,厚重的雲層低低壓下來,風從山谷深處卷出,帶著冰屑與雪粒撲在臉上,刺得生疼,卻又冷得讓人連疼都感覺遲鈍。

山道早已被雪埋得無影無蹤,腳陷進去便拔不出來,寒意順著靴縫一路往骨頭裡鑽。

松枝被雪壓彎了腰,偶有雪團簌簌墜落,砸在肩頭,碎成一團冰霧。

遠處,一聲狼嚎遠遠傳來,淒厲卻空曠,像把這漫天的雪色撕開一道口子。

風雪深處,兩道身影相依而行。

前面那人一襲白裘,被雪映得幾乎透明,走一步,厚裘便蕩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後面那瘦小孩童緊跟半步,小手死死攥著她的衣角,徬彿一鬆手就會被風雪捲走。

風雪太大,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又一陣惡風撲來,白裘人腳步一虛,身子猛地往前踉蹌。

孩童猛地伸手扶住她的腰肢,掌心隔著厚厚的狐裘,仍能清晰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熱度。

「娘…小心!」

稚嫩的嗓音被呼嘯的風雪撕得支離破碎,卻帶著孩童特有的懂事與心疼,急切地喊了出來。

被喚作「娘」的女子這才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狂風夾著雪花瞬間灌進她略微敞開的領口,吹得狐裘下那對飽滿豐挺的乳峰輕輕一顫,蕩起誘人又隱秘的弧度

她抬手攏了攏被吹散的青絲,露出一張美得幾乎不該存在於塵世的臉。

她叫冰雪兒。

湊近看去,眉如遠山含黛,眼若寒星帶愁,鼻梁挺秀如玉,櫻唇點朱,微微上翹時透著一絲成熟女子的柔媚。

膚色白得徬彿能透光,臉頰卻被風吹得泛起兩抹病態的紅暈,像雪裡綻開的紅梅,清冷,又熱得灼人。

她身高五尺三寸有餘,身段豐腴得驚心動魄。

厚實的白狐裘之下,一對碩大沈甸甸的乳峰高高聳起,隨著呼吸在裘袍內輕輕晃動,徬彿隨時要破衣而出。

腰肢卻纖細得盈盈一握,徬彿輕輕一折便會斷掉。

臀部肥碩圓潤,走動時在厚裘下晃蕩出令人窒息的飽滿弧度,豐挺得猶如兩瓣熟透多汁的蜜桃。

烏黑如瀑的長髮以一支碧玉簪簡單輓起,幾縷被風雪吹散,凌亂地貼在雪白嬌嫩的臉頰上,更添幾分柔媚與楚楚可憐的嬌弱。

江湖人稱她「雪仙子」,原是古墓派弟子,林朝英首徒,一手冰魄劍法縱橫江湖,劍光如雪,殺氣如霜。

十年前隨著她的夫君胡一刀身死,她便斷了遊蕩江湖的心思,攜幼子隱居長白山谷,至今已近十年。

她低頭看向兒子,聲音很輕,得像怕驚碎了風雪。

「斐兒,這雪越下越大,你可還抗著住?扛不住的話娘再渡些真氣給你。」

被喚作斐兒的孩童,小臉凍得通紅,卻乖巧的搖了搖頭,繼續扯著冰雪兒的衣角,用力抓緊。

年僅十歲的他,身高不過四尺出頭,卻瘦得像根柴禾,面容清秀,五官隱隱帶著亡父胡一刀的英氣,只是眉眼尚未長開,仍透著稚氣。

他叫胡斐,冰雪兒與胡一刀唯一的骨血。

兩年前,他隨著冰雪兒進入深山採藥。

長白山深處人跡罕至,古木參天,積雪終年不化,其間卻也藏著許多外界早已絕跡的奇花異草。

胡斐年少貪玩,趁冰雪兒採藥之際,誤食了一枚生於寒潭石縫間的血紅異果。

那果子外表晶瑩剔透,入口卻熾熱如火。

起初尚不覺得異樣,直到數日之後,他體內氣血忽然開始紊亂。

胯下那還未發育完全的肉棒之中,徬彿潛藏著一團熊熊烈火,日夜奔湧不息,灼燒著稚嫩的經脈。

此消彼長之下,他原本尚未長成的單薄體魄根本承受不住那股龐大而狂暴的陽氣。

久而久之,竟導致陽氣逆衝經脈。

每當那股炙熱氣息在體內爆發之時,肉棒便會劇烈充血鼓脹,渾身燥熱難當,徬彿全身血液都在沸騰燃燒一般,痛苦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異樣悸動。

起初,胡斐隱瞞得極好。

他性子懂事乖巧,不願讓母親擔憂,因此每次體內氣息發作時,都會獨自躲進深山老林,強行忍耐那股胯下脹痛之苦。

冰雪兒雖隱約察覺他近來氣息不穩,卻只當是兒子練功過於急躁,一時並未深想。

直到後來某一日。

那日山中落雪初停,冰雪兒在木屋後方的山泉中沐浴。

白茫茫的水霧瀰漫林間,隱約只能看見一道朦朧豐腴的身影立於泉水之中,青絲如瀑垂落,肥碩的臀乳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胡斐本是無意闖入,卻在抬頭的一瞬間徹底怔在原地。

風吹過,水霧微微散開。

那對沈甸甸的巨乳與肥美圓潤的雪臀,在朦朧霧氣之間輕輕搖晃,顯得驚艷而虛幻,徬彿冰雪凝成的仙子一般,令人血脈賁張。

也就是從那一日起。

某種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清的悸動,開始悄無聲息地埋進了心底。

後來一次整理舊物時,他又無意翻出了冰雪兒藏於暗格中的春宮圖冊。

冊頁泛黃陳舊,其上所繪盡是男女交合、陰陽調和之術,各種淫靡姿態與交媾畫面交錯複雜,散髮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隱秘氣息。

年幼的胡斐本就處於懵懂好奇的年紀,再加上體內陽氣日漸躁動,那些香艷畫面竟漸漸深深烙印在他腦海之中,再也揮之不去。

隨著心緒日益紊亂,他體內那股熾烈陽氣也愈發難以壓制。

每逢深夜,肉棒便會隱隱脹痛難耐,氣血翻騰不休,徬彿有熊熊烈火在骨血之間來回衝撞,灼燒著他的理智。

終於有一日。

冰雪兒在替他運功疏導真氣時,察覺到了異常。

......

胡斐緊緊握著冰雪兒的手。

她的掌心依舊微涼,指尖卻帶著一絲柔軟溫潤。

風雪撲面而來,狐裘間淡淡的冷香隨著呼吸輕輕浮動,混著雪氣與藥草味道,在這冰天雪地之間顯得格外清晰。

他低聲道:

「娘,我不冷…只是這病又有些發作,身上有些難受。你臉色這樣白,別再替我渡真氣了,我還能撐得住。」

風聲呼嘯,那聲音幾乎被吹散。

冰雪兒聽見「病」字,眉間卻還是輕輕蹙了一下。

這一年多來,她最擔心的,終究還是胡斐體內那股古怪陽氣。

她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胡斐的發頂。

指尖冰涼,動作卻溫柔得像雪落在水面。

「傻孩子。」

她輕聲道:

「娘沒事。你那位小外公醫術天下少有人及,這次下山去襄陽尋他,總能替你想到法子。」

說到這裡,她微微停頓了一下。

遠處風雪翻卷,山路早已被白茫茫的大雪徹底覆蓋,幾乎看不見盡頭。

冰雪兒望著前方,聲音輕得像嘆息一般:

「這些年,娘帶著你避居深山,本想讓你遠離江湖是非,一輩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可如今看來,有些事終究是躲不過的。」

她說完之後,便沒有再開口。

風雪之間,只余母子二人的腳步聲仍在緩慢向前延伸。

十年的山谷歲月,也徬彿隨著她那一句話,被輕輕揭開了一角。

那十年里,冰雪兒教胡斐識字習武,辨藥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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