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下奔,水中游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2 / 2
她跪在石頭上,雙手撐不住,上半身趴在石面上,屁股翹得高高的。
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還深,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她叫得破了音。
「啊——太深了、太深了——娘親受不住——啊、啊、啊——」
我掐著娘親的臀肉,指印印在白嫩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往深處撞。
她臀浪翻湧,啪啪啪的聲音又密又急。
娘親回過頭來看我,眼角掛著淚,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眼神卻媚得像能滴出水來。
「操死娘親了……啊……玄兒要把娘親操死了……」
我把娘親抱起來,面對面抱著操。
她雙腿盤在我腰上,手臂摟著我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雞巴還插在穴里,走一步頂一下,她在我耳邊嗯嗯啊啊地叫,叫得斷斷續續的,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抱著娘親往水潭里走。
水沒過腳踝,沒過膝蓋,沒過腰。
娘親的頭髮散在水面上,像墨一樣鋪開。
水底下,我的雞巴還在她穴里抽插,水的阻力讓動作變慢了,但每一下都更沈更重。
淫水從穴口溢出來,在水里漂浮,一小團一小團的,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我的。
「玄兒……啊、在水里、在水里操娘親……啊——」娘親仰頭往後倒,脖子拉出一道白膩的弧線,水波在她胸前蕩開,乳尖在水面上時隱時現。
我托著娘親的蜜桃臀,在水里從下往上頂。她摟緊我的脖子,嘴唇貼在我喉結上,一邊喘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話。
「玄兒……娘親這次是……啊……是自己想來的……嗯——一刻看不到你……就好想你……」
「想我甚麼?」我頂到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口上碾磨。
「啊——想、想玄兒操我……想玄兒的雞巴……唔——想得娘親……自己用手怎麼弄都不夠……啊、啊——」她在我肩頭上咬了一口,咬得很輕,牙印淺淺的,「娘親壞掉了……玄兒把娘親弄壞了……」
我們在水里換了好幾個姿勢。
從面對面抱著操,換成她從後面扶著潭邊的石頭被我操,再換成她騎在我身上在水里起伏。
水花四濺,啪啪啪的聲音被水面放大,混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在這片密林深處回蕩。
天快亮的時候,我們還在繼續。
娘親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呻吟聲越來越小,但身體還在迎合。
我躺在石頭上,她騎在我身上,動作已經慢下來,不是不想快,是沒力氣快了。
娘親的屁股還在一下一下地磨,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夾,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大腿根打得精濕。
「玄兒……娘親不行了……」娘親伏在我胸前,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嗯嗯啊啊的,一句話能喘上三次,「可是……可是娘親還想要……啊啊——不想、不想停……」
我扯過旁邊的薄紗披在娘親背上。薄紗是之前從她袍子上撕下來的,現在蓋在她肩頭,遮住她背上的吻痕。
「遮甚麼……」她悶悶地說,「又沒人看。」
「有也不行。」我又往她穴里頂了一下,頂得她悶哼一聲,「娘親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娘親笑了,笑得很輕,嘴唇貼在我胸口,呼出的氣熱熱的。「小醋罈子。」
天亮了。
光線透過枝葉縫隙落下來,照在娘親背上,照在薄紗上,照在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層白濁液體上。
水潭邊的石頭上到處都是交合過的痕跡——衣物散落一地,石頭縫里淌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水面上漂浮著一小層白濁,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兩個人的性器還連在一起。
我的雞巴還插在娘親穴里,被她穴肉一下一下無意識地夾著。
娘親伏在我胸前,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嘴唇微張,呼吸均勻——不是睡著了,是昏過去了。
我也差不多。
全身的力氣都被榨乾了,靈力也耗得七七八八,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可我還不想拔出來。娘親也還不想讓我拔出來。
天光大亮,兩人就這樣癱在石頭上,性器相連,喘息未平。
然後我聽見了聲音。
不是野獸。不是風聲。是腳步聲。還有魔煞之力的波動——不止一個,七八個,正從東南方向這片水潭靠近。
「娘親。」我低聲喊。
娘親猛地睜開眼。
只一瞬間,她的眼神從迷蒙變回銳利,但身體還是軟的,靈力也枯竭了。
我們倆都清楚——一夜的交歡加上驅煞,靈力和體力全被榨乾了,現在連御劍都做不到,更別說跟一群魔修動手。
腳步聲越來越近。
「衣服。」娘親啞著嗓子說。
我伸手一抓,把散落在石頭邊的衣物全收進儲物袋。
她摸出避水珠,捏在手心裡。
碧光一閃,一道無形的屏障裹住兩人。
我抱著娘親往水潭深處沈下去。
水沒過胸口,沒過肩膀,沒過頭頂。
碧光在兩人周身形成一個透明的氣泡,隔絕了潭水。
但我的雞巴還插在娘親穴里,在水底下緩緩地動——不是不想停,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肌肉記憶還在,還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頂。
「唔……」娘親悶哼出聲,聲音在水底氣泡里悶悶的。
上面的人更近了。
透過水面能看見幾個模糊的黑影在潭邊走動,有人在說話,聲音被水層隔得含混不清。
一個人影蹲下來,手伸進水里攪了攪——攪到了那一層漂浮的白濁液體。
「……甚麼玩意兒?」聲音隱約傳下來。
另一個聲音說:「別管了。搜那邊。」
我捂住娘親的嘴。
但雞巴還在她穴里動,緩緩的,深深的,每一次頂進去娘親身子就繃一下,悶在喉嚨里的呻吟被我掌心堵住,只剩下嗚嗚的氣音。
娘親瞪我。眼眶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淚,不是在生氣,是在忍著不叫出聲。
我吻住娘親嘴唇。
舌頭探進去,娘親的呻吟全被我吞進嘴裡,只剩下嗯嗯嗚嗚的悶音,在水底氣泡里輕輕蕩開。
她的腿盤緊我的腰,穴肉夾得死緊,身子在我懷裡一顫一顫的——不是怕,是爽的。
在這種情況下,娘親的身體還在渴望我。
我抱著娘親換了個姿勢。
從站立抱著操換成坐在水底石頭上,面對面抱著操。
她騎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嘴唇一直貼著我的嘴唇。
每一下頂入她都悶哼一聲,聲音全部被我吞下去,只有水底的暗流被攪動,在兩人身周打著旋。
上面的人還在轉悠。腳步聲來來回回,有人在罵罵咧咧,有人在翻石頭縫。某一刻,遠處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像是有甚麼東西被驚動了。
「那邊!」有人喊了一聲。
腳步聲呼啦啦往遠處去了。
但我們沒停。
停不下來。
娘親的屁股還在扭,我的雞巴還在頂。
水底暗流湧動,避水珠的碧光在兩人交合的身軀周圍明明滅滅。
娘親的指甲掐進我後背,牙齒咬著我下唇,身子一陣一陣地痙攣。
「嗚……嗚嗯——」娘親悶在喉嚨里的聲音拔高了,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
我也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娘親子宮里,她身子一弓,整個人僵在我懷裡,腳趾蜷起來,腿根內側的嫩肉痙攣著貼緊我的大腿。
兩人在水底一起洩了。
避水珠的碧光閃了閃,維持著氣泡不散。
我們癱在水底的石頭上,性器還連在一起。她的頭歪在我肩上,眼睛閉著,嘴唇翕動,沒出聲,但口型我看得懂——「玄兒」。
水面上,天又黑了。
不是剛才那個白天。
是又過了一整天。
從昨晚娘親飛到水潭邊,到我們在水里交歡,再到魔修追過來又離開,整整一天一夜過去了。
現在天又黑了,月光重新灑下來,穿過水面,照在娘親臉上。
她的睫毛動了動,沒睜開眼。娘親已經昏睡過去了。
我也閉上眼睛。雞巴還在娘親穴里挺著,她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夾我,像是在夢里也不肯放。
水潭邊的石頭上,到處都是我們交合過的痕跡。
石縫里淌著精液和淫水,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層白濁還沒散盡,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
衣服散在石頭縫里,薄紗掛在樹枝上,靈石還在地上,靈光微弱的,一閃一閃的,像心跳。
水面波動了一下。
安靜的。只有水聲,和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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