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光余跡 7062字 · 計算中 · 註冊會員 · NEW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1 / 2
天光從密林縫隙里漏下來,在水潭上碎成一片淡金色。
我先醒了。
娘親還在我懷裡,呼吸勻長,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潭水還是昨夜甚麼時候又冒出來的淚。
我低頭看她的臉——睡著的時候沒有宗主的威嚴,也沒有母親的克制,就是個累極了的女人,嘴唇微微張著,下唇有我的牙印。
我的左臂還環著她的腰,右臂在她頸下枕了一整夜,早就麻透了,但我不想動。
更不想動的,是胯下那個還埋在娘親裡面的東西。
一夜沒分開過。
我半軟的時候像泡在一汪溫熱的水里,醒了之後就漸漸硬了回去。
娘親穴肉本能地含著我,每一下不自覺的收縮都像在用內壁輕輕地吸。
我咬牙忍了忍,沒動。
娘親醒得毫無預兆。
睫毛先抖了兩下,然後是眉頭——先是舒服地舒展開,緊接著僵住,像同時意識到了三件事:自己渾身赤裸地趴在一個男人身上,穴里含著那根熟悉的巨物,周圍碎石地上全是乾涸的白濁痕跡。
娘親睜開眼,對上我的目光。
「……」
她沒說話。
臉先紅了。
不是昨夜水底下那種被情慾熬出來的潮紅,是羞的,從耳根燒到鎖骨,一路往胸口蔓延。
娘親想撐起身子,手剛按上我胸口,穴肉隨姿勢變化夾了一下,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發出一聲極短的「啊」,又立刻咬住下唇。
「娘親。」我叫了她一聲,聲音很輕。
娘親把臉偏開,不敢看我,額頭抵在我肩窩里,呼出的氣息燙燙地噴在我鎖骨上。「……玄兒,我們……幾時了?」
「天亮了。」我朝林子那頭看了一眼,「應該剛到辰時。」
娘親沈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很輕的話:「該回去了。」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不是這麼做的。
她說完之後沒有立刻起身,反而趴著又停了片刻。
我感覺到娘親穴肉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像是某種本能的輓留。
我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沒忍住。娘親聽見了,抬起頭瞪我一眼:「笑甚麼。」
「娘親還沒夠?」我把嘴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要不然我們繼續?」
她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一巴掌拍在我肩上。「胡說——」
後半句被我堵在了嘴裡。
我吻上去的時候娘親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推開我,手撐在我胸口上,但沒真的用力。
我含著她下唇慢慢吸吮,舌尖抵開她牙關,娘親喉嚨里發出「唔」一聲,手從胸口滑到了我肩上,又從我肩上滑到我後頸,最後勾住我脖子,沒再推。
吻到快喘不過氣來娘親才別開臉,眼睛亮亮的,嘴唇被我吮得又紅又腫。
她說:「玄兒,宗門那邊——」話沒說完,我抽了一半出來,又頂回去。
她後面的話全變成了一聲被頂散了的氣音:「啊……!」
「這就走。」我親了親娘親嘴角,「先幫你洗一下。」
我沒等娘親說好或不好,托著她屁股站起身,讓她兩條腿盤在我腰上,抱著她往水潭走去。
晨間的溪水比夜裡涼了幾度,漫過她腳踝時她倒吸了一口氣,往我懷裡縮得更緊。
我走進齊腰深的水里才停下,掬了一捧水往她肩頭澆,水從她鎖骨一路淌過她飽滿的乳房,在兩顆還硬著的乳尖上分了岔,再匯到她小腹,最後滴進水面。
娘親低著頭,任我幫她洗。
我用手指攏起娘親那一頭散亂的長髮,從發根慢慢捋到發尾,水順著發梢往下淌,黑亮亮地貼在她白皙的背上。
我洗到哪兒娘親都不躲,唯獨洗到腿根的時候,她忽地夾緊了腿,也夾緊了我還埋在裡面沒拔出來的那截。
「……我自己來。」娘親聲音發緊。
「娘親腿都在抖,站得住嗎?」
娘親不說話了。我笑了笑,沒再逗她,把她腿心的泥和黏糊糊的痕跡都洗乾淨了,才托著她屁股往岸上走。
上了岸我把娘親放下來,她腳剛踩上碎石就腿一軟,整個人栽進我懷裡。我一把扶住娘親,她雙手攀著我的胳膊,低著頭喘了好幾息才站穩。
「站不直別硬撐。」我說。
娘親沒吭聲。
我扯過掉落在一旁的外袍,用雪刃割掉髒了的下擺和袖子,剩下還算乾淨的一大塊抖了抖,披在她肩上。
娘親比我要嬌小許多,衣袍裹上去把整個人都罩住了,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赤著的腳。
我把衣襟往娘親胸前攏了攏,袍角蓋住了大腿,但胸前那對挺翹的乳峰還是把布料撐出兩道豐滿的弧度,兩顆乳珠頂起兩顆明顯的凸起。
娘親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袍裡面甚麼都沒有,內襯早就被我昨天撕爛了。那些碎布片現在還掛在溪邊的灌木枝上,徹底沒法穿了。
「……這般模樣如何回去。」娘親咬著下唇,聲音里有幾分羞惱。
「御劍到宗門後山再落地。」我把雪刃插回腰間,「娘親是宗主,後山那片禁地誰敢進去?」
娘親瞪了我一眼,但沒反駁。
我背對著娘親蹲下身,偏頭看她。
娘親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猶豫了不到一息,就把雙手搭上我肩膀,身子軟軟地貼上來。
我托住她兩條大腿,那層薄薄的衣袍根本擋不住她腿心的體溫,隔著一層布料直接貼在我後腰上,濕濕熱熱的一小片。
娘親把手環在我脖子上,下巴擱在我肩頭,呼出的氣息一下一下掃著我耳廓。
我御起雪刃,劍身嗡鳴著拔地而起。
晨風從腳下掠過,整個迷瘴森林在下方越來越小,變成墨綠色的一片,水潭變成一顆反光的珠子。
娘親在我背上沒說話,但摟我脖子的手比來的時候緊了。
飛了一段,我感覺到娘親的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
「玄兒。」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風聲蓋過去。
「嗯?」
「真好。」
我胸口被她貼著的那個位置,心跳撞得特別重。我沒回頭,但腳下雪刃微微晃了一下。
「娘親說甚麼?」我明知故問。
她把臉埋進我後頸里,悶聲說:「……沒說甚麼。」
從荒雲澤到劍鳴峰,飛了小半天。
我在後山的竹海深處落了劍,這片地方是林雪划下的宗主禁地,除了娘親沒人能進來。
密密的青竹把整個山谷遮得嚴嚴實實,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竹葉,踩上去軟綿綿的。
我把娘親放下來,她攏了攏那件袍子,光著腳踩在竹葉上站了片刻,腿還是有些軟,但勉強能走了。
從後山穿過迴廊往宗主居所走的路不算長,但娘親的寢殿在主峰另一側。
我才意識到她這樣子沒辦法穿過整個主峰——從劍坪到講道台,從講道台到藏劍閣,到處都可能遇到弟子和長老。
按劍宗的規矩,卯時劍坪有晨練,辰時鐘樓有早課,現在快巳時了,弟子們該在廣場上列陣修習太虛劍訣的基礎劍式。
娘親顯然也想到了這一步。
她停在迴廊拐角,往廣場方向瞥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外袍——袍子里甚麼都沒有,風吹來的時候衣料貼上身子,整個身體曲線無所遁形。
「走側廊。」娘親低聲說,「繞過丹房,從演武場的——」
話沒說完,廣場那邊傳來整齊劃一的劍刃出鞘聲。上萬柄長劍同時出鞘,金屬嗡鳴匯成一道洪流,震得廊檐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然後我就聽到了趙無咎的聲音,洪亮得像一口銅鐘:「太虛劍宗——列陣!」
娘親渾身一僵。
她還沒來得及往後退,一個值日弟子的腳步聲已經從迴廊另一頭傳過來。
那弟子跑得急,拐過轉角迎面撞上我們,差點跌個跟頭,抬頭一看是娘親,立刻單膝跪地行禮。
「見過宗主!趙長老命弟子來請宗主——今日是月初大講,弟子們已列陣多時,長老們都在等著。」
「知道了,退下。」娘親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極淡的冷,和她方才趴在我背上說「真好」的時候判若兩人。
那弟子低著頭退了下去,從頭到尾沒敢多看一眼。
「娘親。」我壓低聲音,「宗門大講——你光著身子去?」
娘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做了個極其艱難的決定,然後睜開眼,聲音壓得極低:「去給我取一套衣裙來。從後殿繞過去,避著人。」
我也想去。
但現在再繞回去,劍坪上那上萬人等上一個時辰,長老那邊沒法解釋。
更何況娘親這宗主從來不曾無故缺席大講,臨時推脫反而更引人懷疑。
「……來不及了。」娘親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有種認命的意味。
她攏了攏衣襟,邁步往廣場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又頓住,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想說甚麼,最後只說了句:「跟在我身後。」
我跟了上去。
廣場上確實有上萬人。
天劍峰前的劍坪鋪出去十里,此刻排滿了白衣執劍的弟子,從築基期的內門真傳到剛入門的雜役弟子,層層疊疊地列成方陣,一眼望去白衣勝雪,劍鋒映著晨光,氣勢磅礡得叫人不敢高聲說話。
廣場正前方的石台上,趙無咎和幾位長老已經候在那兒,見娘親過來,齊齊抱拳行了劍禮。
「宗主。」
娘親微微頷首,從長老們面前走過,踏上了石台前那道通往講道樓的階梯。我緊跟著她,離她不過三步遠。
石台高約一丈,台前有半人高的石質圍欄。
娘親站在圍欄後,廣場上的弟子只能看到她腰以上——胸口的布料被那對巨乳撐得鼓脹欲裂,兩顆乳頭輪廓鮮明地凸著,像兩顆硬邦邦的小石子。
但從台下看過來,只要她身體不往前傾、衣領不鬆散,一般人只會覺得宗主今天衣著樸素,看不出裡面空無一物。
娘親身後的部分只有我看得見。
那件袍子的下擺剛好蓋到她大腿中段,遮住了小半個屁股。
娘親站定後,一陣山風從側面吹過來,袍角被掀起一角,露出兩條光潔白嫩的大腿和腿心那一小片若隱若現的陰影——沒有褻褲,甚麼都沒有,只有白膩的肉和腿心深處那一道若隱若現的縫隙。
風一過,袍角落下,又把娘親遮得嚴嚴實實。
但我看見了。
我喉嚨發乾。
「太虛之道,不在劍,在心——」
娘親開口了。聲音清冷平靜,像千丈冰峰上一滴沒結成冰的水,落在廣場上每一個弟子的天靈蓋上,讓那上萬人安靜得像是同時屏住了呼吸。
我從側面看著娘親的臉。
那是全天下劍修都熟悉的宗主臉孔——眉目清冷,唇線平直,目光掃過台下時不帶任何情緒。
冰心訣百年修下來,這張臉早就凍成了一張完美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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