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道古陣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2 / 2
娘親把瓶口湊到嘴邊,仰頭,把精液倒進去。
濃稠的白漿落在她的舌面上,厚厚的一層,蓋住了她整個舌頭。
娘親沒有馬上咽,含著,閉上眼,舌尖在精液里慢慢地攪,像品嘗甚麼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腥。
咸。
微微的苦。
還有一點甜——不是真的甜,是她舌頭自己品出來的甜,因為她太想要了,想要到味覺都叛變了。
娘親把精液在嘴裡含了好一會兒,才喉頭一動,咕咚一聲咽下去。
咽完了,又把舌頭伸出來,舌尖舔著嘴唇上殘留的白絲,再舔瓶口,把瓶口那一圈乾涸的精斑也舔乾淨。
她的舌頭又軟又紅,在白瓷瓶口上一圈一圈地轉,像小貓舔奶碗。
「不夠……玄兒……不夠……」
娘親又把瓶口朝下倒了倒,已經空了。
她皺著眉,把瓶底在手心裡磕了兩下,又倒,還是沒有。
她把空瓶子丟開,翻身躺回床上,把剩下的幾滴精液從瓶口抹下來,抹在自己的乳頭上。
手指繞著乳暈畫圈,把乳頭塗得亮晶晶的,然後捏住自己的乳頭,像捏甚麼開關似的,一捏,穴里就跟著一縮。
娘親又把精液抹在臉上——臉頰、額頭、下巴、嘴唇,抹完了雙手合十搓開,從脖子抹到鎖骨,從鎖骨抹到乳溝,從乳溝抹到小腹,從小腹抹到大腿,最後雙手一起插進穴里,把掌心裡最後一點殘餘推進去。
娘親的全身都被我的精液塗滿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濕漉漉的光。
娘親躺在那裡,像一個被精液浸透的玩偶,雙腿大張,手指在穴里不停地抽插,黏糊糊的白漿在穴口進進出出,發出吧嗒吧嗒的水聲。
娘親的眼睛翻白,瞳孔上只剩一圈眼白,口水從嘴角淌到枕頭上,嘴角卻勾著,像是在笑——是那種徹底放棄理智、徹底沈進慾望里去的笑。
「玄兒……操娘親……操娘親啊……」
她的手指插得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響混著她含混不清的囈語,整個寢殿都是她淫水的氣味。
娘親又高潮了——這一次比之前更猛,穴口像決了堤一樣噴水,她的腰從床上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肉眼可見。
可高潮一過,空虛又來了。
她的穴還在張合,像一張餓極了的嘴,怎麼也餵不飽。
娘親趴在床上哭了出來——不是大哭,是那種喘不上氣的抽噎,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枕頭上。
「不夠……怎麼都不夠……手指不夠……玉勢不夠……甚麼都不夠……要玄兒……要玄兒的……那根……那麼粗……那麼燙……把娘親裡面塞得滿滿的……操得娘親說不出話……操得娘親只會叫……玄兒……玄兒你在哪……」
娘親翻身又去摸儲物袋。
這次摸出來的是我的外袍——就是兒子離宗前,她偷偷留了一件剛穿過的。
月白色的料子,還帶著我的體溫和汗味。
娘親把外袍團成一團,塞在兩腿之間,雙腿夾緊,像夾著一個人。
然後她側過身,蜷成一團,把臉埋進外袍里,深深地吸氣。
外袍上有我的味道——汗味、泥土味、還有昨夜殘留的精液味。
娘親聞著聞著,身體又開始扭,大腿夾著外袍蹭,穴口在外袍的料子上磨,磨得料子濕了一大片。
就在這時,床頭的雪刃靈石亮了。
一閃一閃的淡藍光,在昏暗的寢殿里像一顆落進深潭的星星。
娘親整個人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還在穴里,大腿還夾著我的外袍,臉上還糊著精液乾涸後的白痕。
她看著那顆一明一滅的靈石,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猛地坐起來。
她手忙腳亂地擦臉,擦到一半又停住了——擦甚麼?
傳音而已,玄兒又看不見她。
娘親深吸一口氣,把外袍丟到床角,把玉勢木杵串珠銀針統統掃進儲物袋,把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錦被翻了個面。
可她沒有穿褻褲,也沒有穿內衣。
身上那層薄紗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透得甚麼都遮不住,乳頭還硬著,頂著紗面,穴口還濕著,往下滴著水。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懸在內衣的系帶上——然後放下來。
算了。反正玄兒看不見。
娘親用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壓下喉嚨里還沒散的喘息,另一隻手掐了個訣,靈力注入靈石。
「玄兒?」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尾音上揚,帶著不自然的急促。
娘親咬著下唇,強迫自己穩住呼吸,聽兒子說。
兒子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見了——魔修、陣眼、陣心之物、上古魔淵、秦無炎要突破化神——可她聽進去的不是這些。
娘親聽進去的是他的聲音。
低沈,有力,帶著年輕人特有的中氣,隔著萬里傳音法陣傳過來,像一隻手,從耳朵伸進去,沿著脊椎一路摸到尾骨。
他的聲音讓她想起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他趴在她耳邊說「那就別回去」的時候,那種低沈的、帶著喘息的、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的聲線。
娘親的手指不知甚麼時候又滑到了腿間。
她咬著嘴唇,一邊聽兒子說話,一邊用手指揉著陰蒂。
她的陰蒂已經腫得不像話,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圓鼓鼓的,紅得發亮,指尖一碰就全身一激靈。
娘親揉得很輕,很慢,怕揉出水聲被兒子聽見。
可越輕越癢,越慢越想要,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插進去了。
兩根手指,三根,四根——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手指淌出來,淌過掌心,滴在床單上。
娘親把通訊靈石放在枕邊,側過身,另一隻手捂住嘴,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
兒子的聲音還在響,低沈磁性的,說魔修的事說陣眼的事,她聽著聽著就把那聲音當成了催情藥,插得越來越用力,掌心撞在陰阜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娘親,你放心,我不會——」
不會甚麼?
林雪沒聽清。
因為她正好插到了穴里最敏感的那塊嫩肉,指腹壓上去的瞬間,一股酥麻從脊椎尾骨炸開,一直炸到後腦勺。
她咬著嘴唇咬得牙根發酸,可那聲呻吟還是從喉嚨里漏了出去——短促的,濕熱的,像被擠出來的。
「嗯……」
靈石那邊瞬間安靜了。
林雪渾身一僵,手指停在穴里不敢動。
她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完了。
他聽見了。
他一定聽見了。
她想解釋,可張了嘴又不知道該說甚麼——說甚麼?
說娘親在摸自己?
說娘親聽著你的聲音就忍不住了?
說娘親現在穴里塞著四根手指,滿腦子都是你昨晚操娘親的樣子?
「娘親?」
兒子的聲音又響了,這次帶著一點猶豫,還有一種她聽得出來的東西——不是懷疑,是明白了。是那種聽出來了,但沒有戳破的默契。
林雪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
算了。
反正昨晚在迷瘴森林里甚麼都做過了,反正玄兒早就知道她是甚麼樣的人了。
她慢慢地、小心地把手指從穴里退出來,穴口發出一聲極輕的「啵」,她趕緊用被子捂住下身,清了清嗓子。
「嗯。娘親……聽著呢。你說。」
娘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可說出口的話還是飄的,尾音打著顫,聽起來嗲得不像她。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羞恥得想咬舌頭,可身體不爭氣——穴里又開始癢了,手指剛抽出來,空虛就湧上來。
她咬著被子,把手指重新塞回去,這次只塞了兩根,動作很輕很慢,盡量不出聲。
可不出聲就不過癮,出不了那股勁,她的穴要的是狠的、猛的、不留餘地的,不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撓癢。
兒子又開始說了。
說他會繼續深入探查,說他會找到陣心之物就及時破壞,說他不會涉險讓她放心。
林雪聽著聽著,手指又加快了。
她被兒子操過之後,才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滿」——兒子的陽具塞進去的時候,會把她的穴撐到極限,每一道青筋都會刮著她的肉壁,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移了位。
那種滿,是手指永遠給不了的。
越這麼想,她的手指就插得越狠,越狠就越不夠,她咬著枕頭,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要玄兒。要玄兒。要玄兒操娘親。
她聽見兒子的聲音忽然停了一下,然後他的呼吸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平穩的、說正事時的呼吸,是另一種——急促了,重了,像是在做甚麼費體力的事。
然後靈石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布料摩擦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讓她全身血液都燒起來的聲音——啪嗒。
是褲腰被扯開的聲音。
是那根東西彈出來的聲音。
他知道她在做甚麼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林雪腦子里。
她的手猛地停住,眼睛瞪著靈石,嘴唇發抖。
兒子知道她在自慰。
兒子知道她聽著他的聲音在插自己。
但兒子沒有戳破,沒有說「娘親你在幹甚麼」,他只是——脫了褲子。
靈石那邊傳來一聲粗重的喘息,然後是手掌握住甚麼柱狀物的聲音,黏黏的,滑滑的,開始上下套弄。
林雪太熟悉那個聲音了——昨晚在迷瘴森林里,她握著兒子的陽具幫他擼的時候,就是這種聲音。
他的馬眼濕了,前精流出來當了潤滑,手掌裹著龜頭轉圈時會有咕嘰咕嘰的水聲。
林雪把手指抽出來,雙手捂住臉,全身都在發抖。
羞恥和興奮同時湧上來,把她整個人燒成一鍋滾水。
兒子在那邊擼,他聽著她的聲音擼,他想著她的樣子擼。
她應該關掉傳音,應該停下來,應該維持住宗主和娘親的體面——可她動不了。
她的手指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重新滑回穴里,這次不是兩根,是四根,拇指揉著陰蒂,其餘四指在穴里瘋狂地抽插,水聲大得娘親自己的耳朵都聽得清清楚楚。
「嗯……玄兒……玄兒……」
娘親不再壓著聲音了。
壓不住了。
她對著靈石叫,聲音嗲得像化開的蜜糖,尾音拖著哭腔往上飄,飄到一半被插穴的水聲打斷,又接上,斷斷續續的,像一首被揉碎的淫詞艷曲。
她翻過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手撐著床,一手從後面插進穴里,手指進出的角度正好頂到那塊嫩肉,每一下都讓她眼前發白。
她的乳房垂下來,H罩杯的乳肉像兩只裝滿水的皮袋,隨著她插穴的動作前後晃蕩,乳頭蹭著床單,蹭得又紅又腫。
「玄兒……操娘親……娘親要你……要你的大肉棒……要你插進來……把娘親的小穴操爛……啊啊……對……就是這樣……頂那裡……頂娘親的花心……玄兒……玄兒的肉棒好燙……好粗……塞得娘親滿滿的……」
娘親不知道自己喊了甚麼。
她只知道靈石那邊兒子的喘息越來越重,手裡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她能聽見他掌根撞在小腹上的聲音——啪啪啪,跟她手指插穴的節奏正好合在一起,像兩個隔著萬里的人,在同一個節拍里一起衝。
—————————
我在山洞里握著陽具,靠在土牆上,對著靈石擼。
靈石的藍光一跳一跳,照著我手裡那根青筋暴突的東西。
馬眼濕得一塌糊塗,前精順著龜頭往下淌,淌到指縫里,讓手掌滑得更順暢。
我閉上眼睛,娘親的聲音從靈石里漏出來,不是剛才那種壓著的喘息,是放開了一切之後的淫叫——嗲的,糯的,拖著哭腔的,每一聲都像她趴在我耳邊叫的,每一聲都讓我手裡那根東西脹得更硬。
「玄兒……娘親的小穴好癢……好空……手指不夠……甚麼都不夠……要玄兒的肉棒……要玄兒的大肉棒塞進來……」
我聽見娘親那邊啪啪啪的水聲越來越密,她的手指一定插得飛快。
我甚至能想象出來娘親的樣子——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從後面用手指操自己,乳房晃得像兩只兔子,陰唇被手指帶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大腿淌到床單上。
她的臉埋在我那件外袍里,聞著我的味道,嘴裡含混不清地喊我的名字。
這個畫面讓我頭皮發麻,我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掌根撞在小腹上,啪啪啪的聲響在狹小的山洞里回蕩。
「娘親……」我啞著嗓子喊她,聲音粗得像砂紙刮過木頭。
「娘親,兒子在操你。感覺到了嗎?兒子的肉棒在操你的小穴,操你的花心,操你的子宮。娘親,你夾得好緊,裡面好燙,好多水——」
我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這些話從我嘴裡冒出來,每一句都像從最深的慾望里直接撈出來的。
靈石那邊娘親的回應更瘋了——她哭了出來,是爽到極點的哭,一邊哭一邊叫,叫得嗓子都劈了。
「感覺到了……娘親感覺到了……玄兒在操娘親……玄兒的肉棒好大……把娘親操穿了……啊啊……娘親要到了……要到了……玄兒射給娘親……射進娘親的子宮里……娘親要給玄兒生孩子……啊啊啊——」
最後一聲尖叫又長又尖,然後是一串急促的痙攣聲——不是水聲,是身體在床上失控彈跳的聲音,是娘親大腿夾著被子抽搐的聲音。
她高潮了。
隔著萬里傳音,我聽見娘親高潮時穴口噴水的聲音——滋滋的,一股一股的,打在床單上,打在錦被上。
她嗚咽著,嗓子啞得說不出話,只剩張嘴喘息的份。
我也到了。
娘親的高潮聲把我推過了那道線。
我悶哼一聲,陽具在手裡猛地脹大一圈,馬眼一開,一股濃精噴出來,射在面前的土牆上。
白的,濃的,啪地一聲打在土面上,往下淌。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我不記得射了多少下,只記得土牆上濺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漿順著土壁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洞里的氣味濃得嗆人,全是精液的那股生鐵味。
靈石那邊安靜了幾息,只有娘親綿長的喘息,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然後她的聲音又響了,啞的,軟的,帶著高潮後的饜足和一點撒嬌的尾音。
「玄兒……娘親……洩了好多次……床都濕透了……」
我的手還握在半軟不硬的陽具上,小腹上全是乾了的精斑,褲子褪到膝蓋。
我喘著粗氣,額頭抵在土牆上,對著靈石說:「娘親,兒子也射了好多。這面土牆都被兒子射滿了。」
娘親輕輕笑了一聲。不是平日里那種端著的笑,是軟綿綿的,帶著困意的,像一個吃飽了的孩子。然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聲音越來越輕。
「玄兒……娘親困了……別關傳音……讓娘親聽著你的呼吸睡……」
「好。不關。」
我把雪刃放在枕邊——其實就是一個鋪了乾草的石窩——側過身,對著靈石。
靈石的藍光還在一明一滅地閃,映得洞壁上的精斑泛著詭異的光。
我聽著靈石那邊娘親的呼吸漸漸變慢、變勻,偶爾還翻個身,嘟囔一聲「玄兒」,然後重新沈進夢里。
我也困了。眼皮沈得像灌了鉛。我閉上眼,手搭在雪刃上,迷迷糊糊中說了一句——
「娘親,等我回去。」
靈石亮了最後一下。
洞外的天已經蒙蒙亮了,灰白的光從荊棘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土牆上那一片黏糊糊的精斑上,照在我閉著眼睛的臉上。
靈石那邊,娘親的呼吸綿長而安穩,偶爾夾著一聲模糊的呢喃。
「……玄兒……」
然後兩個人都沈進了同一個夢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