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道古陣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1 / 2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我睜開眼,身上蓋著一件外袍——是娘親的,月白色的料子,還帶著她身上的冷香。
林間的霧散了七成,剩下一層薄薄的灰煙浮在灌木叢間,被午後的光打得像碎銀子。
我撐起身,渾身的筋骨像被人拆過一遍又重新拼上,每一塊肌肉都酸軟得發沈。
小腹上還留著乾涸的精斑,一搓就掉下白屑。
「娘親?」
沒人應。
我拿開外袍站起來,環顧四周。
昨夜糾纏時壓倒的那片草叢還留著兩個人形的痕跡,娘親的發簪掉在一截樹根旁邊,銀色的簪頭沾了露水。
可是她不在。
我胸口猛地收緊,一種說不清的慌湧上來,抓起外袍就往外走了幾步,嗓子發緊,又喊了一聲。
「娘親!」
聲音在林子里蕩開,驚起幾只灰羽的鳥。
沒人應。
我攥著那件外袍,指節捏得發白。
娘親不可能丟下我自己走——除非出了甚麼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立刻蹲下去查看地面。
草地上的足跡只有娘親一個人的,方向是往林外,步伐不亂,腳印深淺均勻,不像是受傷或者被擄走的樣子。
我又仔細看了一遍,心才慢慢落回肚子里。
走了幾步,腰間的雪刃忽然震了一下。
我低頭,劍柄上那顆淡藍的靈石正一明一滅地閃著,像心跳的節奏。
我握住劍柄,一縷靈力探進去,娘親的聲音便從靈石里漫出來——不是實時的傳音,是她靈力凝成的留音,清清冷冷,卻帶著一絲我聽得出來的疲憊和軟意。
「玄兒。」
我整個人松下來,膝蓋差點軟了,一屁股坐回那堆壓塌的草叢上。
「娘親先回宗門了。一宗之主,不能在外久留。雪刃的靈石里已注入了萬里傳音的法陣,若想娘親,便傳音給娘親。娘親……聽著呢。」
我聽到娘親頓了頓。
靈石里的聲音安靜了兩息,才重新響起來,語速快了些,像是要把這一句趕在情緒湧上來之前說完。
那語氣我太熟了——娘親每次想藏甚麼事的時候都是這樣,說得越快,心裡越翻騰。
「此行探查魔修舊陣線索就好,不要再涉險地。娘親……等你回來。」
最後四個字很輕,輕得像昨夜娘親在我耳邊叫我的名字。
我把雪刃攥在手心,指腹摩挲著那顆靈石。
她沒有說「娘親想你」,可靈石里藏一套萬里傳音法陣,又叮囑得這麼細,分明就是想我——想得跟我想她一樣要命。
娘親自己回宗門,路上御劍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甚麼?
是不是也在想昨晚的事?
是不是也在想我趴在她身上、她摟著我脖子叫我玄兒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把娘親的外袍疊好收進儲物袋,發簪也收好。
壓下心裡那股想立刻御劍飛回劍鳴峰的衝動。
魔修的事還沒查完。
我御劍而起,劍光擦著樹冠往荒雲澤深處掠去。
暮色四合時,迷瘴林外的白霧翻湧得像一鍋煮沸的濃漿,灰白相間,遮天蔽日。
我壓下劍光落在一處石壁前,古藤粗得像人的腰身,纏絡著整面山崖,藤皮皴裂,不知道長了多少年。
我撥開藤蔓往里走,林子深處安靜得不正常,連蟲鳴都沒有,只有我自己的腳步聲踩在腐葉上,沙沙,沙沙。
空氣里有一股陳腐的甜味,像甚麼爛了很久的東西被埋在土里,又被霧氣翻上來。
入林後第三天的傍晚,我在一面被藤蔓裹死的石壁上找到了些東西。
那是一截殘破的陣基,埋在青苔和碎石底下,露出來的部分只有三尺見方。
陣基的石料不是荒雲澤本地的青石,是一種暗沈沈的黑石,表面刻滿了紋路——不是正道法陣那種規整的靈紋,而是扭曲的、糾纏的,像無數條蛇絞在一起。
魔紋。
上古魔紋。
我蹲下來,指尖懸在紋路上一寸,不敢直接碰。
劍魂在體內微微震顫,對這些紋路有反應——不是共鳴,是排斥,像一根針在經脈里輕輕扎了一下。
我正要從儲物袋里取拓印的符紙,林外忽然傳來人聲。
不止一個。
我立刻收了手,斂息玉貼身戴著,身形一縮,藏進側旁一道岩縫里。
岩縫窄得只能側身擠進去,藤蔓從頭頂垂下來,剛好遮住我的臉。
三個人從霧裡走出來,都穿著暗紅滾邊的黑袍,腰上掛著噬魂殿的骷髏牌。
為首那個身形頎長,面色蒼白,鳳眼狹長——這張臉我見過,秦無炎的弟子,多年前娘親與其交過手,他就站在秦無炎身後,手裡托著一盞魂燈。
男子身後兩人各托著一隻羅盤,盤針滴溜溜地轉,正對著石壁上的陣基。
「就是這裡。」為首的蹲下身,手法比我有數得多,直接按在魔紋上,注入一縷黑氣。
陣基上的紋路立刻亮了一下,像血管里灌了墨,暗紅暗紅的,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石壁里滲出來,連我藏身的岩縫都涼了幾分。
「宗主令尋陣眼,取陣心之物。把這東西挖出來,帶回去給宗主過目。」
陣心之物。我在岩縫里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三個人圍著陣基忙了一刻鐘,從陣基正中央挖出一塊拳頭大的黑晶石,晶石內部封著一縷紫黑的霧氣,隔著這麼遠都能感覺到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魔煞氣息。
那霧氣在晶石里緩緩翻湧,像活的,像一隻被封在琥珀里的蟲子還在掙扎。
為首的把那東西收進一隻黑鐵盒里,貼上封符,起身拍拍膝蓋上的土。
「走。下一個陣眼在沼澤那邊。」
三個人收起羅盤,身影很快被濃霧吞沒。
我又在岩縫里等了一炷香,確認他們不會再折返,才悄悄退出來。
腦子轉得飛快——噬魂殿、陣眼、陣心之物、上古魔淵——拼在一起就是一把刀。
秦無炎要借古陣溝通魔淵來突破到化神,這種消息要立刻讓娘親知道。
但消息還不夠全,陣眼不止一處,陣心之物不止一塊,秦無炎的完整計劃是甚麼,古陣真啓動會怎麼樣,這些都不清楚。
我沒有跟上去。三個魔修修為都不低,為首那個至少金丹後期,以一敵三不是鬧著玩的。娘親叫我別涉險,這句話我記著呢。
我等了一陣。
運氣不壞——沒過多久,其中一人折返了。
落了單,是托羅盤的那兩個之一,大概奉令回來再掃一遍陣基,怕漏了甚麼東西。
他從我藏身的岩縫前走過時,我出手了。
雪刃出鞘未出鋒,劍柄倒撞在那男子後頸的靈台穴上,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軟下去。
我接住他,拖進岩縫深處,毫不客氣地搜了魂——噬魂殿的弟子,魂魄里灌滿了邪法,搜出來的記憶斷斷續續,但關鍵的一句清楚了。
「宗主令尋陣眼,取陣心之物……溝通上古魔淵,借魔煞之力衝破化神瓶頸。事成之後,太虛劍宗第一個滅門。」
我搜完魂,掌心靈力一吐,直接震碎了那男子的心脈。他的屍體軟在地上,我擦乾淨手,心裡沒有半分波動。想滅太虛劍宗?先問我手裡的劍。
我離開那面石壁,在荒雲澤深處找了一座隱蔽的山洞。
洞口被野荊棘遮得嚴實,裡面不大,剛好容一人盤膝。
我在洞口布了一道簡易的遮蔽陣法,鑽進洞內,靠坐在石壁上,把雪刃橫在膝頭。
洞外天色已徹底黑透,月光從荊棘縫隙里漏進來,在地上灑了幾點碎銀。
我指尖在靈石上一點,注入靈力。
靈石亮了。一閃一閃的淡藍光,映在洞壁上像一汪會動的水。
那邊接得很快。快得不正常——靈石亮了三下,娘親的聲音就從刃里傳出來。
「玄兒?」
她的聲音有點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不自然的急促。我愣了一下,但沒多想,直接開口:「娘親,我找到魔修的陣眼了——」
我把今晚查到的事一五一十說了:魔修在找陣眼、秦無炎要借上古魔陣溝通魔淵突破化神、陣心之物已被取走一塊、讓他們提前防範。
我說話的時候,娘親一直安靜聽著。
偶爾「嗯」一聲,聲音短而輕,像在壓著甚麼。
那「嗯」不像是平日里她聽我稟報時那種沈穩的回應,而是更像——更像喉嚨里含著甚麼,嘴唇咬著甚麼,怕一張嘴就漏出不該漏的聲音。
我說完了,頓了頓,補了一句:「娘親,我打算繼續深入,找到陣心之物就及時破壞。你放心,我不會——」
話沒說完,靈石那邊傳來一聲極輕極細的喘息。
不是我熟悉的那個娘親的聲音。
是另一種。
是那晚在迷瘴森林里,娘親被操到失控之前,喉嚨里漏出來的那種——壓抑到極限、終於壓不住的呻吟。
短促,濕熱,像一根羽毛從耳根刮到尾椎,又像一滴滾燙的燭淚掉在小腹上。
我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娘親?」
那邊突然靜了。
靜得太突然,連呼吸聲都沒了。
可那種靜不是真的靜——靈石還亮著,傳音法陣還在運轉,我能聽見極細微的窸窣聲,是紗料摩擦的聲音,是身體在榻上挪動的聲音,是手指慌亂地去捂甚麼東西的聲音。
我在山洞里握著雪刃,死死盯著那顆靈石。
靈石的藍光一跳一跳,照得洞壁上的石紋像活了一樣扭曲。
然後我聽到第二個聲音——不是喘息,是水聲。
極輕極細,黏黏的,像手指攪進濕透了的地方,進出時帶出來的那種水響。
咕嘰,咕嘰。
一下一下的,慢,但是不停。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湧到兩個地方——腦子和下面。
我張了張嘴,沒出聲。
把雪刃放在膝頭,背靠石壁,閉上眼睛。
靈石的藍光透過眼皮,在視網膜上暈成一片海。
那片海裡有娘親的臉——月白的臉,胭紅的眼角,被我操得說不出話時張嘴喘氣的模樣。
而此刻,在那片海的另一邊,在劍鳴峰宗主寢殿的深閨里,娘親的身體正在幹甚麼,我不用看也知道。
寢殿內未燃燈燭,唯我居所那頭,尚余一豆搖曳的燭光。
月光從紗窗透進來,照在檀木大床上。
娘親側躺在錦被堆里,身上只裹了一層薄紗——說是裹,其實甚麼都遮不住。
薄紗是月白色的,半透明,被汗浸濕了貼在身上,把她胸前H罩杯的乳肉輪廓勾得一清二楚。
紗料太薄,兩顆乳頭撐起的凸點明晃晃地頂著紗面,緋紅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娘親沒有穿褻褲,下身光裸著,陰毛濃密地鋪在小腹下,被淫水打濕後一縷縷貼在皮膚上,泛著水光。
她的腿大張著,一隻腳蹬在床沿,另一隻蜷在身側,膝蓋微微打顫。
娘親的手指插在自己穴里。
不是一根——是三根。
食指和中指沒入穴口,無名指也跟著擠進去,三根手指一起在裡面攪,攪出了滿手的黏液。
她的淫水太多,順著指縫淌出來,淌過掌心,滴在身下的錦被上,已經把被面洇濕了好大一片。
可她不夠。
不夠。
手指再長也不夠粗,不夠硬,不夠熱,夠不到最裡面那個讓自己發瘋的地方。
娘親把手指抽出來,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清亮的淫液,黏絲一樣掛在她指尖和穴口之間。
娘親翻身去摸床頭的儲物袋。
袋口一開,她先拽出來的是一根玉勢——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陽具的形狀,粗度大約只有我的一半。
娘親把它塞進去的時候皺了一下眉,穴口被撐開,玉勢一寸寸沒入,涼意激得她小腹一縮。
她咬著嘴唇,握著玉勢的尾端開始抽插,進進出出,插得水聲咕嘰咕嘰響,可是越插娘親的眉頭皺得越緊。
涼。
不夠。
玉是死的,不會跳,不會脹,不會在她裡面燙得像要化掉。
娘親把玉勢抽出來,丟在一邊,又去摸儲物袋。
這次拿出來的東西更多——一根帶凸稜的木杵,一顆串珠,還有一根細長的銀針。
她把木杵塞進去,凸稜刮過肉壁時娘親仰頭叫了一聲,可插了十幾下又覺得不夠。
她把木杵抽出來換上串珠,一顆兩顆三顆塞進去,穴口被珠子撐得一縮一縮,拔出來時珠子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淫水噴了她一手。
娘親渾身發抖,可還是不滿足。
她想塞銀針的時候,手忽然停住了。
銀針是涼的。細。尖。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娘親把所有東西都掃到床下,雙手捂住臉,肩膀發顫。
月光照在娘親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情慾澆鑄的玉像——乳房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溝裡全是汗,乳頭翹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大腿內側糊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穴口還在往外淌。
娘親的手指重新回到穴里,四根一起塞進去,拇指揉著陰蒂,揉得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紅腫發亮。
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嘴裡開始漏出聲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個一個的字,從牙縫里擠出來,又被喉嚨里的嗚咽吞掉一半。
「玄……玄……玄兒……」
娘親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我的味道——幾天了,味道淡了很多。
可她還是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甚麼都沒有,只有枕芯里乾花的陳香。
娘親的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啪啪啪的水聲混著她的哭腔,在空曠的兒子房間里回蕩。
娘親高潮了一次——穴肉猛地絞緊,噴出一大股清液,濺在錦被上,濺在她大腿上,她全身痙攣了十幾下,可高潮的余韻還沒退,更大的空虛就湧上來。
娘親睜開眼,眼白里全是血絲,眼角掛著淚,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枕頭上。
她伸手又去摸儲物袋,這次摸出來的不是玉勢不是木杵,是一個小瓷瓶。
白瓷的,瓶口封著一道靈力符印。
娘親拔開瓶塞,湊到鼻子底下。
裡面是精液。我的精液。
昨夜在迷瘴森林,我射在娘親穴里、射在娘親小腹上、射在娘親乳溝裡的精液,娘親趁著我沒注意的時候,用手指一點點刮下來,裝進這個瓶子里,用術法封住,讓它不乾不凝,保持著剛從馬眼裡噴出來時的溫度和濃稠。
瓶塞一拔,那股濃烈的腥羶味就衝出來——是我的味道,是年輕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種衝鼻的、微微發苦的、像生鐵又像生栗子的氣味。
娘親把瓶口貼在人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只一口,她全身就抖了起來。
那股味道從鼻腔灌進去,灌進腦子,灌進每一條經脈。
娘親的大腿根猛地一抽,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淫水直接噴出來——不是流,是噴,噴了足足三下,濺在床單上,濺在她跪著的膝蓋上,濺得娘親小腹下面的陰毛全濕透了。
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像是被人從身體深處把五臟六腑都拽了出來。
「嗯——啊啊——玄兒——玄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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