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迷瘴夜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2 / 2
可她還是緊,緊得龜頭剛擠進去半個,穴口的嫩肉就死死箍住,往里推一寸都費勁。
她咬著下唇,眉頭擰緊,腰往下沈了半寸,龜頭擠開陰唇,頂進一個頭的深度。
「啊——!」
娘親叫出來了。
不是疼,是撐。
那一聲從喉嚨深處拔上來,尾音發顫,像是被甚麼東西頂穿了嗓子眼。
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甲掐進我的皮肉,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脯劇烈起伏,兩只乳房晃得像兩團滿月碎在水里。
我比娘親更受不了。
龜頭被她穴里滾燙的嫩肉裹住的一瞬間,理智就燒乾淨了。
我雙手掐住她的腰——娘親的腰真軟,軟得手指能陷進去——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腰胯往上猛頂,整根陽具噗嗤一聲全捅了進去。
「呃啊——玄、玄兒——!」
娘親仰起脖子,長髮甩到背後,整個上半身往後彎成一道弓。
那蜜穴被我整根貫穿,龜頭直直撞上花心,撞得她小腹猛地一縮,穴肉痙攣似地絞緊,把我夾得眼前發白。
我不管了。
我甚麼都顧不得了。
我掐著娘親的腰把她往上提,提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往下按,同時腰胯再次上頂——這一下比剛才更重,龜頭撞開花心,撞進更深的地方,撞到了一個硬硬的、微微凸起的環。
子宮口。
「啊啊——不、不行——那裡——!」
娘親的聲音被撞碎了,斷成幾截,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我已經又頂了一下。
她的穴在劇烈收縮,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囊袋往下淌,把腐葉打濕了一大片。
我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娘親的陰唇被撐得翻開,緊緊箍在我陽具的根部,每次我頂進去,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就被帶著往里陷,拔出來時又被翻出來,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亮晶晶地裹著一層白漿。
「娘親,娘親,娘親——」我嘴裡只剩這兩個字,反復地叫,聲音又低又啞,每叫一聲就往上頂一下,每頂一下就撞得娘親往上彈一寸。
她撐不住了,整個人趴下來,兩只乳房壓在我胸口,乳肉擠扁,乳頭硬硬地硌著我的皮膚。
她的臉埋在我肩窩里,嘴張著,叫出來的聲音全悶在我肩上,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啊…啊、嗚…玄…慢…慢一點……」
慢不了。
藥力還沒洩出去,慾火燒得更旺。
我翻身把娘親壓在底下,陽具從她穴里滑出來半截,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濺在她大腿內側。
我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重新對準穴口,一挺腰,整根捅到底。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直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撞得娘親小腹鼓起一條淺淺的稜。
「玄兒!太、太深——啊!啊——!」
娘親的叫聲拔高了,嗓子劈了,眼淚從眼角淌下來,可她的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肌肉里,不是推,是拽。
娘親的腰在往上挺,主動迎我的撞擊,穴肉絞得一次比一次緊,花心像張小嘴一樣吸著我的龜頭。
我知道她要到了——娘親要到了。
我咬緊牙,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娘親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林子里回蕩。
「娘親——一起——」
我低吼一聲,最後一次頂進去,龜頭衝破子宮口,擠進那個更緊更燙的地方。
娘親尖叫了一聲,穴道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腰眼一麻。
我松開精關,陽具在子宮里猛跳了幾下,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射了十幾下還沒停,濃精灌滿了娘親的子宮,又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臀溝淌到腐葉上。
我趴在娘親身上喘,陽具還硬著,堵在她穴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堵得嚴嚴實實。
她的腿從我肩上滑下來,軟綿綿地攤開,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
娘親的臉埋在我胸口,喘息又急又淺,乳房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蹭我的肚子。
過了很久——我不知道多久——娘親動了動,手指摸到我胸口,輕輕畫了個圈。
「……還燒嗎?」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藥力。
洩了一次,慾火退了大半,但沒全退。
合歡花的藥力太霸道,經脈里還殘留著一股低熱,陽具在娘親穴里又硬了幾分。
「……還有一點。」我老實說。
娘親沈默了一息。
然後她動了——撐著我的胸口坐起來,陽具從她穴里滑出來,帶出一大攤白濁的混合液。
娘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灌滿的小腹,又看了一眼我那根還硬邦邦翹著的陽具,伸手把散落的長髮攏到一側,露出整張臉。
月光落在娘親臉上,她的眼角還紅著,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可她的眼睛——那雙向來結了冰的眼睛——此刻是化開的。
娘親慢慢轉過身,跪趴在腐葉上,雙手撐著地面,腰塌下去,把屁股高高撅起來。
她的臀瓣又圓又大,撅起來時,臀肉繃得緊實,臀溝中間露出那個還在往外淌精的穴口,兩片陰唇被操得紅腫翻卷,嫩肉濕亮亮的,一縮一縮地翕動。
娘親回過頭,看著我,眼神又軟又燙。
「玄兒,」她說,聲音低下去,低到像一聲嘆息,「再來。」
我跪起來,雙手握住娘親豐滿的臀瓣,拇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把兩瓣往兩邊掰開。
穴口被撐得更大了,裡麵粉嫩的穴肉還在微微抽搐,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挺腰,龜頭抵住那張還在翕動的嘴,不再試探,不再猶豫,狠狠往里一頂。
「嗯——!」
娘親的叫聲悶在喉嚨里,頭猛地仰起來,長髮甩到光裸的背上。
我從後面乾她——這個姿勢比剛才進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搗花心,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娘親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響,臀浪一層一層地蕩開,兩只巨大的乳房懸在身下劇烈搖晃,乳尖擦過地上的腐葉。
「啊、啊、啊——」娘親的叫聲跟著我的抽插節奏,每頂一下就拔高一個音,又被下一頂撞碎。
她一隻手撐不住,手肘塌下去,臉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張潮紅的臉,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來。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娘親的背,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兩只沈甸甸的乳房。
手掌根本包不住,乳肉從指縫里滿溢出來,乳頭硬硬地硌著掌心。
我一邊揉娘親的胸,一邊繼續從後面頂,嘴唇貼著娘親的耳垂,喘著粗氣叫她。
「娘親…娘親…你好緊…夾得我好緊……」
「嗚……別、別叫……啊——!」娘親偏過頭躲我的嘴,可我追上去,含住她的耳垂,她整個人就軟了,穴肉驟然絞緊。
「叫大聲點,」我咬著娘親耳朵,低低地命令,「娘親,叫給我聽。」
「不、不要……嗯啊——!」
我狠狠頂了一下,龜頭撞開子宮口,擠進那個更緊的腔道。娘親終於撐不住了,仰起脖子,嘴張開,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叫。
「玄兒——!」
那一聲太大了,驚起林間幾只夜鳥,撲稜稜飛過樹冠。
我在娘親子宮里射了第二次。
射得比第一次還多,濃精灌進去的時候她渾身都在抖,穴肉痙攣著吸緊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抱著娘親的腰,臉埋在她後頸里,喘息粗重,陽具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跳,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灌了不知道多少。
我們同時倒下去,側躺在腐葉堆里。
我的陽具還插在娘親的穴里,半軟的,堵著滿穴的精液。
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臀貼著我的小腹,整個人蜷在我懷裡,像一把合攏的折扇。
我的手還握著一隻乳房,拇指無意識地撥弄乳頭。
娘親沒推開我。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手指覆上我的手背,指尖涼涼的,帶著冰心訣的寒氣。
「……玄兒。」娘親啞著嗓子叫我。
「嗯。」
「……疼不疼?」她問。不是問她,是問我。問我在林子里跪了多久,問藥力燒得難不難受。
我搖頭,下巴蹭著娘親的發頂。「不疼了。」
娘親沈默了一會兒,手指收緊,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心口。她的心跳又快又重,隔著乳肉傳到我掌心。
「娘親,」我低聲說,「我——」
「別說。」娘親打斷我。
然後轉過身,面對面看著我,月光把她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娘親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淚,是還沒散盡的情慾,混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拇指擦過我顴骨上蹭的泥。
「今晚的事,」她說,「出了這片林子,就不許提。」
我的心沈了一下。可娘親下一句話,又把我拽上來。
「但今晚還沒過完。」娘親垂下眼,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片陰影。「藥力……還沒清乾淨吧?」
我感受了一下。慾火確實還沒全退,合歡花的藥力像埋在經脈里的暗火,隨時會再燒起來。
「……沒。」
娘親沒說話。
她只是把一條腿搭上我的腰,讓穴口重新對準我的陽具,然後收緊了手臂,把我摟進她懷裡。
我那根半軟的陽具被她穴里滾燙的淫水一泡,又硬了。
「那就繼續。」娘親閉上眼,嘴唇貼著我的額頭,聲音輕得像夢囈。「玄兒……繼續。」
我翻身,再次壓上去。
迷瘴森林的夜很長。
長到月亮從東邊挪到西邊,長到樹冠間漏下的光從銀白變成灰藍,長到我射了三次、四次——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她的叫聲從壓抑到失控,從失控到沙啞,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只剩張嘴喘息的力氣。
我只記得她的穴從緊到松、又從松到緊,被我操得合不攏,精液灌滿了子宮灌滿了陰道,順著大腿淌成一條白線。
我只記得娘親最後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
「玄兒……娘親……回不去了。」
我抱緊娘親,把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她身體里,嘴唇貼著她的眉心。
「那就別回去。」我說。
娘親沒有回答。她的手搭在我後頸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發根。遠處,迷瘴森林的灰霧開始散去,天邊露出一線灰白。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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