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指尖的初探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2 / 2
我竟然去偷看母親,竟然聽著她的聲音射出來。
而更讓我害怕的是,母親嘴裡喊的是我的名字。
十二歲時她看見我下體,耳後那抹紅;十五歲時她盯著我腿間,手指久久不肯離開;方才她手背碰到我,僵住的那一瞬。
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對我,也有那種心思。
這個念頭像野火一樣燒遍我全身,燒得我骨頭都在發顫。
我在黑暗裡坐到腿麻,才爬起來擦淨門板,又絞了條冷帕子敷在下身,好半天才讓它軟下去。
可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軟下去,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好不容易躺回床上,我迷迷糊糊入了夢。
夢里全是母親。
她赤身裸體站在我面前,那對H罩杯的巨乳沈甸甸地墜著,乳尖殷紅挺翹,腰肢豐腴,兩瓣肥厚的臀肉繃出滿月般的弧線。
她慢慢走近我,蹲下身,玉手握住我怒脹的陽物。
那握不住的粗度讓她指尖都合不攏。
她仰起臉看我,紅唇微張,濕潤的舌尖探出來,在龜頭馬眼處輕輕一舔。
我渾身一抖,差點洩出來。
她像是被我的反應取悅了,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龜頭慢慢含進去,唇瓣被撐得發白,涎水順著莖身往下滴。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我,眼裡全是化不開的春水,含糊地叫:「玄兒……好大……」
我猛地驚醒,胯間濕了一片,黏膩的觸感從褻褲蔓延到腿根。
射得太多,褥子都洇出一大塊水痕。
我躺在黑暗裡,心臟狂跳,夢里母親濕熱的唇舌、吞咽時喉嚨的收縮、還有她眼底的春意,清晰得不像夢。
少年慌亂中,我竟生出一種隱秘的恐懼——不是怕她發現我夢遺,而是怕她發現我夢里的模樣,怕她看見我是如何把她揉進那些下作不堪的幻想里的。
翌日清晨,母親照例來為我束發。
我坐在銅鏡前,心跳得厲害。
她推門進來,步履輕穩,一襲淡青色長裙,發髻斜輓,面色平靜得很。
我借著銅鏡偷偷看她,她眼下有極淡的青黑,眉眼間籠著一層化不開的倦色,顯然昨夜也沒睡好。
她走到我身後,拿起象牙梳,手指穿過我的發絲時比往常多停了一息。
我渾身汗毛都竪起來,後頸能清晰感覺到她指腹的溫度。
「別亂動。」她低聲說。
我聽出她語氣里有一絲極隱晦的顫。
我抬頭,正撞上她垂落的視線。
鏡中二人目光一觸,同時移開。
她的指尖擦過我後頸時,我小腹一緊,昨夜那聲「玄兒,再深些」又跳出來,腿間那根東西不安分地一撐,把衣擺頂出一團微弱的隆起。
我用雙手疊在膝上,試圖遮住,可遮不住。
她站在我身後,呼吸似乎重了幾分。
象牙梳在我發間緩緩穿梭,她的手指偶爾蹭過我耳廓,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燃一串火。
我聞到她身上極淡的香氣,混著晨露和昨夜靜室里若有若無的腥甜。
我硬得發疼,那根東西把衣擺越頂越高,幾乎要從衣縫里探出來。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卻聽見她極輕地「嗯」了一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尾音微微發顫。
「好了。」半晌,她低聲道。
我站起身,故意側過身,不讓她看見我下身。
她已轉身走向殿門,晨光從她身側斜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拉長,落在我腳邊。
我看得出,她步子比平時慢了些,兩條豐腴的大腿在裙下並得極攏,像在忍著甚麼。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住,沒回頭,只輕聲說:「夜路濕滑,別亂走。」
我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了。
「是。」我應了一聲,喉嚨發緊。
她沒再說話,跨出門去。晨光將她整個人勾出一道金邊,那挺翹的臀瓣在逆光里依舊清晰,隨著步伐一顫一顫,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望著她豐腴的背影,胸口忽然湧起一股極荒唐的渴望,想將她抵在窗邊,從背後抱住。
這念頭只一瞬,便驚出我一身冷汗。
昨夜她的手、她的呻吟、她喊我的名字,全在這一刻湧上來,混著晨露和松濤,像一根火線,把我和她之間那道縫隙燒得更寬。
母親走後,我站在原地,掌心隱隱發麻。
那道裂縫裂開時沒有聲音,我卻知道,昨日黃昏那一下觸碰,昨夜門縫外那一聲低喚,已經讓裂縫兩邊都滲出水來。
誰也沒有戳破,誰也沒有後退。
從此,母子之間裂開一道心照不宣的縫隙。
我知道她昨夜在靜室里想的念的是我,她也知道我偷聽了她的秘密。
我們再見面時,她還是高冷的宗主、威嚴的母親,我還是聽話的少主、孝順的兒子。
可那道縫隙里,有甚麼東西正在瘋狂生長,像春日冰面下的暗流,只待一道裂口,便要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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