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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指尖的初探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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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暮靄沈沈,劍鳴峰被金色余暉染成一片蒼茫,山風裹著松濤,一波一波拍在崖壁上。

我剛剛結束每日劍課,渾身汗濕,袍子黏在背上,下體因剛才縱躍騰挪氣血未平,把褲襠頂出一團顯眼的隆起。

我正欲回房更衣,忽聽身後傳來母親清冷的聲音:「玄兒,過來。」

我轉身,見她立於宗主居所門前,一襲素白衣裙,山風拂過,勾勒出豐腴的腰身與挺翹的臀線。

那對H罩杯的胸脯被衣料緊緊裹著,隨呼吸微微起伏,像兩座將崩未崩的雪山。

我喉頭一緊,快步上前。

門框狹窄,我推門時衣襟被門邊雕花勾住,身形一滯。

母親走近,纖纖玉指探來,替我解開勾住的衣襟。

她離我極近,呼吸間有淡淡的幽蘭香氣,那香氣直往我鼻子里鑽,往下腹躥。

解到一半,她的手背無意間蹭過我腿間。

那處本已因劇烈練劍而血脈僨張,又被她指尖一觸,登時像要破衣而出,猛地一跳,撞上她手背。

母親的指尖明顯僵了一下。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與同齡少年截然不同的異常尺寸。

滾燙,粗長,充滿侵略性,像一截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抵在她手背上。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指節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燙著了,卻到底沒有彈開。

她心頭一凜,面上卻分毫不顯,只淡淡道:「你已入金丹,肉身會隨修為變化,不必驚慌。」語畢,她收回手,向後退了半步,轉開話題:「今日劍課,進展如何?」

「回娘親,第三式的劍意已能凝出三分。」我壓下體內躁動,盡量讓聲音平穩,可喉嚨發乾,吐出的字都像被火烤過。

「三分?」她蛾眉微挑,「你出劍時小指太僵,靈炁過腕而不達指尖,所以劍意散而不凝。明日加練一個時辰。」

「是。」我低頭受教,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著她的背影。

母親轉身往殿內走去,腰間玉佩輕響,裙擺下豐臀款擺,每走一步,那兩瓣肥厚的臀肉便左右一顫,晃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匆匆告退,回到房中連灌了三杯冷茶,仍壓不住那股莫名的留戀。

右手五指無意識地攥緊,掌心徬彿還殘留著她手背的溫度。

當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胯間那東西硬得發疼,龜頭把褻褲頂得繃成帳篷,馬眼處一小片濕痕慢慢暈開。

我閉上眼,滿腦子都是母親蹲身替我解衣襟時的模樣,她領口微微敞開一條縫,雪白的乳溝若隱若現,兩團綿軟被擠成深深的凹壑,隨著呼吸一開一合。

我鬼使神差般地起了身,披了件外袍,赤腳踩在冰涼的青石地上,往母親靜室的方向摸去。

我知道這樣不對,可腳不聽使喚。

是找個由頭去請安,還是說劍課姿勢有疑想討教,我也想不清了。

靜室在廊道盡頭,門縫里透出一點昏黃的燭光。我屏住呼吸,貼近門邊,從一道極窄的縫隙望進去。

室內一燈如豆,母親背對著我,盤膝而坐。

素白衣裙已經解開,半掛在手肘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腰窩深陷,臀線如滿月般渾圓。

她呼吸急促,肩頭微微顫慄。

我聽見她極輕的聲音,像在跟誰說話,又像喃喃自語。

起初斷斷續續,我聽不真切,只看見她一隻手探在身前,臂膀有節奏地聳動,另一隻手撐著地面,五指蜷縮,在青磚上抓出一道道淺淡的划痕。

忽然我聽見她叫了一聲,極低,極啞,卻清晰得讓我渾身血都往頭頂衝:「玄兒……」

那兩個字像一道雷劈進我腦子里。

我整個人僵在門外,呼吸停了半拍,那根東西卻脹得更痛,龜頭已從褻褲邊沿探出半截,一滴前液順莖身滑下,滴在腳背上。

我忍不住再把眼貼近些。

母親身子向後仰了仰,我能看見她側面輪廓——那對巨大的奶子從敞開的衣襟里蕩出來,乳尖是深紅色的,硬硬地翹著,像兩顆熟透的野莓。

她一手揉著自己的右乳,手指陷進綿軟乳肉里又松開,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在燭光下晃得刺眼。

她揉得極用力,五指收攏時乳肉被捏得變形,松開時又顫巍巍地彈回來,乳尖挺翹著,在空氣里划出小小的弧。

另一隻手探在腿間,小臂快速抽動,發出細微的水聲,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水聲很黏,混著「咕嘰咕嘰」的響動,在靜室中清晰得讓人面紅耳赤。

她口中又溢出幾個破碎的字,這次我聽得清清楚楚:「啊……玄兒……再深些……」

她一邊喚著我的名字,一邊把腿分得更開,整個身子向後仰去。

我看得渾身發燙,那根東西硬得幾乎要爆開。

她的手指在腿間抽插得更快,掌緣撞在腿心,濕響更密。

她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串低啞的呻吟,像是壓了很久終於壓不住:「玄兒……唔啊……娘親好難受……玄兒……進來……進來啊……」

我差點沒站穩,後腦勺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響。

母親猛地一頓,整個人僵住。

我嚇得連退兩步,赤腳跑回房中,反手關上門,背抵著門板大口喘氣。

那根東西還硬挺著,脹得我生疼。

我擼起褻褲,那根猙獰陽物「啪」地彈出來,莖身青筋暴跳,龜頭紅得發紫,馬眼大張著,一股股前液往外冒。

我甚至沒怎麼動,只閉眼回想方才那一幕,母親雪白的脊背、深陷的腰窩、被手指揉弄的巨乳、濕淋淋的腿心,還有她那句帶著哭腔的「玄兒,再深些」——只這一想,小腹一陣抽搐,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出來,一道接一道,足足射了七八股,濺在門板上,又慢慢滑下。

我癱坐在地上,喘著氣,盯著自己的精液從門板上往下淌。

腦中的情慾褪去後,羞愧和驚懼一起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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