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家

她知道，像池夢冉這種從小生活優渥，又美貌動人的女孩，是很難真正理解她這種底層打拼者的焦慮與渴望的。

財富對她而言，可能只是錦上添花，而對自己，卻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見池夢冉始終領會不到自己的意思，小甜甜無奈地暫時放棄了。

她並沒有氣餒，只是覺得是時機未到，池夢冉終有一天會發現，這個世界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和殘酷。

另一邊，向陽回到家中，剛踏進客廳，就看到媽媽正端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回來了嗎？」媽媽放下手中的毛線針，語氣里帶著一絲揶揄，「你這幾天是不是玩得很開心啊？」

向陽被媽媽看得有些發毛，他撓了撓頭，含糊地應道：「嗯，還行吧。」

「還行？」媽媽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地說道，「我看你這人都快笑開花了，怎麼才叫還行啊？你跟我說說，這一路上都遇到甚麼有趣的事了？有沒有甚麼特別的人啊？」

向陽知道媽媽指的是甚麼，他臉頰微微泛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沒甚麼特別的，就……就正常玩啊。」

「正常玩？」媽媽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哎呀，我看你這小子，好像瘦了一圈，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啊？不過這氣色倒是不錯，看起來精神頭十足的。是不是有甚麼好事啊？」

媽媽的每一次旁敲側擊，都讓向陽感到一陣尷尬和窘迫。

他知道媽媽是關心他，但他實在不好意思把和池夢冉之間的那些私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媽，您別問了，我累了，想回房間休息。」向陽被問得煩不勝煩，他匆匆說完，就想往房間里躲。

「哎，這孩子，怎麼一回來就往房間里鑽啊？」媽媽看著向陽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向陽逃也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地關上門。

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知道，媽媽是想問他關於池夢冉的事情，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走到背包前，隨手將包扔在床上。包里滾出來幾件換洗的衣物，還有…

…幾個被塑料包裝妥帖包裹的小方塊。向陽看著那幾枚避孕套，臉頰再次燒了起來。

那是他出發去古鎮的前一晚，媽媽正在幫他收拾行李。當她看到向陽的包里空空如也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臭小子，你跟女孩子要出去玩幾天，怎麼甚麼都不帶？」媽媽一邊念叨著，一邊幫他往包里塞東西。

向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媽，我已經帶夠了。」

「帶夠甚麼啊？我看你這包里甚麼都沒有！」媽媽說著，突然從一個隱秘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粉色的小紙盒，裡面裝著幾枚避孕套。

向陽看到避孕套，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他連忙想要奪過盒子，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媽，這……這是幹甚麼呀？我……我不需要這個！」

媽媽卻不以為然，她將幾枚避孕套塞進向陽的背包里，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有備無患嘛！你和夢冉出去玩，男孩子要有擔當，萬一……萬一要是發生甚麼，可不能把人家女孩的肚子搞大！」

「媽！您說甚麼呢！我和冉冉不是那種關係！」向陽急忙解釋道，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不是那種關係？」媽媽卻笑得一臉曖悴，「哎喲，這都喊上‘冉冉’了，還沒關係啊？我可告訴你，男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也要懂得保護女孩子。這東西，關鍵時候能派上大用場！」

向陽被媽媽這種「過來人」的語氣搞得手足無措，他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媽媽看著自己兒子這副窘樣，又好氣又好笑，她最終還是收斂了笑容，認真地叮囑道：「行了行了，媽不跟你開玩笑了。記住，無論甚麼時候，都要對人家女孩負責。知道了嗎？」

向陽紅著臉，支吾著應了一聲。

思緒回到現在，向陽看著手中的避孕套，腦海中浮現出媽媽那番話，以及池夢冉那張純真又羞澀的臉。

他想起池夢冉在去浴室前制止他繼續，說「再來就天亮了」的樣子，想起她早上堅持不給他看換衣服時的堅定。

他知道，池夢冉雖然在情慾中也有放縱和回應，但她內心深處依然保有一份對「第一次」的底線和堅持。

向陽嘆了口氣，他明白，自己和池夢冉的感情，還遠沒有到需要用到這些東西的地步。

他雖然也渴望著更進一步的親密，但他更尊重池夢冉的意願，更珍惜他們之間這份純潔而美好的感情。

他搖了搖頭，將手中的避孕套連同盒子一起，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里。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也強求不來。他和冉冉的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