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假期日常

寒假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向陽和池夢冉約定好，每天上午一起去圖書館學習，備戰即將到來的新學期。

這天，向陽像往常一樣，提前出門前往圖書館。冬日暖陽懶洋洋地灑在身上，讓他感到一陣愜意。他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那不是楊哲嗎？

他正拉著一個女孩的手，匆匆地往前走著。

她身材纖細，穿著樸素，臉上化著妝，看起來十分清秀。

「楊哲！」向陽揚起手，熱情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楊哲似乎有些驚訝，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他看了看身邊的女孩，又看了看向陽，眼神有些閃爍。

「向陽，這麼巧啊，」楊哲敷衍地應了一聲，語氣有些生硬，「我……我有點事，先走了。」

還沒等向陽反應過來，楊哲就拉著那個女孩，加快腳步離開了。

向陽看著他們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總覺得楊哲今天的表現有些奇怪，似乎有甚麼事情瞞著自己。

他搖了搖頭，沒有多想，繼續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轉身離去後，楊哲拉著那個女孩，走進了路邊一家看起來有些老舊的小旅館。

旅館的招牌已經褪色，門前掛著幾盞昏暗的燈籠，散髮著一種曖昧的氣息。

楊哲拉著女孩快步走進旅館，在前台辦理了入住手續。他始終低著頭，似乎不想被別人認出來。拿到鑰匙後，他拉著女孩，匆匆地上了樓。

自從那天在「麗人灣」里稀裡糊塗地「開了葷」之後，他便常常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的場景，想起他的初中時的學姐林悅。

他的內心，始終燃燒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之火。

林悅，這個名字就像一根細小的針，時不時地刺痛著他的神經。

他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但身體卻像是脫繮的野馬，總是會不受控制。

在楊哲的腦海裡，始終盤旋著一個身影，那就是池夢冉。

那個永遠清冷美麗的校花。

他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能夠和她交往，然後和她發生親密關係。

可是，現實和理想，橫亙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為了排解心中的慾望，為了暫時忘記池夢冉的存在，楊哲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拉下臉去找林悅。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卑鄙，很無恥，但他卻無法控制自己。每當慾望湧上心頭的時候，他就會想起林悅的身體。

而林悅也總是默默地接受著這一切。她不會多問，也不會抱怨。每次和他發生關係的時候，她都非常順從，任由他擺布。

楊哲知道，林悅之所以會如此順從，是因為她需要錢。她需要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生存的資本。而自己正好可以給她提供這個機會。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楊哲卻漸漸地對這種關係感到厭倦。他覺得索然無味，他再也無法從林悅的身體上找到任何快感。

因為，他想要的不是一個聽話的玩偶，他想要的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孩。

而那個女孩，只能是池夢冉。

楊哲眼神迷離地看著林悅，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林悅，我……我想讓你穿上我們學校的校服，再扎上和池夢冉一樣的辮子，可以嗎？」

林悅微微一怔，她似乎沒有想到楊哲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看著楊哲眼中那份近乎瘋狂的執著，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之前楊哲在她身上馳騁時，她就隱約聽到他輕聲呢喃過一個名字——「池夢冉」。這個女孩應該就是楊哲喜歡的人。

林悅曾偷偷去楊哲學校門口，想要看看池夢冉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女孩。當眾多學生們從校門口走出時，她瞬間就鎖定了一個身影。

那個女孩太顯眼了。

那冷白的皮膚，清麗脫俗的容顏，以及周身散髮的清冷氣質，讓她在人群中就如同皎月一般，難以忽視。

她雖然不知道池夢冉具體的樣貌，但她能肯定，能夠讓楊哲心心念念的女孩，應該就是這樣的。

林悅的心裡泛起了一絲苦澀。自己和她確實比不了。

她也知道，楊哲從來都不愛她，他愛的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一個寄託了他所有慾望和幻想的替代品。

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

她需要錢，她需要依靠楊哲來維持自己的生活。

「好，」林悅輕輕點了點頭，語氣順從地說道，「只要你喜歡，我甚麼都可以答應你。」

楊哲聽到林悅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他連忙從書包里翻出一套乾淨的校服，遞給林悅，語氣急切地說道：「快，你快穿上試試！」

林悅接過校服，默默地走進衛生間。

楊哲的校服很寬大，她換上後明顯不合身。

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陌生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廉價的演員，正在賣力地扮演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角色。

她走出衛生間，看到楊哲正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他的眼神炙熱而瘋狂，徬彿要把她吞噬一般。

「過來，我幫你扎辮子，」楊哲說著，拿起一把梳子，想要幫林悅扎頭髮。

他的動作很笨拙，梳子在林悅的頭髮上胡亂地划著，弄得她頭皮發麻。他扎出來的辮子歪歪扭扭，根本不像池夢冉那樣清純可人。

林悅看著楊哲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心中湧起一絲無奈。她接過梳子，輕聲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她靈巧地拿起梳子，將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然後熟練地編織成兩條長長的辮子，垂在胸前。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張原本化著妝的臉上，因為這身清純的打扮，而多了一絲違和感。

她轉過身，對著楊哲露出了一個順從的笑容，輕聲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楊哲看著面前的林悅，那身校服和雙麻花辮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青澀，卻依舊無法抹去她眼中那股風塵氣。

這讓他有些煩躁，他想要的不是這種感覺。

「你……你冷漠一點，」楊哲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就像……就像她一樣，別總是這麼順從，要……要抗拒我。」

林悅心裡泛起一陣苦澀，卻還是順從地收斂了臉上的表情。

她努力回憶著池夢冉的樣子，模仿她那種清冷中帶著一絲疏離的眼神。

果然，當她的目光變得冷漠，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時，楊哲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對……就是這樣！」楊哲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閉上眼睛，顫抖著手伸向林悅的臉龐。

他的指尖摩挲著林悅的臉頰，感受著那份刻意營造出來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