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寸進尺

向陽心裡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他想起了池夢冉，想起她那白皙的大腿，想起她遞回錢時那平淡的眼神，想起她轉身離去時那清瘦而筆直的背影……她拒絕了他，但他卻沒有感到惱怒，反而生出一種更深的迷戀。

那種難以得到的神秘感，比任何輕易得來的滿足都要強烈。

向陽將手裡的那張一百塊攥得更緊了。

他知道，這筆錢，不能再輕易花出去，因為它承載著他新的渴望。

他不再想著林曉，也不再對那些庸俗的八卦感興趣。

他的腦海裡，只剩下池夢冉。

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道盲目跟風、對一切感到好奇的懵懂少年。

他的慾望，在池夢冉身上，變得前所未有的明確和執著。

這份執著，像一團火，在他心中悄然燃燒，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跳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經徹底被池夢冉佔據。

放學鈴聲響起，向陽草草地收拾著書包，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池夢冉。

見她一直坐在位置上沒有動，向陽無奈的嘆氣。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那抹清冷的身影慢慢站起，然後從向陽的身旁走過。

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向陽，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然後便如同往常一樣，徑直往前走去，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多餘的話語。

然而，就是這一個眼神，足以讓向陽瞬間領會了她的意思。

他猛地收緊了肩上的書包帶，手心因激動而微微冒汗。

內心深處，一股不切實際的狂喜像野草般瘋長起來。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小跑著跟了上去。

她的背影依舊清瘦而筆直，像一道無形的磁力，吸引著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臉上也有些泛紅。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甚麼，那種期待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罪惡感，卻又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略顯喧囂的教學樓走廊，繞過幾個安靜的角落，再次來到了那片被梧桐樹遮蔽的僻靜之地。

余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地上，更添了幾分曖昧與神秘。

池夢冉在原地停下，沒有像上次那樣立即轉身，只是微微側著身子，背對著向陽。

她似乎有些猶豫，身體的線條繃得有些緊，右手緩緩地伸向身後，掌心向上，做出了一個索要的姿勢。

沒有眼神的交流，沒有言語的催促，一切都是那麼的默契。

向陽立刻會意。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被他小心翼翼保存了一天的百元大鈔，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放在了池夢冉的掌心。

指尖觸碰到她微涼的皮膚，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那張鈔票似乎也帶著他掌心的溫度，沈甸甸地落在她的手上。

「池……池夢冉……」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他的請求，聲音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詢問，生怕自己的急切會冒犯到她，「我……我可以摸了嗎？」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她，充滿了期待和一絲抑制不住的渴望。

在他看來，錢已經付了，那麼，夢中的觸感，是不是就可以成真了？

他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回應，也等待著他夢寐以求的時刻。

池夢冉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側過身體，露出了她纖細而高挑的上半身，用一個無聲的姿態，示意向陽可以開始了。

那抹清冷的側影在夕陽的余暉中顯得有些朦朧，卻又充滿了某種令人窒息的誘惑。

向陽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耳邊嗡嗡作響，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顫抖著伸出手。

這只手，承載著他所有的渴望、忐忑和壓抑已久的衝動。

他的指尖，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小心翼翼地，輕輕地貼上了池夢冉胸前的校服。

校服布料的觸感有些粗糙，但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向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軟和彈性。

並非像夢中那般輕飄飄的虛幻，而是帶著一種真實而豐盈的充實感。

他屏住呼吸，指尖忍不住在那柔軟的弧度上輕輕地摩挲著，小心翼翼地感受著那份彈性。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衣服下，她皮膚傳來的微微溫熱，和那份柔軟的貼合。

雖然只是隔著一層校服的布料，但這已經是他從小到大，離「禁區」最近的一次。

這種隔靴搔癢的觸摸，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滿足，反而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讓他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他的臉頰漲得通紅，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下體，在荷爾蒙的強烈衝擊下，很快便不可抑制地勃起，校褲的布料被高高地頂起，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脹痛感，以及一種近乎爆炸邊緣的衝動。

池夢冉依然面無表情，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看向遠方，徬彿她只是一具美麗的人形雕塑，內心波瀾不驚。

但是她那不斷顫動的睫毛，緊緊抿著的嘴唇，以及微微泛紅的耳朵，無不出賣了她偽裝的鎮定。

向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喚醒的原始慾望。

他想更進一步，他想撕開那層束縛，他想感受那份最真實的柔軟和溫暖。

然而，那份清冷的氣質，以及她漠然的態度，又像一道無形的牆，將他阻隔在外。

他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只有短短幾秒。

但那份觸摸，卻像是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伴隨著強烈慾望的滿足感。

他收回手，掌心發燙，指尖徬彿還殘留著那份柔軟的觸感。

在向陽收回手的那一刻，池夢冉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神情，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她那原本抿緊的嘴唇微微放鬆了，耳朵上的紅潤也慢慢褪去。

她輕輕地向向陽道了聲謝，聲音很輕，幾乎微不可聞，但卻清晰地傳入了向陽的耳中。

池夢冉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她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遠處走去。

向陽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離開，但他卻挪不動腳步。

他徬彿被施了魔法一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越走越遠，直到她消失在視線之中。

他回味著剛才她胸部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在他的掌心留下了一種難以磨滅的痕跡。

他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某個角落，已經被池夢冉徹底佔據。

他知道自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她，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也不知道該如何靠近她。

他的心已經被她偷走了，帶走的是他的純真憧憬，還有一絲絲的愧疚。

太陽漸漸落山，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向陽站在空無一人的角落里，感受著清冷的夜風，心中充滿了迷茫。

這，也許就是青春的滋味吧。

苦澀而甜蜜，讓人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