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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你濕了嗎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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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我主動的!」

「嗯!」

「餵,你想死是不是!」聽著他不溫不火的回答,閆曉雲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哈哈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在車里響起,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吱!」車子猛地剎停在路邊,閆曉雲伸出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猛掐起來,一邊掐一邊羞罵道:「我讓你笑!我讓你笑!」

「師父!哎呦哎呦!別掐了,我不笑了,不笑了!」張春林忍著笑意,忍著腿上傳來的疼痛,伸手解開了師父系著的安全帶,兩只手用力一抄就抱著並不沈重的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那一隻大手也順勢滑進了她的裙底。

「哎呦,別鬧,這是在大馬路上!」

「哪有人啊!」去鋼廠的路本來就沒甚麼人,更何況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此時路上更是人煙稀少。

外面只有三三兩兩騎著車路過的行人,根本也沒人往這車里瞧上一眼。

閆曉雲不再掙扎了,她紅著臉偎依在徒弟的懷裡嬌羞地問道:「你是不是就在樓上看著?」

張春林搖了搖頭「沒有,沒看全。」

「你會不會覺得師父很騷!」

「師父,你騷我才高興呢!」

「那你會不會怪我,我……我背著你……」

「師父,你胡說甚麼啊。」

「我的身子被明明給玩了,你不生氣?」

「哈哈哈哈,師父啊,師母是女人,我沒那麼小心眼,你忘了咱們在我老家的時候的事了啊!」

「那……那不一樣啊!那時候……那時候……」

「師父,沒甚麼不一樣……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我允許你們這樣胡搞,再說我娘和我大娘也這樣胡搞過,我早就習慣了。」

「啊!?」

「呵呵,我覺得挺好的啊,我身邊女人多,總不可能全都照顧得到,讓你們不出去找男人就已經很不公平了,若是連這樣的事情我都要攔著,那可就太不是個東西了!」

「春林!」閆曉雲感動地獻上了自己的吻。

「內褲都被師母給脫了啊!」摸著師父光溜溜的屁股和淌著淫水的小屄,張春林調侃道。

「嗯!」

「怎麼樣?感覺跟我玩你一樣不一樣?」

「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不都是用嘴和手麼呵呵!」

「說不上來,就心裡感覺挺奇怪的,畢竟她是我閨蜜啊,而且大家都是女人,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哈哈哈哈哈哈!習慣就好了吧!」

「你還想有下次啊!」

「為甚麼不呢?」張春林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此時嬌羞無限的閆曉雲也沒想太多,二人在車上纏綿了好大一會才開著車往申鋼駛去。

日子一天天地忙碌著,這之間張春林又和娘通過信件聯繫了許多回,知道了麥克已經離開,也知道了第一批貨物已經出廠,感受著娘拿到那第一筆工資的喜悅心情,張春林也由此知道了村子里的人歡欣鼓舞的模樣。

出貨,報關,這些繁瑣的手續都可以委託別人來做,就算沒有他的幫助師母也都能夠順利完成,他的主要精力依舊需要放到申鋼這裡來,那壓到極限的產量讓他根本就沒有太多的空閒,所以當大娘和趙嵐借著以看房的名義想要來省城的時候也被他給婉拒了,他真的很忙,忙到沒有空閒來和她們顛鸞倒鳳。

到了十一月份的時候,遠在歐洲的德國傳來了一件大事,那座屹立於兩個國家之間的高牆轟然倒塌了,馬克急吼吼地買了機票連夜飛了回去,他要趕著去尋找失散了幾十年的妹妹,而就在這個時候,申鋼與Hr公司約定的第一批鋼材也到了交貨的時間。

馬克雖然走了,但是有王璐瑤在,交貨打款自然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申鋼的工人也領到了超出往年不少的工資和獎金,閆曉雲到了這個時候才將張春林在銷售價格談判中所起到的作用刊發到了申鋼內部的報紙上,整個廠裡關於張春林的質疑也隨之消匿無聲。

從德不配位能力不足到少年英才,前後的變化之快不過是因為手中領到的鈔票多了那麼一點點。

也因為多了這一點點鈔票,張春林銷售部經理的位置也坐得四平八穩,甚至連那個正兒八經的經理也不敢給他這個副經理臉子看,誰叫他現在是廠長跟前的紅人呢,能力又強,強到了逆天改命的地步,壓不過,那就躲著點吧!

與工廠裡歡欣雀躍的眾人有所不同,此時的張春林正悲傷地跪在床前,看著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老人,淚流滿面。

「師母,通知教授的兒子了嗎?」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傢伙叫甚麼名字。

「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醫護人員站在旁邊,那檢測著老人心跳的儀器也在滴滴作響,老人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他那雙皺巴巴的大手被張春林捧在手心,便是手掌面都有些黑了起來。

罩在他臉上的氧氣罩蒙上了一層霧氣,他整個人看上去比半年前更加瘦小,徬彿除了那一層皺巴巴的皮便就只剩下骨頭了。

「爹!爹!」樓下傳來了男人的呼喊,隨著一陣叮噹亂響,一個男人猛地擰開了臥室的房門衝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面色陰鷲的女人,二人一見到房間里的情況就一把推開站在床邊的郭明明,再將張春林推到一邊,佔據了床邊的位置。

對於這個兒子,老林還是喜愛的,見到他來了竟然令人吃驚地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原本哭哭啼啼的郭明明見到這二人出現,臉上立刻顯露出一絲憤怒,張春林偷偷地捏了捏她的手,郭明明看了站在自己旁邊的張春林一眼,這才好了些。

「爹,你怎麼這個時候才通知我來啊,你是不是被她囚禁在這裡,爹,你說話啊爹!」

「你怎麼說話呢!」郭明明剛剛好了一點的心情再一次被敗壞,氣得身子都抖了起來。

「我爹都沒辦法說話了你才喊我來,你不是想獨吞我爹的財產是甚麼!」男人指著郭明明的鼻子大罵。

「你!」郭明明雖然已經習慣了老林這個兒子的粗魯,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受到這樣的指控。

「師母,我們出去吧!」張春林夾在中間屬實是兩頭難做人,如果教授已經走了,那他或許會為師母出頭,但是老人尚存一口氣,他實在是不忍在此地爭吵。

「爹,你看他們倆,肯定背著你搞到一起去了!」最毒莫過婦人心,老林的兒媳婦瞪著一對三角眼看著二人腹誹說道。

「是啊爹,這兩個狗男女肯定背著你勾搭在一起了,你看他們多親密!」

「住……住嘴!」已經幾個月都沒怎麼說話的林建國突然吼了一句,他用手顫巍巍地指著張春林,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歉意。

「爹,你!」

「春……春……」林建國喊著張春林的名字,那手卻指向了一邊的書桌,張春林明白了教授的意思,這八成是要讓自己當眾宣讀他的遺囑,於是他拉著師母讓她坐在房間里的凳子上,走到上一次教授指給他的抽屜旁邊,拉開之後果然發現裡面擺著兩封信。

「甚麼啊爹!」男人一把衝到抽屜旁邊,剛想要推開張春林,卻見到張春林已經將那兩封信拿在了手中。

他總還不至於上去搶,因此訕訕地坐回了床邊。

張春林看著手頭的兩封信,一封是遺囑,另一封卻不是,那雪白的信紙上寫著張春林親啓,旁人不得拆開,他先是狐疑了一下,將那封留給自己的信揣到了里兜里。

而這個動作也被那婦人給看在了眼中,她剛剛想要發難,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又重新坐了回去。

「惶惶六十餘載人生,我林某人既做對了一些事也做錯了許多事,所幸晚年還算是給國家培養了不少人才,將功補過這輩子總算活得還算及格,我一生清廉從未多拿國家一分一釐,臨到故去卻在懊惱沒有給家中妻兒留下多少余財,再一想,中國貧苦之人遠甚,數萬萬人口能夠達到林某這個生活水平的遠甚,余驚醒,深悔自己狹思之心。我兒明圖,望你知父意,曉父心,切莫與你母親爭執,人靠的是自己,若是想要過上好的生活更是要自己努力,許你甚多黃白之物反而會奪了你奮鬥的意志,為父思考良久,現將家產細分如下,我所余之物除了這套房子便只剩下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一萬六千元錢,吾妻說其只想留下這套房子以供懷念,所以這些錢財吾兒可以盡數拿走,至於身後的喪葬補恤,則悉數交由吾妻,我兒不得再行追討。」張春林展開老林的遺囑,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老林兒子聽完這封遺囑就傻了,當時父親從他家裡走的時候答應他們的可不是這樣的條件,雖然這套房子的價值現在頂多值個幾千塊錢,但是貪婪如他又怎會放棄父親原本答應他的條件!

而他媳婦聽了之後也猛地站了起來大吼道:「這遺囑是假的!報警!報警!」

老林被她這一吼,急怒攻心之下直接走了,這一下可熱鬧了,男人哭,女人罵,牆邊的郭明明嚶地一聲也直接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傷心的,只剩下張春林看著這如同菜市場一樣喧鬧的場景哭笑不得。

公安很快就到了,幾個人先是查看了一下已經沒有了氣息的老人,再將眾人一個個隔開,張春林也因此被叫到了小房間里等著問話,而到了這個時候,那婦人才拉著公安說出了張春林私藏另一封遺囑的事情,她的目的就是把事情鬧大,她覺得唯有這樣才能獲得公平。

「你好,我叫丁梅!」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擰開房門走了進來,張春林連忙站起,她擺了擺手,示意張春林坐下,自己拖了一張凳子做到張春林面前問道:「事主的兒媳說你藏了一封遺囑,是真的嗎?」

「嗯,不過那封信是老師留給我的。」張春林老實回答。

「可以給我看看信裡面寫的甚麼嗎?」

「恐怕不行,那封信是老師寫給我個人的,他說別人不能看。」張春林拿出那封未拆開的信讓女警看了一眼,丁梅看到上面寫的字,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這是家事,我們本來不應該來管的,但是因為她告你私藏遺囑我們才來過問,這封信雖然是寫給你的,但是他們現在也知道了,你可不可以先看看信上寫的甚麼,如果能給他們看,那就給他們看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總歸還是不要鬧得太僵。」

「好吧!」張春林也不知道信上寫的甚麼,於是徑直拆開了信封。

「春林,為師要走了,但有件事卻難以啓齒,你是我最好的學生,也是明明最鍾愛的學生,她年方正茂的時候嫁給我,我卻無法給予她應有的幸福。我知道她愛上你了,就像當初她愛上我一樣,她說她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是啊,我覺得你也跟以前的我好像。呵呵,這就是為師覺得難以啓齒的事情,但是卻又不得不跟你說,按照倫理來說,你們之間是萬萬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但是明明她還年輕,也沒大你幾歲,我辜負了她許多年,總不能就讓她這麼孤苦伶仃地過一輩子,所以如果你覺得你對為師還有一份報恩之心,那就在她餘生之年好生照顧她,愛她,給她一個家,為師並不是逼你去娶她,而是希望你在她孤苦無依的時候,能夠像個男人和丈夫一樣去疼她,愛她。她說她不會再嫁給別人了,可是我卻知道她說那些話的時候想的是你,也想你們兩個之間那看似不可逾越的鴻溝,為師有時候在想,你或許能帶著你師母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你們的地方結婚生子,可是這樣又會荒廢了你的大好前途,我不能這麼自私,明明也肯定不會答應。思來想去,覺得這畢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還是你們兩個人自己做主吧,為師只是想告訴你,不要被那些倫理所束縛,我在九泉之下肯定不會怪罪你們,反而會很高興。」

張春林的嘴張得像個雞蛋那麼大,他怎麼都沒想到教授留給他的這封信寫的竟然是這些,這封信如何能拿出去給外面那兩口子看,那還不鬧翻了天!

「看完了?」丁梅站得很遠,雖看不見那封信上寫的甚麼,但是看到張春林臉上的表情也知道信上的內容應該挺驚人的。

「看完了。」張春林呆愣著點了點頭,然後將那封信重新裝回了自己的兜里,搖了搖頭續說道:「很抱歉,這封信我絕對不會公開。」

「這……就有些麻煩了!」女警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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