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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打架之後的麻煩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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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林與女友對視一眼,覺得挺有意思的,笑得很開心,等到兩個人吃完了飯,那位乘務長才重新回來,這一次她依舊是帶著目的來的,先是與張春林和蔣詩怡隨便聊了兩句之後才轉向了主題「小兄弟,你是咱們小詩怡的男朋友,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在飛機上發生那種事,我這個乘務長是有責任的,在這裡對你們說聲對不起!」她站起來,很誠懇地鞠了一躬。

嚇得蔣詩怡連忙說不敢不敢,扶著她讓她坐下,張春林經歷過剛才那一鬧,也覺得這事似乎不能怪在乘務長頭上。

「姐姐不用這麼說,你們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已。」見張春林這麼說,乘務長知道目的已經達到,就沒再繼續那個話題聊下去。

「呵呵,外人看我們空姐整天畫著漂亮的妝到處飛,以為我們有多了不起呢,其實說穿了,不過就是個高級的服務員,詩怡這孩子單純,膽子小,若是一些膽子大的女孩子碰到這種事當場一個巴掌打回去,最多賠個禮道個歉,客人往往因為理虧在先,也不敢把事情鬧大,但她又哭又忍,就壞事了,那些人往往會更加過分,這樣反而更容易吃虧。」

「她就是被人欺負慣了。」

「主要還是我們的責任。」

「沒有啦,其實乘務長已經很照顧我了!」蔣詩怡幫著直屬領導說了句話。

「呵呵。其實,如果有條件的話,可以托托人轉個行政崗,女孩子乾行政,不會太辛苦,接觸的人也少,生活可以單純一些。咱們這些空姐啊,如果不是家裡能介紹條件好的,大多數都和機長結婚了,大家兩邊飛,不容易照顧家,生活圈子也亂,畢竟都不是小姑娘了,對那種事也總有需求,所以總是會和飛機上的男同事們亂搞,還有一些人乾脆就趁著到處飛的地方找人出來約炮掙錢,小蔣人單純,不愛跟著我們胡鬧,但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老是呆在這種環境里難免會受影響,所以家裡有條件有能力的,大多數都轉去別的崗了,轉了行政屬於到點下班,以後相夫教子多好。」

張春林瞥了一眼乘務長,只見她橢圓的臉長著個尖下巴,一對桃花眼看上去既媚又風騷,自己看她的時候,她也總會看著自己的眸子面帶微笑,讓自己打心眼裡就很舒服。

張春林心說這位應該不是個簡單的女人,而且剛才她把話說得那麼露骨,是想說空姐這個圈子私生活很亂的意思嗎?

她是在給自己透甚麼暗號?

還是只想單純地替女朋友著想?

他頓了頓,這才問蔣詩怡「你想去嗎?」

聽到乘務長揭破空姐圈里的亂事,蔣詩怡還是有些臊得慌的,雖然她沒乾過,但是她知道自己的這位頂頭上司就經常乾,駕駛艙里的那幾位也都是她的常客,幸好她從來不勉強自己去做這種事,所以自己對她還算是尊敬。

她不是沒想過換個工作,她也知道這個圈子亂,但是當空姐還是能多掙一點錢,大概是從小就窮怕了,她就想多掙點錢傍身,又或許是因為一直被人欺負從來沒人幫過她,所以她也從來沒想過要依靠男人。

所以這才特立獨行,成了她們這個航班的一顆純潔的獨苗苗。

其實今天這種事,如果那位日本人碰到的是航司的其他姐妹,說不定那位日本鬼子還能享受到一些飛來艷福也說不定,至少,自己的這位頂頭上司是乾過這種事的。

能享受到一番,還能掙到不少錢,對她來說這是一件雙贏的事。

不過她可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男友,畢竟這是她們機組大家的私事,傳出去不好聽。

「我不想去,坐辦公室工資少了好多的,我要掙錢,做小富婆。」

「哈哈哈哈,指望你那點工資嗎?」張春林心說就你那點工資,還不夠胡家兩姐妹一個星期的開銷。

「哼,跟你比肯定是比不了的,但是現在在咱們國家,我們的工資已經屬於高工資了好不好。」

「瞎說,你的工資比我高!」

「哼!你靠工資嗎?」兩個人的對話透露出來了一點信息,乘務長敏銳地捕捉到了,不過她當做沒聽到,也不插話,讓這兩個人繼續逗樂子。

張春林對自己的事都不瞞著女友,蔣詩怡連他有幾個女人都知道,自然也都知道這些女人現在經營著哪些產業,所以剛才也才說他的那些女人,她管不了的話,她以為張春林身邊就只有他娘一個人沒事業可乾,卻不知道還有一對漂亮的姐妹花,花銷宛如無底洞。

「哈哈哈哈。」

「小哥兒是做甚麼工作的?」

「他是我們縣一個小廠子的廠長。只不過以前他還是寶華的總工,就是因為前女友的問題犯了錯誤,被貶下去的。」說這句話的時候,蔣詩怡還是挺自豪的,所以小小的吹了一波牛逼,女孩子哪有不虛榮的,即便是她也不例外。

乘務長嚯地一下站了起來,寶華的總工是個甚麼級別她可太清楚了,沒想到心裡已經盡量高估這位年輕人了,可真正的情況還要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自己的手下抱的竟然是如此粗的一根大腿嗎?

「坐坐坐,那麼激動幹甚麼,不是說了我被貶了麼!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科員!」他職位調動了,級別卻沒動,那是根基,將來能回寶華重新掌控權力的根基,是絕對不能動的,不過這種事,沒必要和一個外人說,再說看她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低調點也沒甚麼壞處。

「您如此年輕……」

「別!千萬別!」張春林苦惱地一拍額頭說道:「你還是把我看成詩怡的男朋友吧。」

「是啊,蕊姐姐,你跟他那麼見外幹甚麼,你就把他當個小輩看就行了。」

再坐回來的楊含蕊看向張春林的目光充滿了火熱,而且多了一種只有男人能看懂的東西存在,張春林心中多想了一下,就擱置到一邊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嗯。」楊含蕊答應了一聲坐下了,隨後她又問道:「那下午來的那位?是你的姐姐嗎?」

「不是,那是一個我的競爭者,噓。」蔣詩怡懊惱地吹了口氣。

「別胡鬧!只是一個朋友,因為我們兩家存在著……嗯……嗨……就是個朋友。嗯……稍微好一點的朋友。」

「哼!」都要給人家生孩子了,還好朋友呢!或許是因為下午見到了兩個人對話的那種默契,現在蔣詩怡覺得自己的醋勁莫名的有點大。

楊含蕊人精一樣的存在,怎麼會聽不出來這裡面有問題,不過她也明智地沒多問,事後再跟蔣詩怡這個單純的小丫頭打聽,就看她憋得這個樣子,十有八九是能套出來的。

「呵呵,小丫頭別胡鬧,那位姐姐再怎麼樣也是來幫你男朋友來解決問題的,對了,事情有眉目嗎?」

「有幾成的希望吧。」張春林覺得事在人為,這件事他還真沒甚麼把握。

「啊?那你……那你要不要再找一找別人?那個錢蕾和周婷,不是你說她們在司法系統工作嗎?要不要給她們打個電話?」

「她們又不在東海,幫不上忙。」

「那李校長呢?她的人脈關係也挺廣的,她行不行?」

「都是在那邊省裡的關係,用不上。」

「那你老家的那些領導也都沒甚麼用嘍。」小丫頭有些灰心了。

「別瞎猜了,都沒用。」

「你還是給錢院打個電話吧,好歹托她的關係問一問,你上次幫你前女友,不也是她給打的招呼嗎?怎麼你自己的事你一點也不上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打,我打還不行嗎!」

「我去拿電話。」楊含蕊再一次震驚了,只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就能知道張春林的人脈關係有多廣,而且,好像大多數還都是女人?

蔣詩怡不吃醋?

她愈發地好奇了。

這間房間原本是有電話的,只不過因為要關張春林,所以給拆了,楊含蕊拿了電話來,又把電話線插上,張春林就撥通了錢蕾的電話。

「主人?您這是又去哪裡了?」楊含蕊故意裝著在擺弄東西,離電話有點近,聽到電話里的這一聲主人,她還以為聽錯了。

「別亂叫,在外面呢。」反而是張春林這一句回答,讓她知道那並不是錯覺,這個錢院長,是個甚麼人物?

竟然喊張春林主人?

這是在玩甚麼變態的遊戲還是?

這小子是個二代?

可不對啊,要真是個二代,別說打個日本小鬼子了,就是揍個美國大兵也不應該這麼為難才對啊。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甚麼身份?

在電話里,張春林講述了一下自己的難處,那邊錢蕾也聽明白了,她摸著胸脯心說幸好幸好,不是老娘早有準備,今天就又為難了,於是在電話里笑嘻嘻地跟張春林拍著胸脯說一切交給她了,弄得張春林一頭霧水掛了電話。

「錢院長怎麼說?」

「她說一切交給她了。」

「真的?」

「自然假不了。」張春林也有些納悶,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嗎?

女人幫的手還能伸到……等等……等等……她們不會真的把手伸到東海來了吧。

他摸了摸額頭,感覺好像有冷汗冒了出來。

事實也如他所料,兩個小時之後,他的收押室里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這位?」

「你周姐姐……」

「周婷,這是我女朋友蔣詩怡,這位……」

「我叫楊含蕊,是詩怡的乘務長。」

「你們好你們好!」周婷知道張春林交了女朋友也挺好奇的,知道他為了女朋友和老娘揍了一個日本佬,對事情的經過更加好奇,反正要解決這件事也離不開她,於是她就直接開車過來了。

來的路上打聽了一下,知道張春林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刑法她還是有些擔心的,心說幸好自己知道了,不然這件事還不好收場了,幾個電話打出去,讓認識的人把這件案子先壓著,她一路疾馳,總算是在十一點前趕到了機場。

既然她都來了,張春林只能又講述了一遍事情經過,以及自己為甚麼那麼衝動的原因,蔣詩怡則是對早上事情進行盡量的還原,楊含蕊則敘述了葛小蘭和日本人之間發生衝突的前後情況。

三個人的敘述,基本上真實地描述了當時衝突的所有細節。

「周姐姐,我們這算不算是正當防衛?」蔣詩怡單純地問道。

「有點難往這上面靠,但是如果操作得當,判個見義勇為,以防衛過當處罰還是可以的,只是,這個過當過得有點嚴重,你和阿姨並沒有受傷,而那傢伙是輕傷二級,已經很嚴重了。」

「我知道這個辦法走不通,這才沒跟你們聯繫,不過,你甚麼時候來東海了?」

「你說呢?錢姐姐知道你的心在哪?自然要想辦法過來幫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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