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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暴揍小日本鬼子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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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和秀麗的沙灘上,一群美熟婦穿著性感比基尼在遮陽棚下曬著日光浴,還有幾個人在海邊玩耍。

這一行人自然就是張春林的後宮團了,葛家姐妹中沒有人見過海,所以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沙灘還是很興奮的,但是再興奮,玩了幾天之後也膩了,唯有葛小菊童心未泯,依舊孜孜不倦地拉著葛小梅在沙灘里找著各種貝殼和沙蟹。

「咱們國內要是有那麼漂亮的海灘該多好啊!」葛小敏看著漂亮乾淨的海灘由衷地贊嘆道。

「有啊!」郭明明回道:「咱們國內有兩個頂級海灘,一個是青島的金沙灘,一個是北海的銀沙灘,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青島,金沙灘的水更乾淨,沙灘也更平緩。」

「是嗎?」

「呵呵,姐姐,你們現在不愁吃喝了,閒下來沒事還是要到處跑跑玩一玩,不然大好的生命都浪費了。」

「呵呵,這不是搞了個地產公司,大家都在拼命掙錢麼,主要是以前窮怕了,誰也不想再過以前那樣的窮日子了。」

「錢是掙不完的。」

「明明,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閆曉雲給了一句很中肯的點評。

隨後她又說道:「不過小敏姐,你們的確也應該主動改變一下觀念,人生很短暫,就如同我們尋求性的美好一樣,在生活中,還有更多的美好值得發現和擁有,而旅遊和美食則是其中比較重要的兩項,當然,要這麼做首先就是不能甚麼事都親力親為,這需要你們為公司尋找到可靠的,可以信賴的人,目前國內的職業經理人素質參差不齊,讓你們現在就徹底放手肯定是不行,但是隨著公司的進一步發展,你們到時候不放手反而會出問題。」

「職業經理人?那是甚麼?」曹麗萍剛才就在支稜著耳朵聽著,發現有自己不懂的連忙追問。

「就是專門替老闆和資本方管理公司的人。你們可以找春林幫一下忙,他看人的眼光應該不會錯。」

「可是,這些人不會在公司的運營上做手腳嗎?」

「所以,第一要選對人,第二要有一個合理並且存在有效監督的機制,像你們這種企業,我們統稱為家族企業,當然,這不是說家族企業就不好,事實上家族企業正是國內企業不斷發展壯大的土壤,論吃苦耐勞,家族企業永遠是名列前茅,也正是因為能夠吃苦耐勞,所以家族企業往往都能迅速地發展壯大,但是當公司發展到一定規模,家族企業的模式往往就會走下坡路,你們想一想春林為甚麼不再直接管理西溝村的工廠,而是交給了他帶出來的徒弟,這就是他想要讓那家鄉鎮企業走上職業化的道路,你們也要做好準備,不遠的某一天,春林肯定也會讓你們走上這條路。」

「那我們呢?我們就失業了?」

「噗!」郭明明笑得噴了出來。

「不是不是。」閆曉雲只能繼續解釋道:「讓公司職業化並不是說你們會失業,而是你們將盡量少地插手整個公司的運營,這樣你們可以分出精力去開創更多的企業,拓展更多的業務,也可以有閒暇時間到處去看看,甚至去學習更多的企業管理知識。」

「我有些聽明白了。」曹麗萍點了點頭。

「大妹子,你教教她們怎麼做麼!」葛小蘭聽了連忙在一邊插話。

「小蘭姐,你們身邊就有一個最好的學習對象,這些東西春林都懂,我估計他現在之所以還沒有跟你們說,肯定是時候還不到,等到了要這麼做的時候,他一定會跟你們說的。哎,這小傢伙現在也該到了啊!司機跟我說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啊?」

「哎呦,我的好師父,你還沒忘了我的存在啊。」一道男人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說曹操曹操到。

「呵呵呵,你玩得那麼開心,我們需要時刻惦記著你嗎?」

「切,這些西方老娘們,一點都不好玩,皮膚糙得跟豬皮似的,老子再也不碰這些西方娘們了。」

「哈哈哈哈,說得你好像多委屈似的,行了行了,晚上我們好好補償你,現在跟我們說說,事情辦得咋樣?」

張春林看到娘體貼地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讓給了自己去找小姨她們了,他也乾脆大咧咧地躺在躺椅上說道:「當然是都搞定了,師父,我發現西方人對性真的是很開放哎,見面隨便聊了兩句,吃了頓飯,晚上就能讓人給肏了。」

「西方就這樣,不過也有保守的,那些基督徒相對的就要保守的多。別扯閒的了,趕緊告訴我詳情。」

「好嘞,那五個女人里,有四個都是歐洲的古老貴族成員,她們要的其實不單單是性,所以當她們跟我討論藝術詩詞和歌舞劇甚至是名家畫作的時候,我就懵逼了,不過她們也沒和我談很多,畢竟我一個外國人,想要在這些上面和她們有甚麼共同愛好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這也給了我一個提醒,如果你想要拉攏她們,只是找個雞巴大的男人只怕效果沒那麼好。」

「嗯,我聽明白了!」閆曉雲點了點頭,不就是西方古典浪漫主義那一套麼,著重培養一下男妓的這方面業務就沒事了。

「搞定了這個,打動那些貴婦人的心就沒甚麼難的了,那位美國女編輯更簡單,不過她的性慾真的很強,一般人只怕很難滿足她。而且這個騷娘們很喜歡走後門,屁眼不知道是不是被黑鬼肏得多了,又松又垮玩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知道了,辛苦你了,晚上想讓誰陪你?」

「不玩了,這些騷娘們把我都榨乾了,我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機票你定了?」

「嗯,已經搞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了,出來小半個月了,再不回去廠裡要翻天了。」

「嗯。」

「啊?你們就要走了?」郭明明一臉的不捨,反而閆曉雲很淡定,她知道分離是早晚的事。

「我抽時間來看你們。」

「算了吧,就你天天忙得連軸轉,這都幾年了?才來這麼一次!」

「呵呵,好師母,乖師母,我一定經常來!一定!」將郭明明抱在懷裡,張春林連親帶哄。

「我們這邊接下來會有很多事,但是按照我的計劃,再用一兩年也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經常回國,明明,你就別那麼不捨得了,放心吧,保證不會讓你熬到白髮蒼蒼的!」

「死丫頭!」郭明明笑著和閆曉雲鬧成了一團,看著這一對要好的閨蜜,張春林心中亦是戀戀不捨,今兒晚上,再和她們折騰折騰吧,畢竟這一分別,又是好久。

來的時候是飛機直航,但回去的時候張春林卻繞了一個彎,他想讓老娘看看自己的女友,於是幾個人不得不折騰到日本,再從日本飛回國,一聽說要去看一看張春林的漂亮空姐女朋友,一行人頓時極為興奮,尤其是葛小蘭,更是晚上覺都沒睡好。

為了不讓自己穿幫露餡,張春林只能將自己偽裝一下,為的就是偷偷給女友一個驚喜,當初只是告訴她自己要出國出差,然後就沒有再繼續聯繫過。

當然,秘密要是太早拆穿就沒意思了,他也打算讓娘偷偷地先與她認識一下。

蔣詩怡並沒有發現這位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客人就是自己的男友,她穿著一身相當筆挺的空姐制服正站在艙室門口對著每一位顧客點頭微笑說歡迎,說實話,這一身空姐制服穿在她身上還是有些不太合身,畢竟她的一對乳房實在是有點大,空姐的那套襯衫穿上去總是會崩開一些,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由於第二段航班沒有給他們留出來那麼多時間提前買票,所以這一次大家做得很分散,頭等艙更是只買到了一張票,大家一致決定讓葛小蘭去坐頭等艙看兒媳婦,其他人則全都擠去了後面的經濟艙。

葛小蘭坐在前面,就盯著幾個空姐看過來看過去,按照兒子說給她的特徵尋找著,看來看去,也沒發現是哪一位,這些空姐長得都挺漂亮的,模樣更是周正,大眼睛,高鼻梁,就沒有一個難看的人。

飛機在天上飛了一個多小時了,連餐食小點都送了一回她還是沒找著正主。

說來也巧,她隔壁的一位日本人似乎是有事要找空姐,所以喊了呼叫燈,在那位漂亮的空姐走過來之後,她看到了走過來的空姐胸前的銘牌,寫的正是蔣詩怡。

美熟婦高興極了,立刻對著蔣詩怡上下打量了起來。

只見她長著一張鵝蛋臉,尖尖的下巴丹鳳眼,高挺的鼻梁,櫻桃小嘴,看著很像一位紅極一時的女明星,尤其是她伏低身子問那位日本客人需要甚麼服務的時候,胸前的一對奶子往下垂著,看著不小。

葛小蘭很高興,畢竟想要給孩子餵奶,若是連奶子都沒有,那就基本不可能有多少奶水。

蔣詩怡問完了問題轉身要走,葛小蘭正想看看她的屁股大不大,好不好生養的時候,卻發現隔壁的那位日本客人竟然伸手往她的屁股上摸了過去。

這可把葛小蘭氣著了,可等她的大腦反應過來要去阻止,手再伸過去阻攔的時候,那位日本人已經將手按在了她未來兒媳婦的屁股蛋上,甚至還有時間掐了掐。

「你幹甚麼!」蔣詩怡怒吼一聲轉身,發現了一個一臉色笑的日本人和一個神色驚恐已經伸手到一半想要阻攔的美艷熟婦,或許是一直以來被人欺負慣了,她被人這樣摸了屁股竟然沒有想著要反擊,而是呆愣著站在那裡委屈著,眼淚說話間就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

「怎麼了?」乘務長聽見了蔣詩怡的吼叫,連忙跑過來查看情況,看到蔣詩怡的一瞬間,她就知道麻煩可能不小。

「怎麼了你?」

許是看到乘務長來了,蔣詩怡鼓起了些勇氣,支支吾吾地說:「他……他……他摸我……」

她沒好意思說屁股這兩個字。

「先生。」乘務長看到蔣詩怡委屈的小樣就知道八成是這種事,畢竟像她們這些在天上飛的漂亮空姐,經常會被人這樣騷擾,尤其是飛日本航線的,碰上這種事的幾率更多。

「只是胳膊抬起來的時候可能不小心蹭到了吧。」日本人一臉無辜地用日語辯解著。

乘務長為難地看了一眼蔣詩怡,蔣詩怡手指著日本人抖動著,顯然是氣得不輕,葛小蘭在一邊看得乾瞪眼加著急,她雖然聽得懂乘務長與未來兒媳婦的溝通,但是那個日本人說的那句話她就完全聽不懂了,因此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但就看未來兒媳婦氣得這個樣子,她就知道這個日本人沒說甚麼好話。

「你跟我過來一下。」乘務長拉過蔣詩怡的手,扯著她走向了前面,不多會兒,前面就爆發了小聲的爭吵,爭吵一會就平息了下去,葛小蘭還在等待著這位領導會走出來給予這個猥瑣的日本人以懲罰,結果她等到的就是那位乘務長走過來小聲地跟這位日本人說了甚麼,雖然聽不懂日語,但是她卻知道一切都完了。

那位乘務長才想要走,卻發現自己被人給拉住了,她轉身看著這位年齡看上去有四十出頭的美艷少婦,正想問問她想要幹甚麼的時候,就聽她在那裡說道:「這個日本鬼子摸你們的那個同事的……屁股的事怎麼說了?」

乘務長還沒回答,那個日本人猛地站起來扯開了兩個人,一巴掌就對著葛小蘭的臉打了過來,葛小蘭躲閃不及,臉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葛小蘭傻了,她這輩子還沒被人打過,楞在那尚且不知道怎麼辦,就聽見那個日本人嘰里咕嚕地罵了起來。

「先生,你聽得懂中文?」乘務長看著日本人氣憤得說道。

日本人沒理她,只是指著葛小蘭在那裡臭罵,而這個時候蔣詩怡也衝了出來,想要拉開日本人,免得那位替她出頭的中年美熟婦再挨打。

日本人罵得過癮,一看蔣詩怡來拉他了,竟然更加猥瑣地想要在她身上蹭兩把,他那邪惡的手正想要往蔣詩怡的胸口上抓過去的時候,卻忽然被一股大力扯得摔倒在了地上。

日本人看著一個頭上帶著帽子,臉上帶著口罩的傢伙站在那裡,很明顯就是他扯摔了自己,嘴上罵罵咧咧的同時還想要爬起來,而張春林呢?

他發現自己被乘務長和蔣詩怡兩個人抱著動彈不得了。

此時乘務長的心中有一萬只馬在奔騰,一件忍忍就能平息下去的小事,現在算是鬧大了。

這個日本客人的信息她是知道的,那是一家日本的大型株式會社,而這家株式會社是航司的重要客人,得罪了他,事情肯定沒完沒了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出頭的小伙子,能不能承受的住日本人的怒火。

「娘你的臉?」張春林是聽到前面發生了爭吵的時候才站起身的,等到他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這日本人打算在自己的女朋友身上揩油,現在看到娘的臉上一個通紅的巴掌印,他才知道這事還沒這麼簡單。

可憐的乘務長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誰打的?」他的聲音超乎想象的寒冷,如果說女朋友尚且才是他的心頭好,那娘就是他的逆鱗,誰碰誰死。

葛小蘭本能地指了一眼地上的日本人,張春林扭過頭,看著那傢伙好像還要爬起來跟自己較量較量,甚至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他突然笑了。

「放開!」他先扭頭看了一眼乘務長,然後再盯著蔣詩怡,扯開了自己的口罩,蔣詩怡啊地一聲就松開了手,而那位乘務長則被他冰冷的聲音嚇得也松開了手,畢竟那聲音聽起來宛如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恐怖得有些過了頭。

可隨即她就為自己的行為後悔了,因為她看到懷裡的年輕人衝上去,對著那位日本VIP就是一頓暴揍,她覺得自己甚至看到那位日本客人吐了幾顆牙出來,乘務長兩眼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最終打架的二人還是被拉開了,這倒不是真的有人這麼猛,敢上來拉開發狂的張春林,而是張春林已經把人揍得昏死了過去,那日本人的臉已經腫得跟豬頭一樣了,現場亂成了一團,有叫好的,也有日本人衝上來想要揍張春林的,也幸虧機長這個時候終於走了出來維持秩序,這才讓這件事得以暫時平息。

日本飛東海的航班總旅程也就不到四個小時,算上起飛再到出事時候的一個多小時時間,距離降落也已經沒多久了。

飛機落了地,打人的被機場治安給控制了起來,被打的那位則送去了醫院,葛小蘭作為事件的當事人被留了下來,葛家其餘姐妹幾個自然也留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蔣詩怡的求情,機場的安保竟然破例放她進去見了張春林,一見到心愛的男友,蔣詩怡就撲到他懷裡痛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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