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身心沈淪的何韻詩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再到後來,她也終於瞭解到他與女兒的經歷,也是如此的蜿蜒曲折,最後那一次奮不顧身的英雄救美,更是讓他成了女兒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馬王子,可是女兒啊,你的白馬王子,他曾經也是媽媽的心頭好啊。
他所表現出來的每一點,都是媽媽最愛的男人的樣子,他的強大,他的睿智,甚至他的野蠻和狂暴,既摧毀了她的肉體,也摧毀了她堅守了十幾年的貞操,在那一刻,她就已經墮落了,因為她的陰道,已經完完全全是這個男人的形狀了,她的心,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的影子。
那段荒唐而又淫亂的時光,成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憶,她一直以為,她會守著這段回憶孤獨終老,可沒成想,這個男人竟然以一個莎士比亞悲劇的形式,硬生生砸了下來,砸進比話劇雷雨還要亂七八糟的她的生活里。
她那淫靡的肉體,在面對他的時候甚至都無法用大腦來控制,男人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勾起她肉體隱藏的性慾,看著他與閨蜜肆無忌憚地交媾著,嚎叫著,她肉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在嚎叫。
她也想要,可是,那一道鴻溝哪裡又那麼容易跨越了,女兒要是發現了他們的姦情,她如何面對?
理智,終於在摸到那根火熱肉棒的時候被摧毀了,那一夜,她聞著手上的味道,她用手掌瘋狂地摩擦自己的下體,徬彿這樣做就能讓那股味道深深地進入她的身體,她的水流了一地。
她躲在被窩里,就在熟睡的丈夫旁邊,眼淚流成了河。
看著他與女兒越來越親密,看著女兒在小衚衕里用嘴巴給他口交,她多想衝過去,推開女兒,自己來品嘗那日思夜想的味道,可是她不能,她背過身子,好讓自己急促的喘息不被他們發現,最後她再一次流著眼淚離開了,將那個男人留給了自己的女兒,命運已經給她做出了選擇,她是時候離開了。
在她哀莫大於心死的時候,男人突然對自己說,他要找機會找時間好好陪陪自己,他甚麼意思?
是自己想的那種意思嗎?
可是,他不是說他很愛女兒嗎?
難不成女兒答應了他母女共侍一夫?
不會!
以她瞭解的女兒的性格,女兒如果答應了這樣做,肯定會跟自己說,而她甚麼都沒說就走了,他卻留了下來。
今天他又突然支開了丈夫,用了一個看似冠冕堂皇的藉口,可是她就是知道,男人是為了自己這樣做的……
今天見到他獨自回來,不知道怎麼的,她忽然有些心慌,就像第一次要見他的時候那樣,她的肉體本能地想要留下來,但是她的大腦卻因為想到女兒想要瘋狂的逃跑。
兩種矛盾在她的體內衝突著,直到他讓自己去他身邊坐下,在那一刻,肉體戰勝了理智,她終於還是坐在了男人的身邊。
自己與他的身體保持著一丁點兒距離,但僅僅坐在那,她就聞到了男人身上那濃濃的荷爾蒙氣息,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等到他開始吟詩,等到他開始借著這首蘇軾的詞表白,她的腦海裡終於將女兒的影子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丈夫但凡能夠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自己的婚姻也絕對走不到這種地步,誰曾想,當年新婚的小喬,如今卻在開始年老色衰的年齡碰到了自己的公瑾,她傷心,她悲切,年輕時候那所有對未來自己男人的憧憬和嚮往,卻出現在了女兒未來的夫婿身上,這是何等的諷刺,上天對自己又是何等的涼薄。
她起身,她拂袖,她半蒙面,對著張春林淒慘唱道:「菱花鏡冷,玉簟秋寒,十年錯綰紅繩。憶初嫁時節,薄幸郎君。醉里賭書潑墨,偏換了、拳腳聲聲。孤燈下,揉碎舊帕,燭淚空垂。」
「驚逢,畫橋柳岸,偏目遇蕭郎,眉目含春。嘆羅裙有主,怎許殷勤?縱把斷腸詞賦,都題盡、水遠山深。最堪恨,誤幾回,煙柳畫橋路。煙柳畫橋,不是相逢處。」
吟唱完這首詞後,何韻詩原本誦讀的語調突然換成了戲腔「郎君哪~~妾身一生未遇良人,得遇郎君心竊喜,無奈命運不濟人,戲弄妾身,郎君哪,緣何~~緣何~~再見面時~~你已成我的~~親姑爺啊!」
「金縷裁春叩玉墀,胭脂深淺畫屏知。燭搖紅芍雙花影,簾卷青鸞連理枝。斟琥珀,解羅衣。芙蓉帳底語聲低。花開並蒂我所願,齊向煙波深處移。」張春林聽得感動,走上前一把摟著她的腰肢將臉貼近了她的臉再吟唱道。
「你……你……你想要同時娶我們娘倆?」何韻詩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春林,對如此禁忌而又充滿了毀滅性的話題感到一陣戰慄。
但與此同時,那近乎於噴到她臉上的鼻息,又勾得她心癢難耐。
「為了讓你幸福,我還有別的辦法嗎?」他得表明心跡這麼做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自己,只有這樣何韻詩才會好受一點。
果然,何韻詩聽到他這麼說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柔和了許多「可……可是……詩怡她不會同意的啊。」
「不去試一試,怎麼能知道結果呢?你相信我嗎?」不要管一件事的操作可行性有多高,而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讓對方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張春林為了讓何韻詩接受這件事,恨不得連兵法都用上了。
骨子裡對張春林的崇拜讓何韻詩很認真地想了想,最後羞澀的點了點頭,只不過一想到要和女兒共享她的男人,何韻詩還是覺得心裡臊臊得抬不起頭來。
「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在沒爭得詩怡同意之前我們應該保持克制,不要走到不可輓回的那一步,好嗎?」進可攻,退可守,先提出一個很遠很宏大的目標,然後再用手段一點點推進,直到達成目的。
而不是急吼吼地一開始就往最終目標上走這就是張春林整個策略的大方向。
「嗯!」這一次回答的時候,何韻詩就很肯定了。
「那我們可不可以再把稱呼改一改,韻詩聽起來也挺見外的,以後我就叫你寶寶,哦不對。」他猛然想起來寶寶是劉曉璐的稱呼,於是連忙改口「我是喊你寶貝呢,還是喊你詩詩呢?」
「隨便你……我都行。」只覺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何韻詩現在很開心,男人稍微逾越了一點她也不覺得有甚麼不對,而且聽他這麼喊自己,她更加高興了。
「嗯,那詩詩大寶貝,我們先吃飯,吃完飯看著電視等叔叔來好嗎?」
「嗯,都聽你的。」
「哦對了,你的銀行卡明天拿給我。」
「你要乾嘛?」
「我往裡面存點錢,先存個十萬吧。這樣我的大寶貝兒就不用為了錢發愁了,也不用出去找甚麼工作,就在家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做好飯,打掃好衛生等我回家好嗎?」
張春林的話可算是說到了何韻詩的心坎里,這就是她最夢寐以求的生活,這一刻,她是真的感到自己的心都酥了半截,點點頭應了之後,又是一個猛子扎進男人的懷裡,幸福得腳後跟都抬起來了。
「怎麼了寶貝?」
在男人懷裡的何韻詩搖了搖頭,那一顆幸福的心在蕩啊,飄啊,此時此刻她就想這麼靜靜地抱著他,甚麼都不去想,甚麼都不想做。
徬彿能夠體會到她的心情,張春林也沒甚麼動作,開心地笑著,抱著她,就這麼一直抱著。
徬彿要一直抱到地老天荒去。
老樹發芽,枯木逢春,一個老女人竟然在一個比她小了十多歲的男人身上重新煥發了第二春,何韻詩爆發出來的愛的能量是如此之強,強到比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還要會撒嬌,會討好。
她恨不得把飯一口一口地餵到張春林嘴裡,吃完了飯,又切好了水果,弄成一小塊一小塊地放到碗里,在張春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她則蹲坐在男人身旁,看他吃完了就用叉子叉了餵到他嘴裡。
聽著張春林嘴裡一句一句的謝謝詩詩大寶貝,心裡開心得像餵了蜜。
兩個人就這麼甜蜜到九點多的時候,屋外響起了敲門聲,何韻詩去拉開門,卻發現竟然是賈可兒攙扶著醉醺醺的老公回來了。
聞著自己男人身上的酒氣,看著他一臉的醉態,何韻詩有些生氣。
「怎麼喝這麼多?」
「姐,你也別怪姐夫,姐夫今天是太高興了,廠裡那麼多人灌他,他不喝都不行呵呵。」
「你啊!」丈夫今天的確會很高興,被下崗之後的三四年里他連找工作都找不著,現在不光被返聘回廠,而且一回去就擔任副廠長,原本廠裡對著他趾高氣揚的那些人現在連拍馬屁都都要看他的臉色,如此揚眉吐氣,他可不高興壞了麼。
在丈夫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何韻詩雖然生氣,但是還是有些心疼的,畢竟這麼些年的夫妻,感情怎麼都有一點的,再加上丈夫這人脾氣好,也不會和她發生甚麼爭執,所以她對丈夫是恨其不爭,但也有著屬於家人的關心。
「老婆……高興……今兒就是高興!」蔣超還沒完全醉得不省人事,不然以賈可兒一個人的力氣怎麼可能拖得動他。
「我來吧!」張春林走上前接過蔣超,蔣超看見是他,連忙千恩萬謝道:
「好女婿……你爸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你……你說吧……你想要甚麼……爸都想辦法給你找去。」
「胡說甚麼呢!孩子還沒結婚呢,女婿就喊上了。」在丈夫的胳膊上再拍了一巴掌,何韻詩笑罵道。
「呵呵。」張春林笑了笑,然後當真回道:「叔叔,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完他拿眼睛瞥了一眼何韻詩,何韻詩的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
「喲喲喲,這就眉目傳情了?嘖嘖嘖。」賈可兒還沒走,聽出了張春林話里的意思在一邊起哄。
「胡鬧甚麼!」何韻詩在閨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我沒胡鬧啊,我說蔣大哥,人家春林問你要了,你捨不捨得呢!」
「捨!捨!捨得!有……有……有甚麼捨不得的……我的好……好……好女婿……你要甚麼……爸……都……都給你!」
「叔叔,我要的是你的摯愛,你給不給。」
「給……給啊……為啥不給……你看上啥……自己……自己拿……」
「叔叔,那我可真拿了啊?這可是你答應我的,我看上甚麼都給我。」
「給……叔叔說話算話!」
「行……行了!別在這胡吹了,趕緊去洗把臉睡了。」何韻詩何嘗不知道張春林指的是她,臉紅得像個猴子屁股似的,想趕緊把丈夫弄進去,可兒還在這看笑話呢。
「大哥,我可替張廠長看著呢哦,你到時候可別反悔!」
「誰……誰反悔誰是孫子!喔……」他丟下張春林,快步衝到衛生間里,蹲在蹲坑前面吐了起來。
「大哥,那我可就交給他了啊!」賈可兒鬧著拉著何韻詩的手,交到張春林的手裡,戲謔地再次問道。
「嗯……給……給他!」
「恭祝有情人終成眷屬!」賈可兒看了看二人,張春林是含笑帶著熾熱的目光看著閨蜜,而閨蜜則似乎無法承受他那過於熾熱的目光,最終選擇了逃避。
看到這賈可兒總算明白為何張春林要讓自己出馬去規勸閨蜜了。
「好了,你別鬧了,回頭再給老蔣聽見了。」何韻詩抽出自己的手,氣急敗壞地要趕閨蜜走。
賈可兒卻一把掙脫了她的手,自顧自地到沙發上坐著去了。
「我可沒說要走,辛苦給你家老蔣抗回來,怎麼著也得倒杯茶喝喝吧。」
「你是想喝茶嗎!」見賈可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春林,何韻詩還能不知道她想乾嘛,連忙說道:「別胡鬧了,老蔣還醒著呢,趕緊走!」
好不容易將賈可兒攆走了,何韻詩扶著丈夫去房間里睡下了,卻也沒心情再和張春林繼續那些溫馨的日常了,兩個人在房間門口依依不捨地告了別,各自懷著幸福心情睡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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