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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身心沈淪的何韻詩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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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答應了女友要賠償蔣父,張春林二話沒說在第二天就給蔣父安排了職務,蔣超歡喜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走路腿都有些打顫。

「春林,你別陪著他胡鬧,他哪有那個本事乾副廠長啊。」何韻詩不出意外地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叔叔以前不也是個小組長嗎?管過人就行。」

「小組長……噗嗤!」何韻詩一下子就樂了,指著丈夫說道:「他那個小組長就只是工齡到了,人家看面子給了個位置,你問問他會不會管人?就是因為人家都看准了他這個好脾氣,所以他那組塞的全都是些關係戶,你就問問他,他們那組的活都是誰乾?」

「額……」被妻子這麼說,蔣超也撓了撓頭說道:「春林,我也知道你是好心,要不算了吧。」

「算甚麼算!你就去老老實實當你的副廠長,有甚麼問題問他不就行了!」

外面正說著,聽了話漏風的蔣詩怡走了出來對著自己老爸說道:「我爸爸最棒了,就是能當官!」

「嗤!」何韻詩再一次笑出了聲,她很鄙夷地瞥了一眼丈夫,又怪笑著看了一眼女兒說道:「你的好女兒給你求的官,你知道要感謝誰了吧?我說你昨天那麼賣力呢,感情是給你老子求官呢!」

「媽……!」蔣詩怡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她怎麼都沒想到老媽竟然聯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巷子里給張春林口交的事。

「咋了?也不見你給你媽求個甚麼東西,枉費我對你那麼好!哼!」何韻詩的嘴在這個家裡從來就是這麼毒,再加上她確實又疼愛女兒多一些,眼見得這丫頭片子胳膊肘往外拐,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這倒不是說她不想讓丈夫出去工作,實在是女人不講理起來,那是真的一點理都不給你講。

蔣詩怡很無語,怎麼都沒想到替老爸要補償的事會讓老媽這麼生氣,仔細想想也是,家裡最疼自己的是老媽,為了照顧自己捨掉清白的還是老媽,在她的眼裡,可不是自己不孝順麼。

這……她拿眼睛瞥了瞥張春林,見他幸災樂禍地站在那裡看熱鬧,立刻將矛盾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趕緊給我想想辦法!」拐著父親的胳膊,小丫頭片子對著男友猛打眼色,小聲嘀咕了一句。

張春林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何韻詩的旁邊,小聲在她耳朵邊不知道說了句甚麼,蔣詩怡就看見母親的臉色有陰轉晴,再轉為濃濃的羞澀,她甚至帶著嬌羞瞥了男友一眼,三秒鐘之後,何韻詩再瞪了一眼女兒,眼中已經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楞甚麼,還不趕緊過來吃早飯!」

「你跟我媽說了甚麼?」蔣詩怡驚嘆於男友的本事,他是怎麼讓一個生氣的女人三秒變臉的?

「是啊是啊,你跟你阿姨說了甚麼?」趁著何韻詩去盛飯的功夫,兩個好奇的人選擇刨根問底。

「哦,我說詩怡昨天跟我說,要讓爸爸去掙大錢給媽媽買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飾,還要帶她去旅遊,她就高興了。」蔣父沒疑有他,對著張春林比了個大拇指,蔣詩怡略微皺了皺眉頭,覺得男友有點在扯謊,張春林捏了捏鼻子,慶幸自己度過難關。

三個人各懷心思,在廚房裡的何韻詩卻覺得心裡樂開了花,因為她聽到的,可是一句與剛才那句完全不同的話。

「叔叔去上班了,我才有更多的時間呆在家裡陪你啊。」就這麼一句,就讓何韻詩不知道想哪去了,所以臉才變得那麼快,也讓她的眼中充滿了柔情。

蔣詩怡是請假回來的,不可能在家裡呆太長時間,於是吃完了早飯之後就風塵僕僕地趕了回去。

既然確定了要讓蔣父返聘回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不少,張春林也就從家裡告辭離開了,他還得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正式搬到家裡來。

來到廠裡之後,去車間廝混了一圈,他就直接找上了賈可兒,這女人正在埋頭處理各種報告,很是盡職盡責。

工廠已經進入正軌,在下面的人越來越繁忙的同時,他這個大廠長反而輕鬆了,這又不是他自己的企業,累死累活也都是給國家創造營收,更不是他的主營業務,乾得再好將來也是要拱手送人的,沒必要玩命。

「你兒子現在混得怎麼樣了?」肖驍是張春林招進來的,他想試試這孩子的底,有的人雖然學習不咋的,但是乾其他的卻學得挺快。

「跟著老劉學得挺認真的,怎麼了?」

「那就行。」

「咋了?」賈可兒心想怎麼突然問起自己兒子來了。

「這廠子,以後明面上交給蔣超管,你和你兒子實際控制怎麼樣?」

「甚麼!你說真的?」賈可兒一蹦三尺高,樂得不可開支。

「先別跟你兒子說,我看這小子不像他爸,倒有點像你,好好地在基層乾個三五年,應該能提一提。」

「那是,我的兒子能不像我嗎!」

「你是騷,那你兒子是啥?」

「您說是啥就是啥!」

「騷樣!有個事你得幫忙。」

「您說,主人吩咐做事,我可不敢拒絕。」

「嗯。既然以後需要蔣超做這個傀儡,我打算先讓他進廠當副廠長歷練歷練,當然,也是為了彌補一下我肏了韻詩的代價,算是給他謀個下半生的安穩差事,你呢,也負責勾引一下,算是對他的補償吧。」

「就怕我的屄他肏起來覺得松,主人您知道的,被您肏過的女人,那屄都夠松的,要不我給他找個更年輕的?」

「不行,那樣容易出事,肏你這個爛屄韻詩應該沒甚麼意見,換別的女人就不行了,再說我也沒打算讓蔣超玩得那麼花,有的玩女人就行了,那些小姑娘不是隨便亂玩的,到時候出了事更麻煩。」

「我明白了,人妻隨便上,少女有麻煩。」

「聰明。」

「我知道了,後續您交給我得了,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當當的。」

「嗯,還有一件事。」

「您說。」

「何韻詩那裡你以後多走動走動,主要是多和她聊聊天,怎麼說呢?讓她改變一下觀念,她太保守,你可以讓她學一學你的放浪。」

「主人是想要讓韻詩姐主動勾引你嗎?」

「對嘍,接下來我會多在他們家裡呆著,你明白吧?」對於這個聰明的女人,張春林覺得自己根本就不用多說,她既然有本事勸得何韻詩上了一次當,自然就有本事勸她再上一次當。

「嗯,明白!」如果問女人最願意聽誰的話,那這個名單里閨蜜絕對排名第一,而丈夫百分之百排名最後,所以要讓一個女人相信些甚麼,最正確的辦法不是去自己勸說,而是去收買她的閨蜜。

「嗯,搞定之後這個廠子我會想辦法交給你們母子兩個,其他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主人放心,可兒一定盡最大努力。」

「好的,下午我讓蔣父來一趟,你殷勤著些。」

「明白的。」

在五金件廠,張春林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蔣超出任副廠長的事沒有任何風波地就定了下來,在廠區做了個公告,開了個歡迎大會,下午蔣超就直接搬到辦公室里開展工作了。

關於蔣超的認命大多數都是場面活,最關鍵的只有一條,任何人都不可以直接找蔣副廠長彙報工作,必須要通過秘書彙報過是甚麼事情以後由蔣副廠長來決定。

事情不大,作為秘書的賈可兒簡單彙報之後就由蔣超定了,如果是大事,賈可兒自然會先給張春林打電話。

這樣的話就完美地杜絕了蔣父有可能的亂操作,雖然以蔣超小心翼翼的性格大概率也不會這麼辦,但張春林既是在為以後的交接班做準備,二來也是做好萬全之策。

將自己的工作一推二五六,張春林就真的閒了,他甚至還有時間悠哉悠哉地去市場里買了些熟食帶回家,誰讓家裡有個美熟婦在等著他呢!

「怎麼就你回來了?老蔣呢?」看著拎著熟食回家的張春林,何韻詩好奇問道。

「哦,叔叔剛當副廠長,晚上幾個小的領導安排個聚餐會熱鬧熱鬧,他們老同事熱鬧,我去了尷尬,就一個人回來了。」

何韻詩突然想到早上他跟自己說的那句話,臉立刻就紅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的,她忽然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好像繼續和他在這裡呆著,會發生甚麼不好的事情似的。

「飯還要等會才好,我出去買點東西。」

「韻詩……」

「嗯……」

「別忙活了,過來坐。」張春林拍了拍自己坐著的沙發,笑著招呼道。

何韻詩的身體本能選擇了服從,她紅著臉坐在張春林旁邊,兩只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張春林看她坐下,伸手拉著她的小手感嘆般說道:「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吟唱完這首詞之後,張春林繼續說道:「一別數朝,曾經在那裡垂死掙扎,而後又無限風光的我被貶到這座小縣城,若說我一點不喪氣,那肯定不是真話,但峰迴路轉,能夠讓我在這裡找到曾經以為已經永遠失去的小喬,又讓我覺得不枉此生,遙想當年,你在我面前那一舞,縹緲身姿宛如瓊瑤仙女,那一顆魂兒也便早被你勾了去,人生如夢,我不願意再虛度光陰了,韻詩,讓我好好地愛你好不好。」

「嚶。」蘇軾的詞,他的描述,勾起了何韻詩久遠的回憶,遙想當年,她也曾借著詩詞在他面前一舞,現如今,他竟也用一首詩詞勾起了自己心中對他無窮無盡的愛,撲倒在張春林懷裡,她撕扯著他的衣襟,嚎啕大哭起來。

多少個夜,多少春秋,誰知道她是怎麼想著這個男人度過的,而他,竟然跟自己的女兒一起來到了這個家,猛然出現的他,身份竟然是女兒的男朋友!

隨著手上掉落的餐盤,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極北之地的冰水澆了一個透。

她逃走了,她躲在門後,淚珠大顆大顆地落在她嬌嫩的胸脯上,她的整個人都在失望地顫抖。

當她得知男人要走,她的腎上腺素在那一刻急劇升高,她的眼淚停了,她的顫抖停了,她猛然拉開房門,用自己積攢起的所有力量趕走了丈夫,趕走了女兒,留下了他。

自己坐在沙發上,以為男人會像以前一樣和自己保持親密,可是自己錯了,他刻意和自己保持了距離,那份淳厚粘稠如蜜一樣的愛,消失了嗎?

幸好,他雖然對自己保持了距離,但她能夠看得到,他眼中的思念,他眼中的慾望,他對自己的肉體有著強烈的渴望,但是他在克制,就如同自己也在克制一樣,即便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的時候徬彿有電火花在爆炸,但是他們兩個人的身體卻坐得徬彿南北極那麼遙遠。

因為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是一道幾乎沒有辦法跨越的鴻溝,以前的他們彼此之間是愛人,是性慾的奴隸,是一起墮落,性器與性器彼此交織的欲魔,但現在,她卻成了他的未來岳母。

原本插在自己身體的那根罪惡之源,也許過不了多久就將迎來他真正的女主人,而可笑的是,那個女主人竟然是從她的身體里降生的,一個名為女兒的物種。

她表面平淡如水,腦子卻如核彈爆炸一樣,思緒萬千不知道如何啓齒,最後那萬千柔腸化為平淡的一句,你還沒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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