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郭佳的另類出場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張春林被她的動作弄得一愣,錯愕得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回應。
「外面傳聞說張總是個見到女人就邁不開腿的色中餓鬼,如今得見真人才知道那些不過是謠傳罷了,今天得見張總真顏,這才知道張總果然是一名正人君子,其實郭佳也是害怕張總在以後的合作中產生問題,這才故意出言試探。如果張總真的是那下作小人,那郭佳反而不會和張總繼續合作了,如今麼,郭佳倒是對與張總未來的合作充滿了信心呢!」
說完之後,郭佳伸出自己雪白的玉手伸到張春林面前,張春林呆愣了幾秒鐘,隨後哈哈一笑,心中大罵一句老子信你個鬼,嘴裡卻說道:「坊間謠言多不可信,我也很期待和郭行長以後的合作。」
那手軟弱無骨,肥膩而滑嫩,完全不像一般的女巨人骨節粗大而又皮膚粗糙。
擁有如此滑嫩的一雙手,可想而知這婦人一身的軟肉應該是何等的肥美,可如今張春林早已經是今非昔比,這等美色的誘惑已經無法讓他產生更多的想法了。
「感謝張總,前些日子我看到了貴家屬提交到韓行長那裡的資料,由於貴司沒有抵押物,想要借到如此數量的貸款原本是比較困難的,韓行長那裡不好操作,因此這才讓我來找張總一下,商量一下這個資料要如何重新提交。」
「重新提交?」
張春林思索了一下這四個字的含義,既然這一次提交的資料不合格,那再次提交一份相同的資料也不可能合格,想要合格,那就勢必要在資料上重新做文章。
於是他徑直說道:「還請郭行長教我。」
「呵呵,現在銀行審批貸款其實也就是走個流程,但是咱至少大面上的數據要看得過去,這些都交給我來弄就行了,今天來寶華主要是為了瞻仰一下東海名聲雀噪的張總,如今見到了,郭佳就覺得不虛此行了。接下來進一步的合作讓貴親屬直接來我們支行就行了。」
一般的私企在這個年代想要貸款肯定是很難的,但是像張春林這種從上面往下面指派的客戶卻完全不一樣,像這樣的客戶,貸款手續不過是放在明面上演的一場戲,批與不批根本就與資料無關,也與客戶的資質無關,她能做的就只是從很多騷娘們手裡將這個最優質的客戶搶到自己手裡而已。
事實上,她是兩個星期前才從總行空降到保寧路支行的,為的就是爭張春林這個優質的客戶。
當然,她的野心很大,在背後指點她的人也不是一個庸手,他們所求的東西自然也不簡單,從來也沒幻想過僅憑一次見面就能把這件大事搞定了。
「這麼簡單?」
「呵呵呵呵,就是這麼簡單。哦對了,今天叨擾了張總不少時間,還勞煩您請了一頓飯,不知小女子有沒有榮幸回請張總一頓飯,您抽時間,我隨時奉陪。」
「嗯,那等我有時間了再跟你聯繫吧。」
已非吳下阿蒙的張春林自然不會掃興地拒絕,人家都說了隨便自己的時間,如果自己不想去,那一直沒時間就行了。
現在的他對於官場的應酬之道已經越來越熟稔了。
送走了郭佳,張春林很快就將這個女人忘到腦後了,他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一晃三五個月過去,一件轟動全中國的大新聞不斷地在新聞聯播上播報,長江發生了又一次全流域性大洪水,全國各地都掀起了一場轟動的支援戰役,身為國家頭部企業的寶華自然也在其中。
那幾個受災地區里張春林關心的人,本來以他寶華總工的地位是可以避免去參加志願者隊伍的,但張春林卻奮勇爭先,主動站了出來。
再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城市,他感覺自己徬彿來到了一個新的城市一樣,大街上到處堆著沙袋,尤其是以前江邊上那道漂亮的江堤如今更是站滿了武警戰士和各級軍官們。
沒有說閒話的功夫,他們立刻趕到救災指揮中心報道,上交了這次趕來救災所攜帶的物資之後就在指揮中心的指揮下進入了繁忙而又辛苦的救災工作中。
這一忙就是一個多月,他本來是奔著這裡讓他掛念的幾個人來的,但是忙碌的救災工作卻讓他根本就沒有見到自己日思夜想之人,甚至連給她們打個電話的空閒都沒有。
一直到有一天,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忽然就這麼出現在了他眼前。
她領著一群學生,在給防洪提上辛苦工作的志願者們送水送飯。
二人隔著遠遠的就看見了對方,張春林甚至能夠看到她眼含熱淚卻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撲過來,就只是這麼捂著自己的小嘴驚恐而又幸福地看著自己,徬彿擁有了全世界。
他們二人之間一句話都沒說,但又徬彿甚麼都說了,心中充滿了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再次見面的欣喜。
夏天的夜晚並不冷,反而充滿了燥熱的氣息,也如此時此刻等在小公園裡的女人心裡的感覺一樣,這是白天擦身而過的間隙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吐露出的地點,於是她告別了手底下的學生們,早早地便在這裡等著了。
鬧著洪水的市區人們都躲在家裡,自然也不會有人有這個閒情逸致跑到小公園裡亂逛,甚至公園裡的路燈都沒開,整個小公園裡黑漆漆的。
隨著夜梟啾啾啾啾地叫聲在小公園裡響起,女人終於開始感到害怕了,也正在此時,她聽到了腳步聲。
那個腳步聲她聽了好多年,甚至僅從落腳的節奏和聲音就能聽出來那人是誰,婦人的眼淚一瞬間便又落了下來,她有些慌不擇路地朝著腳步聲傳來的地方撲去,那黯淡的星光讓她在只有幾米遠的時候才看到了那個她熟悉的身影。
「抱歉,那邊又出了點事,我來晚了。」
男人抱著婦人不住顫抖的身子,肩膀頭能夠感覺得到婦人滾燙的淚珠一滴一滴的滴落,他的雙手死死的摟緊了婦人的肥臀,好像想要把她揉到身體里。
「是不是等得有點害怕了?」
「沒有……」
婦人小聲的嘀咕從他的肩膀傳來,她摟得自己也很緊,於是男人知道婦人說的並不是真話,他不再說話了,而是雙手上移捧著她的小臉,借著昏暗的月光看著她那嫵媚風騷的鵝蛋臉,看著她長長的眼睫毛下那宛如星月般的一對眸子,先是吻了一下她高挺的小鼻頭,隨後往下對準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嗚!」
婦人激烈回應著男人的吻,她的雙手也從剛才害怕地露著男人的腰變成了摟著他的脖頸,有他在身邊,真好。
良久,唇分,男人抱著身型比他還高上一些的婦人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讓她肥美的屁股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大腿張嘴問道:「甜甜怎麼樣?」
「學校里沒事,那裡是省裡的重點保護單位,再怎麼淹也不至於把大學給淹了,其他的如小學,中學也都被保護得很好,不會出事。」
「那就好,我也就只擔心你們娘倆。」
聽著男人的甜蜜情話,婦人傾心地把一顆頭都靠到了他的肩膀上問道:「你怎麼來了,東海那地方沒有水災,你不該來這麼危險的地方,以你今時今日之地位,怎麼會跑來做甚麼志願者?」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的安危麼,你們的電話又一直打不通,我這才想著過來看看,本來想著交接完物資就來找你們的,誰知這裡的情況這麼緊急,一進了指揮中心就出不來了。」
「這一次大水來的時候我們真的是害怕死了,不過大家在看到解放軍之後就都輕鬆了,有他們在,我們都覺得這次災情肯定會平安度過的。」
聽了李慶蘭的話,張春林肯定地點了點頭,這是真實存在於百姓心中的認可,相比較於軍隊,警察在人民心中的形象就差了許多,這倒不是他受到秦榮等人的影響而產生的特殊歧視,事實上由於警察與社會聯繫過於緊密,導致這個群體的問題並不少。
這並不單單是其中一個警察的問題,而是整個警察制度的崩壞。
據他所知,就有不少警察私底下和黑社會稱兄道弟,甚至成了黑社會的保護傘,黑社會經營著極高利潤的各種違法犯罪場所,而這些警察就從這些黑社會的手裡收孝敬的黑錢。
那些膽子大的,甚至連刑事犯罪都敢包庇,導致普通老百姓受到黑社會的欺壓和凌辱卻沒有申訴的地方,而且由於監督的失效,這個問題甚至會一直長期持續存在。
只不過以前嫉惡如仇的他已經看淡了這一切,知道歸知道,瞭解歸瞭解,卻再也沒有了少年時候想要還天下公平的衝動。
「嗯……」
婦人嬌嗔著,因為身下男人的大手已經穿過她薄薄的衣襟伸進了她的衣服內,她的胸罩被解開,一對豐乳已經完完全全暴露了出來,男人的一隻大手一會兒揉搓她左邊的奶子,一會又揉搓她右邊的奶子,玩得不亦樂乎。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野外被心愛的男人玩弄,以至於心情頗有些跌宕起伏。
張春林卻並不是第一次在野外玩弄女人了,怎麼說呢,現在的他越來越不喜歡乾澀而又枯燥的性愛,他越來越喜歡玩一些新穎的感官刺激,就像現在,他可以很明確地知道懷裡的騷熟婦心跳加速,而且她還惶恐地四處觀看,唯恐有人發現了他們又或者是有人借著昏暗的燈光偷偷走近。
她的心中如此驚恐,但偏偏又不捨得逃跑,被玩弄得身子不停扭動,一條大長腿也不停地夾著蠕動。
不用摸他就能猜到此時李慶蘭的牝戶已經濕透了。
「慶蘭姐,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哦……還……還有甜甜……她也很想你……」
「是想我的人還是想我的雞巴啊?甜甜還未長開,初嘗性愛滋味的她並不能從我這裡享受到足夠多的快感,反而慶蘭姐你騷媚入骨,一身媚肉恨不得時時刻刻有男人的雞巴滋潤,應該是想我的雞巴了對吧。」
「啊……你壞!你這樣說我……我……我……」
李慶蘭羞得將頭埋到男人的懷裡,卻又說不出來甚麼反駁的話來,相比較於女兒的單純,她的確更加渴求肉體的快樂,因此屬實是被男人的調戲說到了心眼裡。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張春林得意的大笑了起來,他撩起婦人的衣服,讓她的一對大奶暴露在了空氣中,再次戲謔說道:「看看,看看,慶蘭姐的這對騷奶子也開始想男人了,奶頭怎麼凸起得這麼厲害啊!」
「啊!」
奶頭暴露在室外廣闊的天地中,這讓她想起了很多很多不好的往事,而那些東西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最深層的肌肉記憶里,不是她想要驅離便能驅離的,因此她的身體急促地顫抖起來,藏於身體內部的被調教的快感也被重新激活。
「慶蘭姐你怎麼了?」
懷中的璧人突然抖得像個篩子,張春林趕忙關心地問道。
「我……我……我沒事……」
她很想控制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子不那麼下賤,於是口中說著沒事,她想要忍住胸腹間不斷往上竄的快感,可那被長期調教的身體一旦覺醒,又怎麼會受到大腦的控制?
婦人的胯下突然湧出來一股水,那蠕動的雙腿甚至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讓她股間的淫液噴得更多了些。
「你尿了?你高潮了?」
感受到自己的雙腿一片溫熱,張春林詫異問道。
「不……不要說……不要看……嗚嗚嗚嗚!」
李慶蘭害羞得哭了起來,逐漸地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嗚咽著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你一脫掉我的衣服……我……我就想起來那些人曾經對我的調教……我……我的身體就止不住地開始興奮。」
「慶蘭姐,你的興奮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張春林隱約有個想法,需要李慶蘭的回答來證實。
「我……是……是生理……生理上的……我……我只覺得好羞恥。」
李慶蘭的回答肯定了張春林的猜測,於是他回問道:「慶蘭姐,你願不願意陪我做一個試驗?」
「啊?要做甚麼試驗?」
「怎麼說呢,我以前一直以為你脫離了那些人的掌控之後就能變得和普通人一樣,但是看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我想錯了,我曾經在德國看過一本日本雜誌,名字是甚麼我忘了,但是內容我卻還記得,說的是一個女人被強迫調教之後肉體與精神的蛻變,她以為自己是在深淵,可是等她逃離那個深淵之後,她竟然控制不住地自己鞭打自己,捆綁自己。調教,其實並不僅僅只是給予肉體上的刺激,對精神上的刺激要更加重要,其目的就是讓女人形成一種習慣,讓她不知不覺地習慣男人的調教,並且對調教產生反應,你現在的反應,應該就和那個日本女人差不多。當然,我還需要用一些試驗來驗證自己的猜測,所以需要你的配合,當然,這首先需要慶蘭姐你的同意。」
「傻小子……」
李慶蘭只覺得自己的心很甜很甜,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張春林最後那句話,她已經習慣了被強迫,畢竟那些男人玩弄她的時候可從來沒問過她一句願不願意。
其實在她的心中,就連丈夫也是壓迫她的對象,一個癱在床上的活死人,所造成的拖累才是造成她墮落的根本原因。
張春林本就是她此生中唯一關心過她而又不求回報的男人,即便是得到了自己,甚至得到了女兒甜甜之後他都沒有變過,從來沒變過!
這是何等的真情!
捧著張春林刮得乾乾淨淨的臉,李慶蘭很誠懇地說道:「主人,你是我們娘倆的救星,我知道你為了我們娘倆到底付出了多少,又擔了多大的風險,這是我們娘倆一輩子都報不完的恩德,我也早與甜甜說清楚了,即便是下輩子,我們娘倆結草銜環也是要來報主人的大恩大德的,主人儘管放心試驗便是,我不會說半個不字。」
聽到李慶蘭如此說,張春林心說我這麼做只是為了滿足我自己一點點的好奇心,更多數還是為了你,不過他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卻並沒有對李慶蘭明說,因為他知道那些都不重要,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弄清楚李慶蘭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奇怪而又迅猛的快感給了他異常巨大的震撼。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