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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李慶蘭的最終命運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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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小公園裡傳來了奇奇怪怪的聲音,如果是一個性經驗很豐富的人在這裡,那他一定可以聽出來那是女人極為壓抑而又無比痛快的聲音,那一聲聲嘶啞的呻吟,那被壓抑到極點之後極為歡暢的高聲呼喊,都充分表明瞭那個女人內心的糾結與肉體的狂歡在她體內的碰撞有多麼激烈。

「主人……啊啊啊……我的身體好奇怪……啊啊啊啊……」

李慶蘭僅僅只是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在小公園裡,看著張春林炙熱的眼神就覺得自己心裡的興奮被刺激到了頂點。

這種感覺很奇怪,如果說以前的她被男人這樣調教只會感到羞恥,那今天她卻從深愛男人的調教中找到了一絲快感,而且更讓她感覺到恐懼的是這一絲快感徬彿早就已經積壓在她的心底,此刻爆發出來竟然異常凶猛。

所以她僅僅只是脫光了衣服走了幾步路,雙腿之間就已經是淫水淋灕,小腹之中猶如被人塞入了一盆滾燙的火炭,燙得她每走一步就難以抑制地呻吟出聲來。

「不奇怪,以前你被調教的時候體內的快感被羞辱壓制,並沒有享受到多少的快感,但你面對我的時候卻不一樣,你對我的調教只感到羞恥,卻並不感到羞辱,羞恥給予身體的壓制並不足以壓制你身體的本能,所以你才會在我的調教下讓你肉體的快感爆發出來。詳細跟我說一說,這種快感與我肏你相比如何?」

「不一樣……我……我不知道怎麼說……您給予我的是肉體的刺激,但……但這種更多的是精神層面的……啊……我……我好像要尿了……主人……我……我能尿出來嗎?」

「這是以前那些人用來調教你的話吧,是不是他們不允許,你就不可以撒尿?」

「是……是的主人。」

「果然,不單單是你的肉體,處在這個狀態下,你連說話都不自覺地變成了他們調教你的樣子。」

「主人,你會不會很討厭我現在的樣子,這是我最卑微,最下賤的樣子,是你從來沒見過的樣子,我的身體就是這麼髒,嗚嗚嗚嗚,抱歉主人。」

「傻姐姐!」

張春林直白說道:「每個人追求自己身體的愉悅都是理所應當的,你就是你,純潔的你,風騷的你,下賤的你,都是你,我憐惜你,疼愛你,是因為那個人是只是你,與你的生活無關,就如上天注定了要讓我們的生命緊緊聯繫在一起,你不要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一段孽緣,恰恰相反,我反而覺得這是上蒼賜予我的極為寶貴的一段姻緣。慶蘭姐,能夠得到你是我的福氣。」

「我……我有些明白了……主人……接下來你想怎麼做……我……我甚麼都聽您的!」

「嗯……」

張春林知道這並不是一個簡單容易的過程,但是他相信有他陪著,李慶蘭是可以完全放下心來追尋她自己的內心的。

因此他回答道:「你放鬆自己,不要想那麼多,主要注意自己肉體和精神上的快感,如果有不適就跟我說。」

「好!」

婦人羞紅著臉答應了下來。

「你先回憶回憶,那些人都是怎麼調教你的,我們兩個試著按照那些人曾經調教你的方法走一遍。一來是為了捋順你肉體和心靈的歷程,二來也是為了讓你循序漸進,一點點地加大尺度你心裡的反抗就不會太過劇烈,也可以讓你肉體的快感緩慢復蘇。」

聽到這裡,李慶蘭這個美熟婦也就明白了,事實上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肉體產生的快感超越了內心的羞恥感,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那些男人玩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顧慮到自己的感受,他們只是想要追求他們自己的感官刺激,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

但張春林完全不同,他的目的是為了刺激自己的肉慾,是為了讓自己達到快感的巔峰,一想到他這麼做的目的完全是為了自己,李慶蘭心中的愛意愈發旺盛,更加覺得自己此生跟定了這個男人。

在之後的時間里,李慶蘭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她不斷地在張春林的面前展示著那些人是用何種手段調教她的,在那羞恥不堪的回憶中,李慶蘭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小腹之下牝穴之中淫水猶如潰堤的河水一樣流淌了出來。

至於張春林,他在默默地學習著那些人調教女人的手段。

沒有多久,小公園裡就響起了女人的呻吟聲,那一聲一聲的嬌吟足以讓頑石心動,張春林也終於見識到了李慶蘭這個人間尤物全力發揮之下的魅力是何等的誘人,他終於明白那個死胖子為甚麼對李慶蘭如此痴迷,這樣的尤物,當真是世間罕有。

「主人!主人……啊啊啊……你看看人家的小屄……啊……是不是流了好多水!」

李慶蘭兩條腿叉開,兩只手撐著蹲在公園的石凳子上,多毛的黑屄對準了張春林的位置,那濕透了的牝戶無風自動,兩片肥厚的陰唇和那被淫液打濕了的屄毛早都糊成了一片。

烏黑的牝戶中間是一小團血紅色的肉瘤,那些肉瘤在相互擠壓著,而她們擠壓的作用除了擠出一團一團的淫水之外,完全沒有像往常一樣擁有一根火熱的肉棒在為她們緩解飢渴,因此她們蠕動得越來越快,淫水也因此噴吐得越來越多。

「是,告訴我,你是不是個下賤的騷婊子,騷浪貨!」

看似侮辱的話,此時聽在李慶蘭的耳朵里卻完全失去了侮辱的本意,她很爽,因為她那個被別人調教的肉體在這樣的羞辱下反而產生了極為誇張的反應,於是張春林肉眼可見的她的小穴急促蠕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潮吹的淫液竟然直接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主人……我……我喜歡你的羞辱……啊啊啊……你……你再……你再罵得狠一些!求求主人……使勁地罵騷婊子李慶蘭……啊啊啊!」

「你就是個光天化日之下掰著屄求人肏的賤貨,乾得不錯,對,就是這樣!讓我看看你的騷屄……嘖嘖嘖……這麼個大騷屄,被人一罵竟然還噴水了,你看你個騷婊子不要臉的屄樣,怎麼了?屄蠕動得這麼快,是不是想要男人的大雞巴肏了?」

「啊……是的主人……騷屄剛剛潮噴就想要主人的大雞巴肏了!」

「不夠!還不夠!」

啪!

張春林舉起手上的小樹枝,輕輕地敲打在了李慶蘭的屄上,這根樹枝很光滑,他用的力度也不大,因此對李慶蘭的羞辱感要大過她感受到的疼痛。

李慶蘭禁不住地抽了一下,那熟悉的感覺立刻就回歸了她的肉體,她甚至開始兩眼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以至於流出了不少的口水出來,如此一副媚顏,看得張春林激動不已,而與此同時,李慶蘭的騷穴又是一股淫水噴出,這股水流很粗壯,一直噴了足足有一米多高才停了下來。

「主人!求你了主人,求你再打得更狠……更狠一些……啊啊啊啊啊!」

「還想要主人打你的大肥屄嗎?你個騷貨,你應該怎麼跟主人說?」

「啊!騷屄……大騷屄……大肥屄……大奶子李慶蘭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用力打騷浪賤貨李慶蘭的婊子屄……李慶蘭的屄就是個大爛屄……天天和女兒盼著被主人的大雞巴肏……還盼著被主人調教……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我太爽了……我要爽死了主人!」

張春林明白了,自己打得還不夠狠,於是舉起小木棍,這一次稍微用了點力量狠狠地抽了上去。

隨著比剛才更響亮的啪啪聲響起,李慶蘭翻著白眼,小穴中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雖然不如剛才壯觀,但也是噗嗤噗嗤連綿不絕,好像她才是那條泛濫的長江一樣。

又過了片刻,公園裡的場景又換了一個模樣,李慶蘭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著,在她的脖頸中,有一條用柳條編制的項圈,而項圈的另一端牽在張春林的手上。

她就這樣爬著,還像條真的狗一樣到處聞著嗅著,甚至會時不時地走到石凳邊,大樹邊抬起一條腿,露出自己濕淋淋的牝戶像條公狗一樣撒著尿。

「好了,公狗扮演完畢,現在來扮母狗!先叫兩聲讓我聽聽,母狗叫起來是不是比公狗好聽!」

母狗叫起來是甚麼樣的張春林搞不清楚,但是一條騷母狗叫起來是甚麼樣的他立刻就知道了,那是一種淒婉,風騷的媚叫,在她學完母狗叫之後他就見到李慶蘭眼裡如能滴出水來一樣跪在自己胯下,她甚至服帖地用她嬌嫩的小臉貼著自己的胯部輕輕地摩擦著,最後他驚愕地發現,李慶蘭竟然熟練地用嘴,是的,僅僅只是用嘴就扯開了他褲襠的拉鍊,再用嘴掏出他的雞巴,然後熟練地含進了嘴裡。

熟婦人的奶頭高高地凸起著,由於女主人身體的興奮,以至於那挺翹的奶頭上布滿了小顆粒,甚至她大半個奶子上都是凸起的小籽籽,張春林雖然看不見她的胯下如何,但卻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尿液激打在地面上的聲音,她張開著自己的雙腿,竟然真的如同一條母狗一樣,吃著男人的雞巴,蹲在地上尿了。

他沒有聞到尿騷味,於是也明白那並不是尿,而是婦人潮吹的淫水,她的身體似乎很興奮,極度的興奮。

張春林看著李慶蘭那毫無意識的眼神,內心的沈思更深了一些,李慶蘭現在可以說就是一具毫無意識的只遵循於肉體的傀儡,處於被深度調教中的她根本就沒有了自主的意識,偏偏她的肉體反應在此時達到了極限大,以至於不用自己過多的調教,僅僅只是勾起她肉體往日的回憶便能讓她潮吹,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慶蘭姐?慶蘭姐?」

他害怕會失控,因此不得不喊了兩聲,看著李慶蘭那沒有神色的眼神慢慢恢復理智,他才終於放下了心。

「慶蘭姐,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了甚麼嗎?」

李慶蘭只是被肉體產生的亢奮驅散了理智,並沒有真的失去理智,僅僅只是回憶了一下她就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頃刻間,她的臉就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一樣,羞澀地站了起來抱住張春林身上不住地顫抖,那是她心靈上的悸動,也是她的肉體剛剛產生的快感並沒有完全消逝的余韻。

再等到心愛的男人關愛地也抱住了她,甚至他那火熱的大手摸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揉捏著,這多種繁復的情感同時存在於她的肉體和心靈,她只覺得自己的小腹又是一陣火熱,竟然又再次潮吹了出來,淫液順著男人的褲腿往下流淌,婦人則更加羞得藏在男人的懷裡不敢抬頭了。

「慶蘭姐,我從沒見過你如此敏感的樣子。」

張春林不得不訝異於女人身體的神奇,你以前被那些人調教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沒……沒有。」

「嗯……」

張春林略微沈思了一下才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現在有些想明白了,你產生這麼大變化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心裡有情,有愛。你傾心於我,所以我對你的調教不會讓你排斥,從而讓你更加專注於肉體的快感,而那些人對你的調教更多是用強,你打從心眼裡就排斥那些人對你的調教,因此本能地抗拒,也就導致了你的肉體並沒有從那些人的調教中得到多少快感,今天我們倆在小公園裡的約會,讓你的肉體產生了本能的反應,再與你對我的愛相結合,你的肉體就產生了這種極為誇張的化學變化。」

「可是……我覺得很羞恥。」

「傻姐姐,這沒有甚麼好羞恥的。我覺得你非但不應該覺得羞恥,反而應該忠實於你肉體的本能反應,那是那些惡人留給你的唯一一道美好的饋贈。現在的你,已經如那破繭的蝴蝶一樣,在我這裡獲得了新生,原本我能給給予你的,只有男女間普通的性愛,但現在,我卻可以讓你的肉體獲得最極致的快樂,我喜歡讓自己的女人達到極樂的巔峰,因為那同樣也會讓我很快樂!」

聽到男人如此說道,李慶蘭只覺得這是人世間最美最動聽的情話,她再一次激動得渾身顫抖著抱住了男人,感受著那剛剛被自己用嘴巴掏出來的雞巴熱乎乎的頂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只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這就是差距,他與那些惡人之間的差距,那些惡人永遠就只會羞辱她,但張春林永遠都是站在自己的方面去考慮問題,她用如同崇拜神明一樣的眼神看著這個還沒有自己高的男人,心甘情願地緩緩蹲下,兩只手如同捧著聖物一樣捧著男人的雞巴,張開自己的紅唇慢慢舔了上去。

龜頭,馬眼,冠狀溝,甚至男人的陰囊她都沒有一絲一毫地放過,靈巧而又溫熱的紅唇與巧舌舔遍了男人所有有快感的地方,那溫柔的侍奉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妻子在侍奉自己的男人,卻與那虔誠的信徒侍奉自己的神明時一模一樣。

公園裡再一次響起了異樣的聲音,那是男人的身體與興奮的女體激烈碰撞的聲音,那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

李慶蘭赤身裸體地趴在公園裡的石牆上,一道小小的矮牆既阻擋不了矮牆裡面人的視線,自然也無法阻擋外面人的窺視,這裡是最能讓李慶蘭的肉體得到刺激的地方,因為張春林牽著李慶蘭走到這裡的時候,她看著外面偶爾走過的行人就已經控制不住地呻吟了出來。

於是他讓李慶蘭趴在矮牆上,探出一個頭在外面,自己則扶著她的腰肢,頂著雞巴從後面肏起她的肥屄來。

「主人……又……又有人看我了……啊啊啊啊……我感覺她的眼神好奇怪……啊啊啊……是……還是防洪的志願者……我……我認識她……啊啊啊啊!」

張春林往外看了一眼,那個走過的女人他也認識,大家平時都在一起工作,好像也是某個機關單位的,不過那個女人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行為,只是往這裡瞥了一眼就走過去了。

李慶蘭之所以那麼說其實是她的錯覺,在這個情況下被肏,讓她神經的敏感度爆表,即便是路人不經意的一瞥也能讓她覺得自己被發現了,而這樣的後果就是導致她的小屄像是抽筋一樣不停得蠕動,讓張春林只覺得她的屄就像是九轉迴廊一樣緊湊,於是張春林非但沒有講出真相,反而故意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是啊,騷屄李慶蘭的騷樣全都被人看見了,你想想,那個女人以後白天看見你的時候心裡都會想著你現在的騷樣,想著你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撅著個肥腚在公園裡被野男人肏屁股。」

「啊……主人……主人啊!!!」

李慶蘭被腦海裡的想象所控制,那被調教的快感也蜂擁襲來。

「你看你看,又來了一個人,咦,好像是你們學校的學生?」

「啊!真的是!她……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主人……我們避一避……不……不能讓她看見……啊啊啊……她也看見了……我……我的天哪!」

這個時候能出現在大堤旁邊的都是志願者,因此看見大學的學生一點都不奇怪,只是這個點,這個學生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沒等多大會兒,兩個人就明白了,因為他們看到遠處有一個男人往這裡跑了過來,這明顯就是兩個小情侶在這裡約會了。

親親我我的小情侶並沒有發現不遠處一片漆黑的地方有兩個交媾著的男女,他們只是笑著,說著話,背對著他們坐在了矮牆外面的長椅上。

「嗚……」

這個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一旦他們回頭立刻就能發現此時在背後激烈交媾的二人,李慶蘭立刻就不敢高聲呻吟了,她不得不捂著自己的嘴,僅僅從指頭縫里漏出一絲嗚咽。

張春林可沒打算就這麼饒過她,調教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這個時候不讓李慶蘭徹底爆發出來,那說不定今天一過她又會將自己藏到那厚重的殼子之下,於是他非但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反而肏弄得更加起勁了,而且還一邊肏著一邊在她耳邊說道:「我的騷校長大人,你說要是這個小丫頭看到了你現在的模樣,會不會猜到這個捂著嘴巴光著屁股撅著肥臀被野男人肏的女人,就是她們平日里在學校講台上那個看似端莊大方的你呢?

呵呵呵呵,那個時候的你與現在的你,應該很不一樣對吧?

哈哈哈哈,畢竟誰能聯想到看似端莊的李大校長,私底下卻是個喜歡在大馬路邊被人調教的騷母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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