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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玩崩了的張大橋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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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竟然不再風騷,而是帶上了淡淡的羞澀。

婚禮,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很重要的東西,這其中的意義張大橋並不會明白,他更不明白自己無意之中的操作給妻子和娘帶來了怎樣的心裡震撼,不過以他的性格,即便是知道恐怕也會這樣去做。

在他們走到酒店禮堂的路上,不停地有人祝張春林與趙嵐新婚快樂,在這些路人看來,張春林就是新郎,趙嵐則是新娘,林彩鳳肯定是家中的長輩,而那個穿著最普通的男人,十有八九是親朋或者是司儀。

走進小禮堂,張大橋反鎖上了房門,確保任何人都不會走進來,然後他徑直走到禮堂中央拿起話筒說道:「娘,你來坐在前面,現在我們來舉行我堂弟張春林和我妻子趙嵐的婚禮!」

他徬彿真的像個司儀一樣站在台子上主持起來,叨叨叨叨地不知道說了多少廢話,趙嵐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的眼中就只剩下了站在她面前輓著她雙手的堂弟,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哽咽,眼淚中更有不少淚珠在打轉。

「大家看,新娘子感動得哭了,請問新娘子,和丈夫的堂弟結婚是甚麼感覺!」張大橋興奮地舉著話筒送到妻子嘴前。

「滾!」

「呵呵呵,哈哈哈哈!娘,我媳婦不高興了。」

「你趕緊的吧,你看把你媳婦都氣哭了。」他們都不知道,趙嵐的哭並不是傷心,但是在場的人有一個卻知道,因為他能夠聽到嫂子那太過劇烈的心跳。

他有些害怕了,因為嫂子看向自己的眼睛里,竟然帶上了濃濃的愛意,天哪!

這個堂哥在搞甚麼鬼!

可是,他又沒辦法去把那個已經瘋了的人叫停!

他猶如一個布偶一樣聽到了旁邊的堂哥說了一聲禮成,然後他愕然發現嫂子竟然嬌羞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她的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她依偎在自己懷裡,主動撅起了自己的小嘴。

看著堂哥萬分期待的目光,張春林只能嘆了一口氣,對準嫂子的小嘴吻了上去,那個女人的心跳聲,已經能夠透過空氣傳到他的耳朵里,與此同時傳給他的,還有那無比濃厚的愛意。

他知道,自己的堂哥是徹底玩崩了。

大概從這一刻起,嫂子的心裡恐怕不會再有他的影子,從此以後,自己將會徹底取代堂哥的位置,成為嫂子心裡最重要的男人。

算了,管他奶奶的,破罐子破摔吧!

他下定了決心,也吻得更加激烈了,趙嵐詫異地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那顆心忽然覺得好溫暖好溫暖,她主動用雙手環抱住男人的脖子,張大自己的嘴,飢渴地吮吸著他送進嘴裡的舌頭,從他們兩個人肏屄的第一天起,她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擁吻過這個男人,因為她從未像今天一樣,感受到自己胸腔中那顆火熱的心臟迸發出來的愛意。

「哦哦哦哦哦……他們吻得好激烈!哇!兩個人的嘴都親得拉絲了。」張大橋興奮地揉了一下自己的雞巴,看著妻子與人吻得如此激烈,他的雞巴也開始在褲襠里硬起。

但那激情擁吻中的二人根本沒有回應,而在趙嵐的心中,她的丈夫此時此刻就像是在旁邊吵鬧的狒狒,就連存在的必要性都完全不需要她費心思去證明。

良久,唇分,趙嵐像個第一次嫁人的小嬌妻一樣含羞看著這個個子不高但卻很魁梧並且帶給了自己極致快樂的男人,輕輕地唯依在了他的懷裡。

「儀式結束,請男女交換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戒指?堂哥,你連戒指都買了?」張春林問道。

「嘿嘿,不是戒指,接下來就到我表演了!」張大橋說完就從舞台後面掏出來一把剪刀,他拿著剪刀走到妻子面前咔嚓咔嚓地剪了起來,為了配合他,趙嵐是站在那裡一動沒動,過不多會兒,一個淫靡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上半身的趙嵐光潔高壓,頭戴白色蕾絲婚紗,但下半身的她卻赤裸著雙腿,只穿著一條純棉的小內褲站在那裡,那條價值不菲的婚紗竟然被張大橋從攔腰的位置齊刷刷地剪斷了。

「嘿嘿,這條小內褲也要脫掉!」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將妻子下半身僅存的內褲剪斷,這樣一來,趙嵐那無比旺盛的陰毛就暴露在了眾人眼前,那烏黑烏黑的屄毛和潔白的婚紗形成了太過強烈的反差,弄得張春林一直咽口水。

「這就是你想要的?」趙嵐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卻發現丈夫又搓著手走向了自己,他一邊走一邊說道:「還沒完!還沒完!」

那瘋癲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了。趙嵐冷著臉一動沒動,她倒想看看丈夫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張大橋走到妻子身後,一把從背後抱起她,宛如把小孩尿尿一樣把她的下體對準了張春林之後才說道:「好了兄弟,現在掏出你的雞巴肏到這個騷屄裡面,你們的定情信物就算交換完成了。」

「你胡鬧甚麼!」林彩鳳終於看不過去在台下吼了起來。

「娘,你等會哦,你的定情儀式要排在我媳婦後面!」張大橋吼了一句,沒再管娘臉上憤怒的表情,反而是趙嵐很平淡地回了一句「娘,你讓他玩吧,回頭我再跟你說。」她其實是想告訴婆婆,以前丈夫的這些念頭大概都在心裡壓著呢,他不是不想折騰,而是他害怕自己會生氣,畢竟為了滿足他的淫妻癖,他都能找著借種的理由讓自己被別的男人肏,之後又各種演戲,表明自己是純純就想要一個孩子,根本不敢提別的藉口。

現在這兩年他發現大家開始漸漸地理解並且配合著他的性癖,他也愈來愈大膽,越來越敢把心底深處最晦暗和不可道人的秘密逐漸展露在大家面前,趙嵐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她也懶得管了,如果說以前的她還對張大橋有一些夫妻感情的話,因為這一場婚禮,兩個人的夫妻感情基本上徹底沒了,因為她已經被這個婚禮搞得愛上了別人,但是這個秘密她這輩子都不會對另外一個人說,因為她知道她愛的那個人絕無可能在現實中娶她,所以她會把這份愛深深地藏在心底,和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好好過日子。

雖然沒有了愛,但他還是家人。

「春林,你肏我的屄吧。不管怎麼說,先完成你堂哥的心願吧。」看到堂弟眼裡似乎有一些不耐煩,反而是趙嵐主動招呼著。

張春林是有一些不耐煩了,他總覺得堂哥玩得越來越過火,他這樣抱著妻子讓自己肏,已經不單單是在羞辱他自己了,這同樣是在羞辱嫂子,他不喜歡,他很不喜歡看到自己肏過的女人被另外一個男人這樣羞辱,隨即他心中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不應該啊!

腦子很聰明的他立刻就明白過來,自己對嫂子已經動了感情,雖然這份感情還沒到和其他人一樣的程度,但是日久了總會生情的,更何況她還是自己孩子的母親,此時此刻的他很想要給堂哥一拳,但是他沒有,他掏出雞巴,對準嫂子那個嫣紅的洞口,緩緩插了進去。

他的雞巴一肏進去,嫂子屄腔里的屄肉就從四面八方包裹了過來,耳邊響起堂哥興奮到噴出來的各種胡言亂語,他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像搶一樣從堂哥手上將嫂子抱過來,他的雞巴肏著嫂子的屄,嘴巴貼近了嫂子的耳邊說了一句「嫂子,我不允許他如此羞辱你,做我的女人吧!」

趙嵐如聽到天方夜譚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眼睛瞪得簡直比牛眼還要大,沒過片刻,趙嵐的眼淚猶如水龍頭打開了閘門一樣流了出來,只不過她沒哭出聲,她趴在張春林的肩頭,對著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上去,隔著一層厚厚的西服,張春林都能感覺到肩膀頭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他沒躲也沒閃,反而將雞巴肏弄得更快,也更深了。

「張春林!我恨你!」趙嵐的身體都在抽搐,她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又抱著張春林的嘴啃了起來,唯有用啃,才能代表她此刻內心最熾烈的那份感情。

「張春林,我要你肏我,現在……當著他的面……肏死我!」她愛上了他,從剛才開始,一直到她生命的盡頭,因為他的這句話,她再也不可能將他當做只是一個上了床的男人,她的心,從此再也不可能裝下別的男人,她愛他!

瘋狂地愛上了他,但她卻沒辦法嫁給他,這不可能,不管是他還是她,身邊的人都絕對不會允許這段孽緣產生愛的果實,所以她不能那樣做,她不可以那麼自私,愛是無私的,就像他說的那句話一樣,哪怕那只是現在他腦海中的一個想法,她卻會為了他這個短暫的念頭,付出自己此生永恆的真心,她想要讓男人進入她的身體,想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給他,這個念頭從未像這樣在腦海裡激烈爆發過,她吻著他,使勁用自己的下體努力迎合他的肏弄,她抱著男人的脊背,抱得就像是抱住了一顆救命的大樹,她恨不得將男人揉碎了塞進自己的身體里。

情之所至,她的淫水也如洪水一般湧來,張春林只覺得嫂子的屄從來沒像今天一樣有這麼多水,那啪啪的聲響甚至飛濺到自己大腿上的淫液,讓他覺得他肏的不是一個女人的屄洞,而是一眼天然的噴泉。

趙嵐不淫叫了,她的嘴裡呼呼嚕嚕地低吼著,屁股配合著男人的衝撞高高抬起再狠狠地落下,每一下撞擊那強壯的龜頭都直接頂入了她的宮腔,可這一次她沒有叫,她只是咬著牙,讓自己的屁股落得更急,落得更狠,一次!

兩次!

三次!

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啪啪聲,她的體內突然爆發出宛如紅酒瓶開啓的聲音,噗地一聲,那碩大的龜頭終於擠進了她的子宮。

「肏我……射進去……我要再給你生一個!」這是她此時此刻最強烈的心願,她會把對他的所有的愛都放到他的孩子身上,她沒辦法把自己給他,那就……讓自己的子宮成為他的孩子孕育的天堂。

「好!」張春林徬彿能夠體會到嫂子那無比糾結的心境,答應了一聲之後就全力衝刺起來,整件小禮堂內都充斥著男女激烈交媾的聲響,這最原始的行為,在這神聖的禮堂之內,轟然鳴響。

一顆最強壯的小蝌蚪在女人的體內衝到了最前面,他看到了一顆宛如太陽一樣巨大的東西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天地之間最玄妙而又無法解釋的東西讓他明白那就是他的歸宿,於是他再一次加快了速度,衝向了那顆太陽,並且狠狠地扎了進去,那顆太陽被這小蝌蚪一撞,立刻舒爽得抖了抖,她慵懶地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看了一眼那個噴著白色漿液的紫紅色不知名巨物,有些懼怕地往更溫暖的地方躲了進去,那裡好溫暖,好舒服,她閉上了眼睛,沈沈地睡了過去。

「娘,該你了!兄弟,你換上那套唐裝。」在張大橋的指揮下,張春林換好了唐裝在禮堂上等著,林彩鳳則被兒子輓著胳膊站在了另一邊。

「現在,結婚典禮正式開始!」與剛才主持妻子的那場完全不同,這一次張大橋換上了農村主持婚禮特有的味道,剛才那個完全是西式的婚禮,而這一場卻是中式的婚禮,林彩鳳看著兒媳婦的西式婚禮是沒甚麼歸屬感的,可兒子弄的這個中式婚禮卻弄得她心慌意亂,這怎麼好像自己真的要嫁給侄兒的樣子。

張大橋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給娘帶來了怎樣的錯覺,對於一個傳統中國婦女來說,中式的婚禮殺傷力明顯要超過那些婚紗西裝,看著張春林氣宇軒昂青春年少地站在那裡,林彩鳳竟覺得自己徬彿回到了幾十年前,她的心也如剛才的趙嵐一樣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兒啊,別鬧了,讓娘回去休息吧。」她有些害怕,有些恐懼,忍不住想要逃離。

「娘,你看剛才你兒媳婦不就挺好的麼,沒事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娘在想甚麼,張大橋一步步推著娘走向了一個他根本無法預料的結局。

林彩鳳被兒子一步步推著走向前,一直走到張春林身邊,他很認真很認真地拉著張春林的手,將娘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上,帶著無比誠懇的語氣說道:「兄弟,我娘從這一刻起,我就把她交給你了,以前她是我的娘,以後她是你的女人,由你來負責她的幸福,負責她的那個性福,我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像你那樣,在你那裡,她活得瀟灑自由,也無比性福,但娘跟我生活的這幾年,卻過得寡淡如水,我知道,她想你,想你的雞巴肏進她的屄里帶給她的極致的性,娘,兒子不孝,兒子知道你想堂弟的時候會偷偷地拿假雞巴肏你的屄,我努力了,我很想給你一個足夠酣暢淋灕的性愛,但是從你的反應來看,我比堂弟差得多,所以我退出,從今天起,我也不會再碰她了,娘,你跟著春林走吧,娘,不是兒子不要你,實在是兒子給不了你你最需要的東西,你需要的不是兒子這個沒辦法滿足你的小雞巴,你需要的是堂弟那個又粗又長的大雞巴肏到你的屄里。」

「大娘,跟我走吧,我要把娘接到東海生活了,我那幾個姨也都要過來,還記得我們在省裡的那個甜蜜小屋嗎?我們曾經在那裡度過了很多快樂的時光,現在堂哥既然將你還給了我,我想這一次,我會給你在東海重新打造一個屬於我們的快樂的家,你和我娘她們一起過日子,我只要下了班就回去看你們,好嗎?」

「春林……我。」林彩鳳看了一眼兒子,心裡還是有很多不捨的。

「大娘,還記得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們在學生宿舍里的那些日子嗎?那時候的你騷得讓我無法捨棄,可現在,你已經多久沒這樣被我肏過了?我將你還給了堂哥,可是他又重新將你送給了我,大娘,跟我走吧,做我的女人,跟我娘我們一起過日子,我會像你的男人一樣肏你,也會像兒子一樣孝順你,用我的雞巴讓你過上人間天國一樣的好日子,我還要你在床上發騷給我看,撅起屁股掰著屄讓我肏,我還要把你的屄肏得又紅又腫幾天都下不了地,你願意嗎?」

「我……我……」一想到那些曾經的日子,林彩鳳的眼角同樣濕潤了起來,那是她人生中過得最幸福的一段時光,自己的侄兒的確照顧得自己很好,不光是她的屄被照顧得很好,她的生活也同樣被照顧得很好。

她的身與心都在那個時候被烙上了這個男人的烙印,她的嘴巴和屄好像時時刻刻都被這個男人的雞巴填得滿滿的,完全不像這兩年這樣空虛。

不等大娘的回答,張春林主動走前一步摟著林彩鳳的腰,拉著她撲向了自己懷裡,如此的霸道,但又如此地讓林彩鳳迷醉,這就是男人,真正的男人!

「娘,脫了衣服,在這裡交合吧,完成這個最後的儀式。」

聽著堂哥的話,張春林眼睛都沒抬,看也沒看他,而是一個熊抱抱起大娘走出了禮堂,路上的人全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這二人,林彩鳳則嬌羞地躲在男人懷裡,頭都不敢抬。

「咦,結婚的不是兩個年輕人嗎?這是怎麼回事?」看著身著唐裝的張春林,酒店經理納悶地撓了撓頭。

「春林,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回去,你這樣,你這樣你以後還怎麼在東海生存!」

「不,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在今天娶你,在你兒子的手上,娶你回我家!」

「嚶!」林彩鳳徹底臣服了,臣服在侄兒的陽剛之氣下,她的心在此時此刻猶如灌了蜜一樣甜,她就這麼一頭扎進親侄兒的懷裡,讓他抱著自己走過了一整個酒店,來到了房間門口,她聽著他打開房門,她小心臟噗通噗通跳著看他走向了床邊,眼睛里冒著星星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放下。

他像個丈夫一樣解開她胸前的紐扣,她則像個溫順的小媳婦一樣任由他將自己全身上下剝得乾乾淨淨,她赤裸著胸脯,再任由男人掰開自己的雙腿,露出她滿是陰毛的黑森林,她感受著男人粗長的傢伙頂到了那個洞口,耳邊響起男人的話「大娘,從今天起,你就又是我的女人了。」

「嗯……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我的男人……我的愛人……肏我!」隨著女主人的呻吟和請求,男人的雞巴逐漸推了進去,女人啊地一聲抓住了男人的脊背,感受著他的粗壯一點一點進入自己的身體,心裡樂開了花。

張大橋一臉懵逼地站在禮堂里,還不明白剛剛發生了甚麼,但趙嵐卻看得很清楚,她的心在狂笑,以至於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撿起地上破碎的婚紗,將這些垃圾一樣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回袋子里,她打算以後有時間慢慢地修復這件對她來說有極為重要意義的婚紗,等到收拾妥當,她才站到丈夫面前說了一句「我們該回去了。」隨後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等著丈夫一起走,而是捂著自己熱乎乎的小肚子,小步地往外走了出去,她的肚子很熱很舒服,裡面被灌進去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液,甚至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一點流出來,全都熱乎乎地呆在她的子宮里,她的臉上洋溢著無比幸福的微笑,拉開了小禮堂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你大娘要來跟我們生活了?」

「是……」

「那她怎麼沒來?」

「嫂子懷孕了,她還要去照顧她一段時間,嫂子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說是到時候還要來東海待產,讓我這一次去接她們娘倆一起走。她的班暫時讓別人頂上,等到過了產假再回來。」

「你嫂子又懷孕了?」葛小蘭當然知道趙嵐肚子里的孩子是誰下的種。

「嗯,做了B超說好像又是個兒子。」

「你這……」

「呵呵,堂哥反正很喜歡。」

「你堂哥還和你大娘做那事嗎?」

「據我所知沒有,前面跟嫂子通了個電話,她的意思是堂哥自己沒提,而大娘也沒有主動找過堂哥。」兩個女人的心境,張春林是沒辦法明白的,但葛小蘭卻多少猜到了一點,作為局外人的她可以多看到一些東西,不過她也沒對兒子解釋,她總覺得這才是對林彩鳳最好的結局。

那個家,看似是屬於她,但卻無法給她想要的東西,這麼久沒見到她了,一想到當初和她一起與兒子淫亂的場景,現在她的頭皮還會止不住地發麻,林彩鳳也應當如此,只不過她犧牲了自己,選擇了和兒子一起生活,但現在,她的兒子又硬生生地將她送了出來,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回去了,所以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和兒子斷了那種關係,至於那天發生的一切,就當是一場夢罷了。

她的兒子與自己的兒子,始終是不同的,想到於此,葛小蘭幸福地抬著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緩緩地起身坐了上去。

「娘,你還能要嗎?」娘好像剛才就說她不堪自己蹂躪了啊。

「我覺得這一會我可以!」甜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葛小蘭緩緩坐到了底,她動得不誇張,只是用自己的屄輕輕地在磨蹭著兒子的雞巴,體會那種你在我的身體內,我又在你的身體里的觸碰感,體會雞巴與她的肉唇相互摩擦的溫馨感,張春林敏銳地體會到了娘的心境,也沒有心急火燎地大肏猛乾,而是就這麼溫柔地肏著,眼睛看著娘的眼睛,眼神里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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